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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散文

2022/12/29经典文章

小羊散文(精选12篇)

童年往事——孩子和羊的孤单

文/颜破

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

才会明白形影单只未必就是孤独。

但是在这之前,

我们会在喧闹的人群中迷茫,无助。

儿时家中鲜少养牲口,只因父母大半时间不在家,但后来却不知从哪里买来一只大着肚子的羊,于是,我、弟弟还有羊就被扔在果园中。那时候村子里的果园承包往往是家族性质,比如,这十年承包果园的全是我们本家的爷爷辈人物。而我,就在这片果园中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我是本家中长女,带着一帮弟弟妹妹在果园里穿梭,累了就爬上树躺在树枝上休息,饿了就随手摘苹果,大人们总也不担心我们会从树上摔下来。忘了是哪一年,也想不起那是几岁了,那日一切都不一样,果园笼罩着一片阴霾,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神色悲鸣。我拉着弟弟的手,光着脚往果园尽头走去,那一声痛苦的哭喊声将我们定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再后来,忘记是怎么回到家里,也忘记又是如何跟在母亲背后急匆匆的走路,记得特别清楚的是母亲红着眼眶告诉我们,小石头(化名)没了。可我那时还不懂没了就是死了,却也不敢再深问母亲究竟是怎么回事。母亲领着我和弟弟到的时候,小石头正躺在一个小木床上,小木床边围了一圈本家中的长辈,无一例外的都红着眼眶。其中一位长辈看到我想要靠近立即大声呵斥:“快回家去。”弟弟藏到我身后,我再也不敢看躺在小床上的小石头,领着弟弟头也不回的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小石头,你为什么躺在小床上睡着了,你睡醒了咱们再爬树去啊,我肯定告诉你到底是哪棵树上的苹果最早熟……小石头,你可怨我?怨我没有再回头看你一眼,也没有同你道别?

小石头离去之后没多久就到了夏天的尾巴,买来的母羊也生下一只小羊,果园里的大人们依然忙忙碌碌,孩子们也依然在果园里跑来跑去。只是没过多久,母羊就被卖掉了,据说是吃了打过农药的树叶。那段时间,果园里是正在给果树打农药的。母亲只能暂时把我、弟弟和小羊带回家。

母亲让我和邻居家的孩子一起去放羊,这对我来说是相当痛苦的一件事情。羊群不属于小羊,小羊也不爱青草,只是一声声的咩咩哀鸣。到如今我都记得那个画面,一个孩子牵着一只小羊,孩子望着小羊,小羊望着孩子不懂的远方,一声又一声,诉说着别样的孤单。

不吃不喝的小羊,没过几天就和小石头一样永远离开了我。后来的岁月中,又有了其他的小伙伴,也养了其它的小动物,可小石头和小羊却总在我的童年岁月中鲜活闪烁。

幸福和快乐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终止,周而复始,四季般交替轮回。

关于以后,关于成长,任谁都窥不得天机,测不出别离。

而那些过去了我们却又渴望抓住的,只能在残存的记忆和梦中一次次回味。

一个人和羊

文/王族

神说,在新疆一定要爱羊。其实,这是我替神说的,我觉得神应该对新疆的羊说这样一句话。在新疆,羊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动物,这似乎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也许只有神知道答案。我在新疆生活这么多年,接触和听说的有关羊的故事已数不胜数,但印象最深的还是吐尔逊的那只羊。1993年8月,我第一次踏上帕米尔高原,高山反应让我在晕眩之中度过了十多天的高原生活,下山翻越达坂时,我突然看到达坂半腰有几条明净的线条,那是几条被羊长期来回走动踩出的路,在明亮的阳光中变成缠绕在山上的一条条丝带。羊一天一天用四蹄在石山上走动,时间长了,便在不可能有路的地方走出了一条路,我觉得羊真是伟大。

后来,我知道放牧这群羊的人叫吐尔逊,于是便去找他。他住在一个小山洼里,养了两千多只羊,当我问他一头羊值多少钱时,他略带自豪地说,二百。我一算,很是吃惊,原来这个民族的有钱人就是这种穿陈旧衣服,家住高原深山中,靠烧马粪取暖的人,但他却拥有四十多万元呀。在1993年,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我问他这么多羊怎么来的。他嘿嘿一笑说:“大羊嘛下小羊,小羊长大了嘛再下小羊,小羊再长大嘛再下小羊,就是这个样子,快得很!”呵,如此发财之道,足以让那些想发财却摸不着门道的人悲哀!我不敢小看他,但他似乎对我不感兴趣,扔下欲言又止的我,唱着歌赶着他的羊走了。我不知道这个牧人在内心想些什么,他与我告别后,与羊混在一起,变得也像一只羊,让人难以分辨。

一年多以后,朋友约好了吐尔逊,叫我去他家做客。刚一进门,吐尔逊说,他为我们准备了大块手抓羊肉。在新疆吃大块手抓羊肉总是让人兴奋,所以我们立刻激动起来,急忙在四周寻找煮肉的大锅,但是什么也没有。“大块羊肉在哪儿,开始煮了吗?”有人已迫不及待。

“在那个地方……”吐尔逊用手向院子里指了一下,我们向院子里望去,一棵树上拴着一头羊,浑身肥嘟嘟的,让人觉得是一只不错的羊。刚才进门时,我无意间看到了这只羊,它可怜巴巴的样子并没引起我对它的关注。我知道,在维吾尔族老乡家做客,更吸引人的是他们别具民族特色的食品和独特的待客方式,还有热情而又美丽的少女,至于一只羊是如何被宰杀的,做客者几乎无人问津。看来,今天这只羊将结束它可怜的生命。它睁着一双纯洁的眼睛,打量着我们这些来登门作客的人。我在心里说,羊啊,你不知道,我们可是来消灭你的,上天注定你长得越好,便越会被人吃掉,多少年了,人吃羊历来都心安理得,而要是让羊吃人,那就乱套了,是万万使不得的,这是造物主早已给我们界定的生命关系,谁也不能改变。

大家一致提出要亲手宰羊。吐尔逊笑了笑,“那就看你们的”。三个小伙子于是挽起袖子,高举着刀步伐坚定地向羊走过去。羊扬起头咩咩叫了两声,洪亮而又坦然,像是对他们三人不屑一顾。他们没有搭理羊的叫声,同时向羊扑去。但是,杀羊的情景完全不是大家想的那样简单,羊与他们展开了较量,说是较量,过多暴露杀性的完全是他们,羊被一条粗硬的大绳绑着,没有多少施展本领的余地,它只是灵巧地躲避着他们,他们一个个全扑空了,有一个人居然一下子栽倒在地。另外的几个人在扑向羊时有些怯畏,怕它的一对尖利的角刺进自己的身子。几个回合下来,他们徒劳地退开了。

吐尔逊笑了笑,“大块羊肉嘛,不容易吃!”他走到羊跟前,伸出手抚摸羊的头,并开始在喉咙里发出一种奇异的声音。羊很乖顺地向吐尔逊靠了过来,并闭上了眼睛。吐尔逊轻吟漫唱的曲调是一种古老的旋律,让人感觉到歌声中有掠过高原的白云,草原上悠闲吃草的群羊,或者是从深山汨汨流出的雪水,美丽的少女们正在掬水洗着头发……羊有了一种沉醉的样子。吐尔逊继续哼出对羊颇具吸引力的声音,羊缓缓卧倒,将喉咙的部位呈现给吐尔逊。吐尔逊的刀轻轻地刺了进去,羊没有挣扎,连颤动也没有,如注的血喷了出来,洒在吐尔逊的脚下。

我们惊呆了!顷刻间,一头充满灵性的羊,和维吾尔族汉子吐尔逊彻底将我们震撼了。眼前完全是幻象一样的世界:神秘、宁静、从容而又安详……坐在吐尔逊的土房子里吃抓肉的时候,透过小窗户,我看见帕米尔的雪峰正在闪闪发光。

河边人家

文/桑干河

沿着河岸往下走,草越来越丰茂。从起初的刚没过脚脖子,直到郁郁葱葱的漫上小腿,青莹的绿盈满人的眼,朝起的阳光照在河面上,亮闪闪地泛着一波儿一波儿的粼光。

转过一个弯,河水放缓了脚步,水面开阔了许多。三五只、七八只、十来只鸭子挤出青蒲的绿帐,打着旋儿,相互招呼着,悠悠然地飘在河面上,感受着水的柔情。怪不得苏轼要说“春江水暖鸭先知”呢!

几间青砖红瓦的小屋掩映在浓绿的树荫里,半熟的杏子探头探脑地露出半青半黄的脸,杨树枝扎的篱笆把小院围的像半个月亮。一只母鸡“咯咯咯”地扑腾着飞上篱笆,一群鸡仔追逐着一只衔着青虫的小鸡仔,跑过树荫下的小方桌,一片绒绒的鸡毛飘飘悠悠地落进了茶碗里,靠着木椅看书的男人没有丝毫觉察。

一条鹅卵石铺砌的小道从河边一直延伸到篱笆墙外,女人端着一盆刚洗过的衣服,踩着细碎的步子进了院。几只小羊羔从栅栏下钻出来,“咩咩”地围着女人的裤脚转。女人吟吟地笑着说:“哎哟哟!别着急,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等一下啊!”边安慰着小羊们,边麻利地把一件件衣服晾了开来,小院刹那间又多了些迎风舞动的花花绿绿。

女人刚把一盆煮熟的黑豆放到地上,小羊们便迫不及待地拥上来。远远的篱笆下的鸡仔们也像是得到了命令似的,飞一般的奔跑过来,不失时机地插在小羊们的缝隙中抢豆吃。树荫下,黑狗茫然地望了望,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把头重又埋到臂弯下,继续打盹。

男人从书后面脉脉地看着忙碌着的女人。自从多年前摔伤了腰,家里家外,所有的粗活重活都是女人一个人扛着,他能做的事很少。镇小学的民办教师工资虽然不高,但是,看着孩子们在他的言传身教下,一个个茁壮成长着,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有用之人。

一串稚嫩的歌声从河对岸飘过来,伴着“哗哗”的流水声,飘过小河,飘过篱笆,飘进男人和女人的耳中。女人眼神儿柔柔的望着河对岸,男人也伸着脖子望。一个小小的身影背着一大捆猪草,小心翼翼的踩着河中的搭石,左摇一下,右晃一下。女人一阵紧张,不由得握紧了男人的手,男人轻轻地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四目相对,会意的一笑。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小家伙放下猪草,“瞧!我摸的小鲫鱼。”手里高高的举着串满柳枝的小鲫鱼,红彤彤的小脸蛋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女人怜爱地用手捊去小脸上的汗珠,男人欣慰地看着粘在一起的母子俩,只是“呵呵”地笑。唉!这小小男子汉,居然也能打回猪草了。

阳光热辣辣地炙烤着,西红柿红的胜火,黄的如金,闪着灼目的光泽;黄瓜嫩绿的似乎要浸出水来,豆角一簇簇一簇簇拥挤得可爱,一畦畦的油麦菜长势正旺,油菜也不甘示弱,尽力地伸展着。鸡仔们左刨刨,右啄啄,在菜畦间忽隐忽现;小羊们跪卧在篱笆下,喇叭花开得正艳,爬满了篱笆,一只羊羔情不自禁的嗅闻着一朵喇叭花。清凉凉的树荫下,小方桌上摆着凉拌了的黄瓜,渗着白糖的西红柿,炒豆角,西红柿炒鸡蛋,油炸小鲫鱼,卤鸭蛋。菜全是女人自己种,自己采,自己烹调。吃不完的菜蔬,女人能晒的晒干,做酱菜,能泡的做泡菜。一年四季,全家人都是吃着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蔬菜,女人的脸上溢着满足的笑。

小家伙夹了一片西红柿送到女人碗里,男人停下筷头,盯着看,小家伙又夹了一段黄瓜送到男人碗里,男人看着女人笑个不停。小家伙这次夹了一条豆角,送到自己嘴里:“这是姐爱吃的,我替姐吃了。”是啊!上大学的女儿放了假才能回来。女儿上大学前,家里地里的活儿,样样能干,是女人的好帮手呀!如今,女儿远在千里之外读书,儿子虽小,却也能够帮着女人干活了。

太阳热烈地奔放了一天,终于累了,脸色黄黄的靠着西边的山慢慢地往下滑,恋恋不舍地挥洒着最后的余晖。

鸭子们摇着肥嘟嘟的屁股进了窝,鸡们上了架,还“叽叽叽”地嘀咕个没完,大羊,小羊归了圈,猪早就打起了呼噜,黑狗却双目炯炯有神,在院里院外来回踱着。

南瓜稀饭的香味儿从小屋里溢了出来,院儿里女人也安顿好了。女人摆上碗筷,男人刚好辅导完儿子最后一道题。香甜的南瓜饭,白嫩嫩的水萝卜拌着绿莹莹的油麦菜,虽然简单但却可口。

女人边吃边和男人商量着,等秋收过后,那俩只母羊下了羔不卖了,自己养到过年,收入还能多一些。男人也知道,自从女儿考上大学以后,女人就盘算着怎样能够多增加一点收入,让女儿顺顺利利地完成学业,还有儿子以后也要上大学。

男人只是担心女人的身体吃不消,女人却信心满满,她说心中有希望,日子就有奔头,精气神儿就永远十足。

夜深了,汩汩的水声合着此起彼伏的蛙声奏着夜的乐曲,这是夜的摇篮曲,摇进了河边人家甜甜的梦里。

吃草的羊

文/孔伟建

看见草,我就想起吃草的羊,想起我放过的山羊。

山羊比绵羊块头小,脾气好,温顺,更重要的是,山羊肉质细腻,好吃。

想起山羊,我就想起以前的春节,想起那些因为一只羊而过得热热闹闹的春节。

假如时光回溯三十年,我还是个小学生。同时,还是个放羊的孩子,我会很轻松地做到上学放羊两不误。

每年春光放暖、绿草发芽之际,爷爷总会走到村西羊市上找到村里杀羊的老王,塞给他盒烟,让他帮着买只小羊羔,养着。

老王杀羊多年,看羊一看一个准。搭手一摸,就知这羊肥瘦如何,能出多少肉。买羊羔也很拿手,上下左右看看,就能看出这家伙身体健康状况,肯长不肯长,好养不好养。

爷爷跟着老王在市场里转悠两圈,看好了一只小公羊,跟主人谈妥价格。价钱也是老王帮着讲,这家伙逢集就在市场里逛,大家都认识他,彼此之间好说话。

付了钱,主人用根绳子系在小羊脖子上,恋恋不舍地交到爷爷手里。

我放学,回到家,爷爷叫过我来,将小羊交给我,说:“小子啊,今后,你管放羊。”其实,不用说,我看见小羊,就知是啥任务。没上学之前,我就干这活。放羊,喂羊,放上多半年,喂上多半年,到年根,找人杀了,喝羊汤,吃羊肉,包水饺,过个好年。

换上根好点的绳子,在我家对门张铁匠那里买个羊橛子。从此,我就跟这只新来的小羊打起了交道。一年换一只,每换一次,我就觉得好像认识个新朋友似的。

我抚摸着它身上洁白的毛,无端地想起蓝天上洁白的云朵。我觉得,它从小就离开了妈妈的怀抱,有点可怜,我要对它好些,要常常抱抱它,亲亲它,让它觉得温暖一些。

事实上,我真是这样做的。我喜欢小羊,喜欢那种温暖的存在。

当年放羊,条件可谓得天独厚。出我家后门,紧邻后宅就是一方池塘,芦苇婆娑,水草丰茂。阳光是干净的,露水是干净的。

芦苇、水稗草、狗尾草、牵牛子、菟丝子、草胡子,还有那些我熟知却叫不上名儿的草,根挨着根,叶搭着叶,茎连着茎,花对着花生长。还有水蛇、青蛙、飞鸟、游鱼,它们和睦共处,一派繁荣。

水草丰茂之处定是诗情繁茂之地,一鸟一虫,都遵循唐诗宋词的节律吟唱。

每天上学之前,我就从羊舍里牵出小羊,越过池塘中间一方窄窄的围堰,到池塘对面草地上去。我在前面走,小羊在后面跟。我看见我和小羊的影子倒映在水里,看见蓝天、白云的影子也倒映在水里,觉得真像一幅画。

找一处青草葱茏之处,我把羊橛子插在地上,然后,摸摸小羊,对它说:好好吃草,我上学去了。小羊很听话,就在那里低头吃草了。

春夏时节,每逢中午,放学回家,放下书包,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草地上看看小羊。我看见它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正眯缝着眼趴在地上反刍呢。小嘴一动一动,两只长长的耳朵也跟着一动一动的。水鸟低飞,芦苇秀美,呈现给我的是简单而素朴的美丽。

一到暑假,我就开始拼命割草,晒草,准备冬天喂羊。

秋风萧瑟,百草衰败,芦苇枯黄。小羊长大了,长高了。

每天炊烟升起之际,便是牛羊归圈之际。我去牵羊回家,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我依然在那方窄窄的池塘围堰上行走,身边是袅袅炊烟,是薄雾四起。

晚上,我要给羊喝点泔水。在剩汤里拌上点麦麸,我知道属于小羊的生命已不多了,我要抓紧给它追膘。小羊长得如何,直接关系到全家过个什么样的年。

一进腊月,鞭炮声声。我每天依然想着小羊,我想抓住最后的有限时间,给羊喂草、喂料。羊一见我走到羊舍,就开始边摆尾巴,边咩咩地叫,它已跟我有了感情。

放寒假了,年根临近,羊的生命也快到了尽头。

终于,一天,爷爷将杀羊的老王叫了来,老王带着把明晃晃的刀子,还有铁钩子。

当年,我看见老王,就害怕。我害怕闻它身上那股浓浓的膻味,怕他那双残杀过无数牲灵的手,甚至他的目光。

我躲进屋里。在屋里,我听见羊最后的挣扎和最后的叫声。

等我出来,就看见地上滴落的殷红的血,还有羊死不瞑目的样子。

然后,就是年复一年的过年模式。剁馅子、熬羊汤、拌羊杂、吃羊头。

羊吃草,人吃羊,这就是命吧。

屈指一算,已有些年,没有这样过法了,池塘废弃已有些年月了。

爷爷的村庄,父亲的村庄,现在,却不再是我的村庄了。

丛丛芦苇,汤汤池塘,只只山羊,像个短梦。身后,是我的华年渐渐远去。没人再向我告别。

我企图在泥沙俱下的时光里逆流而上,目光和关怀最后落在那些细小情节之上。我试图用笔将久远的时光背面解开,让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和心跳重回人间。

想想,那些曾经陪伴过我童年岁月的吃草的羊啊,那些代表着美丽和自由的生命,何尝不是我无忧岁月的陪伴者和见证者呢?

这样的画面,让我流连

文/左琼珺

冬日里,寒风呼啸,天空灰蒙蒙的,大地银装素裹,被雾气笼罩起来,时不时飘起雪,大街上已没有人,寒风呼得欢快。

一只母山羊上山寻找食物,很不幸,山路滑坡,它的一只脚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它拼命挣扎,可大石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它的脚就像钉子被钉在了木板上一般,拔也拔不出来,最后力气都用完了,脚被压在石块下的感觉很痛苦,母羊想叫,可是不能,因为山上有狼,如果母羊被狼发现的话,那会被吃了的,所以它晕过去了。

晚上,母羊醒过来了,天气与母羊的心情一样糟糕,它已绝望了,它就躺在雪地里听天由命,可是它的乳头正在慢慢肿大,哦!它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羊要去喂,这都一天了,它们一定都很饿了呀!母羊没办法忍着剧痛把自己那只压在石头下的脚咬断,固然很痛,但它还是忍着,一想到那群小羊没奶喝,母羊就把痛都抛到了脑后,母爱是伟大的,它回到了山洞里,还好它及时回来了,不然狼就要抢先一步了。

虽然那是冬天,可我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当它在哺育小羊的时候,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我的母亲了,她和父亲在外打工,他们只能在逢年过节回来看看,他一回来,我就吵着要和她睡,有时她在半夜就走了,我痛恨我自己为什么不醒着,哎!

一个母亲,奋不顾身只为自己的孩子着想,这是伟大的,那些小羊在享受妈妈带回来的美餐时,妈妈却在承受着痛苦,但她为了孩子,也还是拼了,它做的已经够好了。

这件事虽然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但这个画面还是时不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这样的画面,让我流连。

聪明的小羊

文/陈宇

有一天,一只大灰狼捉到一只小羊,要把小羊吃了。小羊求大灰狼放了他,小羊说:“我还小,没有肉,不如我带你去见我的一个肉很多的朋友吧!”狼说:“好!”狼想:也是,反正它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跟着小羊向山里走去。

一路上,小羊边走边想,我一定要想个办法逃脱才行,不然到了那,找不到肉它一定会吃掉我的。想着想着便到了大象家,说:“他就是我的朋友。”大象看见小羊带大灰狼来他家,他就明白了,小羊是向他求救的,于是他用长长的鼻子打大灰狼。大灰狼看见大象向自己扑来,发现自己上当了,想夹着尾巴逃走,但来不及了,被大象打倒在地上。这时,狼哀求道:“我再也不敢了,世界上最善良最高贵的小羊,请您救救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吃羊肉了。”小羊说:“你这个凶恶的家伙,我不会相信你的。”狼流着眼泪又说了很多好话,但小羊不会听它的甜言蜜语。狼被打死了。

从此,大象和小羊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乡下生活

文/董若涵

乡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湛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深吸一口气,浓郁的油菜花香扑鼻而来。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心情怎可浪费,我决定到奶奶家的后院去一览究竟。

奶奶家的后院很大,里面种了许多植物。有桃树啊,梨树啊,蚕豆等等。我先来到一棵桃树下,它的枝上长着嫩绿的叶子,水灵灵的,嫩嘟嘟的,让人看着就想摸一摸。而那娇滴滴的桃花含苞欲放,好不美丽。梨树呢?这会儿开得正旺,花儿洁白如雪,给人们的感觉就是高贵。我知道这是春姑娘赐给我们的,那迷人的香气使我都要醉了。

后院的小房子里,奶奶还养了两只母羊。其中一只羊生了三只小羊,一只是雪白雪白的,一只是白中带棕,还有一只全身都是棕色的。我拿了块豆腐干扔给母羊,母羊在地上仔细寻找着,终于找到了,它很快就吃了下去,而后又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我,我又丢了一块给它,那些小羊趁机钻到母羊的身子下面,贪婪地吮吸着奶头,但老母羊却躲到一边,好像刻意要将它们甩开,小羊急得“咩咩”直叫,我看到母羊眼中流露出一种不忍的神情,我想应该是奶奶已经卖过它生的几只小羊,它觉得只要让小羊消瘦下来就没人来买它们,我似乎感觉到母羊心如刀绞,这或许是一种别样的母爱!

此时我那“顽童”老爸想耍耍威风,竟然把机灵的家犬小白当宠物狗去遛了。结果,一不小心,拴狗的绳子脱离了手,小白反应极快,一下子就冲进了油菜地里。因为平时经常将小白拴着,这次怕它不受约束,野性大发,咬人,爸爸飞奔过去,在油菜地里钻到东、钻到西,追赶着小白,弄得全身都是花粉,黑衣服、灰裤子就像涂了染料,狼狈不堪。但还好,把狗给牵了回来,这真是一场激烈的人狗“大战”啊!

乡下生活为我的童年增色添彩!我爱这样的生活!

文/大海的一滴水

父亲的母羊生产了, 很不错 ,一下子就产了四只小羊羔。全家人很高兴,可惜的是有一只小羊羔比较弱小,直到第二天才蹒跚的走路。父亲对它格外照顾,专门到奶粉店买了过期的婴儿奶粉喂它。

老羊的孩子多,奶水自然显得少。没有几天老羊变瘦了许多。屁股上的骨头和肋骨渐渐显露出来,毛色也杂乱的失去些光泽。

小羊们一天天长大,蹦的欢,需要的奶水也自然多起来。有时候几只小羊都跑到老羊跟前吃奶,老羊就显得极不耐烦,用脚踢他的孩子们。特别是那只最弱小的羊羔,似乎老羊特别的不喜欢,有时候即使没有其他羊羔吃奶,它最弱小的孩子一旦咬住它的奶头,老羊就会用脚一蹬,把小羊蹬得远远地。小羊羔也不识趣,总会慢慢的转了身来,再咬住***的奶。它的妈妈就会发起火来,调转身子,用弯弯的角一顶,小羊就“咩”的一声被甩到一边。

老羊这么不喜欢它的这个孩子,是不是小羊吃奶粉的缘故呢?我们是这样想的。

小羊们渐渐会吃草了,父亲对我们说:“没事了,小羊都可以活下去了。”我们觉得也是,除了有限的奶水外,青草是无限的。

小羊们满月了,看起来挺壮实,只有那只喝奶粉的最弱小的看起来有些与众不同。好在满月了。

天有不测风云,那只最弱小的羊羔开始拉稀。尾巴上糊满了黑乎乎的大便。我们买了止泻药,效果不是很理想。没几天,它走路都有些笨拙了。

那天下午,那只最弱小的羊羔看到它的兄弟们都没有吃奶,便独自一个走到妈妈身边。刚刚吸住奶头。老羊便突然转身,用它弯弯的角用力一顶,小羊被高高的抛起,然后跌落,然后“咩咩咩……”的叫。只是小羊没有站起来,再也没有站起来,只是躺在地上咩咩咩的叫……

我们都跑了过去,它躺在那里,眨着眼,想努力的站起来,徒劳的伸着腿。

老羊还是老样子,站在那里吃草。小羊的兄弟姐妹也还是老样子,胡乱的蹦着玩耍。

“小羊要死了”我说。其他人也这么认为。

我最小的侄女,只有不到四岁的侄女抱住我的腿哭了:“羊羊死了,羊羊死了。”我们都劝她。它一会儿抱住这个人的腿,一会儿抱住那个人的腿。嘴里就这一句话“羊羊死了羊羊死了”脸上就流着两行泪,似乎不停息的两行泪。

直到我们把死了的小羊扔掉,并编到了一个借口对她讲:“羊羊吃了药病好了,它现在去它外婆家了。”不到四岁的侄女就慢慢不哭了。她对每一个人都:“说我们的羊羊去它外婆家了。”

闲来无事,流水账似的记下了上面的文字。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白雪,难以忘却的记忆

文/李小军

七岁那年的春天,是我有生以来最灿烂的春天。

那一年,我拥有了我的白雪。但是,它却成为我今生不愿触及和难以忘怀的痛。

记得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下午放学后,我背着书包无精打彩地往回走,刚进家门,听得院里有小羊羔的叫声,“咩—咩—”声音浅浅地,稚嫩而无助。奇怪!家里哪来的小羊羔?在我的记忆里,家里除了养一两头猪,再也没养过其他禽畜……我一边想着一边往院里跑,寻声望去,一只雪白雪白地小羊羔正轻轻地挪动着晶莹剔透如玻璃鞋一样的小蹄子,“咩—咩—”的叫着,用一种漫无目标的眼神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呼唤着什么,又好像在寻找什么……

“小羊!小羊!谁家的小羊?”我嘴里喊着,一种难以言状的恻隐之心和抑制不住的兴奋之情让我伸出了双臂,就想抱一抱它。小羊受到惊吓似的,蹦跳着躲避开,而后,远远的站着,仰着小脑袋用一种陌生和探询的眼神望着我。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只小羊么?我今天给你抱了一只。”父亲在屋檐下站着,抽着旱烟微笑着说道。

我心里感谢着父亲,却一直看着小羊,嘴里“咩咩”的轻轻学着小羊的叫声,一只手朝上伸出去反复弯曲着,想把小羊哄过来。可能是想着我手里有什么吃的东西,小羊怯怯的走过来……

从此,我的生活里充满了阳光和快乐。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白雪。在那个一切都显得贫乏而苍白的年代,白雪成了我童年时期唯一带给我欢乐的伙伴。

迎春花开了,像洒满夜空的星星,迎风绽放在崖畔。春姑娘迈着轻盈步子,挥舞着长袖从田野飘过。于是,蓝天白云下,满目葱绿,到处散发着泥土和花草的芬芳,家乡被笼罩在朦胧的诗情画意之中。四月里的槐花灿烂如云,晶莹洁白,像仙子一样的引诱着我。下午放学回家,我便抱着我的白雪,来到村子的东园,撅些鲜嫩的小草喂它,然后爬上老高的槐树,折些槐花枝枝扔下来,白雪品尝着鲜美的槐叶槐花,时不时的仰起小脑袋“咩咩—咩—咩—”叫两声,似乎在说“好吃—好吃—”。等吃饱了肚子,我便和它玩耍,我用头轻轻的去抵它的小脑袋,它好像知道我在和它玩耍,也用小脑袋轻轻的抵我,以后,这便成了我和它交流感情的一种默契。

秋天的时候,白雪长大了许多。由于我的娇宠惯养,它变得调皮而好动。只要看见我进家门,他就显得特别的不安分,一个劲的叫喊,一个劲的想挣脱系它的细绳,等我将它解开的时候,它就拉着我直奔东园,然后在我不注意的瞬间,挣脱了我,沟上沟下,崖高崖低的疯跑,好像花果山上的孙猴子,叫都叫不住。有一次,我有些困,在草地上睡着了,它居然跑出去几里地,等我跑了几身汗找见它时,他竟然悠哉悠哉的在一个崖畔畔吃着酸枣刺,就像没看见我一样。还有一次,我上学的时候,把它的系绳绑在一颗树上,那里有一大片的嫩草,我想不论怎样也够他吃饱肚子,不会乱跑。谁知放学后来牵它的时候,系它的绳子断了,早没了踪影。我急得要哭出来,撒开腿满到处的打听寻找,到邻村的时候,远远地就听见它惨痛的叫声,我担心着跑去,看见一伙人正围着在议论什么,我拨开人群一看,白雪一身的泥土,还有斑斑血迹,白雪也看见了我,用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我,“咩—咩—”的向我呼救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哭腔。旁边有人发话,“原来是你家的羊啊!你要把它看好,别老跑出来吃人家的玉米,下一次再碰见了,就要他的命!”我无语,流着眼泪牵着它回了家。

也许是经历了一些挫折,白雪比之前老实了许多,同时它也长大了。有一段时间,我病的很重,家里又没有钱买补品,父亲便每天给我挤它的奶喝,我的身体很快的好起来。白雪用它的奶汁不仅恢复了我的身体,而且改善了我家的生活,父母常常把用白雪的奶汁换来的钱给家里买些油盐酱醋,或者给我买些笔和本子……那时候,我常常会突发奇想,是不是白雪在用它的奶汁来回报我对它的爱呢?

农村里养猪养羊一般都在家的后院,和家里的茅厕在一起。因了白雪对我的恩情,我便不顾父母的反对,在家里的柴房为它腾出来一块地方,为它安了一处住所。天热的时候,我把它拴在树荫下;天冷的时候,我为它的住处铺垫柔软的麦草;每天牵它出来的时候,我为它清理卫生,喂它清水或者面汤喝;秋天的时候,我为它早早割许多的青草,晾干了给它冬天吃。也因了我对白雪的感情,白雪总是和我显得很亲昵,只要我蹲下来给它喂草或者清理卫生时,它就用它已经长了弯弯犄角的脑袋来轻轻的抵我的头,这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第二年深秋的一天,我放学回来,却没有听见白雪的呼唤,我急忙去它的住所看,柴房里空荡荡的。父亲可能看出了我在寻找白雪,远远的说:“家里需要点钱,我把羊卖了。”我的脑子一片茫然,朝着父亲愤怒的喊着:“你为啥不和我商量!”然后冲出家门,坐在东园的崖畔,一边流泪,一边望着被夜幕渐渐隐藏起来的田野,深秋的山峦和庄稼如傀儡一般在黑夜里张牙舞爪,父母在喊我的名字也不愿回家。很长一段日子,我从失去白雪的痛苦中挣扎不出来。

时光飞逝,岁月蹉跎,三十多年过去。2011年4月,我随参观团去海南考察,在海南的猴山看动物杂技表演,有一个节目是“羊走钢丝”,只看见一只白羊神态悠然的从山洞走出来,头顶着弯弯的犄角,不慌不忙的走上钢丝,训导员将一只很小的碗放在钢丝中间,那只白羊四蹄合拢,站进小碗里,慢慢的转了一圈,而后又从容的走过钢丝。观众的掌声如潮般响起,它却又神情悠然的走进了山洞。我突然眼睛一亮,这不是我的白雪吗?!南海是菩萨的故乡,莫非白雪的善良感动了上苍,菩萨便将它点化,成就了它在此仙境宠辱不惊,为芸芸众生带来欢乐?!

白雪,我生命中难以忘却的记忆!

一只迷失的小羊

文/雪

草原上浮动着点点的白色,像洁白的花朵一样点缀着草原的美丽;也让草原更加的生机勃勃。草原上也有了灵动的美,那是羊群在吃着肥美的草。

淡蓝色的河流仿佛是一条浅蓝的带子,衬托草原更加的唯美和生动。

一只小羊站在高高的山坡上眺望,它在想象着有一双翅膀可以飞到温馨的羊群,可以回到母亲身边,也一样悠闲的吃着青青的嫩草,享受着母亲轻舔着自己洁白的羊毛,温情的梳理着。跟在母亲的身边,享受着阳光,暖风,享受着自然的变化。

春花秋雨,阴晴冷暖;然而小羊迷失了自己,他在羊群穿过树林奔向远方的时候,贪恋林间小路上的花香,驻足闻了许久,没有跟上奔向肥美草原的羊群,就这样迷失了方向……

生活也许今天还是阳光明媚,明天就会绵绵细雨;清晨还是阳光普照,一会不知道会从哪飘来一朵乌云;无论生活给你的是什么,只要坚信一定会有最美的风景在前方,一定要学会让自己有一双隐形的翅膀。道路无论是平坦还是曲折,坚定信心也一定会见到风雨过后的彩虹。

坚守心中的梦想,也能够迎来生命里灿烂的阳光。梦想就像一绺曙光,慢慢的溢出地平线,随着时间,不懈的努力,成为清晨里最耀眼的朝阳,当梦想像一颗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顽强的生命就是向上,就是成长。

世间最纯真的友谊是爱情,世间最伟大的感情是父爱母爱。

羊是温顺的动物,他们的世界好像总是阳光明媚,又好像永远充满温情。羊却在面对悬崖时,留下了不朽的传说,那一跃的神话;是说有一群羊在断崖面前停下了脚步,跃过那道悬崖前面就是希望,是草原,是牧场。等待,后面是虎豹豺狼,成年的羊可以一纵就飞跃过去,他们有强健的身体,也有胜过一切困难的决心和勇气。而许多小羊不能一跃成为神话。害怕和恐惧,他们还只是一只乖乖的小羊;当头羊一跃跳过山崖在对面的山崖上站稳,就给了羊群一片勇敢的天空,也给羊群一个坚定的自信,当小羊跃起时,会有一只成年羊也会随着跃起,就在小羊在半空下坠的时候,成年羊会正好飞跃在小羊的身下,小羊踏着成年羊的脊背,再一次的跃起,就会跳上悬崖;就是那只成年羊的身体为小羊做了支撑点,才使小羊成功的跳过悬崖。而成年羊却跌下深谷。这只成年羊也许是小羊的父亲,也许是小羊的母亲,亦或是其他什么亲人。但这恰好的支撑点,才使小羊跃上了悬崖,也是小羊的希望。与自己就是万丈深渊和粉身碎骨。羊群有秩序的跃起,坠落,在紧要关头,希望和失望,生和死的抉择时,羊群是那样的凄美和壮丽,是那么的伟大/在撑起希望的那些身影上,留给世界的不仅是勇敢和奉献,是那份坚定和从容,那些跃过山崖的羊齐齐的站在山顶悬崖边上,望着深不见底的深谷好久,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寂静的山崖上也只有悠悠的白云,只有轻轻刮过的风……

那只迷失了的小羊,穿过树林,走了很久,躲过了许多危险,也曾跟随其他羊群走过山坡,河流,夜晚的降临,卧在避风岗上,天上的星星亮亮的,月的光辉洒在草原上,显得草原更加的空旷静谧。如果有双翅膀飞到空中,像草原雄鹰一样俯瞰草原一定能找到族群,找到母亲。小羊默默地想,虽然没有生出翅膀,但小羊长出了一双坚硬的触角,笔直的在头上,像两把利剑,经过了寒来暑往,身体更加强健。也在一直的追寻羊群的足迹,也被那一跃的伟大吸引,为那凄美的神话牵动,寻找长满鲜花,飞舞着彩蝶,一望无垠的广袤草原。

时间也许会改变样貌,时间也许能锻造性情,但时间不会改变信念。

是心中坚信着,永不放弃,走出困境就是默默地持守,小羊站在阻隔前进的断崖前,没有恐惧,他无数次的想象跳跃山崖的样子,为那些曾经做过肉垫的成年羊感动,上苍给了小羊生的机会,那就是踏着先辈的身躯跳过去。一只小羊,一只勇敢,坚强的小羊,他勇敢的昂起头,踏着岩石,奋力的向前飞跃,当他稳稳的站在对面的悬崖上,也跃过了它的曾经和迷茫。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那肥美的草原,那洁白的羊群,那点点白色像镶嵌在草地上的白云。

小动物过马路

文/凡夫

一群小动物来到马路边,刚好红灯亮了,大家立即停了下来。

几只小羊伸长脖子朝左右望了望,见暂时没有车经过,互相做了个鬼脸,一窝蜂地跑了过去。

两个小猪见小羊都过去了,也跟在后面,快步穿过了马路。

小狗见大家都过去了,趁一辆车还没有驶到眼前的机会,也飞跑着到了对面。只有小兔子古利特还静静地站在马路边。

小猫笑他说:“你真胆小,还在这儿守什么呢?”“我们应该坚守自觉遵守交通秩序的好习惯。瞧,绿灯还没有亮呢!”古利特轻轻地说。

吃草的羊

文/孔伟建

看见草,我就想起吃草的羊,想起我放过的山羊。

山羊比绵羊块头小,脾气好,温顺,更重要的是,山羊肉质细腻,好吃。

想起山羊,我就想起以前的春节,想起那些因为一只羊而过得热热闹闹的春节。

假如时光回溯三十年,我还是个小学生。同时,还是个放羊的孩子,我会很轻松地做到上学放羊两不误。

每年春光放暖、绿草发芽之际,爷爷总会走到村西羊市上找到村里杀羊的老王,塞给他盒烟,让他帮着买只小羊羔,养着。

老王杀羊多年,看羊一看一个准。搭手一摸,就知这羊肥瘦如何,能出多少肉。买羊羔也很拿手,上下左右看看,就能看出这家伙身体健康状况,肯长不肯长,好养不好养。

爷爷跟着老王在市场里转悠两圈,看好了一只小公羊,跟主人谈妥价格。价钱也是老王帮着讲,这家伙逢集就在市场里逛,大家都认识他,彼此之间好说话。

付了钱,主人用根绳子系在小羊脖子上,恋恋不舍地交到爷爷手里。

我放学,回到家,爷爷叫过我来,将小羊交给我,说:“小子啊,今后,你管放羊。”其实,不用说,我看见小羊,就知是啥任务。没上学之前,我就干这活。放羊,喂羊,放上多半年,喂上多半年,到年根,找人杀了,喝羊汤,吃羊肉,包水饺,过个好年。

换上根好点的绳子,在我家对门张铁匠那里买个羊橛子。从此,我就跟这只新来的小羊打起了交道。一年换一只,每换一次,我就觉得好像认识个新朋友似的。

我抚摸着它身上洁白的毛,无端地想起蓝天上洁白的云朵。我觉得,它从小就离开了妈妈的怀抱,有点可怜,我要对它好些,要常常抱抱它,亲亲它,让它觉得温暖一些。

事实上,我真是这样做的。我喜欢小羊,喜欢那种温暖的存在。

当年放羊,条件可谓得天独厚。出我家后门,紧邻后宅就是一方池塘,芦苇婆娑,水草丰茂。阳光是干净的,露水是干净的。

芦苇、水稗草、狗尾草、牵牛子、菟丝子、草胡子,还有那些我熟知却叫不上名儿的草,根挨着根,叶搭着叶,茎连着茎,花对着花生长。还有水蛇、青蛙、飞鸟、游鱼,它们和睦共处,一派繁荣。

水草丰茂之处定是诗情繁茂之地,一鸟一虫,都遵循唐诗宋词的节律吟唱。

每天上学之前,我就从羊舍里牵出小羊,越过池塘中间一方窄窄的围堰,到池塘对面草地上去。我在前面走,小羊在后面跟。我看见我和小羊的影子倒映在水里,看见蓝天、白云的影子也倒映在水里,觉得真像一幅画。

找一处青草葱茏之处,我把羊橛子插在地上,然后,摸摸小羊,对它说:好好吃草,我上学去了。小羊很听话,就在那里低头吃草了。

春夏时节,每逢中午,放学回家,放下书包,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草地上看看小羊。我看见它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正眯缝着眼趴在地上反刍呢。小嘴一动一动,两只长长的耳朵也跟着一动一动的。水鸟低飞,芦苇秀美,呈现给我的是简单而素朴的美丽。

一到暑假,我就开始拼命割草,晒草,准备冬天喂羊。

秋风萧瑟,百草衰败,芦苇枯黄。小羊长大了,长高了。

每天炊烟升起之际,便是牛羊归圈之际。我去牵羊回家,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我依然在那方窄窄的池塘围堰上行走,身边是袅袅炊烟,是薄雾四起。

晚上,我要给羊喝点泔水。在剩汤里拌上点麦麸,我知道属于小羊的生命已不多了,我要抓紧给它追膘。小羊长得如何,直接关系到全家过个什么样的年。

一进腊月,鞭炮声声。我每天依然想着小羊,我想抓住最后的有限时间,给羊喂草、喂料。羊一见我走到羊舍,就开始边摆尾巴,边咩咩地叫,它已跟我有了感情。

放寒假了,年根临近,羊的生命也快到了尽头。

终于,一天,爷爷将杀羊的老王叫了来,老王带着把明晃晃的刀子,还有铁钩子。

当年,我看见老王,就害怕。我害怕闻它身上那股浓浓的膻味,怕他那双残杀过无数牲灵的手,甚至他的目光。

我躲进屋里。在屋里,我听见羊最后的挣扎和最后的叫声。

等我出来,就看见地上滴落的殷红的血,还有羊死不瞑目的样子。

然后,就是年复一年的过年模式。剁馅子、熬羊汤、拌羊杂、吃羊头。

羊吃草,人吃羊,这就是命吧。

屈指一算,已有些年,没有这样过法了,池塘废弃已有些年月了。

爷爷的村庄,父亲的村庄,现在,却不再是我的村庄了。

丛丛芦苇,汤汤池塘,只只山羊,像个短梦。身后,是我的华年渐渐远去。没人再向我告别。

我企图在泥沙俱下的时光里逆流而上,目光和关怀最后落在那些细小情节之上。我试图用笔将久远的时光背面解开,让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和心跳重回人间。

想想,那些曾经陪伴过我童年岁月的吃草的羊啊,那些代表着美丽和自由的生命,何尝不是我无忧岁月的陪伴者和见证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