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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文章

2022/12/14经典文章

江河文章(精选7篇)

我的心随着涪江河一起流淌

文/施泽会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条河流。有的人心里装着长江,有的人心里装着黄河,有的人心里装着嘉陵江,有的人心里装着金沙江,有的人心里装着乌江等等江河水。我的心里装自己家乡的河流涪江河。

我不知道家乡的涪江河源于何处?也不知道她经历了多少年代,才孕育了现在这样的河流模样。

在我的想象中,宇宙间为了润泽子民,盘古王开天劈地,有山必有水,有田必有土,有山路必有水路。有山民必有水族。这些千百年来的历史传承,使涪江两岸的子民因山而居因水而居,生生不息。

千百年来的涪江河,日夜流淌,穿越千山万水,穿越高山峡谷,婉转曲折,汇集溪流,百折不饶,万流争先,浩浩荡荡流入长江。

在旧社会,涪江河是主要的水域交通枢纽,上至川北,下至川东,日用百货,国民党政府征集的军粮,煤炭,木材,药材,盐巴等军用民用物资都是从这条河流上上下下。有千百只船舶,千百个纤夫,在春夏秋冬,迈着坚实的疲惫的步伐,低着头,使劲拖着船只逆流而上。肩膀上刻下了深深的纤绳印痕,大家都是用自己的命在与湍急的河水抗争,与时代和命运抗争。因为家里有一家老小等着纤夫拿回大米和麦面救命。

如果遇到夏天山洪爆发,河水猛涨,纤夫走险,船只出行就很危险。那些经验丰富的船长知道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旋涡,哪里有水鬼,涪江河上下有多少口险滩,有多少个激流,自己行船必须注意安全。但是强大的自然灾害,往往在一夜之间就把船只吞没在江水里,船上的几十条生命就这样消失殆尽。船长面对滔滔的洪水哭哀,嚎叫,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涪江沿岸土匪猖獗,山民和水族都生活在死亡线上。有些上下的船只行至江中,突然之间,一群土匪从河中一跃而起,船只上的物质被洗劫一空,船员的生命危险,反抗的船员就马上命归西天。

传说中,有一个渡口,也就是我的故乡的一个渡口。一个山民要过河去走亲戚。来到这个渡口,渡口边有一个老道说,江底的世界是一片繁华的境地,你想去就跟随我前往。山民没有领略过水下世界,不作任何考虑就满口答应了。渡船行至江中,船只慢慢下沉,到了江底,老道领着山民走进了金碧辉煌的水下乐园,这就是龙宫。龙王在里面象征着最高的权威。里面有桃花,有森林,有大山,有竹林,有堆积如山的宝物,有美女。有“小桥流水人家”,有“古道西风瘦马”,就像元代散曲家马致远的散曲描述的一样美好而凄美。老道和山民在水下乐园住了三天三夜,相当于人间的三年。第四天早晨,老道和山民要回到人间,龙王说,我亲爱的朋友,你们需要什么宝物请讲。山民特别喜欢动物,就指着墙上的那一对白狗说,尊敬的龙王,我就要那一对白狗吧。龙王说好吧,我就送给你,请你必须保管好,不能让人家看,看了它会跑的。龙王从墙上取下了一对白狗当面送给山民。山民就接着把白狗装进了自己的怀里。

老道什么都不要,他们出了龙宫坐上渡船就随着江水上升了。渡口边的人们看见一叶扁舟突然从江面上飘起,感觉很奇怪,怎么渡船消失了三年又重新出现了?这三年他们想渡河就很困难,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能过河。摆渡老人居然成了一个老道。山民下船来到渡口边。他的怀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晃动。其他的赶渡人说,你的怀里是什么东西在晃动呢?山民说,是一对狗。赶渡的人说,狗这么脏怎么可以放在怀里呢?山民说它不是一般的狗,是一对白狗,是龙王送给我的,你们不信就问问老道。老道直点头。他们说,你让我们看看吧。山民说,我的白狗是不能看的,看了它会跑的。他们说,奇怪了,一对白狗能跑到哪里去?这样吧,我们这么多人,你站在中央,我们围成一个圈,白狗就跑不出去了。山民说,只准看一眼,不许多看,不答应这个条件我就不让看。他们说看一眼就看一眼。当山民站在中间,从怀里拿出白狗时,两只白狗突然一下就跃入江中,不见了踪影。山民哭着要找回白狗也随着江水而去。江面突然风起云涌,波浪滔天。之前的渡口是一个径直的河道,后来这里成了一个有回水的漩涡沱,船只到了这里就要绕道而行,如果进入回水沱半天都不能出来。后来故乡名称就是因为白狗而得名——“白狗沱”,再后来,因“白”字和“别”字是谐音,就演变为“别口”沱。伪政府取名为“别口乡”。解放后就沿用别口乡。现在撤乡并镇后,别口乡就成了别口镇。

我的心随着涪江河一起流淌。我不管走到哪里,我的心就和故乡的涪江河联系在一起。因为涪江河就是母亲河,河水从涪江沿岸滚滚流淌,从家家户户的门前流过,一直流向东方,川流不息。河水孕育了多少涪江儿女。中国革命的先驱,中共重庆市地方委员书记,中共四川省委第一任书记杨闇公就是喝着涪江河的水成长,走向革命生涯,为寻求解放全中国的真理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第四任国家主席,中央军委常务副主席杨尚昆也是喝着涪江河的水走出巴蜀大地,身经百战,为中国革命的解放事业和建设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生。中央军委总政治部主任杨白冰也是喝着涪江河的水走出巴蜀大地,走向了革命的成功道路。还有很多社会名流,政界名流,商界名流,教育界名流,文化艺术界名流都是喝着涪江水成长,成熟,干出了惊人的业绩。故乡重庆潼南县建县一百周年,专门收集整理出版了一百位名人录,这一百位名人录作为了建县一百周年的献礼,彰显了涪江河的无穷魅力。

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涪江河之前沿袭几千年的木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机动船和很大的船舶。江面上千帆争雄,桅杆倒映,男人赤膊拉纤,光滑的卵石,滚烫的沙滩,洗衣妹子望眼欲穿的拉纤哥哥不见了。黄昏时分,船只逆流,风向独特的孤帆,川江号子,只好珍藏在自己的心里。

不过,那些古铜色的纤夫,刻在人们心里的剧痛是什么时候都消除不了的。那些孤魂野鬼水鬼在回家的路上永远找不到自己的家。因为那些是时代的悲哀和人生的污点。没有正确的光明的政党和政府人民是没有前途的。

我在别人的城市里打工流浪,仿佛故乡的涪江河一直在我的心里流淌。我一闭上眼睛,脑里海就会浮现,小时候看见的河滩下,一只只木船,一个个纤夫,低着头,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有的赤裸着全身,肩膀上套着纤绳,走在滚烫的卵石上,沙滩上,被河水雕刻着,自由着,束缚着,痛苦着,渴望着,前进着,流淌着……

知水之鸟

文/蒋默

我无心打扰你,在这片僻静的水域,我的到来没有最终的目的。

我不是划着木船而来的。我的木船在黎明时幻化成天上的云烟了,随风飘浮的云烟运输着灿烂的阳光,传播到另一片水域。

江河是寻着水声而来的。你守护的江河生长着无尽的苇丛,开出的花朵簇拥着浪涛流走了,回到幽深的山谷。两岸枯萎的秸秆收藏着吱吱雁鸣。

为了寻找水的源头,我从少年走到中年。原来,水的源头在大山的构思中贮藏在一株株树的脉络中。

从认识树的那天起,我就在追赶泉水的踪迹。泉水走过的路,活泼而富有诗意,穿过黑夜变成了清亮的月光。

无论从哪个方向出发,我都会拨开蓬勃生长的庄稼,翻越四季。我因为心事重重,难以长出羽翼,飞翔的欲望,只能出现在梦境里。

我无心打扰你,站在水湄,赤足痒痒的生出了根。一旦有了柳与槐的心结,子子孙孙依水而居。

行船不重要了。

捕捞和垂钓也无关紧要了。

江河的水后浪推着前浪,马不停蹄。你是否相信浪涛一旦长成了翅膀,就会一夜间飞向蓝天?也会将你带回蓝天,我这么想象。

小江河

文/黄亚薇

祖国改革开放四十年了。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四十年里,每片记忆就像一朵小小的浪花,在时代的大江大河中孕育着、成长着,汇成了属于我的小江小河。

最初的记忆,始于职工大院,简陋、温馨而又其乐无穷。十二平方米的空间,被窗帘分隔成客厅和卧室。多少个夜晚,我伴着爸爸电大夜读的灯光入眠。多少个周末,我被特许睡在爸妈中间而兴奋不已。多少个闲暇,我斜跨着28英寸的大梁自行车在院里横冲直撞。多少个课后,我扔下书包呼朋唤友地在院里串门撒欢。蜗居里锅碗瓢盆的画面如今仍会在梦里浮现;爸妈喊我回家吃饭的呼唤声仿佛还在耳边。

最初的记忆,充满着时代的气息。那时使用粮票,经常跟着爸妈带着油桶口袋去粮店打油买面。那时金属回收,可以用废锅烂盆向走街串巷的商贩置换塑料筐头。那时冬天取暖,学校的煤球需要从家里自带。那时中日友好,至今还记得一句“哈吉米马西呆”。那时消除四害,打了苍蝇要装进火柴盒给老师有所交代。拮据的生活里,爸爸攒了又攒,送给了我一台带给我音乐梦想的玩具钢琴。简单的教室里,班主任李莉老师倾情地朗读着我的作文《我家的小猫咪》。

结束了八年的蜗居生活,我们住上了楼房。在我十二岁那年,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电话初装费交了一年仍没排上,提前买好的座机被我无数次地拿起放下,只想知道电话那头是个什么模样。老爸擅自作主买了台松下窗式空调,被老妈嗔怪了许久。拖拉机一样的声响,却带给我们前所未有的凉爽。

中学时代,时间忽地就过得很快。每天来回于学校和家之间,街上汽车很少,父母从不担心。煤渣铺就的操场,年年杂草丛生,除草是暑假过后的首要任务。国家的补贴政策,让正值生长发育的我们,每天能吃上一瓶酸奶,外加一个热狗或馅饼或牛角面包。那是学习生活中非常期待的时光。高中,理科生重点班滚动制,让认真而又不堪重负的我几度抓狂……整整六年感觉就那么一晃。

电话终于接通在发榜之前。当时,高考成绩只能通过电信途径查询,五门功课的分数依次报出,紧张得我手心冒汗。大学来到了七百多里外的省会城市,每次来去,都要被一行的同学从窗户上或塞或拽。绿皮火车载着我们一路缓行,每每经过长江大桥,车厢里都会播放长江之歌,让我莫名激动,轻声跟唱。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粉碎“四人帮”后1977年出生的老公,单名一个“贺”字,表达了全国上下拨乱反正的欣喜和狂欢。二十六年后,2003年出生的儿子,因为同年十月我国第一个载人飞船驶向太空,由此取名“宇飞”。多少年后,时代的印记亦如从前。

零零后的儿子也许不会明白资源匮乏的条件下,简单的满足和弥久的期待;不会体会没有电玩的生活里,多元的快乐和真实的相伴。但,他所感受的,是社会信息化的爆炸和日新月异的发展;所承受的,是竞争激烈的时代中,跟进步伐不容放缓。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是一种令人兴奋的酸爽和愉快。

近期热播的《大江大河》,为我们展现了中国城市、农村改革开放的历史画卷。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在这四十年里,成长的是儿女,幸福的是爸妈。身处改革开放新时代中的我们,经历了沧桑,经历了变迁,经历了荣耀,经历了发展。每个人何尝不是那波澜壮阔中的一员。我们是祖国大江大河的无数支流;我们的汇聚,成就着祖国在历史长河中扬起风帆。

江河梦 梦江河

文/全春香

我,不是江河人,但我会时常在梦里,回到那青石小街,回到那湘江河畔,回到那菁菁校园。因为曾经在那里,在江中,我待了十一年。从十九到三十,那难道不是人生中最为繁盛美丽的一段岁月,最值得回味最可宝贵的一段时光么?回首往事时,记起有首歌唱道:那时候的阳光多么温暖,我们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美丽;那时候的风儿多么清香,所有的日子在欢声里流淌。我们有理想有抱负有飞的渴望,兴奋的眼神中闪耀着幸福的遐想……

记忆,是个沙漏,许多无关紧要烦琐不堪的沙尘,都被遗漏,留下的都是璀璨夺目的瑰宝,怎么都舍不下,怎么也忘不掉,哪怕白日无暇细想,而梦里也会时常浮现……

我,又梦见了那个老旧的讲台。记得那讲台好像是用杉木做成,分量较轻而纹理稀疏,桌面的缝隙里残存着许多年月积累的粉笔灰。我正站在讲台前,讲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我又看见了曾经那个最后排的零分生,用手掐着眼皮,努力让自己不打瞌睡;我又看见了那个头发黄细,停电时打着手电看书的杨武林;我又看见了那个俊秀勤奋才气横溢的武大高材生……突然,学生们开始躁动起来,有人站立吵闹,我喊呀喊呀喊不应,情急之下,一掌拍在讲台上,顿时粉尘弥漫,“硝烟四起”……

我,又梦见了那架咿呀的风琴。要上音乐课了,学生们把它从这个教室抬到那个教室。上课时,我边踩边弹边唱,学生们在下面齐声和唱,整齐洪亮的歌声在校园的每个角落回荡。有时候,我们还把它抬到了操场边,脚下是绿草,身后是桂树,头顶是蓝天,吹过的是风,飞过的是鸟,在校园上空久久萦绕的是快乐的音符是飞扬的青春……

我,又梦见了那一本一本的《满庭芳》,梦见了那时,师兄语重心长对我说:师妹,我一直希望学校能办本校刊,正好,你来了,希望你能让我实现这个心愿。就因这句话,于是,一次次选拔,一课课指导,一次次修改,多少个日夜,多少天假期,都是为了它而用心,而努力。那个时候,真没想过什么报酬,也从未觉得辛苦,当拿到那一本本散发油墨香气的书本时,内心便满是欢喜与自豪,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又梦见了教学楼前的那排梧桐树,我们的前辈亲手把它们栽下。我去时已是浓绿成荫。每到春天,绿绒飘飞,地上总是铺落上绵软好看的一层。盛夏,知了声声,树下摩托整齐停放,我们坐着躺着歇凉聊天。秋天,冷风飒飒,一片又一片黄的红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转翻飞。到冬天,它变得黑黄枯瘦,而我们,依然在未亮的清晨,瑟缩着站在这树下,带领学生出操。遇着晴好天气,月考时,老师们让学生把课桌搬到操场,行行列列排得整整齐齐,站在树下,放眼望去,陡生“沙场秋点兵”的豪迈气概。也就是在这棵棵梧桐树下,我们看电影,我们搞比赛,我们恋恋不舍满怀期待地把一批批学生送上赴考的客车……

我,又梦见了那个叫陆俊逢的小男生。梦里的他,还是十多年前的样子,圆圆黑黑的脸,眼睛不大但很黑,闪耀着钻石般的光彩。因为他不听话,年轻冲动的我曾经敲打过他。可是在周末的一天,十三四岁的他用一辆二八男式单车,绑着一台黑白电视机,小心翼翼推过十来里的山路和田埂,送到了我的办公室。他擦擦额上的汗珠对我说,老师,以后有了这台电视机,你周末一个人在这里,就不会再孤单害怕了……

我还常常梦见,在春季回到学校后边那条长长的白堤上。堤坝的一侧是开满油菜花的田野,另一侧是荡漾的湘江水,点缀着几棵红桃绿柳。我们一面细语呢喃,一面随心观景。殊不知,牵手漫步的我们也常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记得有次河畔归来,我还戏作打油诗一首:春日湘江畔,相伴携手游。欢歌渔者应,笑语青山留。雨吻桃花醉,风亲笑靥羞。彩蝶云鬓舞,公子梦中求。

我还常常梦见,在夏季,回到那条长长的过道中……在那时,一到快吃中午饭的时间,我们一个个便敲着饭盆冲向食堂,围站在炉灶前眼巴巴等着开餐,就像小猪等着上槽一样哼哼唧唧吵吵嚷嚷。一抢过大勺添好饭菜,便捧上碗次第蹲坐到走廊两边,一边海吃一边神聊。饭未吃完,学生们即已陆续下课,女孩子们一瞧这阵势,便羞红了脸,常常是一手举着饭盆一手提着长裙,从中间呼的一下下飞奔而过,裙摆摇曳,虎虎生风。有坏人提议说,不如让女生们列队来回跑过,那岂不是香风阵阵,秀色可餐,食之更为有滋有味?

我还会梦见那楼顶的天台……夏天一到,百无禁忌,到了晚上,我们曾三五成群,偷偷爬上房顶露宿,在满天星子下谈笑风生吃瓜败果,累了,便一卷毯子呼呼大睡。只有我这个胆小鬼,常常被河对岸的锣鼓声、树林里的怪叫声吓得不敢出声,在被子里被蒙得满头大汗,才渐而昏昏睡去。

我还常常梦见,在秋季,回到那条弯弯的山道……劝学的路上,我和他分一组,记得是去刘家岭。当时,刚下了雨的地面又滑又湿,我穿着松糕鞋一溜几滑,把鞋带弄断了。好吧,那就打赤脚。我提着一双鞋,在泥泞的田埂上慢慢前行,田埂上软滑调皮的细泥,从脚丫里边挤冒出来,爬上我的脚背看风景。刚开始还觉得新奇,等到走上山路,路上石子、荆棘 得脚板生疼,因为拉了几天肚子,浑身绵软无力,坐到路边的石头上,就想睡觉,睁不开眼睛。后来的路,是他一直拖着拽着牵着慢慢走完,从中午一点,走到晚上的八点。就这一走,后来就携手走了十多年,也将会是一辈子。大概,就从踏上那一条弯弯的山路开始,彼此的情愫,便已开始潜滋暗长,不休不止……

我还常常梦见,在冬季,又回到我那温馨的小屋。小屋里风琴声声,咿咿呀呀,你弹我唱,我唱你弹;小屋里炉火旺旺,围坐一团,鬼话趣事,连连串串;小屋外,乒乒乓乓,激战正酣,外套件件脱去,仍是满头大汗热气腾腾,学生们加油助威,那可是响彻云天!

我还常常梦见……

梦醒时分,微笑浮现面庞,而温暖存于心间。如果说,人生如旅,那十年的路途,也曾长满带刺的蔷薇,也曾铺满硌脚的石子,但每一滴汗水,都催开了幸运的花朵;每一次相遇,都是美丽的邂逅;每一个季节,都是如诗亦如画。

江中十年,是解不开的缘,有抛不下的情。于我而言,那曾是一方肥美的沃土,使我长成了如今幸福的模样。感谢那一路陪我走过的人儿,要是还记得,要是想它了,也回去看看,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郴江河之蝶变

文/李灶辉

“郴江幸自绕郴山”。

郴江河是郴州的“母亲河”,是湘江二级支流,发源于五岭之一的骑田岭之巅,冲出江口峡谷后,一路滋润,一路接纳,向北流去,注入耒水,投入湘江怀抱。

郴江河犹如一条晶莹璀璨的玉带,沿河的王仙湖、爱莲湖、苏仙湖、石榴湾游园、裕后街、苏仙桥等像是镶在这玉带上的带銙,有了这些个带銙的点缀,这条河更富有生机。在郴江河城区段,建了好多高楼,各式各样,争奇斗艳,倒映在平静如镜的水中,与蓝天白云、晚霞的倒影交织着,构成一幅幅宁静雅致、山水迷人的秀美景观。清晨,郴江河边上晨练的人们展现着郴州人的朝气与活力。傍晚,人们来到郴江边散步、休闲、锻炼,晚上,郴江河周围的夜景与郴江河相映成趣,美如画卷。

曾经有一段时期,在郴江河两岸,城镇污水大量排放,河边垃圾乱倒乱堆。工业生产活动消耗了大量的水资源,郴江几近枯竭,部分企业将未经处理的工业废水直接排入郴江河,造成了严重的水质污染,威胁着人们的身体健康。居民的生活污水也直接排入郴江,人们随意丢弃的垃圾随波逐流,让郴江河水质雪上加霜。郴江河水变得不再清澈,不再纯净,不再散发清香。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2017年,全面推行河长制正式拉开序幕。河长制的推行,犹如一束暖阳洒在了郴江河。郴江河各级河长联动发力,履行巡河、管河、护河、治河职责。积极落实河道巡逻机制,巡查河岸绿化、生态环境等情况,巡查河面有无垃圾、漂浮物,河岸有无垃圾、违章建筑等。劝导群众不要在河边钓鱼、不要向河中乱扔垃圾。

河道保洁员划着小船打捞水中的漂浮物,清理河边的塑料袋、矿泉水瓶等垃圾。志愿者将垃圾捡拾干净,积极地向群众宣传,不向河道倾倒杂物,制止和举报各种破坏水环境、水资源和水利设施等不文明行为。大家一起着力呵护郴江河,推进河湖环境综合治理,构建绿色生态屏障,进一步实现生态优美、人水和谐的河湖生态体系。如今,城区水体面积大幅增加,郴江河两岸建成自行车道20公里、游道40公里,绿化、亮化达到城市风景带标准,沿途大小游园10多个。

如今,郴江河重新散发出淡淡的芳香,吐露出晶莹的露珠,河的两旁新修了河堤和护栏,种满了各种绿植。每当夜幕降临,霓虹灯初上,沿江风光带上好不热闹。漫步在郴江河畔,碧波荡漾,天空湛蓝,清风徐徐,随处可见散步、骑行、健身的市民,大家怡然自得、乐在其中,如诗如画。

人生如江河

文/启之

有些人说,人生如梦、人生如游戏、人生如苦海……也有些人说,人生如炬、人生如花、人生如歌……其意是悲愁,还是乐观,不言自明。我云人生如江河!

大地上江河千条万条,但无一条为直线者,世界着名的尼罗河、刚果河、多瑙河、莱茵河、伏尔加河、密西西比河、亚马孙河……轨迹皆为千曲万折。我国的黄河、长江发源于青藏高原的万山丛中,从源头至入海,一路千迂百回,逶迤东流。浩浩黄河流成一个巨大的“几”字形,太奇妙了,如古诗所描绘的:“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黄河九曲天边落,华岳三峰马上来”……滚滚长江更是“九曲回肠”,尤其川江和荆江是斗折蛇行,三弯九转,有“千里长江,险在荆江”之说。古诗有曰:“大江来自万山中,山势尽与江流东”、“莫见九江平稳去,还从三峡险巇来”……

江河千曲百折之势,非人力所为,是自然力所致,是大自然精美的杰作。这就是江河的自然美。

江河,有的几千年以上,有的几万年以上,还有的更久远,但各有其苦难而不平凡的经历。在历史的长河中,历朝历代国与国之间往往是狼烟四起,烽火连天,挑起战争者,就是为了掠夺疆土,而其中争夺江河就成了重中之重了。在战火中,江河虽屡遭魔爪铁蹄的蹂躏和血雨腥风的洗礼,遍体鳞伤,但它饱经沧桑的苦难史,却炼就了不屈不挠的顽强斗志和包容一切的豁达性格。世难虽万劫,江河千古流。

人生犹如江河,在每个人的面前永远没有平坦的阳关大道可行,往往是时宽时窄、曲曲折折的羊肠小径。偶尔或出现一时的一帆风顺,但始终等待你的是布满荆棘、寸步难移的险道。上至帝王将相,下止黎民百姓,脚下绝无坦途可走。因为世界是一个充满矛盾、充满痛苦、充满血泪的世界,没有矛盾,哪有这个世界?世间没有风平浪静、男耕女织、与世无争和“童孺纵行歌,斑白欢游诣”的桃花源。前行之路难以预测,等待的或是暗礁,或是陡崖,或是恶浪滔天,或是万丈深渊,或是龙潭,或是虎穴……

只有意志顽强、有信念、有抱负的人,才能直面人生,正视灾难、仇恨、杀戮和死亡……只有具有江河一样坚不可摧的斗志,才能经得起千灾万祸的磨砺,战胜一个又一个的艰难险阻,谱写出自己壮美的人生乐章!

大地上有了江河,然后才会有人类的存在,因为每一条重要的河流,往往是一个伟大民族的发祥地。中国只所以有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史,是因为黄河、长江养育了勤劳、勇敢的中华民族,他们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创造了灿烂的文化,为世界文明史增添了璀璨的一页。黄河塑造了宁夏平原和河套平原,被誉为“塞上江南”.但它最大的功劳是塑造了一望无垠的华北平原,使中原地区在古代就成为中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使古“丝绸之路”更加驰名中外了。长江塑造了广阔无边的长江中下游平原,被称为着名的“鱼米之乡”.长江自古就是我国东西水运的大动脉,有“黄金水道”之美誉。今天在发电、灌溉、防洪和江海联运及南水北调等各方面,更发挥着巨大的综合作用和显现着无可比拟的经济价值。

人虽“渺沧海之一粟”,但不能“寄蜉蝣于天地”,更不能消极悲观,蹉跎岁月,消谴人生,或缠绵于花前月下,或沉郁于对酒当歌,或沉溺于醉死梦生……应有江河般的无私奉献精神,为国家、为民族、为社会、为他人而生而死,弃个人私利和荣辱于不顾。历史上有无数的仁人志士,是后人效仿的楷模,如屈原、司马迁、李白、杜甫、陆游、文天祥、林则徐、李大钊、鲁迅、朱自清、闻一多等,革命领袖孙中山、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他们是中华民族的不朽精英和时代伟人,他们的业绩是卓着伟大的,他们的人生是辉煌壮美的,他们是民族的骄傲,是历史的荣光,他们的名字如同江河一样,千秋万代,永不泯灭!

江河,无视前面的重重险阻,总是抱着坚定的信念,朝着一个既定的目标,崎岖向前,一路欢歌,一路抒怀,最后投进大海的怀抱,履行完自己的历史使命!

人一旦降生于世,就应像江河一样,朝着自己既定的目标前行。那么,将如何走完自己的生命旅程呢?是顽强不屈、废寝忘食、不辞劳苦、扎扎实实、轰轰烈烈地干一番事业,最后问心无愧地离世而去,还是庸庸碌碌、醉死梦生、不思进取、推日下山、一事无成,最后带着诸多遗憾了却自己的残生呢……

江河千万年,人生只百年,但其蕴涵不言而喻。江河,人生的写照!

故乡的“血脉”

文/伍岳

一蓑烟雨,打湿了江南的梦,倘若乘一叶扁舟,便可划进一曲宋词里。

江南是属水的,雨水丰沛,鱼虾繁多,正如“风回云断雨初晴,返照湖边暖复明”中描述的意境。水与当地人的性格养成,以及生活习惯是分不开的,仿佛血液里也有河流经过,有水的包容,也有水的温婉。

(一)

我的故乡江西赣州南康,栖身于蓉江河潺潺流淌的臂弯里,走过无数平凡却生动的岁月。

上世纪末,城区只有两条主街道——苏步东街和苏步西街。相传是苏东坡南放途经此地而得名。街道内完整保存了民国时期的建筑、岭南特色的骑楼等等,历经岁月洗礼,屹立不倒。沿街骑行,不过半个多小时路程,临近蓉江河边便属郊区。河的对岸,则是农家的袅袅炊烟。

蓉江河又名章水,从南康腹地横穿而过,在赣州市章贡区与贡江汇流,形成赣江。赣江是江西省最大的河流,也是鄱阳湖流域五河之首,由南至北纵贯江西全境。由此可以想象古时水上交通航运的壮观景象,赣商得此便利,从唐朝开始兴起,在宋朝奠定坚实的基础,对外输出瓷器、布匹、大米、药材、烟草、煤炭、钨砂等物品。宋朝的繁荣,在现今保存较为完好的宋城墙下,仍然依稀可见。

然而,随着社会的进步,农耕时代的繁荣已无法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怀揣梦想,开始一批批前往沿海城市发展。他们走出南康,走向远方,这也是如今“南康之外,还有一个南康”说法的由来。

(二)

斗转星移,步入21世纪的南康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蓉江河终于等到远行的人返回。他们把青春留在了异乡,把经验和未来赋予了故乡。不到10年,蓉江河便成为天然的地理分界线,以北为老城区,以南则为新城。一江两岸的建设,仿佛时光的纽带,连接着过去与现在,见证着南康这座城市的发展。

踏着历史而来的蓉江,经过规划,将自然的美与城市建筑有效结合。从南水桥头拾阶而下,绿树成荫,两岸夹竹桃、木芙蓉、紫荆等灌木点缀,从叶片中漏出的几缕阳光,映在粉红的杜鹃、乳白的葱兰、金黄的孔雀草上,惊扰了几只纷飞的蝶;鸣蝉吵醒了夏天,大叶榕撑开它的树冠,想把蝉的声音盖小一些;云朵顾不上地面的热闹,只管在空中同微风嬉戏,在江面留下粼粼的光影;一阵急雨过后,云雾迷蒙处,一只小雀斜剪了整块天空做的幕布,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沿江两岸,回廊亭台,木制栈道,要在夜里,才显出况味,但见处处是散步的行人,南水、南平、芙蓉、东山四座桥梁,皆流光溢彩,仿佛一条条飞虹横跨江面。江水影映着,点点波澜里,是桥下垂钓者的鱼线和孩童们嬉笑的浮光。

(三)

蓉江是南康的“血脉”。作为赣南苏区,它和土地的颜色一样,是红色的。在这片红土地上,曾经涌现出陈赞贤、郭大力、袁渊、黄祖炎、巫金锋等一大批革命志士,他们初心如炬,为民族独立、人民幸福而甘洒热血。当他们离开家乡之时,他们澎湃的热血,一定有蓉江河滚烫的温度;而他们留下的妻女,亦有蓉江河无可言说的柔情与等待。如今,蓉江养育着80万儿女,他们流淌着与先辈们同样的血液、传承着同样的红色基因,在赣南大地,绵延不绝。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南康儿女,既有客家人淳朴敦厚、热情好客的传统,也有水乡水灵清秀、柔和温婉的特点。在乡村,到溪河边,“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的景致依然可见。而在水边长大的孩子,灵动如一尾鱼,每一双眼眸里,都有一汪河水,在闪着微光。

蓉江河边,赣南儿女们,共同书写着新的时代。蓉水潺潺,在时光中静静流淌,仿佛一个时代的倒影,在水纹中传承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