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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散文

2023/01/14经典文章

故事散文(精选20篇)

阿丽的故事

文/何红雨

周末上午,阿丽给我打电话,说:“姐,今天不忙就来店里吧,我给姐姐做一新发型……”我笑着答应了她。

过了家门口的大十字,就到阿丽的店了。阿丽正忙着给一个顾客做头发,是嫁接许多的小辫,看样子那位年轻的顾客是要参加什么庆典吧。

我在一旁看着阿丽的一双巧手轻盈如蜂蝶一般飞舞于顾客发间,便也想起了阿丽的许多故事。

阿丽本是重庆人,儿时曾随在西安工作的父母来西安读书。大学毕业后,她毅然辞去工作,只身来到西安,贷款开了这家“丽丽美发厅”。因为租住于我的隔壁,我亦常去她的店中美发,彼此便成为很要好的姐妹。

我曾疑惑地问她为什么要辞去工作,又为什么不留在重庆而要来西安开店……阿丽总会笑着说,从小我就喜欢时尚的东西,对发艺也很热爱。大学毕业后也去过其他城市做过考察,也许小时在西安学习生活过的缘故,因此总觉得西安比较亲切,在这里创业,我感到欢喜和踏实。

阿丽独自来西安开店已两年有余,其间,她的父母也来过好几次,以为他们会说服阿丽回重庆去。但是,他们却说,西安是个好地方呀,我们支持阿丽在这里开店,我们也期望有天能够再回这里定居,西安可是我们的第二故乡呢。

也许,是聪明的阿丽深深地明了父母对她的期望,也懂得自己对西安的深厚感情吧。她一人在西安经营一家美发店,每天早出晚归,颇为辛苦。刚开始营业那会儿,为了节省开支,甚至都不舍得去雇用一个只负责洗发的小工。即便如此,她也总会满心欢喜,似乎,这样的努力和付出,永远都是心甘情愿的。因为热爱发艺事业,也因为爱恋西安,坚强自信的阿丽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仍旧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西安扎下根来,好好地做一番事情。

现在的阿丽能说一口标准的西安话,许多来店中做头发的顾客都以为她就是西安人呢,却最终从她口中打探到,原来她是重庆妹子。

那位嫁接好小辫的年轻女子起身要走时,笑着对阿丽说:“做得真好呀……”

在阿丽给我做头发的时候,我又问及了阿丽今后长远一点的打算。阿丽笑容满面地说:“以后就是将我的‘丽丽美发厅’经营好,并且要扩大,甚至做成西安的连锁店。”她说,现在的西安人都喜欢时尚了,这给做时尚这行的她们带来了很多的生意。“再做几年,打算把父母也接过来,全家人定居在西安。我还想去香港地区和日本、韩国等国家看看,把外边的时尚趋势也了解学习一下,把自己的店做得更时尚一些,努力为西安的年轻人创造出一些更时尚更美丽的发型,用我们的双手再给西安人的生活注入一些时尚色彩……”

听着阿丽的话,看着她灵巧的双手那么仔细认真又娴熟地飞舞在我的发间,我心里是更多的感动和祝福。

“去年一年,我不仅还完了所有的贷款,还有好几万的盈利呢。今年,店里的生意也不错。这样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我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呢……最近,我的几个大学同学,听说我在西安做得还不错,也都有了想来西安创业的打算,我也一直都在鼓励他们——西安是个好地方,创业成本比较起来还不是很高,不妨来吧……”

阿丽微笑着说。可我,却似乎看到了她那美好的未来。在此,衷心祝愿她好梦成真。

回忆流年

文/小不点

经年流光,风住沉香,眸光流转,站在轮回的天际,我不去诉说这明媚的季节,也不去聆听这翩跹于耳畔的柔风,我只是在想念一些过往的曾经,回忆一个昨天的故事。然而,在久久不曾忆起时我才惊觉时光的飞逝尽是这般无情,匆匆间,乱了流年,换了容颜,散了旧年。

坐在灯光下,借着月光,翻出那些舍不得丢弃的信笺,突然很想找回那种昔日的感觉。然而,心绪翻涌,心中惆怅,思维朦胧,我忽然惊奇地发现,我已回不到昨天,也无法还原一场过期的故事,那发黄的信笺也泛黄了当年彩色的往事。原来,倾尽风雪的灿烂不过是一场芳华谢尽的回忆,我们谁都逃不过时间的裁定,不是我们太仓促,而是风烟太无情。不是我们太留恋,而是岁月太急速。

人生因为有了思念和怀旧,而丰富了光阴,多彩了生活。因为有了回忆,而懂得了珍惜,于是那么喜欢捻花为墨,把从前的故事一一晾晒于纸上,虽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还是认真记录,让回忆行驶千万里。让回忆跳跃在当今。

那回忆总是很美,一幅幅场景犹新的,书本里,教室里,操场上,三五成群的孩子玩皮筋,踢毽子,打篮球……似乎是昨天的事;又好似是远古的故事,只是我们一起走过、乐过。好怀念从前,那时天空是纯净的蓝,空气是温润的香,我们是明了的单纯,一切都是简简单单,淳朴温良……未曾醒来,已是黄昏独自愁,虽有余温未尽,也是渐行渐远的故事,便有万水千山的深情,最终还是淹没在散落的花絮里;最终还是消失在云涌的潮水里;深藏于厚厚的记忆辞海中。

望着逝去的日月,回眸思虑如今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多想与过去的时光,说说话,聊聊天,回忆的双桨摆渡一场,思绪揽月念起从前,回忆又一次启航,想它一通,念它几许,留一封信笺给旧时光,留一行痕迹给老去的岁月,只愿不会遗忘,不会迷失。

让心随风动,风随念动,随意随缘慢行,我多想做一株淡然的一草一花,春来绿了山坡田间;夏来洗染了江山如画;秋里枫红无数相思锦;冬里落梅雪舞夕阳红。随着四季更迭,慢慢地离去,轻轻地回眸,去就去了,走就走吧,泰然处之,回忆还在就好。让记忆随风自由自在,飘荡着初心纯真,风帆扬起,载着思绪去远航!

2022年5月25日星期三

这是凌晨的故事

文/赵飞雁

这一条街很长,路旁种满了银杏树,看了看表,这是一天里最安静的时刻。凌晨,我开始听雨打在树叶上的声音,终于在烦躁中咀嚼出了静谧的味道。习惯了不打伞在街道上行走,喜欢雨滴在发梢上覆盖一层湿润润的水珠,想要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明。

昏黄的灯光带来了一丝丝视觉上的暖意。我又一次看到了她。

像是一次次的奇遇,又像是一次次的必然,每当凌晨走过这条街道的时候,我都能遇见她,这个清冷的女人。她总是眯着眼睛,蹲在一棵看起来光秃秃的银杏树下,侧着头抽她永远也抽不完的烟。我放慢了脚步,低着头,辨别着她抽烟的声音。可是除了风声雨声,再没听到其他的声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又回归到了一种寂静。这时候的我已经看见了这个女人,她望着我,给我了一个肆无忌惮的笑脸。我才发现自己真傻,有一种被愚弄后的沮丧,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欣喜。其实我一直对这个女人好奇。

“你……”我张了张嘴,却又遗憾于自己的笨拙,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嘘,它快来了。”女人把食指放在嘴唇前,鲜红的嘴唇嘟起来,像是一颗樱桃。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女人的声音,像是一首低沉的大提琴曲子,有一点点引人的魅惑。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身旁,示意我过去。我歪了歪头,认真地看了看这个女人,烈焰红唇,乌发碧眼,五官精致,结合在她的脸庞有一种别样的冷峻,一身黑色的衣服,到脚踝处的毛呢大衣被风微微扬起。

直到走到女人身边,我忽然发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这股味道从鼻尖瞬间传入大脑,感觉到了别样的清醒。我没有勇气蹲下去,总感觉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我感到惊险和刺激。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女人的身旁,看她靠在银杏树旁,又点燃了一根烟,她递过来了一根,手指修长而骨干。

我犹豫了一下,把烟放在嘴边,凑过去点火,用余光看着女人专注的神情。许是有风,烟点了好几次还是没有点着。伴随着女人的轻笑,我便开始咳嗽,喉咙里弥漫着一股薄荷的烟草味,淡淡的,很好闻。

“第一次?”女人重新靠到了银杏树上,用目光随意地扫视了我一下。

我有点儿窘迫地退后一步,慌乱的用衣袖擦了擦滞留在脸上的雨水。只得把烟拿在手上,看着烟一点一点地燃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会被吸引,总感觉她的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力量。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回家?”我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不也没回去么。”女人满不在乎地看了我一眼后,忽然,像是魔怔了一般,仰起头像是在夜空里寻找什么一般,突然开始走来走去。

“你在~”我感觉到了不对劲。“闭嘴,快跟我走。”女人毫不留情地截了我的话,拉起我的手,开始往前跑。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双脚就开始毫不停息地奔跑。女人的手像是千年寒窑里的冰块,紧紧地抓着我。脚下像是生了风,已经不再相信眼前看到的世界,只觉得世界只有一种暖黄色,冰冷的风和萧瑟的雨在提醒着冬天的可能。女人扬起的头发不时地扫在我的脸庞上,痒痒的。我也不知道最终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哪儿,这种奔跑让我有一种满足的发泄感。已经感觉不到脚下的路了,银杏树叶铺成了一种流动的黄色,像是一条河流,在汩汩向前。

雨像是越下越大了,人腾空在世界里。手里撰着的依然是冰块一般凉,可眼前这一切真实的如此虚幻。我看不见女人的身影了,抬头,却是一只雪白的鸟,我抓的是白鸟的脚。鸟一直在飞,一直在飞。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我一直抓着女人的手,我明白,白鸟就是女人所幻化而成的。可是却不知道那时候的女人在奔跑前究竟在寻找什么。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雨依然在下,而天边,晨光微曦,天应该快亮了。

这是一个凌晨的故事,也只有在凌晨会发生。

当我停止奔跑的时候,眼前便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多像在天空乍明的白。当我走进黑夜里的无数个凌晨,那个女人便从来没有再出现过,只是偶尔,会在天边飞过一只鸟,绕着我的头顶盘旋一周后,悄然离去。

重读旧书

文/成其

我以为,读旧书的趣味在于,书早先已经读过,对故事情节或大致内容还有记忆,不必似翻看新书为其一环紧扣一环的情节而“猴急”,因而,读起来就多了一份从容,少了一点局促。此外,更为重要的一点是,随着阅历和学识的增长,重读的书,其感受其收获也与先前大不一样,理解深刻了,有时还能读出新的况味来。

读旧书是某种性情使然。近年,我有意识地重翻了一些旧书,有时是为了重温旧梦,有时是为了排遣郁闷。一如前者,我重读了《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林海雪原》、《烈火金刚》等;而后者,则更多更杂,计有《说唐》、《孽海花》、《古文观止》、《文化苦旅》、《北岛诗集》等等。读书总是带有一定的感情色彩。少年时我读曲波的《林海雪原》,对人民英雄史诗般的战斗历程忒向往,对足智多谋、英姿飒爽的少剑波十分佩服,对深入匪巢的孤胆英雄杨子荣非常崇敬,对美丽纯洁、玲珑可爱的小白茹,则懵懵懂懂地产生一丝当时视作何等纯洁乃至圣洁的情愫……限于当时几近于空白的文字功底,我只能在那本父亲传给我的小说封面三处写下几行简单的定语加主语的简括式评语(如“健步如飞的孙达得”“力大无比的刘勋苍”)。几十年之后重读此书,撇开感动不说,觉得1957年9月出版的这部小说在艺术上、文字上尚嫌粗糙,但书中所展示的惊险曲折的传奇性的英雄故事却始终令我倾倒。小说开篇就写道,以最深的敬意,献给我英雄的战友杨子荣、高波等同志。表达了作者对战友的深切怀念,让读者一开卷就深受其感染。

读旧书不能冲刺激而去,亦不能单纯为了寻找旧梦而翻阅。旧书中存放着太多似真似幻的少年时代、青年时代的感动与冲动、梦想与迷惘,这些心理活动随着时日迁移而释放甚或释然,你若再茫然地一头扎进去,有可能造成伤感不已,神经极易因之重拨旧弦而伤感而绷紧而疲惫甚或沮丧。这是自讨没趣的事。

如此说来,读旧书也得“悠”着点。

以时人而言,浮躁气日重。其读书,有的受功利思想驱使,是不得已而为之,读书的乐趣荡然无存,因而显得烦恼、显得痛苦、显得庸俗;有的则常怀猎奇心理,只对精灵古怪、色情武打一类故事感兴趣,浮光掠影,浅尝辄止,不求甚解,并无多少高雅的情趣在内。可以说,于今能够原原本本、仔仔细细读毕一本内容健康厚重的书,同时,读的时候还能做一些笔记,读后又有兴致写一写读后感的,一般属于乐于坚持和固守自己视为圣洁的精神家园者,可惜这类人已然不多也。是故,我在这里大谈特谈读旧书,也许是不识时务呢!

阅读瘾

文/川理

我一直在想一个令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我是怎么开始阅读上瘾的。

按理来说,阅读这种需要耐心的事情,我这个连洗完都会洗到抓狂的急性子肯定是干不来,更何况洗碗顶多是某一天某一小时的事,而阅读则非持续不可。

细细想来,这也许和我想成为作家的理想有关。

作家确实是个好职业——能出名,受尊敬,又多金。最初的想法十分朴素,不过是图个衣食无忧,顺带出出风头。生出这种痴想也并非我一个人的错,它是有人撩拨的,比如我的初中语文老师。我至今还是很感激这位时而严厉、时而温柔的陈老师,因为无论如何,她都让我相信自己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

那么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作家呢?读书。读书!我能请教的所有人给出了一致的答复。现在想来,这或许是唯一一个能依靠凡人之力修改的变量。

小学的时候我就接触过莎翁的喜剧,但那是在他人意志推动下的结果,心里多少有点不情不愿。直到初中,我才开始了第一次真正出自本心的阅读,才第一次意识到心底里对文字的贪婪。

如果问一本书如何才算有趣,我会答最好是一个故事。是的,我爱故事,爱得无法自拔。从《血薇》到镜系列,从《佣兵》到《紫川》,或优雅或离奇,或幽默或感伤,它们在我朦胧的视野中铺展开一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崭新世界。也许现在看,这其中有些故事并不如当时感受的那样深刻,有些手法也过粗浅简单,但这猛然一声惊雷对我确实意义非凡。沧月、小椴、老猪、说不得,每当细数这些名字时总是感慨万分。万一当时没有翻开那本印刷漂亮的书,万一目光没有投向工整的铅字,我错失的也许不仅是他们——张洁、欧亨利、芥川龙之介都将擦肩而过,而鲁迅、茅盾也许永远只是一个知识点。

从初中到大学,从网文到纯文,正如《剪刀与狗的正确使用方法》中狗表现出对阅读的狂热一样,阅读已经成为一种瘾。极端的饥饿与满足,高度的自由与公平,以及身外无法企及的终极意义和目的,这些力量将你扒光、丢进另一个空间里,给你一次次超越性爱和毒品的冲击。那一刻的我究竟是赌徒、酒鬼,还是强奸犯?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不管我的梦想最终能实现与否,生活顺利与否,心情愉快与否,我都希望能将阅读进行到底。至少在这一刻,我的生活绝对不会无聊。

落叶飘零

文/無恨公子

常常感动于一个无关自己的故事,久久沉吟,把一切能够令自己眼泪落下的画面,一次次冲撞着内心深处,深夜时分,独自依着栏杆,在黑暗中掩饰每一副窘迫至极的表情。

从善于感伤的年代走过,再一次捡起曾几何时承载着笑声与深邃忧郁的秋叶,一切显得那样轻盈却又厚重的让人无法承受。脑海中残留着那么一个懵懂的青葱岁月,单纯而优雅。每一季的花开,总隐喻着花谢的无奈。每一片绿叶的枯萎,都带来着无法言喻的感伤之怀。是时间走的太快,还是我们已经不敢面对未来,最终只会在深夜听着别人的故事喝彩。

有过轻狂,也曾冬日的角落里瑟缩着身子不敢睁眼看周边的世界,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爱上了在冬日里踏雪,在春天高歌胸怀,不怕夏日炙烤纯洁的相约,即便秋叶落下我们还在彼此追念着又甜又涩的年代。

展开流年涤荡过的每一幅画卷,某个寂静的深秋之夜,裁一张红笺,蘸一笔醇香的浓墨,不浮不躁,不轻不狂,落笔收尾之时,描一个过去的你,绘一个淡漠的自己。

无须感伤,更不要惊讶,在那个漫长的征程中,或许有些风景注定在逝去后才更能凸显它的价值,而在一切虚幻的繁华过后,我们都不过是换了一个原点,重新数着来时留下的脚印静静等待。

还记得一个人安静地听着一首低沉的旋律,一遍一遍,一天一天,想想也该听厌了,可是如果音乐依旧响起,想来明亮的双眸也忘不了曾经走过的岁月,不过我真的不知,不知现在是否还会为下一次的离别而泪流满面。

秋天,你摇动岁月的风铃,顺着风来的方向远去了稚嫩的身影。秋叶静静飘零,我站在落叶满地的树下听着秋风倾诉的故事,瞬间,心,那么轻,那样静。

秋叶落下又回归自然,下一个春天它会焕发更迷人的光彩。一条路你我走过,仅留下深浅的足迹,某年再次踏过,可能彼此都已不再有当初无尽的感慨。现在,不再一个人路灯下徘徊,不会独自在雨中书写沉郁的情怀,更不信秋已到来。

听,这是深夜的天籁,是流年带不走的沉寂之音,是秋天将要说与你的故事,仿佛你看得到,那秋叶正在一片一片地飘落,优雅而从容。

城市和思念

文/苏渺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年轻如我们,或许不曾想过要老去,要白首。可心中,总有那么一座城,或是青石板和小桥流水,或是风沙不停的黄土高原,不那么完美,却无可比拟。它或许是你的家乡,或许是旅途中无意间路过却一见钟情,甚至仅是梦中神游过的城。我们一直是旅人。它们,则是景,是美好,是故事的见证。

我们,是城的缔造者,亦是城的生机。人来人往,如此反复。我们的人生轨迹和城市相交。承载了那些回忆,城就被染上我们思念的颜色。

多美啊。

这,就是我们的旅行,我们的告白。

我第一次来大连时,还是个极小的孩子,一个天真无知,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生命。关于那次旅行,仅剩的回忆,是大巴车窗外干净宽阔的街道,湿润微咸的海风,和一只迷路的天蓝色海星。大连在我记忆深处留下的几帧清澈简单的图像,变浅,却不曾消失。

十年之后,兜兜转转,命运又领着我迷迷糊糊地来了这里。这座城,大概真的与我缘分不浅吧。

重逢,我以为自己是回来会一个儿时的老朋友,可大连似乎已经忘了我。一下火车,新鲜的热乎乎的东北味方言,裹挟着不客气的海风,呼呼啦啦向我袭来。我忽地意识到,这里已与家乡千里相隔,而我,要在这陌生的地方开始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没有家乡热辣辣的美食与干燥的气候,大连像一个眉眼如画清清淡淡的海岸姑娘,骨子里却还掺杂着大东北的热情爽朗。

嘿,你好啊大连。

这一次来,不知道要待多久。有些东西没什么变化,比如宽阔的马路、茂密的植被、无处不在的坡。大一忙碌到过分充实的日子,让我多少会有点埋怨大连。我与家乡千里相隔,在这过不习惯鬼地方,一个人承受钝击般的疲累。这地方,将要见证我这个本稚嫩的灵魂一点点老去,被生活打磨得八面玲珑、光滑可鉴吧。

老去,不同于隐隐的、挥之不去的生长痛。它剧烈又不留情面,直教你无奈地尴尬,直到有一些漠然。

我要在这儿老去了。这真教人不怎么痛快。

可待久了,又无可奈何地与之培养出感情来。

学校及周边的一点一滴,这儿食物的口味,街上苏联风浓重的上了年纪的建筑,甚至一开始不怎么待见的风和坡,都开始变得可爱。直到,假期会想念宿舍楼下的鸡蛋灌饼;直到,回来时飞机降落前看见东港金粉洒遍般的满岸灯光,感动得想落泪。

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初来乍到的彷徨慢慢没了,亲切感、归属感取而代之。如果注定要把一生一次的青春挥洒在这里,注定要在这儿遇见生命中令我又爱又恨的这许多无可替代,没办法,我只能爱上这儿了。

很久以后,或许我又会去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继续生命。我经过一座座城,会走过那些,终于被镌刻在生命中无法抹去的风景。

几十亿的人们,来来去去。有过多少生命,就有过多少故事。我们欣然又身不由己地投入每一段故事,不论最后的悲喜。城,默默地做着故事的背景。这背景,被几千年来来去去的生命与情怀积淀着,变得稠重。却又显得那么轻盈,像一幅淡然的水墨画。

我们是城的缔造者,城的生命。而城,亦执着地守望着,守望着不断变换的面孔,和他们的记忆。终于,它也被他们思念着,挥之不去。

无暇时,不寂寞

文/黎武静

一个读书人的生活里,自然离不开书,书的位置永远是名列前茅的。和书有关的动作都是这么愉悦:看书是幸福的,买书是快乐的,可如何在这斗室中囤书,却是一桩甜蜜的烦恼。

初时犹不经意,不过随手丢开,在这一室之内,枕畔、桌上、几上,几乎无处不有,闲庭信步,亦随手可得。这本就是读书的一项妙趣,散落中才有的得意,不须十分用心,也能寻到最心动的段落。日积月累,终于囤得多了,总要想办法来收纳,开始只管往箱中藏,各就各位,也算一安身立命处。及至天长日久,书愈来愈多,关于书的构想,少不得得陇望蜀地想不如多几张书架,待到后来,又觉得不若辟间书房。然环顾四周,检点荷包,终成奢望。

空间只有这么大,书却不减慢增加的脚步。爱书的日子里,依然囤书不断,书店、书摊在心中绘成了一个人的地图,每个落脚点都带着“哪一天再去淘一本”的典型想念,在地图里熠熠生辉。连幸运女神都眷顾,猜谜语也猜中,赠了书券,高高兴兴地挑两本心爱之书捧回家,一路上微笑在嘴角,哼着小调,连做梦都快乐。

也有时一念之间迟疑,结果再去寻,那书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从此失散在茫茫人海,难觅踪影。得不到的,更加念念不忘,下次再去买书时,舍不得犹豫,愈发囤得厉害。

囤积居奇为的是一朝市价迭升,而囤书求的是一种错觉:“一朝拥有。”有时早已读过许多遍的书,买回来放在书架上,只是看看封面,便能想起书中种种细节,历历在目。只要它在那里,便仿佛一种实现:喜欢,且触手可及,随时可以重温书中的旅程,每一道风景都记忆犹新,每一个拐角都清晰可辨。时间愈久,愈加热爱。

那是我爱过的故事,在其中穿行而过的时间,每个细节刻骨铭心。所以留恋不去,难以舍弃,多年后想起依然想念。

这些书热热闹闹地囤在这间房子里,交错着各自的故事和历史,构成一个小小区域的地理。日子被塞得满满当当,无暇寂寞,无暇忧伤,剩下的便是实实在在的快乐了。看着它们,我似乎也成了一个有故事的人。

乡村故事——一视同仁

文/王文跃

朱群,精通算盘,却落得屠夫。每次屠宰,都双手合十,念叨一番:“牲者,牲者你别怪,你是人间一道菜……”然后快刀霍霍、直取性命。

朱群,工于生计,买卖做得风生水起,来往客户明知道他给的分量不足,可偏偏喜欢往这里跑,一则他的干净,二则,他的一律平等。

有典可据。朱群的父亲耳闻儿子做买卖缺斤少两,便回家把称得的一斤猪肉上秤,结果少了足足二两,父亲气愤之至,"小子,你爹你也剌一刀!“啪一声,把猪肉摔在案板上。朱群不言不语,又割了一块猪肉啪地拍在上面,然后说:”做买卖不能厚此薄彼,亲爹也是客户,讲究一视同仁……“

看客大笑,便留下一曲:”朱群卖肉剌他爹,少个斤八不叫缺,明知刀黑偏还往,因拿暗箭更没决!“

雨思

文/墨

-----------我渐渐记起了很久以前的故事,破碎的回忆,拼凑起来,确乎也是一篇不错的散文。

古语云:一月气聚,二月水谷,三月驼云,四月裂绵;五月拾衣,六月莲灿,七月兰浆;八月诗禅,九月浮槎,十月女泽;十一月乘衣归,十二月风雪客。

步入秋雨绵绵的八月,用前人顾恺之一句恐是对深秋最为生动的赞美:“秋月扬明辉,冬岭秀孤松。"而此时的细雨,有彷徨,忧思,迷惘,也有几分凄凉。看着窗外秋雨连绵不断,丝丝寒意渐进心脾。使我不由忆起那令我心伤悲的往事。

时光粼粼,何其迅疾!倏忽间,时光的倒影便将我完全覆盖。围站在岁月的汤锅边,各种心事混合在烟雾蒙蒙里,像极了那新闻里所添加的猛料。给那滚滚热气一嘘,忽觉干涩的眼角有什么东西 潺潺而出。

昔时往事,同是一个梦,一个秋,一场未断的雨。也有一个始终站在原处画地为牢的人……

失婚雨渐渐停顿了,在昏沉沉的夜空里。天狼星独自镇守着银河,显得十分孤寂。

我闭了眼睛,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拿着《野草》的手搁在膝餜上。我在沉顿中,看见一个好的故事,这故事美丽、凌乱,而又是不名的酸楚。些许回忆错综起来襄一团驼云,又如万颗雨点似得飘落着,记忆的“钢筋”总那么凌乱,以至于无从梳理。

我此刻仿佛记得曾经同是失魂雨的那个正午,面无表情的人们送着自己孩子去学校,喧闹的街市压低了雨的哭泣,使人们渐入迷茫。我坐在教室中显得十分懵懂,也毕竟只有八岁。窗外黑压压的驼云一点点倾泻着自己的酸楚。而我则静静地等待着她的来。可时间久了,我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果然,他和父亲一起来了学校,告诉老师是来给她转学的,我突然看到她眼上有几丝凄凉。眼角细细的皱线如云锦一般散开。眼睛里荡漾着满是幸福的回忆。她走了。让我措手不及,还告诉了我很多。她去了另外一个城市A,如此匆忙,不带一点痕迹,在我生命里偶然一现,又戛然消失,至此了无音讯……

我的眼睛渐渐湿润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起长大有最童真的友情,天空的阴霾遮住了阳光,而令我一直难以释怀的那纯真的笑,我想不起了后来所发生的。渐渐的,我又看到了很久以后的故事,满是哭泣,满是悲伤,满是 回忆……

天穹突然撇下一道巨大的雷龙,突然使我骤然一惊。睁开眼,所有的迹象也已皱起、凌乱,仿佛有谁掷一块大石下河中水波又徒然起立。将整篇的景象撕成片片了。我无意识的赶忙捏住几乎坠地的《野草》,眼前还剩着几点秋雨的悲伤。

至此,人间几何?我记不大清了,坐在桌前的我,又看到了外面的雨。丝丝清凉又略带点小殇。走在宁静的小路上,雨点温柔的打湿了我的脸。我仰头一望,原来,还是这个秋。可早已物是人非。那时间极像一把刻刀,不仅改变了我的模样,也改写了这故事的结局,而我确乎始终站在原地,不肯离去。

倘若有朝一日,我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你还会记得我吗?又若是不能。此刻,也至少有这场雨陪着我追忆往昔,残梦拾遗。

天空里几时落下伤心的雨滴

风雨里你可知道我在想你

记于 十。六。十九夜。

在沉顿的雨夜

剪一段岁月的时光

文/雪逸

那正午的日光,把桥面烘烤得如同黑漆一般时,沥青就开始柔软,跑在桥面的车子有着吱吱声响,顺着细缝漏下来,反倒声音轰响,一震一震,这声音威武有劲,像是桥梁的几根粗柱,颤动一种遒劲的力量,这种力量一直在延伸,延伸到无尽头……

我很少用笔墨去描叙中午的日光,太过热烈的东西,我都不善表达,只是四下的植物在这般的日光里,极其淡了起来,甚至看了远去,似乎一片模糊。记得张爱玲一篇文章这样描述的“那哽咽的日色,使人想起“长安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记得她笔下是残照,把很巍峨的过去,利用残照来荒凉,让它愈显示空虚中的空虚,所以张爱玲用了“哽咽”的日色。时下的日色,我忽然间想用“哽咽”这个词来表达,也是一种极致的描叙了,只是此时的“哽咽”不再是张爱玲笔下的残照,“哽咽”的意韵自然不同了。

不远处的马路上,沿路两旁的白杨树,葱绿地合欢着,青砖红顶的房舍,在一片葱绿里,散发出白色的散点,时隐时现,老墙根上,一颗古树的影子,象是皮影在墙面上舞动,正是正午,一片静谧是自然的,人们的午觉在夏日里,是不可或缺的生活习惯。一条小径斜坡而下,两边的芦苇便有了诗经的情味来,小径像是一条蜿蜒的河道,越过桥底,在一片荷塘里边消失,是养荷人,把这条诗意的小径抛进荷塘里,想必是与青蛙一起吟诗去了。

那天的我,只在桥的下面,不为荷,也不为荷岸的村舍,只为那只白色废弃沙发而来,理由是我看了一部美国乡村电影,他们场景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只是我的这个场地,少了一棵蓝色的苹果树,却丝毫不影响整体的意境。

正午的阳光是白花花的,桥下的阴影处,一层淡淡的尘烟,那样的淡烟是老去的光阴。绿色的植被,在这样的光影下,显得有点小老人的安详,那一天的芒花倒是意气风发,扬起高傲的头颅直面桥顶,丝绸般的穗子,如同外婆发髻上的银簪,我叫不出来名字植物,有着藤蔓一样的铺地,南面来的风很大,把大片的藤叶吹得巍巍颤颤,记得外婆皱纹的笑脸就是如此般的慈善,我的那只沙发,白色的,自然是破旧的,安详的躺在中间,是那么的耀眼呀!写到它的时候,我的笔便也踽踽起来,它就像恩莱的那棵蓝色的苹果树,孤独得有些垂泪,我不得不另起一行再来写它。

沙发的白已经腐蚀了,尘埃一层又一层落在上面,已经有了锈斑,几处破洞,里层的海绵也是空洞的,几根原木露了出来,我想到了恩莱那种健壮,是老了的体魄,它是什么时候落在这里独守日辰星月到满目疮痍,可是我,却那么的喜欢,轻轻走到它的身边,抚摸着它岁月的痕迹,一次次烫贴我手心的温软,它一定有故事,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有人说,有故事是多么的神秘呀,不要去把故事说出来,才是最美的想象。其实想知道它很简单,只要去问问养荷人,便可知,可是我不想真正得到这个故事,它就是那棵蓝色苹果树,在简洁的时光里,缓缓的老去……

那一天的我,着了一袭酱紫色的长袍,面色没有妆容,光嗮的黑斑,零零星星落在脸颊上,只是一头的长发,还是可以迎风飘逸着,我感觉就这样素颜着坐在上面,才是最好的和谐。正午的阳光,在桥的缝隙里,穿透到我的头发上,我的头发便也渐渐银白了起来,不经意间拿了一顶好看的帽子戴上,潜意识是害怕某一天真的老去么?

我说:“我开始老了,在你的镜头剪一段岁月的时光”,夏蝉忽然在不远处的白杨树上唱了起来,声音好年轻,荷塘里的蛙声,咕咕——咕咕——咕咕——越来越弱,它该是老了的蛙,我想到了张爱玲“哽咽”的日色,她是残照,我是什么“照”,一棵蓝色的苹果树,在那美国的乡村里,恩莱依着它幸福优雅的老去,此刻我是否可以象恩莱一样,淡然优雅的老去?所有的景是话外,“剪一段岁月的时光”才是我今天要的主体,沙发成了我的故事,在这《夏之一日》里……

春天的故事

文/谢老师

春天,大地万物从寒冷的冬天中慢慢苏醒过来,田野里飘来阵阵泥土气息与各种花的芬香,小草露出娇嫩的幼芽,好奇地窥视着人间,姑娘们穿着艳丽的裙装,在这城市一隅碧绿的草地上与花朵一起翩翩起舞及欢快尽情地歌唱。

万物争春,在大农港河边,桥边,河中的喷泉,发出清脆的声音,两岸的柳树、樱花树与一些不知名的树,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涔人心脾,展示出盎然生机与娇嫩可人的生命气息。

令人陶醉、使人神往,同时使我回忆起了童年的家。

小时候,老家的房子虽然是木质结构,但绝对环保,房前屋后,多的是绿色植物,现在是已不见踪影了,每当春天的时候,屋后那十几棵参天大树,总是开满无数花朵,它们随风起舞,像仙女散花,香飘万里,虽然不是些名贵的树木,但总能引来百鸟争相竞鸣、婉转动听,并在上面筑起爱的巢穴,演绎出忠贞不渝、海枯石烂的爱情神话。由于十几棵参天大树,都有十几米高,难免影响后面人家的采光,后面邻居难免会牢骚几句,但也相安无事,这就是农村邻里和协关系。唯独后面有一棵柚子树,不算高,每到秋天,总能长出一树满满地柚子,硕果累累、柚香扑鼻,记得父亲与三哥上去采摘,不小心滑落,摔坏了手腕,也没见过他们去医院看过,也许那时生活条件太差,没钱看医生吧。记得还有一棵香蕉树,几年了好不容易长出香蕉,在那物质极度在匮乏的年代,香蕉简直是奢侈品,摘下来简直舍不得吃,那味道言不可喻,闻闻都流口水。隔壁阿厅家屋后长着一棵歪斜的大树,上面住着乌鸦一家子,大乌鸦爱记仇,不知谁用弹弓弹了一下它们的爱巢,惊吓了它们的孩子,每次我们出门时,总爱从天而降,从我们头顶飞扑过去,然后撒盘粪来个精准制导,还挺准,如果不是我们闪躲地快,恐怕早就命中,这家伙比战斗机命中率高多了,有时一天好几次,吓得我们出门都要戴好帽子和撑伞了…

春天的回忆是美好的,童年也随春天一去不复返,唯有珍惜当下、珍惜未来、珍惜身边每个人

允许孩子说“不”

文/龚维

一天下午,孩子们在教室里吵吵闹闹,为了使大家安静下来,我对孩子们说:“小朋友,老师给大家讲个故事,想不想听呀?”“不想听!”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这倒出乎我的意料。“那你们想做什么?”“我想画画”、“我要看书”……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大家你一句我一言,教室里顿时吵闹起来。我不由得愣住了,但头脑中却立刻想起“老师必须尊重孩子的不同需要和兴趣爱好”的话语。于是,我立刻将理论转化为行动,用商量的口吻对孩子们说:“那好,喜欢听故事的听故事,喜欢画画的画画,不过,画画的小朋友要保持安静,这样才能不影响其他小朋友听故事,对吗?”于是,孩子们立刻都去干自己想干的事了。

孩子是人,不是按钮,如果我们一味地命令孩子按照老师的要求去做,只会使孩子缺乏主见,过分依赖成人。因此,我们不妨给孩子们多一些自由,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方式去感知世界;不妨给孩子们多一些时间、空间,让他们在自己的天地里尽情生活、学习,获取成功的快乐!

花开流年

文/董玉红

又一段故事,盈润了流年。它像一把钥匙,开启了快乐的新年里新的一天。

借一程风景,飘泊到你的梦里,讲述一段冰雪的故事给你听。我们,是故事里的主人公。

北方,是雪的故乡。

冬季,是儿时梦的天堂。

圣湖银裹万里,浩渺茫茫。车轮飞奔在冰冻的湖面上,雪色,一望千里,接天连地。耀眼的光芒映照蓝天下这片白色圣洁之地,无限向往、万般神奇。

广袤银海,翻飞雪浪。汽车奔驰,游人涌动,鱼民凿洞、下网、吆喝马儿捕鱼忙。

这蓝天、这白雪、这阳光……

这纯净的广阔世界,一下子就勾起了心底最温暖的童年记忆……儿时山好美,儿时天好蓝,我们堆雪人、打雪仗、滑冰车、打冰尜……一个个冻得红苹果一样的小脸儿迎向严冬的风,完全听不到妈妈“回家吃饭了”的呼唤,每个疯玩的孩子都享受着妈妈亲手缝制的厚棉衣、大棉鞋的暖。

这童话般的世界,这大东北的童年!记忆的长线把思绪、怀念越拉越远。这圣湖的四季是否也有漫妙的故事绵延?

春天,青青的草、七色的花把湖畔装点,“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冰、水相伴,开了封的湖面一定会有成群的水鸟、野鸭嬉戏。几点鹅黄,一点新绿,一幅“春江水暖鸭先知”的美丽画面。

夏天,浩大的湖面,烟波浩渺,天映着水,水连着天。“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那潋滟的波光可是梦中西湖的媚眼?

秋天,芦苇如涛、烟水迷离。“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那“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彼岸可有伊人凝眸候在水的一方?

冬天,凿开冰面,撒下长网,塔虎大胖头跟随苏鲁锭的引领——“冰湖腾鱼”,这举世的壮观不知会吸引多少世人的目光。

融进美丽的查干淖尔,融进这冰雪的世界,心也被这纯净的美融化了。倏怱间,我变成了一朵儿嫣红的小花,片片花瓣静吐馨香,悄悄的、悄悄的幻化成漫妙的玫瑰色的花瓣雨,撒落飘雪的冬季。

寿江故事

文/朱诗慧

留在我脑海里有关水的深刻记忆,是家乡的一条河流——寿江。寿江,一条美丽的自然河,一条圣洁的历史河,二里长的河流流淌出的玉液琼浆,哺育着两岸儿女,留下诸多感人故事。

孩童时期的夏秋季节,我经常与小伙伴在河里游泳戏水,捉鱼捞虾,记忆深刻的当属去寿江挑水的事。当时还在上小学的我,身体比较瘦弱,与奶奶一起生活,每天要去挑水。为避免去井里打水不太安全且路程较远,夏日清晨,我挑着水桶,趿着拖鞋,来到寿江河中央,先双手捧一口清冽的江水解渴,再用江水洗把脸,然后一瓢一瓢地舀满两桶水,挑起来轻松而归。

寿江,位于汝城县城南,江水自南向北流经老城区,它为什么称寿江呢?相传,是因为江中有龟鹤石。龟鹤是长寿的象征,并且江边两岸历来有长寿者,甚至有百余岁的人,因此得名寿江。明代洪武年间,寿江边邓家邓立仁任平乐府教谕时,在江边起的新居,就取名为“龟鹤轩”。

寿江河畔的范家村,流传着监察官范辂公正不阿的故事。范辂,汝城县范家村人,与王阳明、唐伯虎是同时代的人,进士及第,在广东、山东、江西、福建等地担任监察官。范辂在江西任职时,坚决反对宦官与宗室勾结,作奸犯科,扰乱朝政,后因弹劾江西镇守太监毕真、都司郭宇与宗室宁王朱宸濠勾结、贪虐不法之事十五件,结恨于朱宸濠与毕真,被他们以“诽谤宗藩,妄议朝政”的罪名逮捕下狱。经一批正直的监察官员营救,直至1519年4月才被释放,贬职四川龙州。不久,宁王朱宸濠与太监毕真谋叛被诛。明世宗即位后于1522年诏复范辂原职,辞官回乡,荣归故里。至今在寿江边,还矗立一座牌坊——“绣衣坊”,就是旌表范辂的一座牌坊。

在范家村对面的新井村,更是传颂着一个朱余周辞嫁抚孤、义重如山的感人故事。在宋朝时,新井村的朱梦松,生有一女名余周。余周7岁时父母相继病故,由叔父梦梅收养。15岁那年,叔婶又丧,遗下才周岁的堂弟云伯。面对这悲惨的境况,年轻的余周立志终生不嫁,抚养堂弟成人,以报答叔婶的养育之恩。余周每天要背着堂弟到村外寿江边去挑水,有些不知情的人就嘲笑她未婚先生崽,是个不守规矩的下流女人。无奈之下,她在离家门不远的空坪上,用双手扒掘出两个凼,加以修整成为水井。余周日耕夜织,云伯逐渐长大,余周送其入私塾读书。之后,余周苦心经营,家道日丰,为云伯娶妻置产,使云伯儿孙满堂,而余周终生未嫁。她的事迹经奏明正德皇帝,皇帝感其情义如山,特敕封余周为“靖一”,拨银百两建牌坊旌表,特封这口水井为“义井”。

寿江尾端的江边,至今还屹立着一块久经风雨的石碑——乾坤合德碑,该碑也在述说着一名县官保护女婴的感人故事。在封建社会,因为重男轻女思想作祟,不少贫困家庭常把刚生下来的女婴淹死。乾坤合德碑所立之处就是过去人们溺淹女婴的寿江水较深的地方。为劝说人们爱护养育女婴,清康熙年间,时任汝城知县的鹿宾立下制度,并颁发告示,遍贴城乡,“禁之使勿溺,不如劝之使育之为易从也”,在当时“前后发银四十两下县贮库,给予生女无力之家”,又“购田百亩,岁征租,择耆老收掌,按季一均给养女贫民”,开爱护女婴之良好风尚的先河,其移风易俗之举实属难能可贵。

寿江河水日夜流淌,奔去未来,也将续写新的寿江故事。

夏夜

文/何紫媚

今夜,我坐在石榴树下,静静地看着星空,托腮在想,哪一颗星星会是爷爷的呢?又是五月天了,晚风吹过脸庞,夹杂着一股沁人的石榴花香,这棵石榴也栽有十几年了吧!而栽树的人已经离我而去。

记忆开始翻滚,记忆也开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回想以前的日子,以前的夏日,虽然有些艰难却也是苦中作乐,在劳动一整天过后,我们一家人会围着吃晚饭,老老少少,说说笑笑,然后等着夜晚的到来,月亮的到来,星星的到来。

而五月是仲夏的夜晚,仲夏的夜最让人感到惬意舒适,因为夏日的晚风特别凉爽,天气还不是很热,而农作物还有一段时间再收割,所以,农家人可以好好享受这些夏日的夜晚。

如今,我坐在奶奶家的木凳子上思绪万千,感慨连连。十几年前,我对这樟木做的木凳如此依恋,靡靡的香,伴着冰凉冰凉的晚风,吹过身边,衣服也随风鼓荡,像极了盛开得正艳的紫牵牛,大大的喇叭朝天上仰着。

我端坐在这小小的木凳上,头乖乖地贴在爷爷磨砂般的膝盖上,凸起的膝盖骨戳着耳根子有点疼,但他的故事总是那么诱人,丰满的故事和嶙峋的骨头都留在我圆圆的小脑瓜里。爷爷在一旁轻轻摇着松软肥大的大蒲叶扇,有时这把带有香草味的大蒲叶扇会刮过耳朵,可却感觉如此幸福,好像在提醒我不要太快睡着了,爷爷精彩的故事还在后面呢!现在,我挨坐在这小小又方方的木凳上略显尴尬,我长大了,奶奶却苍老了,而你却不在了。晚风流窜在院子的每一个角落,石榴绿得晶莹的叶子在使劲摆着,似乎是耳边你叨叨不停的絮语。

月亮出来了,今晚的月亮真亮,仿佛遗落在人间一面巨大的镜子。此时,天上的你看到地上的我们了吗?我们又坐在繁盛得如太阳伞的石榴树下乘凉,打牙祭呢!今年的石榴花开得好尽情,在风中窸窸窣窣地打闹着呢!今年这树的果子结得真晚,是不是为了多让我们闻闻这熟悉的过去的味道呢?

这雪般的石榴花像簪在旧时少女头上的碎碎花,星星点点的步摇,细细碎碎却又绽放得像春节时的烟火那般灿烂。细细长长的鹅黄色花蕊中透出醉人的清香。绿的叶,白的花交融在一起,像画家笔下千年的丹青。这样美的夜晚,你看到了吗?还有呢,水溶溶的月光铺满了一地,照得院子格外发亮,好像刚刚冲完澡的娃娃,清爽而宁静。你说,夏天的夜晚最美,真的,你是对的。

还记得,每到知了一阵疯狂的叫嚷后,你总会搬出你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老藤椅,咯吱咯吱响着,发出沉闷而古老的声响。而我们这些孙子孙女就拉着两三幅你编织的席子摆在水泥地面上,你追我赶地玩着游戏,可还是要说你编的席子太耐用了,任我们双脚来回地踩踏,好几年过去了,只是褪了颜色,但却没烂,可见你的手艺太好了!

曾经多少个夜晚,只要一听到你拖着沉重又闷闷的声响,就知道你又穿起了木屐鞋,这双鞋笨重得像缺水的两尾鱼在草岸上猛拍尾巴的样子,真的让我们笑个不停。你却认真地说,这鞋好,虽有点笨重却耐穿,能穿就不要浪费。你就是这样淳朴的人,怪不得村里人人都愿意亲近你呢!

夏天的夜晚真美,你躺在老旧的摇椅上扇着大蒲叶扇,有时手边还捧着一大碗浓茶,知了一波又一波地吟诵着属于它们的诗篇,而你嘴里却也在讲述着你的平凡事迹,我们这些孙子孙女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你开开合合瘪瘪的嘴角,躺在席子上静静地听着。有时折了石榴枝来掏你耳朵,你也不生气,然后用宽大又长满老茧的手掌摩挲着我们小小的脑袋。但如今我却再也不能这样子做了,因为你去了天堂,在另一个地方看着我们成长。

星星围着月亮,月亮罩着星星,只有夏天的夜晚才看得最清楚。你瘦削而清癯的脸映照在白茫茫的月光下显得更沧桑了,你的故事太多了,所以,夏天的夜晚是你最期待也最享受的时刻,把你的一生,把你的过往,把你的故事一一叙说给后辈,让他们懂得生存的规则,让他们明白做人的原则,让他们充满勇气与力量,去走属于他们的人生道路。你的经验给了我们警醒,但更是你的爱一直给我们鼓励。在挫败时,在快要轻言放弃时,在无言叹息时,你的爱给了我们面对生活的勇气,正视失败的智慧,活得倔强不屈的动力。

爷爷,夏夜,因为有你,我再也不害怕生活中的阴暗面,因为有你罩着我,我不会再迷路,我会一次又一次加满勇气重新上路。

红色赞歌

文/李东华

红军标语

“红军与劳苦大众是一家”

“红军是干人的队伍”

……

红色的标语,红色的宣传。

在红军经过的地方,随处可见。

这是蘸着红军血液写成的标语,80年过去了,依然殷红耀眼;

这是让土豪劣绅闻风丧胆的标语,哪里有这标语出现,哪里就是他们的坟场;

这是播下革命火种的标语,哪里有这标语,哪里就有斗争和反抗;

这是结下军民鱼水情的标语,哪里有这标语,哪里就有红军和干人团结奋战的感人故事……

红军标语,永不褪色的红。

从井岗山斗争,到二万五千里长征,到八年抗战,到解放战争……红色的标语,无不象一面旗,激励人,鼓舞人。

红军标语,镌刻在古寨,镌刻在场坝,镌刻在渡口……象一道道红色的闪电,烁亮穹苍……

红军路碑

一块简单的石碑,碑上一行简单的文字:“中国工农红军1935年1月3日到达此地,受到当地人民大力支持,突破敌军长侯之担乌江南部防线”。

字虽只有短短两行,却字字千斤。

它记录了一支队伍的行程,一支队伍的战斗,一支队伍的胜利,一段军民鱼水情结……

在这里,我触摸到一段艰难的行旅。从江西瑞金出发,赤脚的红军,也跋涉两千余公里。

在这里,我看到一种奋勇向前的精神,面对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困境,红军没有被吓倒,而是处处抢关夺隘。

红军路碑,红军足迹的再现。

红军一路向前,将路碑一路留下。留给后人,成为指路的明灯。

红军路碑,红军的血与汗铸成。

它无论立在哪里,都是一段红色的记忆,一段镌刻于心的故事,一段永远磨不去的诗行……

雄关古道

横亘于大山高高的山梁。

曾经是“黔蜀古分疆”。曾经是渡江咽喉。

斗折蛇行。

一千多级石级,一千多步天梯……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敌军据此叫嚣:“天险,天险……”

一支脚穿草鞋,头戴八角帽的部队,他们不信邪,他们偏要打破这一神话。

1935年1月4日。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他们凭借着夜色,凭借着勇敢和智慧探路,凭借着机枪与手榴弹与敌人劲舞。

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进攻阵势的守军,很快就溃不成军,弃险而逃。

红军夺关,顺利渡江。

茶山关天险被突破。一千多级石级被红军踩在脚下。

茶山关大捷,被写进共和国军事史,永远载入史册。

岁月悠悠。80年,弹指一挥间。

重登雄关古道。凭吊先烈。

他们虽然没有留下名姓。但是,他们智勇双全抢关夺隘的大无畏精神,却象一座丰碑,

高高塑在——

雄关,以及我心的深处……

古渡,永不止息的枪炮声

古渡很古老。

古渡的故事,却很新鲜。

一九三五年一月一日,红军从古渡强渡。激战乐旺河的故事,至今还在古渡上空回旋。

缺齿的船絮叨着,敌人凭借暗堡、陡岸、早已构筑好的壕沟工事,企图挡住红军的脚步。

一时间,古渡口。枪炮声大作,火光冲天,喊杀声、哭嚎声、马嘶声,被惊飞夜鸟的“哇哇”声……混杂一起,其战事的惨烈,可想而知。

红军在与敌人的激战中,沉着、冷静观察着地形,寻找薄弱环节,并派遣小分队趁着夜色泅渡过带冰凝的河……终于,通过前后夹攻,一排排炮扫过去,一排手榴弹掷过去……敌人的枪炮哑了,“双枪兵”不是死伤,就是逃跑。

渡口,被红军抢占。

激战乐旺河。红军神兵从天降,一排手榴弹打坍了一营敌人的故事,从此在古渡口流传。

历史,记住了这个故事;人民,记住了这段历史。

古渡,从此裴声中外。

如今,战争的硝烟已然散去。

古渡,也静静沉入开州湖底。

但古渡悲壮的故事不会沉没。它将象史诗,永远载入史册;那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将如洪钟大吕,永远袅绕古渡上空,袅绕人民心中……

桃子台,流不走的卧牛石与浮桥故事

一条大江奔涌不息流过桃子台。

流来多少醉人的故事和迷人的诗情?

涛涛江水,打着漩涡,仿佛仍在日夜不停述说着:红军架设浮桥横渡乌江的故事。

红军架设浮桥依托的是独卧江心的卧牛石。

卧牛石,一块很灵性的磐石。沉默寡言,卧江千年。早有许多传说故事,为他披上神秘色彩。

关键一刻,能挺身而出。卧牛石,为自己的形象作了一个诠释。

红军就是凭借卧牛石作中流砥柱搭乘浮桥,搭起了甩开敌人追兵的坦途?

卧牛石,承载着浮桥,承载着千军万马过江,承载着万千粮草辎重过江,成为当地一段脍炙人口的佳话。

卧牛石,从此将自己的命运与红军的故事紧密联系起来。成为人们重走长征路时津津乐道的典故,就象桃子台村的人民,当年帮助红军架设浮桥,伐来了自家都舍不得使用的上好木料,卸下堂屋的门板……成为今天最受人尊敬的人。

浮桥,一头连接着红军命运;一头连着老百姓期盼?

红军踩着坚实的浮桥,渡过波涛汹涌的乌江,渡过一段历史之重,渡来红军长征的春天……

小金的故事

文/范夫生

同事小金,有努尔哈赤的血脉,全名努尔哈赤·载继。但小金引起大家关注的并不在于他的血统,而在于他的一个生活特点:听见口哨之声便立生尿意,甚至有过因口哨而失禁的故事。

小金的祖上是康熙爷的幼子,到了曾祖一辈,由于远亲旁支,皇家的恩荫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条黄带子了。辛亥军起,满人遭恨,故改姓为金。因为努尔哈赤在满语里就是金子的意思。

小金虽无皇荫,但他家族自曾祖辈起,已是五代单传。所以小金自小,家中便金贵得了不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特别是尿尿,自小就是只有爷爷奶奶抱着并吹着口哨,方可飞流直下。到了大了,大人们抱不动了,需要自己独立完成了,但小金就是尿不出来,急得哇哇大哭。爷爷奶奶见状,心急如焚,手足无措,还是其父急中生智在旁吹起口哨,霎时小金一泄如注,腹畅心舒,喜笑颜开。

小金上学了,家长哪能时刻跟着,自此,小金尿溺之时便自吹自乐,旁人不知其故,每每羡慕小金乐观,小金也是自我感觉甚好。

但天下之事,总是有一利便有一弊。小金长大成人后,一听口哨便生尿意,时间稍长便不可自制,急匆匆直奔卫生间,众人多有猜疑,但无凭无据,也只是心里疑问罢了。直到有一次小金失禁于会场,才使众人恍悟。

那一次单位搞新年联欢,新领导重视,督促排练,置办服装,联欢之日又请来大领导。新领导要展现到新单位后的新气象,给上级领导留下好印象,所以要求大家,气氛要热烈,掌声要响亮,不得中途退场,以示团队精神。

联欢开始,一如所愿,众人齐欢,大领导一时兴起,主动要求表演节目,新领导一听先喝一声好,便听闻掌声雷动,大领导脸上放光,三步两跃,登至台前。全场一片寂静,目光齐聚台上。大领导双手紧握麦克风,用口哨吹唱歌曲《我的老父亲》。

大领导音感极好,口技绝佳,把一曲《我的老父亲》吹唱得声情并茂,回肠荡气。众人大受感染,无不动容。唯有小金口哨声起,便觉小腹阵阵抽紧,本欲起身,但见全场一片安静,只身离去,又恐领导见怪。只能强忍。但领导兴致极高,曲子时间又长,多少年的条件反射,使小金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终于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小金会场失禁了。

身边人发现,初欲遮掩,但前排两个小姑娘,初来乍到,不知就里,先自跳起,一声惊叫,终致全场一片骚动,大领导吹唱被迫停止,了解情况后,大领导颇感扫兴,新领导满脸愠色,小金难堪至极。

经过此事,小金颜面尽失,整日灰头土脸,新领导本欲重责,大领导知之,明言阻之,一来,小金学有专长,人又勤奋,工作业绩突出,在单位上下印象俱佳,二来,本是小事一件,不愿炒成热点。新领导聪明至极,自是对小金温言慰之。

小金心里不纠结了,但此事何以解之,终费踌躇,思之再三,终于下决心登门求医,在心理医生指导下,在家将口哨之声录之于音,一日到晚,哨声不断,起初,哨声起时,顿生尿意,但尿有几何,哪里经得住一天到晚地尿啊。到了后来,只有尿意而无所可出了,再后来,满堂口哨之音不绝,也就没有了感觉。一年过后,终于医好了这个困扰小金三十年的难堪之疾。但为防止万一,每逢重要场合,小金还是先将加厚的尿不湿早早垫好。

每每想起此事,心中感慨。幼时,听口哨而小解,人人皆然,但若成人之后,亦是如此,便成困惑。人生之事,当变则变,否则,昨日之好,会成今日之累,世间之事,大抵如此。

有一种相思说不得

文/田荩

如果你爱她,你娶她;

如果你不爱她,离开她!

理论上两性的世界竟如此简单。可是,可是,有一种相思说不得,你知道么?

如果失眠的夜里,你会温柔地想到她,一笑一颦,甚至一句半句毫无深意的客套,反复重温、体验,可是第二天,你却随意拿起电话,同她无聊的说说天气,把一腔的心思按捺住;构思见面的情景常常使你兴奋,憧憬着将来临的一切,即使见了,只淡淡的一笑,猛然间找不到话题,彼此落得尴尬,或者你根本就从未憧憬过,这只是你的一个梦,是那个不属于你的世界里的故事,你总是沉浸在听故事的兴奋中,偶尔也撩起讲故事的冲动,梦醒了,故事讲完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仿佛世界本来就这样,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有一种相思说不得,语言解释不了你的心思,肤浅的文字也无济于事,似乎纠缠你情绪的幻觉竟无时无刻不在追逐着,化成了你思想的一部分,即使坐在窗边,看着天边的浮云,你会想起她,想起那一切,不管是梦着还是醒着,总之,你的思想离你太远,也许你想到了与甜蜜相反的东西,或许就是闷热的夏夜,围坐在深巷中,老人干涩的嗓子讲出的鬼故事,叫你又惊又爱,被吸引着,又被恐怖着。

有一种相思说不得,戴着厚重的面具,周旋于梦与现实之中,你多的是沉重,多的是疲惫,在沉重和疲惫的映衬下,甜蜜显得多么的渺小,你还怎么能津津乐道诉说梦中的故事?偷来的甜蜜只能在梦里,与醒着的你毫无干系,于是,一切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对你失去了意义,无论多么柔情蜜意,无论多么缠绵悱恻,无论多么赏心悦目,无论多么心往神驰,不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你永远也无法企及!

有一种相思说不得,你知道么?

卖煤气灶的小女孩

文/吴昆

小儿子最喜欢听故事,每天晚上不听故事就睡不着,而且这小子听故事的时候还很喜欢问问题,所以给他讲故事是件很费脑子的事。昨天晚上又吵着让***给他讲故事,于是老婆就给他讲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

当老婆讲到“可怜的小女孩划着了一根火柴”的时候,儿子问道:“妈妈,什么是火柴啊?”老婆解释说一划就能着火的小木棍儿,儿子还是不理解,家里没有火柴,老婆解释不清楚了,于是老婆对儿子说道:“咱们换个说法,可怜的小女孩用打火机打了火”,我在旁边听到了差点笑喷,结果儿子又问老婆打火机是什么。

老婆看了我一眼,想请求些援助。无奈我不抽烟,手头一时找不出打火机,更不会解释,而且我对儿子这些问题从来都是没辙的。只能对着老婆耸了耸肩,心想这小子真是难对付。

谁知道老婆又接着对儿子说道:“咱再换个说法,可怜的小女孩打着了一个煤气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