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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文章

2022/12/18经典文章

我的母亲文章(精选20篇)

冬天,想起我的母亲

文/陈红满天

冬天来了,我们新购的小区开始正常供暖。每天晚上下班回到家,一股热浪总会扑面而来。脱掉外套,只穿秋衣秋裤,舒适,惬意。晚上睡觉时,总会热得把胳膊或腿伸出棉被外。二十几度的室温,如临暖春。此时此刻,不觉总想起母亲。不知家中己过花甲之年的母亲是否己买了煤炭,屋中是否已生起了炉火,屋内是否暖和…

父母双亲,我最心疼我的母亲。母亲一生辛劳,不但养育了我们兄弟仨,还送走了爷爷奶奶。那时,父亲工作忙,我们都尚小,母亲一人既要打理十几亩农田,又得照顾年迈的爷爷奶奶和年幼的我们兄弟仨,并操持家务,像洗衣、烧饭、做衣、喂猪等。在我的记忆中,母亲每天就像一台永不停转的机器,日夜奔忙。后来,父亲因停薪留职下海经商,被别人骗了大几万元钱,自此家中便揭不开了锅。但母亲,我亲爱的母亲,不声不语,依旧默默打理、维持着这个家。没钱买菜,母亲便在地中多种几样菜;没钱买油,母亲便多种几亩花生,榨油吃;没钱买棉花给我们做棉衣或棉被,母亲便多种些棉花;没钱买煤,母亲便利用闲瑕,去果园中上捡拾些树枝抑或树叶等回来烧饭或冬天取暖,从无怨言。我曾记得有那时有好几个冬天,等天上下了雪,父亲才能赊或借来钱买一吨煤炭,以度寒冷的冬天。母亲也很体会父亲的辛苦,拉回来的煤总省着烧。当我们在家时,母亲会把火烧旺些;等我们都走了,母亲就把火压上,不让火着旺,自己在家中从不嫌冷。中午,母亲还总舍不得开火做饭,总凑合着吃点剩饭。冬季里,为了省煤,母亲洗衣,也从没舍得开火做点热水,基本上都是用从井中抽上来的冷水。刚从井中抽上来的水,相对温些,不那么激手。

我的母亲是勤俭的母亲,是辛劳的母亲,凡认识母亲的人,无不称赞母亲是家里家外的一把好手。我的母亲还是淳朴的母亲,贤惠的母亲,其对家庭之任劳任怨,尽心尽责,无谁能及,无谁能过。她就像一根标杆。

慢慢,我们都长大了,按说应该替母亲分担些农活或家务了,但我们却像小鸟一样,

个个飞离了母亲。父亲又开始上班,十几亩地还得母亲一人种,家中一切家务还得母亲一人打理。为了增加收入,母亲在家中养得十几头猪,还得母亲一人喂。纵然父亲星期天回家帮点忙,但母亲工作强度依然很大,负担依然很重。母亲毫无怨言,依然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地默默辛劳着,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

现在,我们兄弟都已娶妻生子,按理说已过花甲,而快进入古稀的母亲应该歇歇心,尽享美好之生活,以安度晚年了,但我的母亲,我永远也闲不住的母亲,却又去打零工。每天,跟着我村一队人,盖房,拆房,挖下水道等。听说比一些男人还能吃得下苦,并且一天也舍不得脱工。我心疼母亲,曾劝母亲别干了,但母亲却笑着说,“哎,趁我现在还能干动,挣一百是一百,你们兄弟在外就不用惦记我们了,你们在外挣钱也挺不容易。”每每听到母亲这样说,我心中就很不是滋味,感动的的泪水夺眶而出,冲刷着我愧疚的心。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本事,不能挣大钱,不能让母亲尽享清福。自己已是近四十的人了,却还让母亲操心,儿子不孝呀!我亲爱的母亲!

写到这里,我无法再写下去了。不用再说您拿您的血汗钱给您的孙男孙女们买这买那,不用再说,不用再说……我亲爱的母亲,您的厚德深恩,做儿女的终生也无法报答。只能满含感激的泪水说,“娘,我爱您,永远爱您……”

文/smh66999_tdeqb

梦是很奇妙的东西 ,那些特别想念的人,那些格外想做的事,有时候不期而遇,猝不及防出现在你的梦里,但你还来不及享受和回味那种美好,黎明的光亮残酷的将梦推醒,朦胧的意识急切地想抓住梦的尾巴,但梦却倏忽逃也似的离你而去,而你却不愿睁开惺忪的眼睛,悔恨自己的醒来,渴盼能再次入梦,追寻那美好的瞬间……

昨晚,我在梦里遇见她——我思念的母亲。

她趴在我的肩头,在我耳旁呢喃着我的乳名,我们离得那么近,我那么幸福,和儿时她哄我起床时的情境一样。

我还没来的及诉说我的欣喜和幸福,现实就把我的美梦惊醒,怅然若失而又茫然不知所措……

我的母亲是一个特别苦命的人,她像许多解放前出生的女人一样,深受双重的压迫:年轻时是封建时代的儿媳,时时处处受婆婆的凌辱,老了以后,遇到女人翻身做主人的时代,儿媳妇成了家里的主宰,她又成了婆婆,要接着受儿媳的虐待。

我母亲是一个乐观的人,儿媳对她谩骂,让人难以忍受,而她却为了儿子能不受夹板气,时时宽容儿媳,她常常对懦弱的儿子说:“媳妇不是我生的,对我不好我不伤心,你们搬出去好好过日子就好!”

我母亲是个自立的人,她从来不依赖哪个孩子,总是自食其力。困难时期,家家做衣做鞋,我母亲把我们一家人穿的做出来,腾出精力帮助那些不会做的人家,从来没按时吃过一顿饭,我的记忆就是每天吃饭时,到张家李家王家去叫给人做活的母亲吃饭。再后来就做些小买卖,我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我工作之后,我的母亲因为年老力衰,也因为她觉得已经完成供养孩子的任务不再工作。我就反过来养我的母亲,我把我所有的工资都给我的母亲,让她和父亲衣食无忧。

母亲是个明事理的人,她的儿子媳妇不孝顺,她从来都不抱怨,总是教育我和姐姐孝顺公婆,在公婆面前不允许我们有一点点言差语错。她说:“我的闺女不能没有教养,如果没有教养那就别做我的闺女。”

母亲身体很健康,七十岁了,牙齿一个没掉,头发只有鬓角几根白的,其它的都乌黑铮亮。我常常想母亲受了那么多苦,现在日子好过了,身体那么棒,一定能长命百岁,没想到在自己家门口被一伙盗贼驾驶的无牌汽车给撞飞,到医院抢救无效身亡。

那伙人在北京的一个珠宝行,抢劫几百万的珠宝到外地销赃,用赃款买了一辆车,刚上路第一天就撞了我的母亲,并且肇事逃逸。后来他们落网后,承认制造了这场车祸,母亲已经走了,对他们又能怎样?

一转眼母亲已经离我而去六年了,我常常祈求她能托梦给我,今天果然在梦中与她相见,她却不能留我在梦中。

梦像一面镜子,镜子里照出是一个真实的自己,那些压抑的情感 ,那些隐隐的欲求,都在这里找一个渲泄的出口,给放肆寻一个借口,或许自己被现实捆绑太紧太久,梦就成为一个释放自己的理由。

我渴望母亲再次走进我的梦里。

我的母亲

文/刘爱玲

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母亲。——高尔基

母亲是一位农村妇女,没有文化,但她聪慧明理,心高志远。母亲对读书求知有一种朴素的高尚的认知,在那个困难的年代,她不假思索,将我们五个儿女,全部送入学堂。看到母亲一天料理家务,非常辛苦,好多人都建议母亲留一个女娃帮她干家务,但母亲却说:干活累了可以休息,要是不让孩子上学,耽误了娃的前途,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母亲的这种思想和做法,奠定了我们人生的基础和方向。也是我们一生最大的幸运。当时,我们全家七口,仅靠父亲微薄的工资收入来维持,没有母亲的精心计划安排,是无法运转和维持的。

我小学毕业没考上初中,被民中录取,情绪低落,一时失去了上学的信心。加之民中的高费也会给家里带来新困难,我更加悲催。这种情况下,父母不但没有指责和批评我,反而耐心地给我做工作,特别是母亲,要我鼓起精神:“上民中,考大学!”后来我被延安大学录取,因为不理想,我哭着闹着不愿去。母亲又劝我,只要好好学习,不管哪个学校都能学下为人民服务的本领。在母亲的劝说下,我最终还是去上延大了。

“少年读书不用心,不知书里有黄金;早知书里黄金贵,夜店明灯下苦心”。这几句话,我最早是从母亲那里听到的。她要求我们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刻苦读书。逢寒暑假,她总要给我们做出安排,学习、干活、休息,非常规律,几乎像上学一样,井井有条,使我们较早地养成了一种好的学习习惯,不敢有丝毫懈怠。期中期末考试,母亲把我们从学校拿回来的各类奖状,都认真地贴在屋里的正墙上,她觉得那是无上的荣光。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总能看到她老人家一脸的笑容和发自内心的喜悦。正是母亲这种高兴的表情,给了我们无穷无尽的力量,激发了我们发奋读书的决心和信心!我们兄妹五个,其中四个从高校毕业,学有所成,走向社会,为人民服务,母亲的功劳当数第一。

母亲心地善良,处事大方。她教育我们:“做人要实,处事要长。不要贪占便宜。”她还说:“和别人共事打交道,不要怕吃亏,吃亏是福。”左邻右舍或其他人,只要向她开口,有能力她就慷慨地去帮;若一时有困难,也要想办法帮。一次我们家的一个朋友因急事向她借钱,家里一时拿不出,母亲二话没说就出门了,跑了好几家,借来五元钱交给了来人,朋友拿上这五元钱,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人常说,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在上世纪60年代,这五元钱该是多么的重要。母亲就这样一宗宗、一件件不知帮了多少有困难的人。左邻右舍一说到母亲,便个个伸出大拇指称赞:“刘大嫂人真好!”

母亲热爱集体,时时处处把集体的事放在首位。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家的厅房长期无偿提供给生产队作库房,里边经常堆满了粮食、棉花,从来无人担心粮会少一粒,棉会少一朵。因为大家相信父母的人品。我们家有口井,吃食堂时,食堂就在我家对面,用水全部从我家挑。因为用水量大,冬天我家半个院子都成了溜冰场……因为子女多,我们住的门房盘的是满间炕,文化革命中,村里就在我家开会,三天两头开会,特别是晚上,炕上炕下坐满了人,人多事多,开一次母亲就得打扫一次,生性喜好干净整洁的母亲对此毫无怨言,一直坚持了十余年。

母亲勤劳俭朴,治家有方。尽管我家经济拮据,可她总能克勤克俭,精打细算,想各种办法使全家人度过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日子。特别是低标准那段日子,由于孩子多,严重缺吃,母亲想着法子把糠、菜给我们做成吃食,让我们填饱肚子。她自己总是勒紧裤腰带,把仅有的一点粮食省下来给孩子们吃,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母亲经常贫血。那时我正在上高中,背的馍就是糠窝窝,吃起来真是难以下咽。就是那糠窝窝也不足,每周都吃不到星期底,母亲看我吃不好,便用酸菜和少许玉米面给我烙成饼子,让父亲送到学校,我吃着那温热的菜饼,觉得香极啦,关系要好的同学尝后也赞不绝口。几年前,我曾试做了几次这种饼,但始终做不出母亲的味道来。

母亲生于1915年,经历了大革命、十年内战、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因而她对毛主席怀有特殊的感情,当别人夸赞她教子有方时,她总是这样一句话:都是毛主席的功劳,我们都享毛主席的福哩!因而她常叮咛我们,不论在哪里上班,不论干什么事情,一定要好好为人民服务,多为人民办事情。母亲头脑清醒,好学善思,讲迷信又讲科学,守传统又与时俱进。因为工作家务繁忙,我们难免失去耐心打骂孩子,她就对我们说:“每个孩子的特点和性子都不一样,什么娃要什么对待,才能把他们教育好。”有一次她看见我爱人又在打骂孩子,当时没言语,过后批评他:“大小人都有脾气哩。你打孩子娃不敢说,要是把气憋在心里,时间长了会憋出毛病的。”爱人折服,从此再未出现这种情况。父亲去世后,母亲经常在我家生活,我爱人对我母亲特别敬重,总觉得她身上有学不完的东西。因而常对我们的几个孩子讲:你婆虽然没有文化,但她的所作所为,一点不比文化人差。当初她若能上学,学理很可能成为一位科学家;学文能成为一位政治家。记住,她永远是你们学习的好榜样。

母亲顾全大局,处事若定,是我们的总后方。1967年我大学毕业走向社会,先后从教育转入公安,又从公安走进政府、市委,最后到政协,经历了多个部门,担任了领导职务多年。期间,我遇到各种事情,碰到各种大小困难,母亲用她朴实的、正确的三观和智慧帮我度过难关。特别在一些关键节点,是母亲帮扶着我前进的。我记得当我从外地调回韩城,到公安局工作后,一切都得从头学起,而且时间不长,我有了大女儿,生活似一团乱麻,在母亲的鼓励和帮扶下,我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和工作。但紧接着,我又有了老二、老三,生活和工作的双重担子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母亲挺身而出,使出了全身力气,帮我照管几个孩子,一管就是10余年。有一次我回到家里,看到母亲坐在炕上,左手抱着我姐的小孩,右手抱着我的孩子,几乎喝不上一口水,累得她老人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快快接过孩子,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1986年,我父亲去世,当时我刚到市上任职,正逢刚推行火葬,对父亲的后事处理,成了摆在我面前的最大难题。火葬父亲,怎么对母亲说?正在为此事犯难时,母亲把我们兄妹几个叫到一起说:“你父亲的葬埋之事,一切都要按政策去办。尤其是爱玲在市上刚担任领导不几年,不火葬,影响不好。”母亲的大道、理解和支持,解了我的难题。在之后的好多事情上,母亲都给了我莫大的支持和力量。

2010年元宵节,我那95岁高龄的老母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七天后,我们在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的帮助下,将敬爱的母亲与父亲的骨灰盒合葬在了老家的公墓里。

“外婆生于农历七月初七,卒于正月十五。七夕和元宵,一个美好的开始,一个圆满的结局,不仅仅是巧合。我相信,那是因为她毕生追求完美,她本身亦足够完美。”这段话是我大女儿在母亲的悼文上写的,也是对我母亲一生最好的评价和概括。

我的母亲

文/伍梓美

庚子年正月初七,是我们全家难忘的日子,母亲永远离开了我们。

母亲是西安南郊人,生于1931年正月,1948年2月和我父亲结为伉俪,幸福生活了一辈子。

母亲年轻时很漂亮,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梁,长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苗条的身材,身后甩着两根长辫子,穿着很得体,常常得到乡邻们的夸奖。就是到了晚年,八十多岁的母亲,也衣着整洁、精神矍铄,根本看不出她已患病多年。

母亲勤劳、善良、耿直、慈祥,她用勤劳为我们创造幸福的生活,她用大爱温暖了我们的家庭,她用奉献回报社会的关怀。

新中国初期,母亲投身农村生产建设,担任过生产队的妇女组长,办事公道,工作负责,任劳任怨。母亲年幼时没上过学,对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十分向往,她积极参加夜校,带头进扫盲班,识字学文化。她经常教育我们,要积极向上,做一个有理想、有文化、对社会有用的人。

从我们记事起,母亲就一直忙忙碌碌,仿佛从不知道什么叫疲倦。每天,她总是第一个起床,安排全家的生活,除了要参加繁重的体力劳动、为我们准备一日三餐外,还要喂鸡喂猪,晚上还要缝补衣服,是眼一睁就忙到天黑。小时候,每逢过年,从腊月二十三开始,母亲每晚为一个孩子拆洗一套棉衣,给谁拆洗谁先躺在被窝。母亲一人拆洗、烘干、缝制,第二天早上,干干净净的棉衣就穿在了我们的身上。看见孩子们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过新年,母亲疲惫的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内心充满着幸福。

母亲干活特别能吃苦。夏天,烈日炎炎,母亲割麦一直到星星满天。打苞谷畦子,胳膊上的皮肤被苞谷叶子刷烂了,也不停歇。冬季平整土地,拉粪推土,早会战,晚加班,母亲总是走在前,巾帼不让须眉。我们家的责任田是村里种得最好的。母亲还经常帮邻居们育秧种菜,传授经验。他们用辛勤的劳动创造着生活。

母亲对子女管教很严。我小时候,家里比较困难,但在学习上母亲总是全力支持,鼓励我们好好学习,日积月累增长知识和才干。她要求我们每天的作业必须按时完成,考试成绩单必须交给她,如果成绩考得不好,肯定要挨训。有一年,村上给困难户家的学生免除学费,那时候一学期学费几块钱,我们家的几个孩子也被列入免费名单,母亲知道后坚决不同意。她说,父母不出学费,孩子上学没有压力,当时村里好多人都不理解母亲的想法。母亲最高兴的事,是晚上听我和弟弟妹妹们唱歌、背诵课文、朗诵诗词。我们争先展示,母亲总是满足地笑着,耐心地听着,认真地看着,幸福洋溢在她的脸上。

母亲要求子女明理豁达。我们参加工作后,母亲经常告诫我们,做人不能有傲气,但要有傲骨,要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在工作岗位上要尽心尽力为群众办实事;要多做好事、善事。她和父亲约定,咱们帮不了孩子的忙,但绝不给他们添乱。父母从来不给我们添麻烦,也从来不给我们提要求,总是全力支持我们的工作。

母亲一生感恩图报。在祖国遭遇困难之时,汶川地震、玉树地震、南方遭水灾,她不顾年迈多病,收看电视了解灾情,捐款捐物,并要求子孙们带头捐赠。乡党邻里,谁家有难事急事,母亲都会跑前跑后,慷慨解囊,尽力帮助。同时,她也感谢左邻右舍的帮助、乡党朋友的关心。特别是到了晚年,谁问候她一声,她就道一声谢谢,谁扶她一下,她还是一声谢谢,让人如沐春风。

母亲一生恤贫扶弱。村里有户人家,家里几个人有病,生活非常困难。母亲经常去看望,一直接济他们家。常常去送些好吃的,帮助做家务。这家的几个人相继病逝,每个人的后事都是由母亲交代我弟弟带人去料理。母亲叮嘱弟弟,费用少花,事要办好。母亲看到电视上有个帮助失散的家庭寻找亲人的栏目后,立即到村上一户走失孩子的家里,告诉他们电视可以帮忙找孩子,并让我给她找栏目组的联系电话,之后一直牵挂、询问结果……

母亲一生乐善好施。三年困难时期,吃饭成了每家的大事。我们村经常有人上门乞讨,一般人家给半个凉馍,母亲会给乞讨者端上一碗热饭,要是过了饭点,就给一个馍,再加一碗热水。母亲总说:“出门都是可怜人,实在没法子了才会讨饭,能帮一点是一点吧。”我退休后,母亲经常来家里小住。有一天,我陪她在周边散步,碰见一个智障者满身泥土坐在地上。母亲走到她身边,颤巍巍地从自己的钱包中掏出一百元,放在其手上。以后每天散步,母亲都要去那里看看,直到智障者被人接走,她还惦记着。

母亲一生贤淑善良。她相夫教子,勤俭持家,营造了一个和睦相处、美满幸福的大家庭。

母亲是平凡的,她是千千万万普通劳动者中的一员。但在我心中,母亲是山,让我登高远眺壮丽的风景;母亲是水,载我人生之舟航向远方;母亲是灯塔,照亮我前进的道路永不迷茫。

我的母亲

文/热爱生命

我怀念我的母亲,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晚上经常梦见她!

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对母亲的印象不是很深。只记得小时候母亲追着我洗澡,而我并不理会,母亲一面喊叫,我一面跑。小时候的我是很淘气的,也是很令母亲伤脑筋的。记得我经常偷吃家里的白糖,味道真的很甜美,真的!

上初中以来,我渐渐懂事,记得事也就多了。母亲喜欢鼓捣些小吃之类的。用菜油炸的红薯片,炒熟的香喷喷的豆子,诸如此类,很是好吃,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那么的美味。每次放学回来,母亲一定拿出好吃的好喝的来招待我……

母亲是个心灵手巧的人,用稻草会编织各种各样的东西,像坐垫,帽子……母亲生平好乐于助人,凭借自己的手巧,经常帮助邻居缝缝洗洗,煞是得邻里的喜爱!

唉,我的母亲,对于她,真的难以表达,这样的情感也许只有在梦中才能宣泄而聊以自慰吧。

我对于母亲,真的很对不起,内心真的很悔恨,为什么没有多陪陪她呢?母亲是那么的勤劳,家里的事样样做得熨帖,让人舒心。冬天,冒着严寒,经常在菜园子里,摘菜,早起从无怨言;夏天,顶着烈日,在田野里,在小山坡上,割野草,用来做饭。这些事,尤其让我记忆深刻!!!唉,可惜,我对不起我的母亲,在母亲在世的时候,未感觉那份爱的伟大,母亲,我真的对不住你。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勤劳爱助人的母亲,却被老天夺走了,哀痛啊!唉!!!

母亲年少历经病痛的折磨,一生坎坷,谁知未到四十,就被夺走了年轻的生命。母亲患病的时候,我读高二,正直十七岁的年纪,很懵懂的时候。那时,听父亲说母亲被病痛折磨的在地上打滚。听见母亲那剧烈不断的咳嗽声,我的心也很痛啊。唉,母亲,儿不孝!没有陪伴你走过人生的最后,唉,我的母亲,生前未得到任何幸福……唉,而作为儿子的我,却不能尽孝,呜呼哀哉!心痛啊心痛!!!

假如这世上真有天国的话,愿我的母亲能得到幸福和欢乐,安息吧,母亲!

我的母亲

文/卧石听涛

好久好久了,想写写母亲。每次心血来潮,却无从下笔。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话可说,我的母亲太平凡了。她是中国千百万劳动妇女中的一员。如今的我一改往昔的无知--我对母亲在感情的呵护上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深深觉得我的母亲是世上少有的好母亲。

母亲出生在一个贫苦农家。自少生活节俭,过惯了苦日子。八九岁上就随外祖父、外祖母下地劳动,操持家务。她的脸上过早的刻上了岁月的年轮。她未老先衰的身躯和早已泛白的头发是她经历人世沧桑的最真实的写照。母亲啊,你该歇息了!

母亲生了我们兄妹五个,我居家中老四。因为诸多因素母亲不得不成了家中唯一的劳动主力,挣工分养家糊口的天然使命使她不能一一疼爱我们。我这个上不属大,下不挨小的老四自然就不能像妹妹那样赖在母亲怀里偶尔撒娇。我和妹妹闹别扭,母亲总是阻止我,说我是姐姐理应让着妹妹。晚上睡觉,妹妹钻进母亲怀里享受母爱的温暖,而我却蜷缩在墙角的冷被头里眼巴巴的看着妹妹享受母爱的惬意。平时穿衣服母亲总是把姐姐哥哥穿旧的衣服改给我穿--为了减少家庭开支。然而小小年纪却倔强非凡的我硬是不领母亲的好心。竟然无知地认为母亲不爱我,认为她偏袒两个哥哥、姐姐和妹妹,我在家中纯属多余。我在母亲与我之间树起了一座无形的屏障,我总是用敌意的眼光和恶劣的语言接受母亲的吩咐,不断的找借口跟她顶嘴,无端地发火。母亲以为这是我天生的性格,总是原谅我--岂知小小年纪的我却对她有了深深的幼稚而无知的成见。以至我后来考上师范第一次回家时,晚上休息母亲想亲近一下多日不见的我--这是母爱的本性,而我却不能理解她,仇人一样地远离了她--多么刻薄的女儿,不知道跟母亲有多少深仇大恨。母亲默默的、默默的忍受着没有掉眼泪,也没有怨言,任凭我的劣性肆意。多么坚韧的母亲啊!

参加工作后的一天,偶然与一同事闲聊中提及各自的母亲。她因为想母亲而痛苦流涕,我呢却笑话她“脆弱”.言谈中我对自己母亲的冷漠激起了她的不平与愤怒。“世上竟然有你这样的女儿,我就不相信天下那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女儿!”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听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对我行为的强烈谴责。她说我是有罪的。我对她的指责很恼火,要知道我也是个超水平自负的人--总以为自己做事“三思而后行”,没有做过错事。是不是我错了?我在想。况且我听说一个亵渎母爱的人是会遭受惩罚的。我开始审查自己从小至今的言行,连日的苦恼缠绕着我,与日俱增的泰山般的沉痛压得我没有喘息的机会!那学期元旦放假,我竟破天荒的学期中途想回家看母亲了--鬼使神差一般。

昏暗的煤油灯下,我第一次仔细观察了母亲的脸--那时一张怎样的脸啊!长年的风吹日晒,那道紫黑色沉沉地陷进了她的肌肤。那双手粗得裂开了数不清的口,摸上去还听扎手的。她的背过早的驼了下去--那是岁月的重担压的。在煤油灯光点点滴滴的闪动中,她那双纳着鞋底的手和整个身躯活象秋天里一棵干枯的老树,瘦弱而又疲倦。我的心渐渐颤动了--这样一个将年轮付之于岁月沧桑的人难道不会爱她的子女吗?她是那种偏三向四的人吗?后来我才知道,哥哥自小生了一场病,母亲爱惜他,妹妹年龄小母亲迁就她。至于“不疼我”--纯粹是我的胡言乱语。母亲常常说:“我对每个子女都是公平的。”淡淡的一句话显得非常坚定。忏悔渐渐潜入我高傲而空虚的灵魂里,我的心慢慢向母爱靠拢。一件以外的与我毫无关系的事情彻底改变了我对母爱的曲解。一个冬季雪花漫舞的季节里,我去县城医院看望病人,正值隔壁产房里一个女人在撕心裂肺的喊叫--听说生孩子太痛苦了,此刻的女人在经历第二次生命。也许是那女人凄厉的叫声使我恐惧了,我的神经随着那叫声绷得紧紧的,心莫名其妙的跳起来。那叫声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婴儿才呱呱坠地。那一次我我彻底震撼了,虽然经历生命之痛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深深感到天下做母亲的生儿育女太“艰险”.那一刻,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下来了,不仅仅是为那个不认识的女人,更多的是因为我想到了我的母亲。母亲啊,你的伟大之躯历经人生的磨难,而我--这个不肖之女却一再给你本来伤痛的心地撒满鄙俗的泥沙,多么可痛呀!我似乎听到一个严厉的声音在质问我:“你还算个人吗?”此刻,母亲那老树般的躯体、那树皮样的手以及沟沟坎坎的额头在我眼前晃动,我的心象被谁抽了一鞭子,委琐而抽搐。

我自责,我忏悔。因为我的无知,给母亲圣洁的心灵多添了一道无为的伤痛,她那被岁月的年轮吞噬了生命的尊严的脸上隐藏着一道道无尽的伤痕--其中最深的那一道是我刻上去的。母亲不是在忍耐着吗?每每夜深人静,无限的伤痛伴着忏悔的眼泪,朦胧中我觉得母亲那佝偻的身子渐渐高大起来,高大起来------

母亲最大的性格是任劳任怨。她勤劳而坚强。我的父亲性格暴躁,常常稍不顺心便大发雷霆,更多的时候暴露中国农村男人身上特有的大男子主义思想,甚至不乏专横,不乏霸道。对此,母亲一句怨言也没有。三十多年来从未顶过父亲一句嘴。不管遇到什么事她总是以宽大胸襟泰然保持母亲良好的形象。三十多年来,四邻八舍都夸母亲是全村唯一一个从来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跟别人闹红脸的人。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我们家分了将近五十多亩山地。两个姑姑先后出嫁,爸爸担任村支书整天东奔西跑,而我们兄妹五人都上学。下地劳动的重担沉沉的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还要照顾年迈多病的奶奶。每天天不亮她就一个人扛上农具下地了,晚上经常熬到伸手不见五指才回家。几乎每夜我们睡熟不知什么时候,母亲才洗刷了碗筷,做好了第二天我们五人吃的干粮、烧好水才脱衣休息。而那时的我们呢?竟然不能理解她的心,觉得她对我们疼爱不够,多么无知呀!双肩扛着五十亩地的重担,还要不折不扣的操持烦琐的家务,对一个身体单薄而时有疾病的女人来说,简直是顶着泰山行走,这该是一处多么震撼人心的悲剧呀!然而,母亲从未叫过苦叫过累。如今我们都已长大成人,哥哥姐姐也已先后成了家。母亲应该好好的歇息了,然而,她还是不忘作为一个普通劳动者的本性,依然奔波于田野山涧。她的体力早已远远不及壮年,但仍然干着如今连年轻后生都瞠目结舌的苦力活。母亲啊,你该歇息了!

我惭愧,我忏悔。我已长大成人却迟迟不能理解母亲的一颗爱子之心,没有选择最好的方式报答她老人家,致使她继续忍受本来不该忍受的委屈。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农村老人最爱絮叨的一句话“父母的心在儿女上,儿女的心在石头上”的真正含义。“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岁月不待人,时光不可留。今后的日子里,我将用最大的能耐、最大的诚心乃至整个生命报答她---我的母亲,使她安度晚年,使她享受人生末年最大的幸福。

愿母亲接纳!

母亲

文/蓖麻子

我的母亲没有留下一张照片。她的形象在我模糊的记忆里,在亲人们的描绘里。 她走的时候48岁。我10岁。

我记忆中的母亲很瘦弱。脸色很苍白。她几乎总是在病中。但我却不曾见过她的愁容,她似乎总在微笑。笑着跟我说;你要懂事,要学会做饭、做家务,这样,将来才能跟后妈相处。还有,要学会忍让,将来嫁了人才能好好过日子。 还要学会照顾自己,凡事自己动手,尽量不要依靠别人,这样我走了也放心。母亲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睛笑的弯弯的,嘴角翘翘的。一点不像是对我做最后的嘱托。倒好像是在讲一个故事。那时我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母亲是把最有分量的话说得最轻巧。她是怕吓着她还年幼的女儿。

多少年过去了,我的母亲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她活在我的每一个早上和黄昏,活在我的每一次呼吸里。常常,在单位我听到同事接母亲的电话:‘知道了妈。我穿的挺厚的,不冷。”我的心就会温暖起来。我知道,如果我妈妈在世,她一定也会给我打同样的电话。在商场,我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在挑披肩,他问售货员还有颜色鲜艳一点的没有,售货小姐笑着问:肯定是给妻子买的吧?男子却大声说:是给我妈买的。我妈喜欢鲜艳的颜色。这话听得我泪水狂奔。好幸福的人啊!我用手抚摸着那柔软的披肩。多么想也能给我的母亲选一条啊。可是,母亲,我又要送到哪里哪?我曾在医院里看到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推着轮椅,轮椅里是一个更老的妇人。老妇人嘟嘟囔囔在数落着儿子。儿子也不急,不停地点头说;“好的妈。是我不好,我都听您的还不行吗?”我心里好羡慕。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得到妈妈的教诲。这样的生活片段常在我的生活中出现,就像我的母亲不离我的左右。

总是想清晰的看看母亲的容颜。可是母亲始终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走在街上,看着那些头发有些花白的慈祥老妇,我觉得都有母亲的样子。我只好对着镜子长久地凝视,我的身上注定有母亲的些许,我的头发,我的眼睛,我的躯体和灵魂,都来自母亲,那个没留下一张照片的女人。

我的母亲因心脏病去世。我也遗传了她这点。每当天气变化,我就会心悸难受。都说母女连心,我想是的。我很庆幸我遗传了母亲的心脏病,这让我时时会想起我的苦难的母亲,我伟大的母亲----张春轩。

我的母亲

文/钟清平

母亲年轻时长得很美,高挑的身材,匀称的五官,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尤其是那一对又粗又长的黑辫子,时而坠在背后,时而摆在胸前,非常好看。

对母亲的美丽,我那时是感觉不到的。从小朝朝暮暮跟母亲生活在一起,美也好,丑也罢,要有感觉也难。只是后来参加了文工团,听同事发表了一番对我母亲的评价,才使我恍然大悟。

那位同事比我年长十多岁,跟我是同一个镇上出来的。那天夜里,我们下乡演出睡一个地铺,睡前闲聊,同事谈起我母亲,一席话把我说得一愣一愣。

“你晓不晓得,你母亲是新沟镇上有名的美人!”

“你瞎说!”不知怎的,他这话让我听了有点不舒服。

“哄你我是小狗!你母亲长得真好看,镇上的人都叫她‘黑牡丹’呢!”

这时我才知道,母亲竟然还是个美女。

母亲只读过半年私塾。但相对于没上过一天学的父亲,母亲当时在我们家可以算得上是个“知识分子”了。母亲的悟性极高,认得不少字。我1984年1月在《鸭绿江》学员杂志上发表第一篇小说的时候,母亲拿着那本杂志,竟能把我写的小说读出大半,这让我很是惊讶。

最让我佩服的,是母亲超人的模仿能力。小时候在家,我经常见母亲模仿一些电影人物的神态和现实生活中各种人物的表情,逗得我们兄弟姊妹捧腹大笑。应该说,我具有较高的文艺天赋,最主要归因于母亲的遗传和影响。

我不足12岁就被招进了县文工团。

文工团在县城,与我的家乡新沟镇相隔上百里。我离开家不久,母亲因为思子心切,隔不多久就要到县城来看我,还经常写信、打电话希望我回家。

有道是儿大不由娘。我对母亲总是要我回去,心里十分反感。

有一次,母亲编织了一个谎言,让姐姐给我们团领导打了个电话,说她病了。我好不容易请动了假,回去了,见母亲好好的,就有几分恼怒,耍着性子要搭车回县城。母亲急了,好说歹说才把我留了下来。

留家的那几日,母亲想方设法弄些美食给我吃,一会儿肉丝汤,一会儿猪肝汤,一会儿烧肉,一会儿蒸鱼。我拿出自幼练就的吃功,张着嘴儿一刻不停地暴食着母亲做的美味佳肴,三下两下就把肠胃给撑坏了,结果,活生生地把个探亲假演变成了病假。

我病得很重,连续两天上吐下泻,浑身虚脱得没有一点气力。那天,父母所在单位被镇上安排集体修路。母亲放心不下我,中途回了趟家。我想上厕所,强支病体从床上爬起,不料一阵晕眩站立不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母亲正好赶上,一把将我抱起,眼泪汪汪地叫了声:“我的儿!”

只这一声叫唤,让我泪如雨下。我扑在母亲的怀里,任泪水汪汪地流,那一刻我幸福得一塌糊涂,以至于几十年过去了,每当想起当年病重被母亲抱起的那一刻,我的鼻子还不禁发酸。

母亲爱唠叨。她对我们讲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一个鸡蛋吃不饱,一个名声背到老。”要我们从小养成干净做人的习性。直到我调任县新华书店经理,都人到中年了,母亲还是不停地对我唠叨:“儿啊,你要注意呢,宁可过得清贫一点,不要出事呢……”开始听这话,我还一个劲点头,可听得多了,便有些不耐烦。

我嫌母亲唠叨、要强,心里总有点偏着性格内向的父亲,但我奇怪自己,每每遭遇痛苦的时候,心里最先想到的还是母亲。

那是发生在九十年代初期的一件事。一天夜里,我睡下不久,突然感觉右下腹疼痛不已。刚开始我还拼命地忍着,可渐渐疼痛加剧,以至于有了痛不欲生的感觉。半夜里,我被人抬上车,送进县医院急诊室。医生让我超剂量地服了两粒止痛片,也无济于事。我实在忍不住,疼得从病床上滚了下来。突然,我眼前浮现出母亲的身影。母亲还像当年那样,紧紧地搂着我,用她那颤颤的声音不停地问:“我的儿,你怎么样了……”

我不觉鼻子一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口里连连叫着“妈呀,妈……”

父母一直住在新沟镇,1995年才搬到县城,时隔24年,我与二老再度团聚。原以为这辈子能与父母朝夕相守,再不分离,可到了我47岁那年,竟然又接到了一纸调令。

跟我幼时离家相比,这回走得更远,是到远离监利400多里的荆门市去工作。

得知我要调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父亲,开口向我提了几个问题,说荆门在哪里,你调到那里去搞么事?为了让父母高兴和放心,我便专门拣些好听的话讲给二老听。我说这次是被组织上提拔重用,我从一个县级新华书店的经理,一下子升到了市新华书店总经理的位置。父亲一听就呵呵地笑了。可平时总爱滔滔不绝的母亲,那天居然心事重重,一句话也没说。

离开监利的那一刻,接送我的场面热闹非凡。临了上车,我向大家挥手告别,在欢送我的人们后面,我突然看到一个衰老的身影。

母亲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点也不知道。此时的母亲,显得格外苍老,无情的岁月,让母亲曾经挺拔的腰身,已变得弯曲佝偻。母亲的心态也变得越来越自卑。母亲知道,这些接送我的人都是有“身份”的,而她却是一个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甚至没有任何生活来源的老太太。母亲知道自己的卑微,她甚至都不敢再往前走一步,让大家感觉到她此时此刻的存在。她只是一个人远远地站在最后面那个不显眼的地方,默默地看着她那已年近五旬的儿子登上即将离去的小车,然后眼睁睁看着车轮徐徐启动。

我是在小车的后视镜里发现母亲的。我叫停了车,迅即拉开车门,快步走到母亲面前。

对着年迈的母亲,对着几十年含辛茹苦的母亲,我无语凝噎,顿觉肠断。

“妈,我走了……从今往后,您和父亲多保重!”“儿啊,一个人在外,要注意呢……”母亲的泪正一滴滴洒落在我的手上。一时间,我泣不成声……

我的母亲

文/风沐轻痕

我的母亲

母亲是人生的第一位导师,更是给予我们生命,指引我们的未来,照亮我们人生道路的人。

但是谈起母亲,我并不是如此温暖,有些敬畏,更可以直截了当的说是有点害怕。

当然,这种心理并不是在见到母亲的每时每刻都出现,只是当她扬起鞭子,追得我满世界乱跑的那一刻才爆发出来的,至于她第一次“大开杀戒”的时候,距今已有些年限了。过程、起因,是绝对记不得了,但是我唯一记得很清楚的是很疼,眼泪已不顾我的阻拦拼命落了下来,而从被打的次数来看,本人绝对是那类“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而且照挨打的间隔来看,“伤疤”还好得出奇的快……

挨打的片断不停地在脑海中闪烁着,以致于我渐渐想起了那段有些叛逆外加“不堪回首”和“惨不忍睹”的童年。

小时候数学考得就有点惨,老妈自然生气,但她从不因为分数很差就打我,回家后,她就叫我去看书,但那时候很累,不但没去还没理她,在她叫了无数遍均告失败后,她拿起了“中国人民教育小孩的专用武器”———衣架,打得家里鸡飞狗跳,还有“狼”在哀嚎的惨叫……但是,很不巧,我也很生气了,因为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很累,就想睡觉了,她刚停下,又叫了一遍,我就是不理她,于是……

我记得异常清楚,间隔有30多秒,我就又投身于“抵抗外来侵入的战争中”了……

但是,母亲虽然对我严厉,却也是最担心、最关心我的人。有一次,我在同学家,忘记了告诉她,当我回家时,她冷冷地盯着我,把我关到了门外,但过了几分钟,又马上拉我进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有多着急,在家中打了十几个电话,急得哭了出来。

母亲,在人生道路上,那一个个脚印,铺的就是我的人生轨迹,而指引我的你,就是洒在路上时时给予我温暖的阳光。你让我有难忘的人生历程,让我体悟到了人生奋斗的意义,感受到人间的关爱与温情,你是我,我的一切和生命……

我的母亲

文/孙晨辉

世间之爱,最伟大的应该是母爱。母爱仿佛是一壶酽酽的茶,浓浓的爱蕴含在里面,怎么喝都不会淡。

我的母亲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妇女,很早就辍学了。她的文化水平不高,无法给我讲述人生的大道理,但她的一言一行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她用朴素的世界观不时纠正我人生的航向。都说原生家庭对人的影响最大,言传身教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时至今日,我的身上不经意间会折射出母亲的影子,许多秉性随着岁月的积淀,竟与母亲越发神似。

母亲勤劳朴实,她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如今,母亲已年近古稀,时光让她已不再年轻。即便如此,她仍隔三岔五到花椒地里除草、剪枝,忙得不亦乐乎。其实花椒也没多少收入,只是多年来养成的劳动习惯,让她停不下来,她像对待孩子一样小心呵护着花椒幼苗,日子一天天重复着,好像一大堆活都等着她干,田野、地里、路上都留下她的脚印。“人勤地不懒,地是刮金板”,她时常就是这样对我说的,她对土地的感情已经到难以割舍的地步。

童年的记忆清澈而真切。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地里的收入仅够吃饱穿暖。“养牛为耕田,养鸡为花钱”,几乎就是当时的生活写照。记忆中为了多卖几毛钱,母亲用手帕包着鸡蛋,带着我多走四五里路去镇上的食品加工厂卖鸡蛋。印象最深的还有母亲为我们做的鞋,先做袼褙,把一块块碎布片抹上浆糊,一层一层地粘在一起贴在墙上,干了以后按照工序再做成鞋底、鞋面。串门时一边唠家常,一边纳鞋底。随着季节变换,母亲早早就准备好了单鞋、棉鞋。她常说:“不怕耙没刺,就怕匣没底。”其实也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话丑理端,蕴意无穷。她把每一分钱都要节省着用,把本就窘迫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再也没有比味蕾的记忆更深刻的了。母亲擀的面条薄厚均匀,很是筋道。那时虽然日子苦,母亲总变着法子做调样饭。蒸包子、榆钱饭、蒸槐花……这些简单的食材经过母亲的精工细作,竟与我的胃肠高度契合,那种惬意和舒坦长久留在记忆深处。

时间真是残酷,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我才知道她老了,她的青春和光芒已被岁月偷走了。父亲由于疾病已离开人世,母亲一个人不习惯在城里住。都说隔代亲,母亲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城里看她的两个孙子,她把当年对我和姐姐的疼爱,又倾注到了孙子身上。

如今,我步入中年,生活的磨砺常常让我心烦意乱。母亲看在眼里,她能给我一一化解,她教我随遇而安,坦然处世,“往前看你不如人,往后看不如你的人很多。”简单朴素的话如一剂良药,让我慢慢释怀。她从不苛求孩子活成别人羡慕的模样,只关心他们活得累不累。

岁月摧残了一切,它裹挟着我们往前而从不停留。我们像一粒粒尘埃,无不汇集在时间的长河里。如果可以,我多想把时光留住,让母亲再年轻一回。岁月无情,天催人老,衰老和疾病总让人无从躲避,它总会敲碎所有的梦想和坚持。余生不长,和母亲见一面就会少一面。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我又拿什么报答母亲?我想趁着有时间多陪陪母亲,听听她的心愿,母亲年事已高,没有那么多岁月可以挥霍了,我不愿给自己留下遗憾。

衷心地祝愿全天下的母亲平安度春秋!

回忆我的母亲

文/苍竹一杆风雨

我的母亲离开我已经整整二十年了,二十年来,我总是忘不了我的母亲,每每想起母亲,心里椎心泣血的痛,为母亲对我无私的奉献,为我的不孝。

我母亲生了11个子女,我是老幺。我年幼时候,父亲就不在了。母亲最疼爱我,我犹记得母亲伏在父亲的棺材上痛哭,她说:“丫丫这么小,你教我一个人怎么办啊?”母亲担心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最小的儿子,父亲走后,小脚的母亲,瘦弱的母亲,表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顽强。我考取澧县一中后,我母亲吩咐我所有的哥嫂和姐姐姐夫,每户平均负担我的学杂费,哪户稍有怠慢,母亲拄着拐杖去串门,给他们一顿臭骂,我豆大的字不认识一个的母亲,却对我读书极为支持。我曾经问母亲,你不识字,你怎么认得钱?她说:我摸得啊。母亲就凭借手感辨认那是一角钱,哪是一元钱,哪是五元钱,哪是十元钱。每每看到母亲摸钱的样子,我就发誓要好好读书,所以,在澧县一中,我的成绩是名列前茅的。母亲对我极为严格,在那个饥饿的年代,我免不了饥饿的命运,一次,我去隔壁陈妈妈家后院去偷她红薯地里偷红薯,那时候红薯秧苗还开着花,地里藏着的红薯不足拳头大,我偷了几个,继续用十个指头刨地的时候,陈妈妈发现了,陈妈妈是个很善良的人,她没有打骂我,而是把我交给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怒不可遏,拿着一把菜刀,在我脖子上划来划去,我吓坏了,杀猪般地嚎叫,我想死定了,过了几分钟,我居然没有死,才发现母亲用的是刀背,她最后说:“狗杂种,不学好,老子杀了你!”还有一次,我去大队部打煤油,我拿着农药瓶子打了价值两毛钱的煤油,我想这煤油实在太少了,不足瓶子三分之一的刻度,我又想讨得母亲的喜欢,于是我跑到田埂边,将稻田里的水灌了一些到瓶子里,回到家,母亲见状高兴极了,夸我很不错,还说营业员不欺生,但是到了晚上,原形毕露,煤油灯的灯芯被点亮了,但噼噼啪啪地响,这时候母亲知道我欺骗了她,给我一顿狠揍,还说,你不学好,你不学好,老子打死你。我母亲很少跟我进行说服教育的,犯了错,必打,打必酣畅淋漓,打得她精疲力竭才停止,然后我看见母亲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一流又不可收。我记得,我生产队里的一个五保户,她的女婿给了她一个猪头过年,但这猪头脸皮有些红,我不知道红的原因是屠夫动刀力度太大,便对五保户说:“这猪得了红斑症,猪头吃不得,吃了你会死。”五保户怕死,将猪头扔到了牛棚的厕所里。我母亲知道后,将我一阵好打,打到我钻心的疼痛。我母亲有个习惯,决定打我,我逃跑之后,回家后,她还是要打,一打必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我记得,扯猪草,为了凑体积,我在篮子里放进了很多竹篾片撑着,母亲在猪盆里剁猪草,母亲视力差,但他凭借感觉,猪盆里有竹篾片,知道我干坏事了,给我一阵猛打;我家造房子,正值雪花飘飘狂风怒号的季节,我对母亲说:“我看你们建房子,建房子,不倒才怪!”母亲不管我是不是真理的掌握者,还是打我了,虽然,后面不久屋墙歪斜,不到三年,房子就拆除了。我家的乳猪死了,没有埋,直接炖钵子,吃了,乳猪肉实在太好吃了,我至今想来都嘴馋,我便对母亲说:“娘,今后我家死小猪,千万不要埋了,我来剐,炖着好吃!”母亲见我这么不说话,给我赏了一顿打。读小学、初中那阵,我们乡村根本没什么娱乐活动,唯一的娱乐就是每个月可以看到一次电影,虽然电影都是放映了又放映的《打击侵略者》《奇袭白虎团》《奇袭》《渡江侦察记》《红灯记》《海港》《龙江颂》这些所谓经典的片子,我还是喜欢喜欢看,但我家太穷了,没有靴子可穿,只能穿着布鞋去看,不仅在本村看,而且跑到邻村看,母亲坚决不让我去,理由是乡间蛇多,没靴子穿着不安全,我父亲曾被蛇咬过,一骨碌滚到池塘里,幸亏被人发现及时,不然没命了;我的大哥二哥三个四哥全被毒蛇咬过,不是组里有个厉害的蛇医,他们也全没命,但是这个蛇医名气大,常常外出治病,如果组里有人被蛇咬,他不及时赶到,被咬之人就死定了,我们组里好几个人死于蛇咬。我母亲一边吼,但我不怕吼,撒腿就跑向放电影的地方,电影好看,回来后母亲脸色也好看,给我痛快淋漓一顿打,但是我是不长记性的,就在我的跑与母亲的打的过程中,我度过了我的童年和我的少年时光。

小时候,我不能体会母亲打我的良苦用心,多年后,我走上工作岗位,我用我的诚实,我用我的善良,我用我的单纯跟这个世界顽强较量小有收获的时候,我才发现,母亲的拳头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拳头啊!

我读大学那阵子,每次回家,都在铛市镇用一毛钱每一小包花生,那花生实在太香了,吃着爽口,我走一回吃一粒,走一回吃一粒,当我走到距离铛市十多华里的家的时候,我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给母亲留一粒。可是,就在家门口,我将最后一粒花生米送进了自己嘴里。我可怜的母亲,在我考取大学之后,张罗放电影,电影内容我不知道了,为了我,我母亲和我二嫂交恶,为了我,我母亲和大嫂也不是太和谐,为了我,母亲肯定受了很多委屈,这是我不知道的。记得放电影的时候,我母亲悄悄对我说:“你大哥给你介绍的媳妇也来了!”我的天啊,我哪有媳妇呢,我和大芬是同班同学,小芬是大芬的妹妹,我曾看见大芬带小芬到小学去玩,小芬的确是美人胚子,我记得有年春节,我打快板(莲花闹)到了大芬家,想看看我的这位媳妇,我看见了小芬,人家毫无感觉,一只黑狗就要咬我的裤裆,幸亏大芬赶走了黑狗,小芬一脸咯咯的笑。看电影的时候,我看见了小芬,很漂亮,真的。但是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我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跳出农门的人,我母亲还以为我是多大的人物,干嘛要娶一个农村女孩。其实,只有我知道,我的命运就是这样,我还能怎样,我还能怎样?母亲要我不娶拖脚盘子。读大学的时候,我似乎有过恋爱,但不过是些单相思,我三哥给我介绍一个黑布不溜秋的女孩,那个女孩显然看不上我,虽然和我一起溜过单车,但是她很鄙视我,因为我是一个被上帝咬过的苹果。三哥发现不行,就介绍三嫂的伯妈的女儿,我对三哥说:“别介绍了,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对三哥说,我自己知道我是哪个。后来,我初中的同学给我介绍了她的侄女,最终也是好合好散。

我在太青的那段日子,我母亲惦记着我,只要我回家,母亲总是将卖鸡蛋的钱给我做搭车到太青的路费。我每次回家,都要给母亲买点东西,母亲喜欢吃苹果,我却觉得母亲吃不动苹果,她只适合吃橘子,我每次买的就是橘子。直到母亲临终,我也没有给他买过一个苹果。我知道,苹果贵,橘子便宜,哪是母亲吃不动啊?我可怜的母亲,从鸡屁股里给我车费的母亲,我可怜的母亲,在我们陈炜迪生下后斟满月酒的母亲,她已经不能亲自再来太青祝贺她添了一个小孙子。我可怜的母亲,她捎来了一只老母鸡。我可怜的母亲,我来太青中学三年的日子里,为什么就不把母亲接来太青住着呢?我担心我母亲上厕所一步不稳就会摔下太青中学下面的那个天桥,我没有接她来住,后来一想,这是我最大的遗憾,母亲要摔下天桥,你做儿子的就不能搀扶她上厕所吗?那是你的母亲啊。不孝的我,就这样没有让母亲来太青中学住过哪怕一个夜晚。

我的母亲70岁的时候,还在种棉花,她说,要为幺儿子攒钱娶媳妇的。那坚硬的土地,母亲孱弱的身躯,一锄头一锄头艰难地刨地,我却是那么心安理得,不拿起她的锄头,去刨地。棉花开了,棉花开了,白色的云朵都开了。可是在我儿子周岁的前一天,母亲走了。

儿子周岁的时候,我们去了我的家乡,母亲在一盏煤油灯下再也没有声息,瘦骨嶙峋,一张黄纸遮住了她的脸,我揭开那张纸,我苦难的母亲,眼睛凹陷进去了,我再也禁不住嚎啕大哭,我的娘,你的不孝子来看你了。我的娘,你走的前一年,我回来了,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我怕你睡久了身子疼,我轻轻地推着你的脊背,扶你起来,你大喊一声:“儿呀,你不扶我,我痛。”然后,我让你躺下了,然后,我去了太青中学,然后,在那个19995年的二月十七,你悄悄地走了。子欲养而亲不待,母亲,也许我成了你永久的痛,母亲,你也成为了我永久的痛。

我可怜的娘,我一点也不像你,我更像我的父亲,我从不打你的孙子,我父亲每次看我们五个弟兄不听话的时候,我父亲就说:“老子用扁担砍死你!”我的父亲没有砍过我,我向父亲要钱的时候,父亲总是从他袋子里掏出几分的硬币,和蔼和亲,从来没有不高兴过。当我儿子向我要钱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不高兴过,这一点,我像我的父亲。

父亲走得早,我的记忆就是这些。母亲,如果真的有来生,我愿意做你的儿子,孝敬你,直到我我也悄无声息。

解读我的母亲

梦里的哭泣来得那样真切,还好,没有哭着醒来。

梦的引子应该来自于上次回家,和姐姐的一次谈话。当然每次的谈话的核心都离不开我们那从小生长的家。已经根深蒂固在脑海里de 家。

扯到的自然是是关于我们的父亲与母亲,这两个性格、外在都迥然不同的两个人,怎么会结合成为夫妻,并过了一辈子。

我不知道年轻时的母亲是怎样的美貌,却一直记得父亲的年轻时帅气。当然,父亲的家族里的人男男女女容貌都是很姣好的。这得遗传自我那美丽的祖母和我英俊的祖父。虽然我的祖母我从未见过,但很多年我们那村庄附近的人一直在传说她的美丽与贤惠。

从记事起,他们的战争就没有停止过,争吵打架不仅仅是为了生活。更多的还是因为父亲一直对他的婚姻一直介怀于心,很是不满。

嫌弃母亲的出身(母亲出身贫农,而父亲出生在地主成分的家庭)和容貌,也许觉得他本不该娶到这样的女子。

小时候有听母亲讲过,她的眼睛差点瞎了,有睫毛往眼睛里面长的情况,后来动了手术,是在和父亲结婚以后的事情,我记事的时候母亲已经眼睛动过手术了。所以那时她的容貌应该是有了比较大的变化。也就没有了原来的美丽。至少我和姐姐一直认为母亲是美丽的,只是因为没人疼惜,也不知道疼惜自己。在农村的常年的日照辐射,生活的劳累下容貌似乎与美丽不美丽无关。我们也没留意过母亲到底是否曾经美丽过。更多的我们是看到了母亲美好的品德,没有人能够胜过我的母亲那么的大爱,那么的无私,对所有人都一样。无论招待亲朋还是近邻,都是那样的热心。想到了我们家那果园里的果子,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四季都吃不尽。

在子女的眼中,母亲就是长着一幅很和善的菩萨的脸,菩萨的心肠。有人说母亲老实,不过是她的大智若愚而已。无论经历什么艰难苦楚,她总会以阿Q似的精神来对待,说人投胎来这世上一次多不容易啊……在我们看来也许是母亲聊以自慰罢了,但是也许她真的真的就是这么觉得,人来这世上一次本就不易,有什么理由不能去好好活着呢。

到母亲老了的时候,我们发觉母亲的本性才显露出来,一点都不老实。显露的聪慧比父亲还过犹而不及。人缘也不错,而且也会有脾气。好像没有了从前的忍耐和宽容,从前的她怎么会是那样的坚忍呢?

老了老了,我还常会和母亲唠叨父亲的种种的不是,父亲从前对母亲的不是。而母亲总是说,你怎么还记着那些陈年旧事呢,还屡屡叫我不要再说,似乎那些不幸的过往都与她无关。他们俨然如一对幸福的老来伴似的,以博大的胸怀一笑释恩仇。

梦里,还原了母亲美丽的脸庞,让我叹呼:原来母亲的眼睛是那样的好看,年轻的模样是那样的美丽。如果一直是那样,那么母亲就不会因为后来的容貌之变而遭受父亲太多的辱骂,太多的白眼,太多的忽视。原来,容貌对一个女人、妻子真的是那么的重要。关键是碰到父亲是那样一个注重外在而忽视内在的德性的男子。所以在梦里我哭得那样的惊天动地。只是不知道是否梦里年轻的母亲是不是和这个现实世界年轻时的母亲的模样是否重叠,我就无从知晓了。但是我心里倒是希望母亲的美貌能如同梦境那样的真实存在过。

如果可以,我希望母亲不要有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希望她生活在一个疼她爱她的家庭。远离不幸与痛苦。像花儿一样的被呵护,像公主一样的被伺候,像女王一样的被爱戴。

回忆我的母亲

文/师剑林

老娘突然离我而去,猝不及防,我如遭灭顶之灾,终日精神恍惚,茶饭不思,完全失去了人生目标,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家境贫寒幼时失怙的母亲,没上过学,终生务农。她虽是纯粹家庭妇女,但性情直爽,心地善良,待人热情。对子女管教甚严,有时严得近乎苛刻。

我上小学时,有一次不好好上课,带头捣乱,老师让我回家反省。当我晚上在煤油灯下写检查时,母亲因不识字误以为我在熬夜写作业,心疼地劝我早点儿休息,当第二天得知真相后对我一顿暴打,并告诫我如不好好读书,长大了连媳妇也娶不上,当时我少不更事不以为然,只知道挨打的滋味不好受。

上世纪70年代,我在北京卫戍区当连长时,母亲去部队看望我。一天我把几名战友请去陪她吃饭。席间大家都很高兴,谁料当我给大家削苹果皮时,母亲突然脾气大发,指着我大声呵斥:你小子当了几天兵就烧包忘本了,以后你削下的苹果皮给我用信封寄回去我吃了!当着众人的面我羞愧难当,心里嘀咕:老娘太过分了。

有一次,一个战士不认真训练被我训斥一顿,恰被老娘看见,她厉声说:你再对兵这么狠,我立马回老家。

上世纪90年代,农村老家邻居陆续住上了新房,而老母亲仍住在几十年前盖的土坯房里。我们兄妹几个三番五次商量翻盖房子,老娘就不同意,说是土坯房墙厚,冬暖夏凉住着舒服。

每次给母亲买件新衣服,她从来没表扬过我,而是嫌我乱花钱。当时,我一直想不通,她含辛茹苦把我们拉扯大,穿件新衣服怎么了!

如今母亲走了,我亦年近花甲,记忆力明显衰退。眼前 之事转眼就忘,而尘封多年的往事却像打开了闸门的暖流喷涌而岀,抚慰着心胸,净化着心灵。母亲虽然没有文化,但有聪慧的大脑,有善良的心田,有坚强的意志,有独特的教育子女的方式。

她用特有的方式使我懂得:读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她用特有的方式使我懂得:要爱护动物,珍爱生命;她用特有的方式使我懂得:一日三餐当思农夫之苦,身着一缕应念织女之劳;她用特有的方式使我懂得:人以正为本,与人为善必得善缘;她用特有的方式使我懂得:事成由俭败由奢,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至此,我幡然醒悟,老娘:谁说您走了!您就在我身边。谁说您没文化,您就是我的国学大师,是我人生道路上的引路人!您给我的爱是世上最纯真最高尚的爱,您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您留下的精神财富永远陪伴着我,是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动力源泉。

致我的母亲

许多日子里,总想着,该写点什么给我的母亲。

然而现在终于提笔,却发现不知道到底想写什么,就像心里装的太多,却找不到宣泄口,闷闷的堵得慌。

我的母亲是一个很严厉的女人,在外人面前总是以一副强势的面孔出现,在没有父亲的那段岁月中,她总是以深夜里照亮一切的月亮的形象出现,告诉世界,她可以一个人扛起生活——这个包含了太多太多的词。

我那时却对这样的母亲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也许是来自和别人的不同,所以无法理解为何我的母亲有着父亲的样子,可是现在,回想曾经,对那段时光里的母亲,我打心眼里心疼,让一个女人重合两种角色的,那是怎样辛酸的生活?

少年意气的时候,我觉得我要成为的一定不会是和母亲一样的女人,可时间告诉我,有些爱和影响是深入血液,刻入骨髓的,不管我再怎样刻意去改变,还是最像我的母亲,但现在的我并不讨厌出现她的影子,因为在孩子的心里,母亲就是上帝,我用了漫长的时间和岁月去明白这个道理,却忘了她永远不会站在时间的原地等着我的恍然大悟,我终于变得成熟 ,而为此付出代价的却是母亲悄悄变白的黑发和日益苍老的面庞。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我们都怕时间的光临,于是从不愿去提及它迫在眉睫的追赶

可母亲布满脸颊的皱纹,缕缕花白的头发,却让我蓦然想起时光的味道

我们似乎都习惯了她粗糙,长满的老茧的手,以为那就是原本的样子,却忘了,其实她也曾十指不沾阳春水。

万物守恒,所以我们的成长注定是消耗母亲的青春

悠悠岁月,弹指一挥间,十八年的光景在生命的旅途中划下了一道曲折斑驳的痕迹,我们终于长大,而母亲却已不再年轻,当我们的目光穿越记忆相遇在往昔,才发现,白桦林依旧安然静好,却再不见她亮丽的青春……我突然开始害怕,会不会有一天,我满身疮痍的回到家,却再也没能有散发着洗衣粉清香味的怀抱,再也没有母亲粗糙却温暖的指尖埋入我的双鬓。

而到那时,我该是怎样的追悔莫及?

季羡林说,世界上无论什么名誉,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 都比不上待在母亲身边,即使她一个字也不识,整天吃高粱饼子……很多人总要到过了半生,总要等退无可退,才知道我们曾经毫不在意,以为从来不会失去的东西,在后来的日子里再也不能拥有了,谁说不是呢?

不是每个人都有幸及时听得到父母安慰和鼓励的话,不是每个人都能时时有父母陪在身边,而我,不想让还未开始的报答成为遗憾。

不知如何开始,更不知如何结尾,就像儿时面对你严厉的巴掌,我不知是该勇敢接受,还是选择逃避

但是亲爱的母亲,对你,老去的是容颜,美丽的是心情

我的母亲-郑皓洋

文/郑皓洋

近日,参加沛县县委宣传部组织的爱岗敬业专题演讲活动,看到参赛通知,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的母亲,她是一名普通的银行出纳员,这是一种既单调乏味而且又脏又累,大家都不太愿意干的工作。同时这也是一项要求非常严格的工作,在这个岗位上既要有扎实的业务技能,也要有高超的服务水平。30年来,在领导的关怀和同志们的帮助下,她以熟练的技术和优质的服务赢得了客户的信赖,同时也得到了领导和同志们的赞誉。徐州电视台以及沛县报社的记者采访她的时候,问:”你是怎样看待你的工作的?”她说:“工作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可以没有其他,但我不能没有工作,不管干什么工作我都会尽力干好。我觉得,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挣钱多少,也不在于他的职位高低,而在于他对这个社会究竟奉献了多少。”在工作中,她始终坚守这一信条,不计个人得失,以奉献为荣。以奉献为乐。

记得1998年的时候,那时我才9岁,徐州市工行举行业务技术比赛,母亲清楚地知道全市高手如云,要想在比赛中去取胜,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因此,她和其他几位参赛选手放弃休息时间,投入到紧张的迎赛准备工作中。由于在前几次比赛中都是第一名,所以压力也就更大了。为了保住单位的荣誉,也为了使技术进一步提高,她像刚参加工作时那样,用自己的钱兑换几捆一元券带回家练,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处理完家务,别人悠闲地看电视,她却躲进一间小屋,在台灯下开始艰苦地训练。绑着铅块被纸币磨破的手指又被捆钞纸条割了一道道的血口,她就贴上胶布继续练,可是由于手上有异物,影响训练进度,她又不得不揭下胶布,每一张纸币滑过的伤口都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清楚记得在母亲比赛前的几天,我不幸患脑炎住院,当时,父亲出差不在家,母亲心急如焚,一边是生病的我,一边是迫在眉睫的比赛,母亲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放声痛哭,然后却把我丢在了站在一旁的奶奶怀里。在这段住院的日子里,妈妈在我的心里只是一个影子。每天晚上训练结束,她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已经10点多钟,我每天都眼睁睁地盼着妈妈,她却强装着笑脸轻声问我:怎么还不睡?我眼里闪着泪光搂着母亲的脖子说:“妈妈,我想你!”后来母亲告诉我,她当时有点支撑不住了,真想对领导说,我不练了。值得欣慰的是,在那次比赛中,她再次获得手工点钞单指单张第一名。

2008年夏天,当我满怀欣喜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同时,妈妈再一次晕倒在了工作岗位上。她14岁参加工作,身体骨骼发育还未完全成型,由于长期练功,她的第四五六节颈椎已经严重变形,压迫血管导致脑供血不足,并已严重压迫神经。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多少次晕倒,当120急救车把她送到医院,医生建议立刻转院进行手术,可妈妈却说,我没事儿,躺一会儿就好了。在父亲和我一再坚持下,她才同意去徐州做手术。在准备手术的日子里,突然有一天,她捧着两床崭新的褥子说:“儿子,妈妈恐怕不能送你去学校了,希望这两床我亲手缝制的褥子能带给你温暖,给予你勇气。当你面对困难的时候,要学会坚强,妈妈永远在你身边!”手术很成功,换了三节人工支架,可在妈妈的脖子上也留下了一个长达八公分的刀口,这对于当时年轻爱美的妈妈来说,无疑是一个痛,可她却反过来安慰我说:“没事儿,这对于我来说,是荣誉的象征!

由于手术后妈妈需要父亲的护理,我独自一人背着行囊踏进校园,虽然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有家人的陪伴,可我的心里依然充满着骄傲。

妈妈的爱岗敬业精神鼓舞着我。,大学毕业后,我扎根基层,奉献青春,通过江苏省委组织部的层层选拔,毅然决然地投身到省内最边远的农村,盐城市滨海县,成为一名大学生村官。当我把这一消息告诉亲戚朋友的时候,得到的却是所有人的反对,而父亲更是长达两个月没有理我。我的分数在徐州超过分数线15分,所有人都问我,为什么非要去那么远、那么穷的地方?可在这时,我得到了妈妈的支持。她教导我,不管在哪,只要踏踏实实、一心一意,就能把工作干好。我既然选择扎根农村,就要去最苦、最穷的地方,那里没有亲戚,没有朋友,踏踏实实,勤勤恳恳,磨练自己。我独自一人,背着两床母亲缝制的褥子去了盐城。

两年的村官生活,让我学会了太多的东西,可我却忽略了我的父母。妈妈也响应省工行的号召,主动报名去无锡,她所在的网点又是无锡市最佳网点,她也被评为无锡市分行先进工作者,服务标兵。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分了三地。只有过年的时候能聚在一起,也就那寥寥几日。

母亲老了,身体大不如从前,父亲也因为长期工作压力大,身患糖尿病。去年,我放弃大学生村官定向考取公务员的机会,击败40多名对手考到了中国电信沛县分公司。为了我,母亲也放弃了无锡的高薪,回到了徐州市工行。沛县到徐州虽然只隔60公里,可是我们见面的机会依然很少。熟悉银行工作的同志都知道,很少有休息的时间,而她,更是全年无休,无论谁有事情,她总要主动替别人上班,理由是儿子不在身边,休息也没有事情。每当周末我去徐州看望她,也只能晚上见到她,我经常坐在营业厅的椅子上,等待她下班,而她却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如今我是一名电信人,我的母亲不仅用两床褥子,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同样用她爱岗敬业的精神,指引着我前行。

我的母亲

文/侯素萍

“二妞,饭做好了,回家吃饭吧”!每天临近中午时分,母亲都会给我打个电话。每当此时,旁边听到的人总是露出羡慕的神情对我说:你真幸福!

的确,勤劳善良且做事干练的母亲,不仅无微不致地关爱着我们,就连周围的人也能感到暖意。

从我记事以来,母亲一直都是个干净利落的人。家里总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特别是那一床床薄的、厚的、五颜六色的棉被子,常拆洗、凉晒,盖着松松软软的,很是舒服,连我的儿子也非常羡慕我有这样的妈妈。

母亲做的饭也特别得好吃。什么擦酥饼、层层脆,配上色香味俱全的打卤汤,吃到嘴里那个香呀;炖的红烧肉就像饭店里做的,肘子肉耐咀嚼;打的红面糊糊是那样的劲道,蘸上香喷喷的调和,嚼在嘴里又香又辣。

母亲特别勤快,是个闲不住的人。除了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给我们做以外,还抽空购置回各种蔬菜,给我们腌制辣椒酱、芥辣丝、酸菜、西红柿酱等。每逢端午节来临,母亲还要包上很多粽子,不仅我们兄弟姐妹都有份,还要给亲戚朋友家送去一些。

母亲是个热心肠的人。为了让院里的邻居在家门口围坐聊天时舒服一些,母亲把父亲制做的“马扎凳”用毛线织上了一个个座套;为了院里上班的邻居方便,母亲主动承担起了给大家收快递的义务;每当风起雨落,母亲总是主动帮助邻居收拾起院里晾晒的衣被……

人们常说,带着情感去做饭,饭就会做得特别得香;带着微笑去生活,生活就显得特别得快乐。这正是母亲生活的真实写照。

母亲热爱生活、乐观向上的生活心态,深深地影响着我们这些做儿女小辈的,她成为我们快乐生活的“强心剂”。

回忆我的母亲

文/沧海浮萍

在这个飘雪的季节里,毫无征兆的,母亲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我!母亲,你在那边还好吗?遵照你的遗愿,我们让你跟父亲团聚了,和父亲团聚,应该是没有劳苦,没有病痛,只有快乐,只有幸福的吧?

一直以来,母亲给我们所有人的感觉都是健康乐观的,虽然偶尔也买点药吃,可连打针都很少,可这次怎么突然的就那么走了?让我一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为何几天前还好好地到处玩着的老人,说病就病倒了?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就那么走了?

人活着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事情很多,不计较白天和黑夜,这人一走了,所有的日子就堆积起来了。想想母亲跟我住在一起生活3年了,在她人生的最后几年里我陪她一起渡过了。3年,我闭上眼都能数出母亲跟我的点点滴滴。清晨,我在母亲的枕边悄悄放上给她的零花钱,然后顶着晨曦去上班,傍晚我踏着最后一抹夕阳走进家里,总能看见母亲的身影,我总会大声地叫唤着“:妈!我回来啦!”餐桌上是母亲特意为我泡好的茶水,虽然已经凉了,可喝下去却是那么的温馨。电饭煲里是母亲煮好的饭,等着我回来炒菜,然后我们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吃晚餐。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玩电脑,母亲在客厅里看电视,播放的永远是戏曲频道。这时候母亲总会悄悄地为我夹来一小碗她亲手做的糖醋萝卜。让我边吃边玩,多么惬意的温馨的画面,可如今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家里一切依旧,可母亲呢?我可亲可爱的妈妈,我却再也寻觅不到你的身影!

记得父亲在病危的那些日子里就跟我说过,母亲生育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姊妹,一生是多么的不易,要我好好的去孝敬您,妈妈,也许你是在怪我对你照顾的不太好吧?要不然你为何走得那么匆匆?他们都说那那样安详的离开,没有痛苦,没折磨到自己的儿女更没让你自己受苦,是很好的结局。可我却宁愿你留下来,哪怕是让我在病床前多伺候你一段时间。几天前你还在外面玩,从我把你送进医院你就住了3天就走了,我不相信,一直不相信你是要走的人。因为哪怕是在你最后的日子里,你都还是那么清醒。当我握着你的手眼睁睁地看着你安详的闭上眼睛,我都不相信,我抱着你声嘶力竭的呼喊,我让他们去叫医生,我哭着求医生别放弃,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却总归是唤不回你--我亲爱的妈妈!你就那样安详的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我!

妈妈,小时候就任性爱撒娇的我,从来就不先上床睡觉,每到晚上不管你是骂我还是打我,我总要在你的怀里睡着。父亲是个对子女很严厉的人,3个个哥哥两个姐姐小时候谁没挨过父亲的打?只有我,却从没有。乖巧的我也许一直就是你们两老疼爱呵护的幺女儿,为了我,你们把我送进当时最好的龙山一中读书,还好,我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也算是报答了你们的恩情吧。自从父亲去世后,我就觉得你一下子就苍老了。我知道父亲是你心里的顶梁柱,他去了,你的精神支柱就倒塌了。还好,唯一不遗憾的是,父亲走后,我跟姐姐照顾了你8年,在这8年里,我不敢说你无遗憾,可我想你也算安享了晚年吧。

现在,我上班去了,不用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照顾了,不用担心你有没有吃早餐,不用担心你能不能弄好电炉子,不用担心家里停气停电的时候你咋办?我出门,再没有人啰啰嗦嗦地叮咛着这样叮咛着那样,我有了好吃的好喝的,也不知道该给谁送去。妈妈。你知道离别的心痛吗?我真的好无能,我留不住你。腊月十二,我的母亲永远的离开了爱她的儿女们,永远的离开了!

不管我怎么伤心怎么难过,现实告诉我,妈妈是真的不在了。我在地上她在地下,阴阳两隔,母女再也难以相见。

母亲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留在我心里的,是永远也挥不去的思念,天堂里的母亲,您还好吗?此时您的女儿那么的想念您!

我的母亲

文/田筱卉

几年前,就想写一下我的母亲,苦于多年很少动笔,肚子里本来就装的不多的墨水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干涸;还有借口工作的忙碌,无法静下心来。这次因病住院期间,临走随手带了儿子的两本作文阅读。在医院时闲来无聊边听音乐边看中学生的作文,目的是想回家后和儿子共同讨论以便对他的作文有所帮助。当看到孩子们一篇篇关于母爱的的话题时,我不禁为之感动。

不由地想起了自己年近七旬的母亲。我的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善良朴实、乐于助人、辛勤劳作、任劳任怨是她一生的写照。

父亲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二。奶奶去世的早,爷爷一个人生活,后来年纪大了,一家一个月轮流了不到半年,爷爷就去三爷那流泪说他要留在老二家谁那都不去了。(当然这是三爷多年后偷偷讲出来的)由于父亲常年在外上班,这样母亲身上又多了份担子,但她竟然同意了,没有其他条件,只是提出让三叔有空时上山砍些柴火,她要给爷爷把炕烧的热乎点。事实上这唯一的条件也不了而了了,三叔为了养家也不常在家。就这样,自从爷爷住我家后,唯一的热炕头成了爷爷的专利,家里日子不宽裕,但凡有口好吃的,爷爷绝对是首份。我亲眼见到母亲雨中背生病的爷爷上厕所的情景。爷爷这一住就是六年,直到临终的前一天他告诉姑姑说:“亲生女儿也不过这样”。去看望爷爷弥留之际的亲戚回去都说卧床数月,爷爷的被褥没有异味儿,这在农村是很难做到的。

母亲的女红在左邻右舍中是数一数二的,很遗憾这一点我们仨姐妹没一个学到手。东家孩子满月,让她给做小棉衣棉裤,烙道喜的大花饼。西家老眼晕花的老奶奶让她给做棉鞋,张家出嫁女儿,让她给缝被褥。她每每都是有求必应,因此,现在只要我和她同回老家,总是东家几个瓜,西家几把豆,张家一壶柿子醋的满载而归。

在四姐弟中我明显感觉到母亲和我谈话多些,那是因为我对她多份支持和理解。母亲喜欢在楼顶弄一个小菜园,其他成员反对,我就支持她,因为我也在露天阳台弄了一个。每周末去看她,她总是很自豪的邀我上去看看她的菜园。很久不去,去了总会有惊喜。绿油油的韭菜,茁壮的青椒,鲜嫩欲滴的青菜,争相比高的嫩葱芽,还有扑鼻而来的茴香……这时她还会神秘的告诉我那筐里撒了香菜籽过一阵就出来了,别让你爸他们知道,这时我会同盟地点点头,说:“妈真会种菜。”那一刻,是我见到她进城十年来最开心的时刻,脸上总是呈现出灿烂的笑容。临走,总要给我扯几把她的绿色蔬菜。我也告诉她不敢再扩增了,毕竟是楼顶,况且你的身体也吃不消。这时她会像孩子一样听我的说:“不了,不了,我也知道在楼顶种菜不好,我就是看看它们,就像回到咱老家,要不我就跟坐牢一样”。说着说着眼里就泛起了泪花。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转移情感的方式,母亲是把对老家的思念,和对过去岁月的回忆都播撒在了泥土里。

记忆中母亲几乎没问我要过东西,唯一张口是要一部老人手机,我的大姐在乡下,大姐的大儿子是她一手带大。现如今我们三姐弟和父母都生活在城里,因此大姐一家成了她的牵挂。和大姐沟通也是她了解在乡下生活了几十年的左邻右舍唯一的窗口。但父亲和弟弟担心母亲心脏不好,怕一些不好的消息影响她的病情,而大姐是个心直口快,不藏话的人。所以他们尽量让母亲和大姐少联系。那个周末,我过去后,母亲当着父亲的面说:“我让我小惠给我买个手机,再不用你和你儿的手机。”母亲说这话时,我内心滋味特难受,我太粗心,乎略了母亲对另一个女儿的牵挂。同时我也有从未有过的开心。那是母亲对我的依赖与信任。第二天,我就送给她一部大红的老人机,把卡、话费全弄好。教她如何使用,她甭提多开心了!

也就是这部电话,成了我这次住院、回家休养期间,母亲关心我的纽带,我相信这段日子是她这一生给外界打过最多的电话,因为她以前从不用手机,说她不会,她也不要,偶尔只是接接父亲手机来电。由于要去西安做手术,我担心父母胡思乱想,影响他们的身体。一直没有告诉他们,期间她打电话让我过去吃饭,弟弟告诉她我出差了,她信了,直到手术第三天,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她说:“我包了饺子,你忙完了来吃吧,我给你留着。”那时我术后的声音还很嘶哑。我说:“妈,我不过来了,天热。”她说:“你感冒了。”我说:“嗯。”我赶紧挂断了电话,眼泪却忍不住涌出。

一周后,等我出院回家,儿子拿着茶几上的几盒药告诉我说:“妈,这是几天前外婆说你感冒嗓子都哑了,让外爷买了送过来的,我没告诉外爷说你去手术了。”我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来了,当着弟、妹及家人的面。

在家休养时,我的声音近一个月扬不高,母亲催着七十多岁的父亲去探访和我病情类似的老同事,询问人家的声音术后多久出来的,当时都吃的哪些营养品。然后一一打电话又告诉我,还特意让父亲去药房买了三盒胖大海枇杷糖让我口含。生病的人难免心思多,几天前,我和爱人闹了小别扭,就回到了母亲家,我刚到家,父亲就说还没吃吧,我上楼顶叫***下来给你做饭,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那是我这多年来最脆弱的一刻,来自工作的、来自生活的、来自病痛的、真想把压抑多年的苦楚一古脑在母亲怀里哭出来。但我强忍住了,母亲进门看了我一眼,说:“在家吵架了。”我说:“没。”她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一盘豇豆炒西红柿、小米粥、馒头就端上来了。她看着我吃完饭,说:“你一天那么忙,要学会自己心疼自己,他爸也忙。要不今晚住下和我说说话,”我说:“坐会就回,孩子还在家。”我走时,她站在楼梯口,我从六楼走到了二楼,才听到关门的声音。

十几年前,我在深圳时,接母亲过去帮我照料小孩,她那时年轻,承担了所有的家务,闲暇时给深圳的同事做了好多手工鞋垫,得到大家的好评。但回到老家逢人却说:“她跟我享了福,村里哪个老姐妹坐过火车,跑过那么远的路,吃过肯德基,到过海鲜楼,享受过那么热情的星级招待。到深圳市内游过世界之窗,锦绣中华,我想不到一个只进过三年学堂门的母亲竟然记住了这么多。

这就是我的母亲,一位朴实的农村妇女,把自己的四个孩子含辛茹苦的养大,又帮自己的儿女把孩子一个个拉扯大,现在年近七旬的母亲在照料我那可爱、聪明的小侄子。唯一没有帮小妹带过孩子,每每在我面前提及,她总有愧疚之意。(因为那时她在深圳帮我带孩子)我们都说她今年消瘦了,我那知书达理、为人师表的弟媳总是动情地说:“妈是带宝贝累的。”但母亲却说:“瘦了我却精神了,孙子是我的精神支柱。”

如今我也是俩个孩子的母亲,进入不惑之年,尚且能享受这份浓浓的母爱,让我觉得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儿,如果有来生,我还是心甘情愿做您的女儿。

我的母亲

文/高萍

我的母亲张玉德已过了米寿,正行进在到达白寿的途中。她有我们四个孩子,两男两女。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商品匮乏,很多东西即使有钱也很难买到。记得父亲对我们说过一个笑话:我大哥小时候想吃桔子,买了一个给他吃,吃一口哭一下,哭了还要吃。为什么哭?因为桔子太酸了;为什么哭了还要吃?因为就这样的酸桔子,在我们居住的舟山群岛上也是个稀罕物。父亲一辈子以工作为重,因此从我记事起,就觉得母亲整天在家操持家务。一家人吃的,从买米买菜到烧,不停地变着花样,还得听着大的小的吃客们不满意的评论;一家人穿的,也是从买布买线到做,使我们从头到脚、从单到棉,哪怕有补丁也都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虽说我家只有两个男孩,其实我比两个兄长还淘气,更让母亲操心,但她从不阻止我们的“顽劣”,让我们无忧无虑地度过了童年。有时母亲忙不过来,让我们帮忙做点事,我们都是嘟嘟囔囔、推三阻四,一百个不乐意。那时总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谁让她是我们的母亲呢。当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放学后饿着肚子等饭吃,而我们一到家就有热饭热菜,心中只是庆幸母亲没有工作,却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她一双平滑的手,在整日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忙忙碌碌的时光中,慢慢变成了一双布满老茧的手。

等我们慢慢长大,才知道母亲为了抗日1945年就参军离开了家,身任护士的她随部队南征北战:打过日本鬼子,参加过济南战役、淮海战役,随军进驻了舟山群岛,也是一位出生入死的老革命。1955年军队精简整编,当时她已有了我们三个子女,为了响应党的号召减轻国家负担,也为了子女的健康成长,于是主动要求复员回家。当我们知道这些情况后,由衷地感谢母亲,她把自己的荣誉和地位都献给了这个家。

我们自己成家有了子女以后,更能感受到母亲对家庭的无私奉献。她不仅用一双勤劳的手把我们抚养长大,而且还伺候了两个儿媳、两个女儿的月子。她既是一位平凡的母亲,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勤劳的母亲现在已九十多岁,买、烧、洗、扫依然样样都亲力亲为。我有时于心不忍,劝她少干点,她却说:人老了不动的话,骨头就锈了,手脚就不灵便了。随她愿吧,她就是要把自己最后的能量都献给子女,只要她高兴,只要她觉得活着还有价值就好!

党和国家没有忘记这些曾经打过仗、负过伤、流过血的老人们,去年为他们涨了生活费,我母亲各种补贴相加,每月增加了近3000元。她高兴得逢人就说,还专门给我打来长途电话报告这一喜讯。这个政策让这些九十岁左右的老人们倍感温暖,像孩童一样兴奋。

我们祝福她老人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到达白寿,相期以茶。

怀念我的母亲

文/顾继万先生

秋天老了,是冬天;母亲走了,是炊烟。

我是一个不孝的游子,母亲走得时候,我没有回去,因为,因为我在实验有一种无法逾越的定势!

在我记忆的相框里,母亲就是相框里的一幅水墨画,抑或是一帧老去的照片,她寂寂地遥远的躲在一朵苍老的浮云下面,静静地守望着远方的我。

在家的时候,母亲在我的记忆中没有特别的印象和特别之处,她和其他的物象一样成了我浑然不知的生存环境和空间,只有当我流浪的时候,她才那样执着地凸显出来,我走得越远,旅途就会被母亲拉得越紧,我会感觉来自母亲的力量。在我的生命中,母亲站在路口呼唤我的情景不断出现,缱绻的呼唤响彻村庄的上空,我的胸口感到生疼,解开上杉,我发现有两个字:回家!我不知道母亲走得时候,口里嘱咐亲友不要告诉我,她又是如何用那一双游离的眼睛搜素着我的身影。

在故乡的天空中,在故乡的大地上,永远飘着化不开的炊烟。我轻轻地呼唤:母亲,我就是你走散的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