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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散文

2023/01/10经典文章

流水散文(精选20篇)

岁月都是流水

文/小小麦子

泪水没有意识,流成了村庄里的河流。

谁在你的血液里打捞青春、爱情和疼痛?

谁在你的生命里种植花木、庄稼和希望?

我不知道这情感的流水,源泉的路程究竟有多遥远。

但关于村庄兴起的繁荣,关于生命的本色,连每一根小草,每一簇花朵都印在记忆的深处。

小河一如既往地穿过村庄,清澈的梦境里,回响着鸟雀的和鸣和几片温柔的羽毛。

而岁月的声音,除了亲情的土地,永远地闪耀在生命经过的路途。

只要深入庄稼,就能听到拔节的声音和自己的声音。

日晷。逝水。光阴。

把我的年华带走,永不回头……

谁能抽离日子里的水份?尽述人间的冷暖。

岁月飞扬着蝶翅透明的呓语,抖落杜鹃啼血的叹息。

泪湿的故事,不必记住。

因为花红柳绿并不是简单的表层,小风小雨也不是故事的高潮。

坐进光阴里,生命中所有的落叶飞花,在身后,洒满一地……

岁月都是流水,我俯下身去,和草木展开对话,试图交换心灵。

而白云悠悠飘过,我试着伸出手,抓住的依然是眼前的幸福。

一朵花的盛开或者凋败,其实,与季节无关。

那些飘不动的愁丝郁结在一条小溪里,在你布满红丝的眸中晃动。

岁月都是流水,谁轻轻地捧起诗一般绚丽的年华,投入海里却泛不起一丁点水花?

谁在渡口,打点冷漠,还有恨,一次次摆渡?

窗外,一枚黄叶孤单地扑向泥土。

村庄再也走不进葱茏的诗歌,装载着一阵阵痛心的回忆。

从此,我告诉自己,不可以再伤心了。

就让阴郁关在窗外,下雨或流泪。

一点一滴穿过忧郁,灵魂贞洁地感受着下落,化为永远不再升起的秘密。

而月亮那么遥远,痛苦却是那样的透明。

再也不必去树下谛听生命的箴语希求那一枚晕红的叶子呼唤远山。

谁的灵魂,在涅盘面前,将比生命更为长久?

一串音符,滴落成岁月流淌的滋味。

一束月光,倾诉出行者幽暗的心思。

当秋天的果实变红橘红,黄叶在我的身边,骚动起无数箭簇射出灿烂的响声!

从此,一个人的记忆,抵不上一滴水的奔流与讲述。

我知道,春风走了还会再来;候鸟飞了还会回来。

而岁月走了,我会失去什么?

不经意间,年华,匆匆流逝。

我只能紧握一粒尘埃,述说我的热爱和忧伤。

忽然间我感到眼前一片绿光闪过,雪被下,草尖挣扎着露出了一撮撮令人心悸的绿色。

因为,光阴倏忽,一些走的走,一些来的来,还有更多的正在路上。

用一勺月光去喂养花朵,用一块骨骼去破译生死、爱恨的奥秘与哲理。

有人开始入梦,有人从梦中苏醒,也有人带着青春,带着胎记,带着希望,寻找着生命的渡口……

从此,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使我无法抑制,两行热泪顺着谁的脸颊滴落下来?!

村庄呵!在你今世的眼帘垂落之前,我会踏踏实实去接近一轮真实的太阳……

风行荷上

文/王光中

和煦的春风只能将柔嫩的荷叶催开,葳蕤丛生。似火的骄阳却能令娇羞的菡萏吐蕊,摇曳多姿。

撇开太阳残酷的热情,选择在傍晚时分出行,浓重的暑气开始渐渐地退去,而随行的风一直在躁动,竟然有点冒失。

这次造访,深绿的荷叶如伞盖一样,一把把地撑开,片片的阴凉在有限的空间里来回清洗着我的视野。凝视那低处的一柄荷叶上,一滴透明的水珠和一只土色的青蛙对峙,似乎很久了。

这时节似乎多属于荷花的。置身于建华荷花园的乡野深处,满目生绿。“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又怎能忘却这句耳熟能详的诗句?

能够平心静气地驻足于荷香环绕的荷园,是幸福的。其实,偌大的荷园没有一面高大的院墙。无需登高处,就能觅得缕缕浓香,一阵风掠过,送来了沁人心脾的荷香,如一剂清凉的镇定剂让暑热的烦躁顿时消失。惬意与清爽相生,只把周遭的经络一一打通。

风儿把荷叶压低了腰肢,那远远近近的荷花初露端倪。张张娇羞的面容,堪比出水的“芙蓉”。含苞待放的,把心事藏得更紧,自不必细说了。单就近处这株独立的荷花,略带着野性的乡风刚轻触一下她的肌肤,她就咯咯地笑开来了,明眸皓齿,妙语连珠。一身天然粉色的妆扮,一如农家的姑娘简洁朴素。

荷叶田田,流水脉脉。浓密的荷叶将狭长的田埂整个湮没,只当一股强劲的风瞬间推搡,才见得长埂如游蛇,碧水似潜流。伴随着干净的流水,平和的蛙鸣,把村庄的蝉噪逼得老远。浓稠的荷叶总在寸土之间,摇曳得风生水起。此刻,倒是莫名地想起一扇厚实的叶面,几滴晶莹的水珠怎得跃上?

有人说,好风景总在不远处。荷叶夹道而生,穿行其间,仅露出挺起的头颅。平视远方,张扬后的荷叶赖得住性子,低调下来,平静了情绪,缓和的暑气直将一阵阵晚风推向前方,朵朵荷花竟也大大咧咧起来,殷勤地把自己的芳唇,凑向游人的鼻尖……一幅幅赏荷图,“咔嚓咔嚓”地定格了。

游人如织,不吝串串溢美之词,留香满园。荷花藏不住内心的喜悦,抑或,“采莲南塘秋”太过迟了,一拨急性的荷花已将丰硕的果实呈现。深绿的圆盘盛放着一枚枚圆圆的莲子,叫人口齿生津。暮色薄近,流连忘返。清香留客,回眸一一风荷举。

流水浮生

文/卿若兰

陪着日月无声的走过,光阴参差无影无痕。担一肩的岁月风尘,缘何十月的阳光如此轻暖薄凉?推开九月尘封的小窗,苍苍云烟。或许这个季节给予你很多的惆怅。拈起岁月的琴弦,十指轻点处,已是音凉韵远。知道吗?曾经那些难舍难取,那些恩恩怨怨,都随落红入潭。如今,所剩的也只有那点点水脂凝胭的痴念罢了!

西风秋水,横笛吹浪,韵成细波浅流。撷一片映溪的枫叶,把九月的情思凝聚成一砚宋词的写意。描一阕小令,帘卷西风里,几度暗香盈瘦。凭栏登高,难道真的只为抛却两袖闲愁?薄暮夕阳,怎抵得住这云水情关山意,遥遥迢迢,阻隔了满腔涉水的心思。而一双流波脉脉的眼神,却锁不住一个心旌神摇的黄昏。

水过无痕,流年浮生,恰似一季雁来雁去。眼前是落叶萦怀,秋光独对。却是一曲未尽,又添黄昏绝唱。都怨西风吹却世间凉,其实红尘聚散皆是缘。看这四季追逐,白云苍狗。转眼老了身心,谁的两手又能握住一寸光阴?

学府深院,虽是秋光灼灼,斑斓万千。可我偏不喜翠衣红影,只愿闲指静绕。斜阳清茶,长空雁鸣。半卷秋韵,一曲岁月流殇。繁华与孤独,朝朝暮暮里,那些贪、嗔、恋、怨,还是都让远去的归鸿带走吧!

请不要再说江南睡了,如果你有心,便可听到秦淮河水潺潺的叹息。二十四桥明月下,箫音吹皱了相思。只是你,已触摸不到鱼雁尺素切切的问候。不要再去抱怨阳关唱罢音信无,一声再见,已遥远了山与水的距离。

如果你愿意,那么就请掬一捧斑斓的秋色,你可以顺着流光的夹缝,望向那边明月,唐宋古道,流水天涯,青衫隐隐。我说:去寻他吧!擎着你的心事,或许那人也在寻你。不要等到梦中的相思随着西风悄然老去,唯剩一帘西窗独剪的灯烛。此时才懂得,轻念之间离去的痛楚。

还是尘封起那个九月吧,不要再记住初秋时柳树上惨淡的蝉唱。来不及回头欣赏的九月,已被我无情的挥霍。如一片落英,飘然坠入岁月的深处。听见了吗?十月的窗外,断续地蛰鸣比回首更加沧桑。越来越凉的明月,只会送给你一枕的露寒夜冷。拥衾抱暖里,何必去回味某一个刻进柔情的黄昏。断鸿残漏,叩碎地又何止是摩挲于掌间的光阴。

来吧,饮一杯烟波秋色,让梦微醉于落英起舞地花厅。你会看到,那些从心里渗出的寂寞,瘦成了一首清绝的宋词。此时,我已读不懂这些缠绵的凄冷。捧词向壁,那些滴滴如露的思念,就这样轻易的破碎在冰冷的明月下。

西风最是无情,总能卷起一帘的萧瑟,让我无法梳理那些如梦的记忆。如今,不管我在秋色里怎样地翻检,却找不到最初的清芬。而心绪如萧萧飘坠的落叶,乱了园中小径,惆怅了枝头无言的遥望。

窗外月白风清,紫案笔墨纸砚。你可知这小笺留白处,是我的寸寸秋思,曲曲柔肠。

流水古镇

文/李文婷

江水从这里流过,像婀娜的美人用发簪穿过蓬松的云髻,温柔且浪漫,你要问这是哪里?这里就是南入巴蜀,西行长安的——陕南流水古镇。

有人说古镇最是千篇一律,我说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它。这个位于陕西南部的古镇,既延续了南方古镇独有的灵秀,也承接了北方风情的大气。如果说江南水乡有的是旧时光和灯火人家,这里有的是碧波荡漾的山水一色。

流水古镇充分利用了陕南得天独厚的水资源,筑成依湖而居、傍花随柳的居家环境,古镇里水依偎山,山环抱水,山水相依,形成了独具一格半山半水的生态风貌。

初来古镇,走在并不算悠长的青石板路上,看着不紧不慢半营业的店家。如是心有浮躁,也会渐渐放慢脚步,悠悠走过市集,来到瀛湖边,望着湖面上来往的游船,在平静的水上拨开涟漪。若心有失落,就来这里看看,让情绪随着船只远去,把过往都沉溺在这里。

我钟爱古镇,喜欢它们青砖泥瓦与工业气息脱节的感觉,古镇里的每一条小巷,每一扇木门,墙角的石磨,追逐打闹的小孩,以及透过云层洒在树叶上的阳光,无不在诉说着属于这里闲适的日子。没有城市喧嚣的打扰,耳畔时不时会传来风声,小孩的嬉笑声,船家嘹亮的吆喝声,似乎这才是生活真实的表达。

回来的路上,我刻意登上了远处的吊桥。湖面纹丝不动。站在桥上,做作的摆弄姿势拍照,拍出的相片却总不尽人意,或许小桥,湖水,人家,本就相得益彰,又何须像我这样一个初来乍到的旅人打扰,不如做个安静的看客,一览这水墨山色。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远处船只驶来,静止的画面被打破,才察觉已经日暮,只有恋恋不舍地离开小桥。

随意走进一家临水的渔家,一边欣赏傍晚落日余晖下的金色湖面,一边品尝这里的鱼宴。清蒸、红烧、油炸等丰富的水产,别有一番滋味。

这里的住户不似江南水乡,整齐划一的临水排列在笔直的河道边,他们依山靠水,零星地依偎在远山、近山、湖边,没有刻意雕琢的精致,多了一份质朴的真实气息。这里不似盛名的古镇,热闹繁华,人潮拥挤,多了一份静谧的安宁。

相信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古镇情怀,因为我们都不想只限于生活的苟且,谁不向往诗景共鸣的远方呢?纵然你我只是个过客并非归人,但又谁能让我们放下“烟波流水度余生”的美好情怀呢!

如果你看厌了江南古镇,请随我来流水吧!在这里,你可以暂且放下心中的重负,尽情地领略一次诗人笔下的“秋水共长天一色”,肆意的感受一次湖光山色的烟笼人家,你定不负此行!

行看流水坐看云

文/耿艳菊

潇洒地背起包践行理想,万水千山走遍,欣赏各种人世风光,从没出过远门的我一边羡慕佩服远行者潇洒的勇气,一边也会畅想一下琐碎生活之上的理想光景。

去郊区租两亩地,以木槿花树为篱笆,种菜养花,晨昏劳作,亲手打理每一株花每一棵菜。地头搭上紫藤花架,再搭一个葡萄架,没事时就在那里闲坐,看看天光云影,观察风是如何吹动一片叶子的。或者看书喝茶写文章,都是自己喜欢的事,远离那些热闹和无意思的小是小非,与泥土亲近,与植物亲近。

淳朴简单的田园生活却是华丽的梦想,脚下的路,眼前的生活,仍然要打起精神,斗志昂扬地向前走,局限在人生的直线上,在几个点上重复地辗转。

南方的诗意古朴小镇也是忙碌尘世生活的一个美好的梦。青石板路,粉墙黛瓦,小桥流水,深深院落……这些江南小镇的意象,我也仅仅只在电视上和书中见过,却是一见钟情,莫名地亲切喜欢。也曾遥想,如果人生有轮回的话,一厢情愿地以为也许上辈子我就是一个江南女子,生在普通人家,养花刺绣,再读几卷诗书。

现实的匆忙繁杂里,偶尔忙里偷闲,却没有勇气和那股潇洒的劲头远行,只是揽一个白日梦,平衡当下的烦闷和不甘。曾无数次地立志,有一天,我一定要去南方,寻访属于我的江南小镇,在那里悠闲自在地看日升日落。

直到看到《惶然录》里的一段话,我才知道,远离琐碎的闲雅日子和行走远方的梦想固然美好诗意,而眼下忙碌的生活也有它不可替代的意义,那是一种令心灵妥帖的踏踏实实的安稳,会发现点点滴滴的生活琐屑里原藏着我们想要的岁月静好。

那段话的大致意思是这样的,聪明人把他的生活变得单调,以便使最小的事情都富有意义。遍游了全球的旅行者,走出方圆五千英里外就再也没有什么新的东西能打动他。哪里有新奇,哪里就有见多不怪的厌倦,而后者总是毁灭了前者。真正的聪明人,都能够从他自己的躺椅里欣赏整个世界的壮景,无须同任何人说话。

日升日落,花落花开,月升月落……哪一样不是重复而单调呢?我们却在这重复单调里感受到了震慑人心的大美。

生活的重复单调就像原始的诗经一样,回旋往复里蕴含着淳朴的情怀。我们的先人没有去寻找诗和远方的梦想,他们把眼前的生活过成了诗歌的模样。

欣赏一句禅诗里的生活态度:睡起有茶饥有饭,行看流水坐看云。生活原本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渴了有茶喝,饿了有饭吃,拥有闲适的心境,保持一颗平常心就好。

跳鱼

文/黄文义

在金沙湾观海长廊散步时,在海边的滩涂上偶尔可以看到有跳鱼在跳来跳去,这让我感到很惊讶。金沙湾的海岸已经不算是自然生成的海岸,是近几年抽沙填海而成的海岸。在这样的海岸能见到跳鱼的影踪,这就是让我感到惊讶的原因。因为跳鱼喜欢藏在那种自然形成滩涂的海泥之中,而不是沙滩中。

看着那些不停地跳动的跳鱼,不由的想起依然是父辈赶海捉跳鱼的情景。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话一点都不假。靠海居住的人们,为了不辜负大自然恩赐给他们的这片海,都会想出种种方法向这片海讨生活。有能力的就造艘船出海捕鱼虾蟹等,没能力的就在海边的滩涂上挖沙虫、泥丁、螺等。因为挖这些东西不像捉跳鱼那样复杂,需要另外的工具。挖螺只需一把小铲或小锄头就行了,捉跳鱼则需要跳鱼笼。

跳鱼笼就像缩小版的猪笼,大小、形状和现在的350ml的怡宝矿泉水瓶极像。跳鱼笼是用细竹篾织成的,它的头部是圆形,上面还有一个倒须刺的盖子,这个盖子让跳鱼钻进笼里而出不来的。跳鱼笼和盖子不是编织在一起的,而是分开来织的。因为倒须刺的盖子频繁地让跳鱼钻进来,很容易受损,隔段时间就得更换。盖子织好了,插入跳鱼笼,再用细绳子将它绑紧就行了。

跳鱼笼织到尾部时,则需织成鸭嘴样,扁扁的,还特别用稍粗一点的竹篾来加固。这是为防止跳鱼在笼子里挣扎逃走,也是方便将跳鱼倒出来。

跳鱼笼织好了,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准备与跳鱼笼同数量或是差不多的竹棍。这竹棍长约一米,小指头粗。这样,捉跳鱼的辅助工具就基本准备好了。最后在每一个跳鱼笼的头部系上一条环状形的细绳,这条细绳约长四五十厘米,将它对折形成环状系在跳鱼笼的头部。

跳鱼笼一般一次编织五六十个左右,用一条粗绳子将跳鱼笼连成一串,再将竹棍绑在一起,往肩上一背,背上鱼篓,就可以赶海捉跳鱼了。来到海边滩涂上,解开竹棍和跳鱼笼,将竹棍往海泥里插深插稳,将跳鱼笼的环状绳往竹棍一套到底,用海泥压住跳鱼笼的尾部。就这样间隔约一米左右就放置一个跳鱼笼。跳鱼之所以叫做跳鱼,就是它总是跳个不停,进了笼子里仍在跳个不停。压在尾部的海泥,若经得起跳鱼的跳跃,就还在原地。若经不起跳鱼的跳跃,那跳鱼就会带着笼子围绕着竹棍在团团转。竹棍和环状绳的用处就是避免跳鱼连鱼带笼地跑了。在放完跳鱼笼后,捉跳鱼的人就往回走,看看哪个笼子里有跳鱼进笼了。有跳鱼进笼了,将跳鱼笼顺着竹棍往上拉起,捏住尾部,稍用力一捏就张开口,就可将跳鱼倒入鱼篓。又重新将跳鱼笼放置好,就这样周而复始地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一天下来,收成好的话,五六斤不成问题,收成差时也有一二斤。

在那个艰苦的年代,居住在海边的人们,基于生活所迫,差不多人人都会赶海。想赶海就要懂得看“流水”,赶海人所说的“流水”指的是涨潮和退潮的意思。但对开船出海捕鱼的赶海人来说,有“流水”指的是涨潮时,因为在涨潮时他们才能丰收。对于那些背鱼篓去赶海的人来说,有“流水”指的是退潮时,退潮了,他们才能在海岸的滩涂上挖沙虫,捉跳鱼等。每天有“流水”的时间是不同的,所以有“流水”是在深夜里时,母亲就不让父亲去赶海,说深更半夜的不安全。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是父亲去赶海,母亲总是将心提到嗓子上。若是到了天黑以后,仍未见父亲回来,母亲总是不安地去询问那些懂得赶海的人:现在的“流水”起了吗?现在的“流水”还没起,你就放心吧。在母亲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父亲总是平安的满载而归。母亲的心这才放下来,接过鱼篓将跳鱼倒进盆里,再将粉跳鱼和其它跳鱼分开来养。因为粉跳鱼的营养价值高,所以价格也比其他跳鱼高好几倍。每次捉回来的跳鱼总是以粉跳鱼居多。看看一天捉回来跳鱼数量的多少,数量多的话,第二天母亲就将跳鱼拿去市场卖。数量少的话,就等第二天捉回来的再一起拿去卖。那些挑出来的其他跳鱼和小粉跳鱼,母亲就将它们煮上一锅汤来吃。这原汁原味的汤,味道特别鲜美,根本就不需要放花生油。因为跳鱼一经煮开,尤其是粉跳鱼,汤里就泛起一层深黄色的鱼油,放花生油进去反而会破坏这原来的味道。

还记得小时候,看见父亲在空闲时间总会用竹篾编织一个个鱼篓和跳鱼笼。那个时候觉得特神奇,这竹篾怎么会这么听话,父亲这样鼓捣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个物件。而且是要方就方、要圆就圆、要扁就扁、或者是方圆扁结合在一起的都有。还那么结实耐用,一个鱼篓用上三五年依然完好无损。看着那竹篾在父亲的手中渐渐的变成一个个跳鱼笼,我拿过一个跳鱼笼,翻来覆去地看,就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父亲见我年纪尚幼,也就不向我解释这其中的秘密。只说慢慢看,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当我一天天的长大,父亲也一天天的衰老。看着父亲还是喜欢摆弄这些跳鱼笼时,也想和父亲学赶海。父亲听了,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明白父亲这一声叹息背后那种无奈的心情。

我这个生长在海边的人,根本不会一点儿与海有关的东西,如织网,编织鱼篓、虾篓等东西,更不用说会识别什么沙虫洞、螺洞、蟹洞之类的东西了。至于说驾船出海撒网捕鱼,那就更是是传说中的事了。

流水淙淙之美

文/快乐一轻舟

山谷溪流,流水淙淙,轻盈流淌,清莹澄澈。水中游鱼,摇头摆尾,细鳞可数。水底卵石,晶莹润泽,剔透如玉。水边嫩草,青翠欲滴,顺流摇曳。其纯净柔静之美,楚楚动人!

晨辉夕照之下,淙淙流水之上,明暗有致,光色变幻,深浅糅合。或一碧如镜,或金光闪耀,或银鳞璨璨。或落叶浮游,落花漂移,青绿红紫,飘逸其上。其颤颤巍巍之美,弱不禁风!

流水淙淙,随山势高下而跌宕起伏,顺山势周折而婉转盘旋。溪流之旁,或红花绿草,争相葳蕤,色彩缤纷;或山林阴翳,光影斑驳,清幽阴凉;或松鼠跳跃,苍鹰飞旋,翠鸟欢鸣,愈加衬托其柔和之美!

与哗哗流水的激荡躁动相比,淙淙流水,便舒缓娴静如浣纱西施。

与一坑污水的脏脏龌龊相比,淙淙流水,便纯净晶莹如羊脂白玉!

与一潭死水的死寂呆板相比,淙淙流水,便灵动袅娜如弱风摆柳!

流水淙淙,当然需四野阒寂,幽静无声。极静之境,轻盈流淌之音韵才可泠泠轻弹。嘈杂喧嚣的闹市,纵使流水哗哗,也会被淹没,也会视若无睹,听若无闻。

流水淙淙,当然需心境淡然空灵,耳聪听敏。心思淡静,听力敏感,方具备精神和物质两种基础条件。在此基础上,才能捕捉到极细微的渺渺之音。心思烦躁,五脏搅扰,耳力全无,流水哗哗,只要不是淹了脚踝,还不是毫不在意?

流水淙淙,当然需审美之眼去看,审美之耳去听,审美之心去赏。

有赏美之眼,才能细致观看溪流缓缓流淌之美;有赏美之耳,才能细细谛听淙淙流淌的音乐之美;有赏美之心,才能细细体悟流水淙淙的的柔和之美。

当然,有赏美之心,才会有赏美之眼,赏美之耳。

流水淙淙之美,乃隐约含蓄之美,需细心品味。心思粗疏,精力杂沓,当然于此美无缘。

三月桃花谁作赋

文/九儿dajiuer

三月桃花历来是诗人、画家、散文家笔上一抹粉嫩的颜色。它生就属于诗画,虽被千古吟唱,却恒久不衰。从古至今,关于桃花的诗词歌赋已开遍千树万树,但蹊下来者却仍络绎不绝。年年春风吹至,岁岁桃花相约。桃花的三月,必是一场歌者的盛会,世间有谁不想在这里倾听或赋歌一曲呢!

我家就住蒲河边,三月,桃花盛开两岸,花下春水横流,绵延数十里,不见花尽头。桃花与河水缠绵在一起,最易惹人情思。走在桃林小径,不由得心生“一径野花落,孤村春水生”的意境。这诗中的桃花春水,实是杜甫描绘的写实小景,淡雅质朴,清新娴静。而穿过桃林站在蒲河岸边,则完全是“百里桃花开,浩荡春水流”的气魄了。千年前的诗圣无论怎样也想不到,多少个朝代以后,这桃花竟然开得漫水东流,铺满河岸,蜿蜒纵横,香艳冲天。在花的脚下,绿色的河水从冬天涌来,与无际的桃花相拥相伴汹涌地扑向人间。

桃园在人间而非世外,流水在脚下而非天涯。而此情此景真使人恍如世外、犹在天涯了!有桃花,春水更显多情。有春水,则桃花更看娇艳。我觉得,跟哗哗的春水相比,人的低吟浅唱就显得纤弱了。春水对于桃花,缱绻着、滋润着,呵护着,如郎才女貌、琴瑟相和。它们一静一动,一娇一犷,粉绿相衬,听吟相对。它们真是春天里最美的情人!

如此,我宁愿在花下,静听一河春水的歌吟了。

春水汩汩,它是在唱“满园深浅色,照在绿波中”的光景吗?春水滔滔,它是在诵“蒲河岸边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的喜悦吗?春水潺潺,它是在吟“一天飞絮东风恶,满路桃花春水香”的感伤吗?……

显然我的想象力是有限的,那河水的心思如此之深,岂是我能够淡揣浅摩?更何况那是一对别离伤恨的情人,一夜春风,新桃吐瑞,又落英缤纷,身付流水……这难为人道的不舍情意,有多少歌赋能够表达!

桃花去一季,流水赋一年。这三月满岸的桃花,是春水一路赋歌迎来,又是春水一路洒泪送去,悠悠流出万千歌赋。这真是,三月桃花水作赋,岁岁年年,吟也不休。

唯有我在这三月,驻足静听。

听见流水的声音

文/张凌云

夜已深,在客厅看一部热播的电视剧。四周静悄悄的,家人已经入睡,我索性关了声音,只看字幕,尽量不影响她们休息。忽然听到一阵哗哗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间甚是清晰,声音不太响,但持续不断,起初还有些疑惑,很快我明白了,是它,是流水的声音。

许多年没听到这样的声音了。大概还是搬来不久,也是晚上,看一部港剧,主人公回到乡下,走进同样夜色掩映的花房,葱茏的花草铺满院子,隐约还能听见蛙鸣,好一派惬意的都市田园风光。正在出神,忽然听到哗哗的流水声,顿时惊奇不已,剧中并没有溪流,难道竟是幻觉?随即了悟,对了,是窗外的流水。屋前正对一条大河,在这夜阑更静之时,不知名的远方传来流水的声音,它轻轻淌进我的心河,摇匀镜头里的风景,让寂然的心情一夜花开。

差不多十二年过去了。一个轮回悄无声息,溜过我的指间和掌心。这些年来,见惯了寒来暑往,听惯了雨雪风霜,却轻慢了那给我带来几多感动的流水。我也常常临窗张眺,但多是看看树草建筑,看看对岸风景,看看随季节变转的浮世绘,又何曾去品味流水叮咚的意味深长?

是的,我听不到流水声了。湮没于生活的庸常与倦怠,我很难再听到那些清新卓然的气息,那种一下击中心灵某个最柔软的地方的感觉很难再找到了,思维和感官日渐钝化,除了感慨岁月不再,能够唤起内心共鸣的东西终究是越来越少了。

但是,我依然要去听,而且多去听流水的声音。

流水仍在,只是我失去了对美感的持续发现和辨别力。生活不仅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严格地说,自己并不是得过且过之辈,但如此循环往复地熟视无睹,竟而再也听不到流水的声音,不能不令自己无地自容。

准确地说,不是漠视,或是故意回避,而是人到中年,当理想迈过了一座山后,面对眼前更高的山峰,开始萌生退意。没有了那种扣舷独笑、快意江湖的激情,习惯于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的生存模式,又哪里会有“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的豪纵?哪里会有“解鞍欹枕绿杨桥,杜宇一声春晓”的潇洒?哪怕就定定地倚在敞开的窗口,又哪里会有“清风明月无人管,并作南来一味凉”的通脱?

许多时候,我们失去了对大自然敏锐的感触,无法做到像古人一样与天地万物和谐相融,而割裂了原本与自己血肉相连的脐带。即使不忙于应对生存,我们也将自己包裹进各种电子产品和现代娱乐,在喧嚣的视听环境里闭塞了与自然物象的交往,那些原初的、能够向上回溯美好与感动的东西越来越无暇顾及,慢慢地,我们的耳朵里听不到流水,听不到鸟啼,听不到虫鸣,甚至听不到季节。

很怀念那种浮着月色,带着花香的流水声音。那是一种即使隔着厚厚窗帘,也能汩汩流进心田的声音。我不需知道它的准确来源,只需知道在再浓的夜色里,依然有它默默地陪伴身边,这便够了。其实,那也是这个世界回馈自己的声音,只要一直在走,那种曾经听到的声音将永远响在我的耳边。

又到初夏了,那年初夏的故事让我一下回到从前。我关闭了电视和灯,把自己掩身黑暗,而打开了一扇窗,深吸一口气,仔细谛听远处未名的流水声。哦,我想到了一句诗,“采采流水,蓬蓬远春”,我的耳朵里只听见春天。

小镇时光

文/陈旬利

奔着流水小镇去的人,大都怀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踏遍万水千山,蓦然回首,你发现自己曾经苦苦寻觅的,其实一直就等在这里。

走陆路,快到小镇的时候,有一个大回旋的洄水湾,而小镇的流水世界则是由若干个湾组合成的一个巨型洄水湾。在小镇随意行走,流水的“流”字会占据你的思绪。这流水小镇建在江岸的山梁里,犹如一个八爪鱼,任你从哪条小街走,都能将你引回到江边;这“流”字莫非就是为这个镇子而造设?更为不凡的,眼前的流水是一个来自诗意的汉江之流,来自民族文化的汉江之流……无论是文化之流,还是自然之流,都是一个国家自然力量和一个民族生命的汇集。

在流水小镇,你无法不感到流水的神奇。一条江环绕着一个小镇,黛色潜光,空濛清澈;清晨,远山的山腰间,飘荡着几缕袅袅的烟雾,纠缠着,升腾着;白云,在湛蓝的天空上挂着,轻盈地流动;江面上,舟船随着各自的意愿,或紧或慢,或疾或徐;雾、云、光、水,托着山在动,地在动,小镇在动,你恍恍惚惚觉得清晨在流淌,午间在流淌,时光拥着你和这世界也一起在流淌……

似水流年,在气象风物万般地流动中,多情的、敏感的人少不了生出一种时光的伤逝,岁月的伤逝,爱情的伤逝,生命的伤逝……但当你在小镇呆上一时半刻,你会发现时光在这儿停止了,一切都是能永恒长久的。坐在望江楼二楼的茶室上,你是唯一不流的永恒,审视着流水小镇自然万类万物的变化和有序的流动;走在江边,你是一个唯一不动的码头,静观着上上下下,来往江南江北、江西江东的舟帆在流动;站在小镇山巅,你是大自然的一个观点,洞察着宇宙、地球的变迁和运动;登上江堤,你是人间和历史的一个平台,眺望《诗经》里的游女在汉水沙洲采荇;看汉高祖在汉江边拜将;听诸葛亮六出祁山战马厮叫声,目睹熙熙攘攘奔波忙碌人间万象一一流过……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在流与不流中,清二品官员太学士吴华林和清七品官员文林郎谢温全,这二位能文能武的学士求得人间功名利禄,功成名就之后,又不约而同在流水小镇一侧,为自己选择了背靠青山,面朝江流的长眠之地,不停歇地破译着流与不流的命题,诠释着世人不断重复的“生死书”,和今日每一位上岸拜谒的游人互动交流着一个无解的哲学论题。

更有祖师殿,位于江岸半山腰间,道观不大,供奉着真武大帝。“道法自然”是道家尊崇的法宝,真武大帝作为龟蛇合体的的水神,在此立身,尤为深刻。上善如水,从善如流,流水之镇所有万物流动的自然现象,正蕴藏着天地之间最大的自然之法道。

在小镇,须得去坐船,万不可失去江湖泛舟的意趣,真切去感受江水之流。舟在湖上行,水在船下流;云在天上飘,山在两岸走;人在舟中叹,鱼在水中游。泛舟江湖之中,一生中或许常有,唯有流水小镇之船,更有独到禅意的感受。

在流水,须得去品鱼,去品味这流水的精灵。流水的汉江鱼更具独有的清纯鲜美,瀛湖的红尾鱼、银鱼、鲟鱼、鲫鱼全是野生的。一桌全鱼宴,融入了流水最好的烹饪手法,穷尽了流水的万般滋味,你自己也仿佛潜入到了流水的深处,在流水的日子里穿行。

在小镇,须得去小街小巷里走走,原来流水把时光凝固了,每一条街道都通向往事旧岁的记忆,每一条街道都能让你流向历史的深处。在流水,时光是可以倒流的,街道和小巷上流动着古色,散发着古香,走在这样的小镇小巷里,看着明清时代特征的房屋店铺,眼里映出这个曾经的汉江黄金水道,“南入巴蜀,西行长安”的重要码头舟来车往,熙熙攘攘,繁忙繁华的画面。看着不同的特产铺面,欣赏着不同特色的铺面招牌,吞闻着不同店铺散发出的食品香味,听道着不同特产山货老板的介绍,不买什么也是一种别有滋味的享受。

小镇的时光在流水的行走是可控的,忽紧、忽慢、忽停、忽倏、全凭流水人的心情。流水的时光被流水镇人全程掌控在手心,可以回溯,可以暂停,当然,更可以同行。不信,你在那些充满诱惑的现代网络语句的店前会明白,流水的理念是现代的;你在四通八达的水陆交通线上会明白,流水的身子是现代的;你从流水倏忽间打造出的万亩板栗、万亩茶园、万亩枇杷、万亩柑橘中会明白,流水的内涵是现代的。流水人已经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连接过去和未来的坐标——中国十大最美小镇。

小镇的时光之流是美丽的,时光之流是快乐的,时光之流是安逸的,时光之流是从容的,时光之流是幸福的。

清晨的双河村

文/刘行行

秋,悄悄地来了,带着凉风,带着彩云。

秋蝉儿,也悄悄地来了,带着洪亮的呐喊,带着快乐的陈述。

还有,那北来的大雁,那蜿蜒的小河与山路……

晨曦,夹杂着露珠滑落的声音,来到了双河村。那滑落的声音,似跳动的音符,闪烁在你我的心房,滴滴咚咚,滴滴咚咚!一律晨曦,穿梭在山川草木,闪耀在池塘田间。那粼粼灿灿的霞光,似斑斓的花朵,那么朝气蓬勃,那么悠远芬芳。

远处的森林,一缕缕雾,腾腾升起。一阵风吹来,雾也开始舞蹈,时而落入山谷,时而直指苍穹。森林,五光十色的,有青松的翠绿,也有枫叶的斑斓,江山如此美丽,我已被深深迷醉。就像一杯甘醇的美酒,醉了你,也醉了我。

森林的尽头,有一弯碧水,流水叮咚,拍打着椭圆的鹅卵石,奔流向东,追寻希望,追逐梦想。那流水,就像一条翠绿的丝带,镶嵌在山川与林间,悠远悠长。此时的我,多想,乘一缕清阳,翱翔在小溪上,追寻前行的足迹。我多想去看,那小河的沿途美景;我多想去听,那流水的潺潺;我多想去尝,那清泉的酐冽;我多想,多想……

我,独自行走在蜿蜒的山路上,继续走着,走着,观万千美景,赏江山多娇。

走在长满鲜花的小路上,一阵微风掠过,满是清香。那一朵朵鲜艳的花朵,承载了一个个美好的愿望,正在等待蜜蜂与花蝴蝶的来访。风儿来了,花儿动了,舞蹈起了,我也乐了,仰望天空,那飞翔的鸟儿,也在向我呼喊致意。渐渐地,小路热闹了起来,甲壳虫乐队开始了演奏,配上翩翩起舞的花儿与蝶儿,那么美轮美奂,让我不想前行。

我,来到了稻田旁。那一条条稻穗,似乎是含羞地低下了头,在风的搅扰下,在向你我点头示意着,欢迎着。是不是,还有一阵阵的稻香,那么淳朴,那么绵长。

我,欣赏着稻田的美,赞赏着农民的繁忙,“农民伯伯,您辛苦了”!

遥望山的那头,万亩竹海,竹林悠悠,挺拔修长。茂林修竹,一曲高歌,荡气回肠。在满是竹林的山谷间,一阵风吹来,似浪滚滚,波澜壮阔。

还有!那淳朴的民房!那翠绿的青松……

我,醉了,醉在了秋风里,醉在了美景中!

品味寂寞

轻弹指间灰烬,红尘飘淡烟云。赏析古来夜色,品茗茶香氤氲。

何时浸染了寂寞的雾霭?何时在梦未央时寂寞不眠?想想年少轻狂随流水,岁月风霜齐案来。寂寞还真无从追索,沧桑乃无处捕捉。

习惯了早起,是职业的再现;习惯斜靠在床沿,点一只寂寞发烫的香烟,吞吐着晨光散漫的悠闲。那冥冥中潸然的味道,只有窗外流浪的云知道。

枯竭的河堤,寂寞的味道是裂缝;苍茫的原野,寂寞的味道是荒芜;鲜花的寂寞是独对月光,山河的寂寞是游人的足迹,情人的寂寞是无奈的思念和期待。久了寂寞,淡了留念。沉淀的日子,风月也无边,流失的铅华,嬗变成了浓郁的乡茶。

故土在游离的时光中,羽化为了寂寞夜里的一抹月色,看似洁净,甚且惨淡。轻轻浅饮记忆的逝水,却全然无了家乡的甘甜。是寂寞的手指,划痛了心的酸楚,思绪里,是空白的呼唤。

也曾在梦中放荡,也曾在纷繁的人世间把寂寞埋葬,也曾在花前月下如鸟呢喃,也曾在淅沥淅沥的细雨中,沐浴那滋润的色彩。但却未曾,把时光封存,把飞花的流连,心扉坦然。

回首往事,滑落笔尖。油墨是醇香,回念甘甜,可独钓窗前落叶时,却是苦涩一片。

在恍惚的追忆中,孑然凝坐咖啡厅的窗前,安静地聆听着阳光撞击着玻璃的声响,目试着行

行色色的衣裳,呷涩苦的咖啡,回味那寂寞的别样滋味。离席咖啡厅时,可依旧带着那寂寞漂染的涩味。

曾在生活的杯中苦苦思索,也在慌乱的忙碌中寻觅,寻觅那风的颜色,寻觅那雨的味道,可终究在品味寂寞时,却茫然无措。

落叶的寂寞有秋风,寒月的寂寞有苍穹,窗柃的寂寞有伊人,红酒的寂寞有佳人。寂寞伴来寂寞眠,泪撒秋思独贪恋。

身处闹市,心沉喧嚣。其实偶尔在寂静的空间,独享那份难得的寂寞,也为人之取乐,也淡然不失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万般感慨。这瘠薄而萧瑟的五味瓶,谁懂谁的味道?

心无杂念,万事皆淡。秋花是粉黛,春鸟是笙歌。就算是孤寂,却又如何?若得心意闲闲,无论身在哪里,一样可以坐看浮云流水,行观白云苍狗。风景自在心中,百味俱流荡。

斯夜暗涌孤生闲。且奈我留几多光阴在,徜徉在寂寞的杯中,细细茗着浮世里那种无可言语的味道…

像流水一样

文/南星

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写博客。这个学期的课排得并不理想,结果就是几乎天天早出晚归,除去复习功课,余下来的时间还得去健身和打工。我天生不好动,对忙碌的生活并不习惯,但如今也在学着慢慢适应。

我对人际关系向来淡漠,在中学时亦是如此,除去小V,觉得和任何同龄人都无法亲近,和普通朋友谈笑时是愉快的,但事后却感觉像是和陌生人厮混一般,只在心头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轻轻一指就可抹去。我虽没在大学里交到什么密友,但一个人倒也逍遥自在。说实话,我是不讨厌这样的生活的。有时我上早课,独自一人背着包穿梭在偌大的校园里,四周人影寥寥,只听得数声鸟叫从远处传来,微弱又短促的,我却听得真切。学校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后,所有声音很快被嘈杂的人声吞没,都是听不到的了。

靠近威尔森大楼的那棵树我一直叫不出名字,但我记得秋天时它的叶子是金黄的,那叶子的颜色亮得有些刺眼,但还是叫人忍不住驻足仰望。风吹过的时候,它发出的声音似乎也和其他的树不一样,沙沙的,有些缱绻的意思。后来到了深秋,掉落的叶子铺满了它周围的草坪,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树下,它微微倾斜着,像是要为他们遮风挡雨,很温柔的姿势。

我几乎从来不去图书馆学习,经常去的地方是建筑系的专业楼,第一次去还是和那个北京女孩,不过现在也是不联系了。那是大学新建的楼,新型的外表和它周围的旧式建筑非常不搭,但给我一种明亮的感觉。我总是乘电梯去三楼,那里虽然人也不少,但还是能寻到一个不错的位置。我在那里看书、背单词、写论文,累了,就塞上耳机躺在沙发椅上睡一觉,世界的喧嚣好像都远去了,只剩下寂静,像流水一样经过。

我从未像现在这般轻松、自由,整日被陌生人包围,让我觉得安全,能很好地把自己隐藏起来,心安理得地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我想,能交到朋友还是好的,但缘分不要找,要等。

我相信他们终会出现。

洋新月下 - 斜阳流水伴新歌

文/老兵karben

某赴汕头潮南(旧时潮州府)陈店镇洋新村谋职,此职位由前辈老师举荐,老师家居上海,我八月间过来洋新村时,老师亦特此前来,一是与我的老板会面,督察生产的工艺改良,了解标准件体系的执行情况,再就是也借此同我叙叙旧。自六月里泉州一别,与老师也有数月没有谋面了。

工房前是一条小溪,目光可及均是田畈,种的都是稻粟。看得出来,插秧的时间前后不均,有稻粟已泛金黄,亦有吐浆抽穗不久。沿那条小溪,一行夏柳枝条低垂,随微风飘舞,几近拂扫到水面。一汪溪水倒也宁静,偶有红衣小儿路过,天空,柳枝,小人儿的身影于水面相映成趣。

初来时,适逢周边某姓宗亲祠堂修缮,值上梁时分。夜不能寐,开轩面圃,熏风扑面,屋外喧嚣的戏文声袭来,锣鼓一声紧似一声。天气仍炎热得很,叹秋何不早来。记起儿时,也是这炎热的天气,母亲自去取了浸于水缸里的薄荷冰水给我喝,摇着蒲扇,一起渡过那段酷热的夏季。

白天出去前面洋内村街里吃饭,望见新修祠堂内的壁画,有点像《陈三五娘》,又觉不大像,因为陈三五娘是和益春一块出逃,这副画的是婢女要告诉男女主人公什么事情似的,倒有点像桃花在跟苏六娘和郭继春说赶紧出逃的样子。或者是西厢记里的情节,但想不到对应的。

于汤粉店遇到几个女孩儿在吃汤河粉,一群小儿自是说笑,好不开朗。见我落座,也不生分,竟开起我的玩笑来。说我这么个大人儿怎只叫小份儿,如何也得大碗河粉加牛腩伺候,话毕,一连串银铃一般的笑声。问她们何以小小人儿需要聚会、聚餐,答曰:晌午后要去人家工坊做工,竟被惊住。这几个小女孩儿,年长的12岁,幼的只有8岁,做什么工。河粉店老板娘讲,她们此去工坊剪线头,客官你不晓得,这里人家4岁的小儿已懂得剪线头,穿勾圈。

自忖,这旧时礼乐,却也在这潮州府地根深叶茂,传承下来这么许久,视乎未曾间断过。

夜来,开轩面畈,天空挂着一轮皎月,蛙声一片。那面,戏文还在唱,远处隐约可望见田埂上急行的夜归人儿。

乡情二题

文/池宗平

这些天,时常想起故乡陕西,于是也情不自禁地想起小时候生活过的关中乡村往事。

涝池

池塘被形象地称作涝池,涝池是一个历史的记忆,也是童年的记忆,是如今的小孩子所不知道的。所谓涝池,在那个年代实际上就是村子里雨水的归宿,也是蓄水的地方。

北方农村,庄稼靠天吃饭。这样,在天旱的夏季,农人们就用水桶子将涝池里的水挑到田里浇地;冬里,农人们又要用绳拉车将冰块一块块地运到田里;这样对旱情都有极大的缓解。特别是农业社的时候,全村社员更是如此。听父亲说,那时候,一到冬里结冰,抬冰浇地的场面壮观热闹,经常是数十人凌晨起床,喊着号子抬涝池里的冰块。

小时候住在老村,门前就有一个涝池,每天清晨或傍晚,便能看到附近的农人们挑个水担子到涝池给牲口担水,每家都有一口或几口一人深专门用来存水的老瓮,家家户户都要担满了老瓮,以便不时之需。每天中午,太阳放光水晒热乎了,农人们便牵着牛骡驴马到涝池饮水。这时,经常会看到那些洗衣服的小姑娘、中年妇女,小脚老太太在涝池边捶捶打打、揉揉搓搓地洗衣服。在这当儿,大家在水池边家长里短,说笑嬉闹十分祥和。

而我们一帮小孩子,对涝池更是情有独钟,夏天,午饭过后,半大不小的孩儿都来到涝池岸边,齐聚在知了燥鸣的柳树下,望着一池潋滟的涝池,心里一阵阵发欢,就有经不住诱惑的大孩子先“噗通”一声跳入涝池里,从此岸跳入再从彼岸浮出,紧跟着就有三五个脱了裤子光着屁股的小孩鱼贯而下,在水里打水仗或将两条裤腿用草一扎,爬在上面,手脚并用地游起泳来,还美其名曰:骑水牛!惹来岸边的大人骂声不绝或驱赶,在岸边看热闹的其他孩子也跟着乐,那情那景就是我们童年的迪士尼乐园啊!如今想来,依然是那么温馨。

那个年月,因为大环境家家都穷,我们一帮小孩也要随着大人去给家养牲口割草。傍晚时分,大家背着割来的草料,将那些用来喂猪喂兔子的小草儿连草笼一起在涝池里去淘。淘草之前,老远就听见蛙声一片,走进涝池,蛙鼓齐鸣,先在岸边找见一颗砂石块,照着白脖子青蛙扔过去,砸得青蛙白肚皮朝天。这样的事要是被一帮老奶奶们看见,多半都要唠叨着骂一声:“遭罪鬼!”挥起手中的拐杖要打人,吓得我们齐叫着转眼就跑出老远。

现在,因为人们的生活富裕,老村的涝池早已被填平或废弃,它也早已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但是,我还是要感谢它,因为它是那个贫瘠年代父老乡亲的聚宝盆,我童年的乐园。

流水席

记忆里家乡人为了准备好一场“流水席”,往往在正事的前三四天,主人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娘舅街坊好友就已到了主人家,大家一起为了置办好“流水席”场而做着准备。

“流水席”在我的家乡是开放式的。为什么叫“流水席”呢?我想,主要原因,应该是因为这样的“婚宴”也是开放式的。“来者都是客”不论认识不认识,哪怕你是一个乞丐,都可以坐到桌前,一拨人吃完了,另一拨人接着坐到桌前,重新上菜接着吃。

这里,“流水席”还是有一定讲究的。主事的总管早早地就安排人将桌椅板凳擦得干干净净。每桌放了一瓶白酒,一盒香烟,八双筷子。其实,“流水席”每一桌都有“上席”之分。“上席”通常都是为每一桌上的贵宾、长辈们准备的。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冒冒失失地坐了上席,那一定是要遭人耻笑的。

“流水席”分一拨一拨地安排。一拨人往往可以坐满十几二十多桌。因为,在那个年月,没有那么多的桌椅板凳碗筷呀!桌椅板凳碗筷往往都是左邻右舍凑来的,用完了再还。

第一拨坐“流水席”的客人,按规矩要先让远路上的客,婚事双方的亲戚们,村里的长辈干部们先就座入席。这个时候,你往往会看到主事总管红着脸大声吼叫着请这些人入席就座的场面。

在这种热热闹闹的庆祝里,不知不觉已上了最后一道菜——“米碗子”。所谓的“米碗子”就是将糯米加入白糖蒸熟了,然后在顶上放入红枣,涂上蜂蜜盛放在碗里。

这时,便会有人计算到此为止共上了几道菜。若是共上了八道菜,则这个宴席就叫“重八席”;若是共上了七道菜,则这个宴席就叫“七九席”;若是上了十三道菜,则叫做“十三花”。

在我小时候,在家乡的宴席上,若是谁家置办了“十三花”,在当时,是了不起的宴请呢,按今天的话说就是:“豪华”宴席了。

至此,行酒菜就算全部上完了。接下来便是上“吃饭菜”。“吃饭菜”通常是四个或六个。但有一道菜,“猪肉切成片”放上调料蒸熟用来夹馍吃的是一定要有的,家乡人叫这道菜为“肉碗子”。

上“吃饭菜”的同时,后生们便端着一盘盘的馒头,一碗碗的茶水来到桌前给每一位来宾的桌前放上馒头,放上几碗茶水,以使来宾们吃好喝好。

至此,这第一拨的“流水席”就算结束了。

今天,当我不论是坐在豪华的星级酒店还是站在老村的村中央,因为某个特定的物象,又勾起了我对孩提时故乡那“流水席”的深切怀念。

迷失四季

文/田荩

回过头,望着窗外,有疾驶的车流,有匆匆的人群,可是我呢?哪里去寻找?

我把自己丢失了!那个春风拂面的夜晚,那一轮明月,穿行在深邃和神奇的天庭,然后我就把自己丢失了。

经常坐在窗边的那个人不是我,恬淡的面容没有了焦虑和忧郁,如一朵清丽的睡莲,在梦幻般的水面微微摇曳,或许就是那时,朦胧的花香和温润的流水,掠夺了我的知觉。

雨季已经过去,调皮的阳光爬上南墙,跃入窗棂,在嬉戏中,扮靓了世界。做一只爱美的蜻蜓,沐清风,饮流水,弄花香,品月色。还有什么可以眷念?

沉静的桂树沁满了淡黄色的花,像缀满星星的夜空,遐想由此而生,去年此日此时,玩弄桂枝的我,有满怀的温馨,有满袖的芳香,还有浸透柔情的文字,如今他们都哪里去了呢?

用雪花写就的童话是百读不厌的风雅,在围炉话茶的日子里,隔着飞絮,隔着沉郁而低矮的云朵,飘来的是你的问候,你含蓄而又多情的眼眸。

你也找不到我,虽然你用传情的歌喉,唱出婉转悠扬的爱恋,还有你肃穆的文字,执着你专一的誓言,在深夜的某个时分,划过我的眉尖,在我心之深处纠缠,可是你不知道,一切的思念会被流水冲淡,留你往昔的甜蜜在爱情的彼岸。飘堙的身影就这样去了,一如凋谢的春花、闪烁的秋霜和不可捉摸的夜空。

不必寻找,我迷失在风花雪月的四季里。

小河流水,断肠天涯

文/贺语千

曾经我在青山绿水中玩耍了十六年,那里的快乐让我永远都难以忘怀。

清河水中欢游着的鱼儿,蓝天上飘着洁白的云彩,从家门出来,所呼吸的空气都是那样的让我心旷神怡,记得我们一伙孩子踏着河水,追着鱼儿跑的那些快乐,就像是一场盛宴一样,从脑海中一划而过。

小河,山川,我的梦,还有他(她)们,难忘的美好,难忘的家。

那时候我们穿着花衬衫,手上提着花凉鞋,女孩的头上都编者各种各样的花环,男孩都有一个用柳树条做的口哨,反正那时候河边总有我们这一伙小孩子的欢歌笑语,无拘无束的心情渲染着整个可爱的夏天。

在门前的小河边玩累了,和一群小朋友们睡到河边的青石板上,有时候我们睡着了之后有些睡觉不乖的孩子,会掉到小河中,然后吵醒了我们一伙,那小孩如果老实了还好,如果是遇上调皮捣蛋的孩子,我们干净的花衬衫就都要遭殃了,然后的快乐可想而知,一伙孩子都光着脚丫,在清澈的河水中玩起了打水仗,这样其实才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

那条小河中荡漾着我们这些孩子的梦想,我们在小时候有很多梦想,很多天真纯洁的梦想,比如说,让鱼儿离开水也能生活、让花儿永远都只开不败、让夏天永远都不要过去、让我们在自己生日的哪一天,会收到来自天外的礼物。

这些天真并且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就是我们纯洁的梦啊,还有那条小河,那些河边被青山绿水包围的幽静人家,在将来成为了我们深深的思念。

慢慢的我们长大了,每一个在那条小河边长大的小孩,都要走出这一片高山,寻找自己的生活,寻找那个让人产生好奇心的世界。仿佛一切全部都像是过往云烟,过去的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唯一给我们的只有那再也不能回到过去的念想了。

那条荡漾着我们梦想的小河,虽然我们是坐上列车的时候才跟你说的再见,请原谅我们不告而别,或许我们会在更远的地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后忘记了你曾经的存在。

外面的华丽,外面的热闹,外面的小吃,外面的一切一切一直吸引着我们这些抱着梦出来拼搏的孩子,我们相信刚刚走出大山时候是喜悦的,那种开心也许比在小河边上打水仗的时候还有兴奋吧,可是慢慢我才知道,现在的我们只是好奇的看着这些没有接触过的世界,没有一点防备的看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我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工作,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找到了我们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的梦想,同样也找到了我们内心中一直被埋没的虚荣心。

在大山外,在小河不再流过的世界之中,有比高山环绕还要多的高楼大厦,有比星星还要亮的绚丽灯光,还有比羊肠小道还要长的柏油大路,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这些都是征服了自然的象征。

我们穿衣服不是穿着妈妈做的花衬衫了,而是去名牌衣店买的一些知名牌子的衣服,那些衣服都是经过专业的设计师给我们量身定做的,夏天的一套衣服就要上千元,我们穿着那名牌的衣服,背着跟衣服很相配的包包,吃着街面上很流行的麻辣串,麻木的生活近乎让我们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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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工作中抛弃了自己的性格,对不喜欢的人还要笑脸相迎,对讨厌的事物还要强装接受,对那些华丽的宴会还要做到彬彬有礼。为了所谓的利益,为了钱,干什么都已经有了拘束,干什么都不想过去一样自由,干什么都不能再有同情弱者的恻隐之心。

原来这就是是社会吗,两年的打拼下来,无助的人依然很无助,彷徨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彷徨着,痛苦的人甚至连个黑暗的角落都找不到。

我们学会了很多虚伪的现状,也学会了很多心眼,同样也学会了原来不曾有过的防备之心,这个世界中的危险实在太多了,我们被虚荣心折腾的好惨,唯一让我们记住的是,我们还活着,但是不知道是活的骄傲了,还是活的悲哀了?这些尖锐的问题我们根本不敢正面的回答,因为在这些问题面前,我们是自卑的孩子。

我已经慢慢的厌烦这里的喧哗,厌烦了这里的炫丽,厌烦了这里的垃圾小吃,我觉得我真正的生活应该是那幽静的人家,那个有小河流过的地方。

那里漫天的星辰可以代替城市的灯光,有层峦叠嶂的山峰代替了方方块块的高楼大厦,有一路走不到头的羊肠小道代替了车水马龙的公路,还有那条荡漾着我们孩子们梦想的清澈小河,这是那个世界中没有的,那里永远都得不到这样清澈的小河。

我坐上了回家的列车,突然感觉我还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可以肆意大笑的小孩子,还是我自己。

此时此刻站在小河边的我,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啪啪的拍打着流淌的小河,我轻轻的对它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可惜只有我一个孩子回来了。”

站在这里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心情,孤孤单单的我一个人回来了,那些伙伴们已经和我走散了,在那个奇怪的世界中走散了,我走上了回家的路,他(她)们呢?是不是迷路了,还是已经忘记了这条清澈的小河,我不知道伙伴们都去哪里了。

这一天我穿上了一席红格子衬衫,搭配了花折子的短裙,这是很普通的装扮,没有华丽的凉鞋,没有牌子的衣服,就穿着这样简简单单的衣服,光着脚丫,站在冰凉的小河中,深情的跟小河说了声,“对不起,请原谅我两年前的不告而别。”

这一次,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躺在了过去的那块青石板上,眼角留下了苦涩的泪水,闭上眼睛的我听到了那滴泪水滴到小河中溅起水花的声音……

城墙·流水

文/张凌云

高墙,门楼,角旗,圆月。

这是三千年的白发苏州。这是21世纪的盛世庆典。地点,胥门之外。

历史走在了今天,岁月沉淀了风华。抬头仰月的那一瞬,竟有恍若隔世之感。城楼没变,城门依然,不远处的护城河,流淌着同样安静的水波,再加上天上一轮亘古不变的明月,这一切,是明清的写照,是唐宋的玉颜,还是一直能够上溯到春秋秦汉的身影?

俯首低眉的那一刻,我从想像的天国回到现实的人间。熙来攘往,摩肩接踵,就人流的密度而言,史上没有哪个朝代能够与今之盛世相比,更何况,借助于现代科技,过去的任何时候也不会有今天的元宵更加缤纷绚丽。霓虹闪烁,流光溢彩,火树银花,光电声响,这些当年无法想像的美景,远不是那些银烛彩纸、布衣草人可以比拟的。现代人有着比我们的祖辈优越得多的条件,来享受这样一场视觉的狂欢和听觉的饕餮,传承发扬原本宏大的喜庆主题,那真是无上的幸福和荣光。

我的眼睛被前方的一座桥所吸引。一座高高的拱桥,浮于当年的护城河之上的拱桥。桥上,人流如织,在夜色中依然清晰可辨。此情此景,与那幅着名的《清明上河图》是何等相似。东风夜放花千树,宝马雕车香满路,街衢的繁华,场面的欢喧,千年之后的今日与千年之前的宋代并无二致,那桥底缓缓溢动的暗波,莫不是当年曾名震天下的汴河?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这穿越时空的汴河之水,流经了历史,流过了往事,曾经被词人描绘为带愁的吴山早没了那份伤感离绪,在这元宵佳日的丽景里,在这依墙傍水的姑苏城外,眼前惟有一片欢歌,一片祥瑞,一幅仿真、并且无限放大了清明上河图的盛世图腾。

月明楼高人独倚。时光在这里悄然停滞,模糊了界限,揉合了历史。胥门之外巨大的伍子胥雕像,不再孤寂尘冷,苍古的岁月沧桑和曾经的悲情壮烈都远去了,他的背影,他的故事已消融进连绵不断的人群。夜色里,衬着耀眼的灯光,一堵醒目的墙壁上,熠熠生辉的是伍子胥留下的八个大字——相土尝水象天法地,这八个字,见证了过去,见证了现在,也将一直见证着未来。

流水时光

文/似曾相识的时光

横千水,绕万竹,从遥远的地平线声势骤起,浩荡奔腾。时而化为万千柔情,绕指而飞,时而霸气浩然,引得波诡云谲。大千世界,红尘弥漫,竟没有可以一点灵物可以阻挡其脚步,纵使黄沙漫漫,满心负累,不过冲势一缓,待得重担尽消,便重整旗鼓,奔向不可知的远方……

风无形,是因为轻灵?

捧起,便是一抹清凉,遇弯,则曲转身形,遇直,则波涛滚滚,汩汩不息。拦路之石,千磨万击,时光闪烁间,便成为水底,最清澈的点缀。落英纷纷,暮春离悲,残花之伤,侵不至底,感不到心,上游流出的山花,下一刻销行无迹……

水无势,是因为不息?

时间断想,时间不断。流逝,像是水,可弯可直,像是风,可柔可刚。

曾经去一个小庙后的山洞中参拜,昏黑的石刻佛像,一抹阳光,轰然照亮了整个山洞。划过坚硬而冷的墙壁,微微的温暖下,在死寂上绽放的希望,渐渐消逝,复又昏暗如初,片刻的光明,又寒意涌起。那一座座神态各异的佛像,在彼此谈论久远的故事。

古老的气息仿佛要将一切都卷入那个时代一般,内心的寒意让我赶紧远离,回眸,看见最后一抹阳光消逝。

听别人说开凿这个山洞时曾有多人坠崖死亡,家属的哭声惊天动地,我站在那里,寻找他们的眼泪,或是曾经存在的证明。可是我最终无功而返,没有眼泪残存也没有一点痕迹,可是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啊,为什么我看不到曾经?

只有夕阳站在那里。灵魂像无数的雪花飘过,光明闪烁,渐渐清醒。

时间将过去的一切雕刻成雕塑,我们只能欣赏,却不能和过去的时光重逢,再想抓住的过去,也会在时间流逝中,被磨平最后的棱角,像那些在悬崖边行走的人,坠落崖底,由时间来抹平伤痕。

豁然开朗。

风无形水无势是因为懂得放下,无论辉煌与悲伤,过去的便不再影响未来。记住过去却不纠结于过去,满心洒脱,飘然淡泊,过去总会过去,未来将会来。

彩虹七子以点的形式存在,这一刻的痛苦在下一刻将会过去,这就是希望。

故乡的小河

文/吴传兵

在这个冬日的黄昏,小河与我再一次相遇,寒风扑面而来,小河以冬风弥漫的冰凉和忧伤,向我提醒着她的存在。我沿着小河行走,偶尔驻足凝望。小河轻缓而细小的流水带着她许许多多的记忆,流淌着无数的秘密。河畔的小石坝,还有那些枯萎的芭茅草,以及落叶或不落叶的灌木,经年累月地凝望着小河的蜿蜒,见证着小河的喜怒哀乐,它们知晓小河的心思。小河在恩泽它们的同时,自顾自地流淌着岁月,以她宽广的胸怀,接纳着红尘世间抛给她的所有一切,包括干净与肮脏、呵护与蹂躏。

小河到底流走了多少秘密?日夜东逝的流水,又带走了多少记忆?小河知道,但小河不说。她的轻语,托付给了一去不复返的流水,她无须诉说流水的枯与盈、净与脏、清与浑,也无须诉说小河周遭的浮躁与浅薄。她知道,铅华洗尽,沧海桑田,人心和堤岸的石坝都早已生满时光的青苔。

每一次回到故乡,我都喜欢沿着小河行走。

在漫天黄昏的暮色里,小河静静地流淌着她的心事。我凝视着河畔的一丛丛芭茅和杂草,注视着满河比比皆是的各色塑料袋和垃圾,我没有心事去听流水声,也没有情绪一睹古老石坝的沧桑。我由着性子,步履沉重的来到我记忆深处最好最妙的那块大石头。

这块石头自然生长在小河边,平缓,宽大。它一头连着老屋的路,一头深入小河床。河水清清,从上游流到此处,打着一个个漩涡,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塘,水塘里小鱼小虾追逐嬉戏,小螃蟹从石缝里爬出转一圈又急速回归。每天清晨,这里是热闹的地方,小河左右的老妇人、小媳妇和大姑娘们都提着篮子或提桶,拎着全家大小昨晚换下的衣物和一天要吃的菜蔬,在这里洗洗刷刷。笑声也荡漾着河水,欢快地向下流。洗衣洗菜的一双双手搅动着水的哗哗声,小媳妇大姑娘捶衣的棒槌声,还有家长里短和花边新闻的嘘嘘声……生活之曲在小河里飞扬。河边的小草也在这曲和乐中摇曳,散发着芬芳。我和同龄的几个小伙伴,趴在河畔的草地上,看天空蔚蓝、绿树成荫、蝴蝶飞舞,听流水潺潺、虫鸣鸟语、狗吠牛叫……

这块大石头,早已被大人们洗磨得光溜溜,没了一丝丝棱角。早晨是大人们的领地,白天是我们孩童的乐园。我们摆脱大人们的束缚,来到小河玩水,玩得累了,就在这块石头上躺着、趴着或坐着,这是一张妙不可言的床;玩得渴了,就趴在石头上,低下头,就着清洌洌的河水解渴。小小的身影和石头和河水融为一体,共享着这温馨美丽洁净的一切。

现在,石头上长了青苔,也粗糙了许多,小水塘里堆满了各种垃圾,河水从垃圾堆中挤出,浑浊不清,带着难闻的气味。我站在这块石头上,百感交集。我知道家家户户安装了自来水,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谁来洗衣洗菜了,也无法洗衣洗菜。时代真是个怪物,同一条小河,同一个石头,不长的时间经历,就判若两境,优劣分明!

冬天的黄昏,小河四野一片静寂,只有寒风阵阵吹来,我知道那是小河心灵之声,向一个钟情于她曾经的少年诉着愁绪。……我莫名地感伤,凝视着流水在垃圾中跳跃,凝望着暮色从远天漫来。

回到故乡,我喜欢沿着小河行走。那是我想陪着小河一起寻找记忆。母亲在河里洗过衣洗过菜,父亲在河里洗过锄头洗过脚,我在河里喝过水捉过螃蟹。如今小河唱起苍凉凄婉的歌谣,而懂这首歌谣的能有几人?!

故乡的屋新了、路宽了,河却窄了、脏了。曾经在小河里洗衣洗脚的父母也都走了。一切沧海桑田,时光不仅在人的心里刻下印痕,也在小河的身上留下皱纹抑或伤痕。小河懂得这一切,她包容着红尘世间抛给她的全部好与坏,一如既往地闪着点点波光,唱着渺远的歌声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