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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文章

2023/07/30好文章

倚栏轩精选9篇田野文章供大家阅读与参考,如果大家喜欢田野文章(精选9篇),记得收藏与分享哦。

回到秋天的田野

文/竹箫梅林

这个秋天,我有些恍惚,甚至不安。

就在我顺着蜿蜒的羊肠山道,登上了这海拔只有300米的山峰,远眺的时候,不安就愈演愈烈。不是恐高,也不是山峰险峭。普通的一座山,树木,杂草,渐渐的失去绿色,间或一些野花鲜艳的开着。接着会是树叶又黄转红变暗,落下,野草干枯。习以为常的秋色。我不会因此伤感,也不会不安。

从山脚开始爬山的时候,我看到一小块的红薯地。枝叶葳蕤,茎蔓匍匐的龚土被红薯拱的干裂开口,露出了半截的身子。我在红薯地里站立了很久,想用手握住一根红薯秧的主茎根部,把地里的红薯拔出来。犹豫了再三,还是离开了。我怕拔起红薯的那一刹那,会连根拔起遥远的记忆,枝叶会绊住我上山的脚步,跌落在熟悉又遥远的红薯地里。

可我的脚步还是有了纠缠和牵绊。身体被红薯地拖着,山上五彩斑斓的秋色就再也提不起我的兴趣了。在山顶向远处看着,空气有些薄雾。近处城市的高楼和道路,还有遥远的模糊了的田野乡村。来时狭窄的山路被山上的色彩遮蔽了,我看不到山脚的那块红薯地。我的不安就在此时愈演愈烈的。不单是看不到眼前的那块红薯地,毕竟那块红薯地可以原路返回,可以找到,还可以拔起一些红薯来品尝带有泥土味道的甘甜,借此回到童年。可我,茫然的是眼前的色彩和薄雾中,我能顺着哪条道路抵达远处的田野。

我的生日是阴历七月初二,立秋后几天。我每年生日的时候,母亲总是满脸自豪的说生我当天的时候,我就有了粮食计划,有了口粮。生我当天的下午,生产队里分红薯,就有我的一份了。可是,比我晚7天出生的那个叫"饱儿"的男孩,却没有赶上粮食计划,当了一年的白吃饱。每次说起这些,我的脸上也总是自豪。随着长大,却有一个问题困惑着我,按照农事收获的规律,我生日的那个节气,不是红薯收获的季节,红薯应该是在霜降以后最后收获的,相差一两个月的时令。一直到今年我生日的那天,我才把这个困惑和父亲提出来。原来是那个时候,正是亩产万斤粮的荒唐时代,到立秋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没了粮食吃。没成熟的谷子、高粱、玉米等没法提前吃,提前收获就糟蹋了庄稼。所以,只好把没有长成的红薯用来接济日子。红薯,就像一个胎记深深地烙在我的身体上,是我童年中唯一可以回忆的一个符号,一个生命藉此长大的营养块根,悲凉和饱满。

可是,我如今几乎忘记了红薯的味道。偶尔从超市或者农贸市场经过,闻到烤红薯的香味,总是不想吃。是不忍让眼睛触及到那带有泥土颜色的红薯焦裂的皮层,还有那烤红薯老人的沧桑。看到把红薯的表层扒开,似乎是拨开了举着镐头刨红薯的手掌上的老茧,撕扯出嫩肉,汗水浸在里面,钻心的痛。

遥远的秋天,挂在老家旧厢房的窗户上,镐锹锄镰长满了尘土,锈迹斑斑,有的已经遗失,甚至要在记忆中寻找和推敲当年的名字。把刌,百度搜索不到也无法还原的绝迹了的名词。是一个农具,用来套在手上收割谷子以及高粱的。家家户户不约而同的在磨刀石上磨着把刌,接着就是镰刀,小镐,大镐。把刌、镰刀,镐锹从前门后院顺着土路,沿着河沿,沟垄,就走到了田野。处暑找黍。家乡的秋天是把刌把谷子割下来开始的。黄的谷子,红的高粱,还有白的玉米。在庄稼人的眼中,这些不是简单的色彩,沉甸甸的日子和生活。各式农具利索的收获了秋天,也不假思索的铲除了地里的野菊花,马蜂菜,人仙草,不管多么好看,名字多好听。秋天的田野,是庄稼的舞台。低头只管收获,就像春天只管播种。不看山上和路边的枫叶红,也不看叶子黄,更不在意风中的树叶落了多少。

是这块红薯地把我拖着抻着回到秋天,回到田野。我脚下山路,也一定是当年在山上开田,砍柴的人走出来的。不是我现在的样子,单纯的为了十一长假的休闲和游览。沿着笔直平坦的公路或者高速路,一个转弯,就可以从现代的生活中走进山林,原以为藉此可以饱览自然地秋色壮美和斑斓。可我,呼吸不到带有泥土的味道,和我在卖场里闻到的煮玉米雷同,气味里掺杂了化妆品的味道,找不到纯正。

路,是抵达的途径。我的沿途充满了太多太多的色彩,让我迷惑,或者是我不由自主的受了诱惑,甚至心甘情愿的被吞噬,最终停在途中。我看到了车流,路边的树木,秋天该有的景色。透过树木的间隙,我终于可以见到了一片长在地里的灰黄。是早已经成熟但还没有收获的玉米。枯萎孱弱,萧条孤寂。是被秋天遗忘了的,或者,也是被主人遗忘的。

一块遗忘的不大的庄稼地,不是满载期望的收获,不是当年无垠的玉米或者高粱,以及成片的花生。可我还是庆幸可以抵达了秋天的田野。

我无法不停在这里。是拿起锈迹斑斑的镐,握住玉米秸子,用力的刨下去,还是拿起钝迟了多年的镰刀,沿着地面把玉米割断。我还可以掰下玉米,装满背筐。甚至我想象到,在花生地里,捡拾遗落的花生,重温拾秋的欣喜。我把自己放逐到秋天的田野中,满地的奔跑,一不小心就被一个土坷垃绊倒,一个狗吃屎,狠狠地摔下去,一嘴的沙土,还有土地里没有腐败的农家肥。如此,我便可以清楚地嗅到土地原有的味道,秋天的味道。

我俯在土地上,清晰地看到地表的杂草,虫子,蚂蚱,柴禾,风中刮落的谷子,高粱的种子,还有野草野花的籽。顺着地上一道道微小的沟壑,找到一些眼,一个洞,是蚯蚓钻过,是地里田鼠的洞穴。我深深地嗅着,嗅到风中的瓜果香。聆听到麻雀的翅膀滑过树梢。仔细的触摸,触摸到耕耘,触摸到风雨,触摸到霜雪,触摸到土地上行走的影子和花白的胡须。听到土地的呼唤和回音,告诉我是大地的生灵和孩子。

抬起头,看着远方刚刚登上的山。那座山叫莽山。传说中是一条大蟒,守护者周围土地收获的粮食。依稀可数的庄稼的秋天,莽山面对的是萧条空旷的田野。

我还是在田野上,面对土地,看着我的影子,看着遥远的秋天。

田野的味道

文/糖璃嫣

花香扑鼻,酒香浓郁,茶香淡雅、竹香清新……每一种事物都有属于它自己的味道。而田野的味道对我来说有着好几种不同的味道。

田野的味道,是稻米淡淡的清香。站在满满种着稻米的田野里,遥望金黄色的"海洋",闻着专属稻田的米香,总会让人有一股像躺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感觉;又有如漫游在金色的世界里一般,让人流连其中,久久不肯离去。稻米的金黄色,把田野的风光演绎得有声有色。因为它那一股浓郁的农家味道,总让人为之迷醉。

田野的味道,是油菜淡淡的幽香。油菜永远是一抹翠绿的颜色,绿油油的,使人一见生爱慕之心。把油菜放在鼻前微微地嗅一下,馥郁芬芳的幽香便会扑进鼻内,让人感觉仿佛有一阵淡淡的幽香絮绕在心头般。油菜的幽香,总会把人牵进奇幻的世界里,总会把人引进奇妙的天空。油菜,把田野陪衬得别有一番滋味。

田野的味道,是棉花淡淡的飘香。棉花优雅而不失朴素,它总是在风中轻轻舞动着自己。远远望去,在风中摇曳的棉花就好像漫天飞舞的白雪一般纯洁。风一吹,馨香四溢,漫天飞舞的香味让人颇感舒适,有时还会招来一群蝴蝶,翩然起舞。七彩的蝴蝶,加上雪白的棉花,将田野装饰得更加芬芳、更加引人注目。

田野的味道,千奇百怪、耐人寻味,让人捉摸不透。这些不同的味道,把田野的风采尽情的发挥。它的魅力,被这些沁透心脾的香味完美的体现出来。田野的味道,是最迷人的味道!

在儿时的田野上走过

文/观雨听风

尽管隔几周就回老家一趟,可是真有好几年没到老家的田野上走一走。今年清明节那天午后,因为小孩们去水塘边钓虾,我也觉得无聊,便跟着去摘马兰草,这样,终于在老家的田野上走了半圈。

因为是要摘马兰,视线自然是在脚下,而且心无旁骛。偶尔也抬眼四望,那也是想看一看还有没有旁人在摘。没有。田野里空寂无人。疑惑这金贵的马兰,为何竟无人问津。当然也因此庆幸,我还能在故乡摘到这硕大鲜嫩的马兰。心里这样想,手底下也就挑挑捡捡,走到这叫木莲墩的地方来了。

这时心里不觉一惊,原来这田野竟会给我很小的感觉。在我一贯的印象里,老家的田野可是旷大的,辛苦的呀。

我想起了八岁那年,一路泥泞,跟着大人去石头湖--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那个水塘为什么叫这个名--那一路走得是那么辛苦,那路是那么漫长。"读书人,不要慌,走慢些。"一路上有人说,还有人考我:"一点一横长,一撇到西洋……"口里和大人们应付着,一双小脚拼了命地追。那时,这条路很长呀。可是,现在它就在眼前,一条并不可怕的阡陌小路。那时,我就在石头湖边上的水田里学会了插秧,并且得到了村里能人增水的称赞。现在我看到那陇田,感觉挺怪,如果要踏过去,分把两分钟的时间。我现在就在它的身边了。

石头湖过去一点,那边有一条水渠,水渠从田野中间穿过,水源在上头的杨家塘水库。杨家塘绿树绕村,依山而居,是一个非常的村庄。记忆中的杨家塘似乎也要比眼前这个村子远很多呢。还记得我读小学,大概是二三年级的时候吧,曾和一个姓徐的同学在杨家塘水库坝下摔跤。同学的名已经不记得了,还记得我们摔到水田里泥人的样子。想起来好笑又心酸。

那些时候在这条水渠边跑上跑下的记忆真不想忆及。我爸教我做人要讲道理,可偏许多大人小孩都不讲道理,明明你放上了水,大家这头分好,到另一处讲好分好,回头分好的地方又被人拦了,到下头,下头又被人扒掉了。那时我需要站在太阳底下某个地方看着那一条长长的水路,看到有人靠近某个地方,就要赶紧冲过去看,又要和人磨嘴皮子。那一个田野啊,太大了呀。腿酸。

等到我稍大一点,我更喜欢晚上来守水。一个是因为白天太阳太毒,一个是因为晚上守水大家似乎也更愿意守规则。而且,小时候我好像并不怕蚊子似的。那时一个夏天,白天晚上我不知道要在这条水渠上下跑多少趟啊,白天当然还要照样下田。老家的乡亲忙在水上。当然有时也能从水事里找到乐子。我们的家乡有十一个水塘,间隔分布着,春天蓄满了水,到缺水期,就起作用了。可我们这些孩子喜欢的是夜晚里踩踏着翻车的乐趣,我们喜欢飞车的感觉。如果有大人和我们一块搭伙,我们就会把他挂在横梁上。我们喜欢这种感觉。大人一边笑,一边也拉下脸:"均匀一些,爱惜家什。"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一群兄弟和伙伴通宵达旦地踩翻车,因为守水路实在要点无赖的精神,那比那条水渠的长度可长多了,我走不到那头去。

多数时候,我们都是在徐邱塘那里翻水,水塘上来的第一丘田就是我家的,然后过别人两家,又是我家的田,再过去三家,又是我家两丘田。所以常踩翻车要翻那几丘田的水,一翻就是两天以上。真不知道当时爸爸他们怎么就那么坚强,几十年都那样种田,他们坚持下来了,没听他们骂过天骂过地。

我的目光停留在徐邱塘,我还认得出那些我们家的水田。我似乎还能看到那个九岁的小男孩走脸上的痛苦表情,他肩上挑着两把稻草把,是那稻草压得他的腰痛,压得他肩上的皮红肿了破了手托着棍子托麻了拧伤了,这些感觉发散到他的脸部了。"该死的,怎么还走不到家呀。"他恨恨地说,当时他就发狠说,他以后一定不种田。

不过,在他长大的过程中,是不能拒绝挑担的。他后来逐渐长大,肩上稻谷呀变得半箩筐变成满箩筐,稻草由矮变成了两座山。他不怕挑稻谷,那痛习惯了,反而在痛后变得有些快乐。他怕挑稻草,特别热,但又怕风,微风一阵,他会被牵到水田里去,稻草沾上水,更难把握了,而且,他要被这两座大山压垮。那时,那条路多么漫长!

可是,现在那条条小路还在眼前,是那么短。

那时,爸爸经常把他的担子先挑到家,然后回头来接过我担子。几个哥哥也都经常回头来接我的担子。那时一下子空着肩,真的轻松愉快。

现在,我已经不用在老家挑担了。想起这些,都是温馨。我的家乡,这小小的田野啊,当我发现你其实不大的时候,我的感动却更多啊,我亲爱的家乡。而且,我更深深怀念我的父亲母亲,辛劳了一辈子的父母。

秋后的田野

文/明晓东

推开窗,一阵凉风袭来,一个寒颤提醒我该加衣服了,看着远处的山野次弟开出的星星点点的黄色的野菊花,我便知道,秋天的脚步正紧步走来。

路边的泡桐树上,宽大的像蒲扇一般的叶子飘过头顶,我想起了远在老家的父亲。记忆中的门前是一片玉米林,地头的田埂上是一株高大的泡桐树,宽大而浓密的叶子遮挡出童年的一片清凉,给了我少年时代无尽的梦想。而如今,田野里最后的庄稼收完之后,我的父亲,他一定又坐在那一株泡桐树下,看着秋天一步步逼近,内心满是空荡荡的失落。

那一年的秋天,我面临人生的一次抉择,秋收在即,在乡村小学做教师的父亲要赶在秋忙假里收完所有的庄稼,播完小麦。每天早晨天不亮就被父亲叫起来帮忙,晚上看不见人影的时候,我和父亲才扛着一大一小两捆黄豆回家。那时我正在家里参加自学考试,眼看就要考试了,可是地里的活一天比一天紧。

那几天我甚至在盼望着老天赶快下雨,因为只有下雨,才不得不停下地里的农活。可是老天似乎有意和我作对,一阵阵干燥而清冷的风吹过,却没有一丝要下雨的意思。考试前一天,我试着和父亲说了我要去考试的意图。可是父亲一直板着脸不说一句话,我知道父亲的心里操心的是他满地的庄稼,那是一家人的生存之本啊。

第二天,还没起床的时候,父亲就来叫我了。他要我去后山帮他收苞谷。我在心里怨恨父亲不让我去考试,就和他较着劲儿,迟迟不动。父亲催促了好几次,我只顾整理着自己的行李,打算去考试。走出门的时候,我看见了父亲一脸愁容地蹲在门前的泡桐树下,抽着闷烟。我心里稍稍迟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来!"我听到父亲在身后喊道。

回过头来,我看到的是父亲愤怒的表情和手中扬起的扁担。

就这样我和父亲对峙着。许久我才听到父亲轻声叹了一口气,趁着这个机会,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那一年我考完了最后一门课程,踏着秋后田野里金色的秋风,我离了家乡去追寻我的梦想。但内心对父亲的怨恨却并没有消失。

再回老家的时候,已是多年后的秋天。此时我已经有了稳定的工作,已经改变了和父亲一样一生依赖着土地的命运。回家的时候,父亲又在忙着他的庄稼。我放下行李,就去帮父亲收地里的黄豆。当我们放下肩上大捆的黄豆坐在那株泡桐树下歇息的时候,父亲递给我一支烟说:"那一年我只顾着地里,忘记了你考试的日子,你不会怪我吧?"

说完,父亲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浓浓的烟雾在他的头顶久久缭绕。

回头,我突然发现,父亲不再是当年的父亲了,那个当年血气方刚的父亲如今已是两鬓斑白霜染华发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于儿女的那么一点愧疚,早已在我的记忆中淡去了,而已经步入人生之秋的父亲还记在心头。

那一刻,我无语。我知道那时的父亲,他肩上扛的不仅是地里的庄稼,而是一家八口人的生活。

那一年秋天的记忆,永远在我的记忆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每一个秋天,我都有一个愿望:回乡下去,看一看地里待收的庄家,看一看我正在田野里躬着身子忙碌的父亲。

田野里的发现

文/周子翔

星期天,我跟着爷爷去菜园锄草。

刚锄一会儿,爷爷就挖出了一条蚯蚓。看着那条肥嘟嘟的蚯蚓,我觉得很好奇,也选择了一片地挖起洞来,想挖一条更大的蚯蚓。

可是我挖了好一会儿,挖的洞比爷爷的深得多,却连蚯蚓的影子都没看到。爷爷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孩子,你看看我这块地和你那块地有什么不同?"我看了又看,我选的这块地既坚硬又干燥,而爷爷的那块潮湿、松散。爷爷告诉我:"对啊,蚯蚓就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所以你那块地里挖不到。"

我试着找块潮湿、松散的地继续挖。一锄头下去,果然就看见了三四条蚯蚓。原来真的是这样!

正在我暗自高兴的时候,突然听见爷爷"哎哟"一声,我赶紧跑过去看个究竟。原来爷爷把一条蚯蚓切成了两截。我用责备的语气对爷爷说:"爷爷你闯祸了,蚯蚓是有益的小动物,它能帮助我们松土的,你把它切断,它不就死了吗?"爷爷笑着说:"没事的,没切到蚯蚓的心脏,它不会死的。"我紧紧盯着蚯蚓。过了好一会儿,只见两段蚯蚓都蠕动起来,分别钻进了泥土里面。

太神奇了!我连忙回去上网查看了一下关于"蚯蚓"的资料。原来蚯蚓身体中包含着再生器官,这一种器官能使蚯蚓在被分解后再生。蚯蚓被分解后,分泌出一种黄色的带有粘性的物质能把伤口包裹起来,所以蚯蚓又能活下去。小小的蚯蚓可真有趣啊!

田野里的发现真奇特!

秋天 让我们走进田野

文/武稚

喜欢城外的世界。城外仰头就能看到饱满的天空,新鲜肥沃,洋溢着年轻,星宿在那个地方隐隐约约地完好无损。太阳在这里像雨水一样充沛,没有谁从半空截住它们,并且制造出巨大的阴影,每一根小草在地面都能找到自己清晰的影子。城外的土地不愿每天摆着一幅老面孔,它每天都在制造新闻,它的每棵草都是那么真实灵动。我在这里散步、奔跑、大声说笑,不像在城里,不要说搬动一下身子,就是搬动一下思想,还怕会砸到人。田埂上少不了老牛的身影,它们黑黢黢的身子懒得动一下,但是灵巧的舌头不停地卷着,粉色的舌尖让人担心绣花针、小石子一样的东西。它们卷完了一块地,又到另一块地,吃完了今年的草,再去吃明年的草,日子就这么悠悠地过着。

可是最近出门却有点不妙,因为是秋天了。我没有见到邻家的牛,也没见到粉红色的舌头。路两边的落叶已悄无声息,像是被刚刚捡拾过,我看到树下有巨大的黑色舔痕,像蛇爬过一样。后来那条蛇游离到田硬,我没有看到火红的信子,但是我敢肯定野苍耳、茅草、芦荻相继进了它们的肚子。它们在成长、壮大,它们总也吃不饱,小径上到处留下它们贪食的黑色线条。终于它们小心地拐进一块豆地,豆子已不知去向,豆秸们靠在一起,它们小心试探了一下,又试探了一下,终于它们张开嘴,遗落在地上的豆子响起"哔哔啵啵"的惊爆声,可是这声音太小了,没有谁来驱赶它们,只有风。它们或是单个行动,或是倾巢而出,它们像是一群海盗在夜幕的掩护下做着打家劫舍的勾当,后来在白天也偶尔聚众闹事。

它们终于走近了那块玉米地。它们窥视她已经很久了。她们轻盈妩媚,胸部鼓鼓的揣着炫目的爱情,她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风一吹就可以齐齐腾空而去。就是走在城市的舞台,和那些自封的玉洁冰浸相比,她们只会更胜一畴。现在她们有点累了,她们刚刚娩出太阳的子民。她们憔悴地站着,头发有点份乱,她们或是干脆并排躺下,睁着眼睛享受太阳的一刻温情。而它们,蓄谋已久的流浪汉,因等待因热烈而满脸通红……

它恨她们,恨一切美丽的女子。它们从小就被关在狭小的一隅,半睁着明明灭灭的眼睛。它看着她顶着两片泥土钻出来,大睁着两眼好奇地看着一切,而那些可恨那些小虫子,没有经过它的同意,肮脏的身体却在她的叶片上蹭来蹭去。还有那些呆头呆脑的鹅,不好好地走路,被牧鹅姑娘赶着赶着还是钻到地里,高一声低一声地叫着,有一口没一口啄着青草虫子,谁知它们大睁两眼在看什么。暮归的牛时不时伸着舌头卷一把,长长的玉米叶在嘴里蠕动,它们嚼得满嘴流油,路边齿状的叶片全是它们昨日杰作。这些傲慢、毫无纪律的家伙肆无忌惮靠近她、亲近她,而它,神圣的火焰,却只能在梦的一隅,一遍一遍品咂她的味道,想着它的好。

她们爱着太阳,她们宁愿爱着那一团可望不可及的虚无的光。太阳来了,她们全身泛着年轻的光芒,如果那一天太阳没来,她们全都蔫蔫的像生病了,她们想着他,她们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等他。还有月亮,半夜不好好在天上呆着,每次总是迫不及待地钻到玉米地里,玉米肥大的叶子遮着她,没有人知道她们在干些什么。夜里的风吹着吹着,也会钻到玉米地里取取暖,清晨出来时已是清清爽爽的模样。还有那些可恶的蛙,吃饱了,编着一些响亮的歌谣,在深夜里一遍一遍地唱,讨她的好。它恨那些雨水,在天上飘着飘着,然后就一头撞下来,齐唰唰地扑到玉米地里,野蛮地吻她,清晨的叶片上挂满晶莹的水珠,像她昨夜的泪滴。雨水顺着秸秆往上爬,雨水浸透到她的血液,雨水让她们受孕,她们结出的玉米粒像雨滴,隔壁的豆子结出的是雨滴,稻子结出的也是雨滴,草结的也是雨滴。火只能把想法埋在心里。

它一直等着这一天,疲惫的农民衣服上粘着土粒,头上插着草叶,他们睡眼惺松走过来用粗糙的双手拍拍鸡鸭的笼子,说,出来吧。它等着这一天,他们也会走过来拍拍它的笼子,说,出来吧。饥饿也在等着这一天。

我不再想到田野里去,就是偶尔从公路上走过,也惊慌地像只兔子,我怕它们爬上水泥路面咬我。公路上的车比我更紧张,它们一个劲地往前蹿,怕火烧到它们的屁股,怕烟薰红它们的眼睛、烤掉它们的眉毛。唉,你们跑吧,火跑得可比你们快多了。

村头的打谷场已没有了高高低低的草垛,孩子们都长大了,不用再捉迷藏了,黄鼠狼也适应了潮湿的地穴,月亮自然会找一面土墙、一座土山去卧。城里的风不用再翻过草垛,它们直接就会到农家作客。在一个打谷场前,我长久地停下来。一只小兽嘶哑着嗓子,正奋力甩开双臂搂着秸杆,打捆、截断、整理、打包,然后再用力把它们甩上一辆大卡车,卡车上四平八稳的小草垛被码成四平八稳的大草垛,它们的高度还在增加,它们让我感到重量。秋天这只横突出来的小兽让我感到振奋,它让我又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沿着小路我慢慢往回走。火最终也会沿着这条小路往回走,火最终会走进石头里。

它们什么也找不到,不回到石头又能做什么呢?

暮色中,一位年老的妇人背着今秋最后几穗玉米。秋天最终会把她做成完美而又高清的封皮。

乡村田野的绿

文/萧一民

生活在城市的人,是否羡慕那乡村田野的放荡肆意的绿色?!我只知道,每逢春来夏至,他们会花上金钱和时间到各地旅游,领略大自然的赐予的。

作为生活在乡村的人们,是在无偿地惬意的带点奢侈的享受那份诱人的绿色的。

无论春天还是夏季,绿色是整个乡村的基调。如果,画一幅画,城市是用色彩斑斓的五彩来描画,而乡村却简单朴实到极致的,只用绿色来写实即可。

在乡村,无论你走到何处,你看到的,闻到的,甚至听到的都是绿的味道。你无需刻意的寻找,睁开眼到处都是。村庄边,小河旁,村路间,到处被绿色覆盖着,给人以润润的苍翠,目光清晰,人的思想也得到至真至纯的洗礼。

我最惬意于带着妻子儿女,或步行或骑车,行走在栽满绿杨的村路上或小河边。那时,你会感觉一身轻松,没有了往日的苦恼和烦躁,没有了工作的劳累。只见绿满田野,绿色逼着人的眼,不由得会深深呼吸那有些甜味的夹杂着一丝丝芳香泥土的空气。耳边传来鸟儿欢快的叫声。把初春的寒冷夏天的酷热都驱散尽了。抬头望远,整条路就是一条被绿色搭起的长廊,一直伸向远方。整个乡村都被一条条这样的长廊环绕。每个行走其间的人,无不紧紧地被绿色环抱。

乡村的田野开阔,庄稼是绿的,河流是绿的,村庄是绿的,人的精神也是绿色的,不含杂陈,淳朴的古老风情在乡村代代传承。

城市也有绿色,但缺少乡村绿色的恣意与自由。城市的绿色在公园里,但那是鲜花从中的一些点缀而已。不像乡村的绿,满野滴翠,偶尔有些野花点缀其间,使那种绿更加诱人。

现在的人们,注重生活质量的提高,注重健康的活着。那么,真正健康的生活,健康的生命,就在乡村田野绿色的平畴之中。

珍爱生命,请选择绿色的生活,关注健康,请到乡村来,这里是绿的海,这里是健康的源

静谧的田野生长着我的期待

文/严笏心

春日的午后,我得暇漫步郊外的田野。风,若有若无,时有时无。路边白杨树枝头的叶子间或晃动几下,似乎向我这位擅闯此地的不速之客证明着风的存在。即便是有风,风也是微乎其微。天空高而清远,几片白云很随意地抹在上面,薄如蝉翼,淡如烟岚,似动非动,似静非静。

这个时候,劳作的人们许是回家吃饭了吧,田野里好远不见一个人影,大地一片静谧。没有风声,也没有虫鸣。偶尔看到灰黑色的喜鹊,站在巢窝边的树枝上,摇尾抖羽,静静地呆望着同样静静的天空,就连平时喜欢成群结队叽叽喳喳乱飞一气的麻雀们,此时也整齐地排列在高压线上,似一行行有形无声的五线谱。

不远处,灿烂着片片断断的油菜花,夺人眼目。走进细瞧,勤快的蜜蜂在油菜花的花蕊中忙碌着,似乎听不到它们来回飞奔的嗡嗡声。几处鱼塘被油菜花包围着,或许是刚刚注进水还没有来得及放进鱼苗的缘故吧,水面波澜不惊,出奇地平静。一些不知名字的飞虫,不失时机地在鱼塘上空盘旋,似乎在寻觅着可以降落的地方。结果当然是白忙活一阵子,小小的身子在清澈的水里连影子也没能够留下。早生的蒲草,静静地立在鱼塘边,柔软的叶片呈弧线型垂向地面,显出别样的柔美,影子倒映在水中别有一番韵致。

田野里颇具规模的当属麦田了。绿油油的麦苗一望无际,麦茎差不多两拃多高了。冬季里为逃避猎人的枪口到处奔逃的野兔可以沿着麦垄悠哉游哉地觅食,即使风吹苗低也不用担心暴露出自己的身影。

我走下小路踏进麦田,硬底皮鞋接触松软土地时发出细微的擦擦声,使我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甚至停下来,因为我不忍心打破这田野里的静谧。随即,我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旷野里我目之所及的一切,对我的到来似乎视而不见,树兀自静静地绿,花兀自静静地开,大片大片绿油油的麦苗兀自静静地茁壮,云无心而出岫,鸟倦飞而知停(还),万物按照自己的本性静静地打理自己的生活。多么恬淡的画面,多么和谐的世界。

看到眼前状物,我暗自庆幸此次郊外漫步是明智的选择。远离喧嚣的市区,摆脱人事的缠绕,回避人间的尔虞我诈,抛却万千烦恼丝,来到寂静的旷野,和花草鸟虫,和树木庄稼,和蓝天白云来一次心灵与心灵的对话,给自己的心来一次彻底的净化,不也觉得心旷神怡、豁然开朗吗!?我有点理解甚至羡慕许由的挂瓢佳树,陶渊明的种豆南山,严子陵的富春江垂钓,林逋的孤山种梅养鹤了;进而忽然歆羡那"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桃花源,向往那"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理想国。那种洒脱,那种飘逸,那种大智若愚,那种无欲无畏,那种了无牵挂,那种逍遥自适的生活,实在令如我之追名逐利之辈难以接受而又不可企及的。

不禁感慨:人啊,活得实在太累,孜孜追名逐利,到头来终会被名缰利锁;人啊,管得实在太宽,津津评头品足,到头来落得个作茧自缚。杞人忧天,徒留空自悲叹;揠苗助长,无奈事与愿违。人其实是最不聪明的一群,往往喜欢以人之心度世间万物之腹,往往把人的意愿强加世间万物之上。人用蚍蜉撼树螳臂挡车来羞辱蚍蜉螳螂的不自量力,无异于自取其辱。蚍蜉从来没有想着撼动大树,螳螂也不会尝试着以臂挡车,人只不过是用此来影射怀有如此幻想的同类。这也恰恰说明,人是最善于极尽挖苦陷害之能事来攻击打击同类的。这和当今倡导的和谐社会多么的格格不入。

有人自以为淡定,尊"看庭前花开花落,荣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为座右铭。我总认为这有刻意而为之的痕迹,还算不上淡定到家。其实,庭前花开花落终有时,它根本不在乎你的心情好与坏;天上云卷云舒皆随意,它根本不留意你官位的去与留。云和花既然不在意你的存在,你又何必又看又望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呢?

人何时才能活得明白,活得洒脱?何时才能像眼前景物一样:树兀自静静地绿,花兀自静静地开,大片大片绿油油的麦苗兀自静静地茁壮,云无心而出岫,鸟倦飞而知停(还),万物按照自己的本性静静地打理自己的生活。

我期待着,期待着自己,也期待着整个人类。

杏子铺满金黄的田野

文/王朝书

杏子又要熟了。

今年,杏子依然结得一串一串的。先生知道,这些杏子会像去年那样,掉落一地,无人捡拾,慢慢地烂在田地里。不过,今年,先生已能平静地面对杏子的掉落,没有了去年的慌乱。

去年,先生和我第一次面对了水果的丰收。"五一"劳动节前,樱桃红了,我们开始吃樱桃。樱桃成熟得很快,一周左右就全红了。我们吃不完。家里有近二十棵樱桃树。父亲摘了去卖,却摘不过来。去年,樱桃烂得很快。没几天,就生了虫。有虫的樱桃,无法吃。只能让它掉到地上。看着一树一树的红樱桃烂在树上,先生和我都很着急。我们尽力物尽其用,做了樱桃酒、樱桃酱。然而,消耗掉的樱桃实在太少了,连半棵树都没有。我们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樱桃掉到地里。

樱桃之后,水蜜李熟了。水蜜李结得太多了。压崩了树干。我们依然吃不过来。父亲摘了去卖,依然卖不完。熟透的红李子在地上铺一层。

李子还没吃完,杏子熟了。杏子,不知为何,很少人吃,也没人去卖。不少人家的杏子,都掉在地里或路上。这些果子,让我们心疼。尤其,谢大姐家的。谢大姐家,有一棵全村最大的杏树,可产一千多斤杏子。谢大姐的三个孩子都已工作,离开了小板场村。谢大姐多年未种地,在中学做了一名寝室管理员。她的老公在外打工。谢大姐每周末回家一次里,她没时间也没精力照管她的土地及土地上的果树。她任果树,自生自灭。

杏子成熟时,一阵风吹过,地上一片金黄。谢大姐家的杏树,离我们的住处不远,每天下午,我都去树下拣些回来吃。然而,实在太多了,吃不过来。看着地上黄澄澄的杏子,先生的心里慌乱了。不知所措。

谢大姐家的杏子还没从树上掉光,我们家的杏子黄了。起风时,杏子像小雨落在地上。看着杏子雨,先生彻底无辙了。

此时,先生从慌乱中冷静下来,反思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何不能以自在的心对待水果的掉落?

先生思考后,对我说,原因在于,水果,在我们的意识里,是实用的。

实用,是人们栽种果树的初衷。小板场村,最初没有这么多果树。人们将土地看得金贵。父亲,最先在土地上大量栽种果树。有几年,小板场村的水果销路很好。地上的烂桃子,都被邻近县的水果罐头厂收去。村民见父亲种水果赚了钱,也试着在地里栽种果树。

这些果树种下后,村民们就希望着,它们能代替粮食,带来更多的收益。父亲细心地照管着果树,上肥、修枝、疏果、喷药、灌水,父亲将书本上看到的程序,每一道不拉下的照做了。夏天,虫子多,父亲和二姨爹还打着手电筒,捉苹果树上的虫。父亲和村民不知用药对付虫子,种出来的水果都是纯天然的。

不用药,难免虫子吃水果。为了多一点收成,父亲就在夏夜里,徒手捉毛毛虫。我也跟着捉虫。我知道,多一个完好的果子,就多一点钞票。

记不清何时起,我开始帮家人摘水果卖。我只记得,从我读书起,每年水果成熟的时候,全家都会上阵,采摘水果。樱桃熟了、苹果熟了、桃子熟了,就连奶奶都会帮忙。樱桃销路好,有做樱桃生意的,到村里来收购。天微亮,家人就开始采摘,等着贩子到来。苹果,则头天傍晚摘了,装在背篼里,第二天一早背到甘谷地去卖。

家里的果子很多,却没有浪费的。为了多卖钱,即使我很想吃,也需等卖了之后。掉到地上的烂果子,则拣了喂猪。

水果是卖的,是吃的,是喂猪的。这样的认识,已经刻在我的脑海里。

先生说,正是根深蒂固的实用观,导致了我们面对果子成熟时的慌乱;即使,我们现在不需要用果子换钱,但记忆的惯性让我们转变不过来。

先生说,果子原本长在林子里,来自于自然,归于自然,是无用的。我们应该以无用的态度来对待。这是一种修行。

当杏子又一次成熟时,我跟着先生以平静的心,看着它掉落,在田野里铺上一层金色。在金色里,我体悟着世间万物的无用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