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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景散文摘抄

2023/08/13好文章

倚栏轩精选8篇写景散文摘抄供大家阅读与参考,如果大家喜欢写景散文摘抄(精选8篇),记得收藏与分享哦。

拱桥有竹林

文/朱谷忠

闽西北有个地方叫拱桥,初听以为是大山深处的一座古桥,想来水曲滩多,桥畔少不了有亭台或楼阁。谁知到了拱桥一看:沿新安溪而上的,一路尽是青山相对,层峦叠嶂,哪有桥的影子?

原来,拱桥只是乡镇的地名,便问当地的人:为何这地方叫做拱桥?老年人回忆说,这里盛产毛竹,祖上的人常把粗竹稍稍拱弯在溪面搭桥,地名由此得来。如今这种拱桥早被水泥桥替代了,但两岸山脉,依然逶迤多姿,处处竹影婆娑。而这里的山村,大多依山隐现于绿竹翠篱之间,或傍水倒映于溪面清流之上,三三两两地与梯田的缭绕云雾相映成趣。所谓"古树高低崖,夕阳远近山。竹梢烟似带,村外水如环",正是此地最好的写照。

我喜欢这里的溪。它从蜿蜒曲折的山谷里穿行而来,又向三弯九绕的下游奔流而去,毎一弯、每一滩,那蓄成的潭水,清澈得似一面面形状不一的镜子,幽幽地闪着青蓝,盈盈地透出甘甜,让人看一眼就想掬捧入口。溪中,大小不等的溪石,因为水流的摩挲,变得千姿百态,色泽纷呈,令人遐想联翩。

然而,我最喜欢的,是这里的竹林。来到拱桥,在山环水抱中,抬眼便可见到,从山麓直到峰腰,从豁口延到溪边,一片片翠竹连绵,绿浪接天,幽葩处处,清凉无价。不管走了多远,总是置身在一处处绿涌翠滴的海洋,顷刻之间,就能把红尘的烦扰和周身的疲惫洗涤净尽。

拱桥是闽赣交界的一个不大的乡镇,居然坐拥了上万亩竹林。过去虽有官道,但人来不多,这些年,生态发展的理念扎下根来,交通也改善了,使许多人得以到此一睹青山秀美、竹海壮阔。游人沿着起伏的峰峦看去,风起时,十里翠波接涌,碧浪掀天;风止时,四周娴静轻柔,幽深邈远。走进竹林,身披无尽的清爽;静闭双眸,心涌难言的愉悦。聆听竹叶的呼吸与轻语,竟会领悟到一种丰富的单纯。于是,情不自禁中,或手抚竹节,细看绿纹荡漾,拥几分透明的情怀;或人竹相依,作双双遒劲状,晒一回亮节高风的向往。或许,有执手之约的人,会手捧绿叶,轻唤心上人的名字,许一个晶亮的未来……

其实,走进拱桥竹林,一路上,时时都会捡到古往今来许多熟悉的诗句。诸如郑板桥的"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诸如陆游的"好竹千竿翠,新泉一勺水";诸如刘禹锡的"露涤铅粉节,风摇青玉枝。依依似君子,无地不相宜"……这些诗,说的正是历代文人都向往的一种清逸绝尘的意境,也有当今尘世中的人应当效仿的地方。你看这一片片竹,独姿静处于深山,不惧流年推换,风雨相催,一袭翠衣依旧,清俊风骨不改。其贞心高节,旷远淡泊,自古以来,赢得多少世人的喜爱与赞叹。

在拱桥的竹林里徜徉,我自然也联想到魏晋时"竹林七贤"的故事。他们尚老庄、崇放达,独立清高,宁折不弯,追求清雅脱俗的生活,成了人们追忆和崇尚的一个风范。当然,在今天,人们表现放达的形式更为多样了。从拱桥竹林里吟诗踏歌出来,游兴正浓的人,还可以在溪边撑一只竹筏,一路滑行,一路欢笑。沿途,随时可以停下,或欣赏水纹荡漾,或远眺两岸竹海,在清凉静雅的气息中,尽情领略"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的快乐。

就说我自己吧。说实话,初进拱桥竹林,一番惊叹过后,我就发现自己的心倏地变得十分贪婪,因为我竟然想在一时半日中,就把整片竹海都装进我的心中。好在游玩过后,经过竹海翠绿的泼洒和清凉的浸润后,才发觉自己平静多了。以至当地的好友要送我竹篮、竹碗一类的东西时,我都婉谢了。不过我没有空手,倒是带走了一根瘦竹。我笑对友人说:回去后,我会请人做一支笛子,明月清风之夜,也学一点古人的雅意,吹一曲不慕奢华,笑傲天涯吧!

春到樱花山

文/刘慧青

同住县城的几个文朋诗友呼朋引伴,携手相约,一起走进了位于邹平南部山区的樱花山风景区,同游这里的灵山秀水,饱览其山山相连的阳刚大气,欣赏其水水相通的柔美丽姿。

人流摩肩接踵的樱花山景区内,正值一派草长莺飞,姹紫嫣红的盛春景象。沿途的一路风景里,云白天蓝,桃红柳绿,只见粉红、淡红、深红的各种花蕾布满了枝头,有的迎风绽放、嫣红含笑;有的含苞欲放、半藏半露;更多的呢,则是白毛茸茸的、微吐着繁星点点的小花苞。最惹眼的莫过于那条盘绕山中绵延十几里的樱花大道了:数千株盛开的樱花树,像春光中既娇美含羞又颔首频点的靓丽少女,她们素面清颜,迎风轻笑,顾盼吐芳,好一幅摄人心魂,如诗如画的赏樱盛景!她们在以青春的倩姿美态友善地提示着盎然赏春的人们:盛年不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等人。珍爱生命,热爱自然,对于惜春的游人们来说,是一件多么惬意而美好的事情呀!

沿着樱花大道蜿蜒向上至山顶处,一个皇冠似的人工天池似苍山托举的银色酒杯,它向天借晨露、问雨雪,积蓄着上天所赐予的琼浆玉液,为四面山坡上几十万棵树木滋补着宝贵的营养。这种令人啧啧称奇的设计,可谓匠心独具,别出心裁,看得出园子的主人,一定有着超人的奇思妙想及不凡的园林设计理念。站在高高的山顶上,春风柔拂,身心俱暖,而极目远眺,远山含黛中,早已胸荡层云,摄人魂魄;俯瞰近观,湖光山色里,亦是百卉飘香,人花相映。洁净安详的白云大桥,若隐若现地掩映于绿树花丛。高高的问水阁沐浴春光,巍然耸立。新建的嘉园食府红墙镶白檐,杨李湾畔邻水而立。鹅黄垂柳绕玉湖,淡雅的绿,曼舞的枝,飘零的花,也别有一番画意诗情。

文友们终是经不住樱花美景的诱惑,或作文、或赋词以记之,让激荡心中的感慨诉诸于笔端,单不说来自于德州的文友高迎春激情难抑,写下《樱花山风景区赋》:春回梁邹,风暖日长;垂杨袅袅,画溪云树,引得游客来踏青,共追绿地芳华。喜田园、乐山水写作的文友范廷伟,一篇饱含着真情实感又彰显山水情怀的美文佳作《寄情托意山水间》,才华横溢,洋洋洒洒,感情真挚,激情洋溢,不仅写出一种利于人们修身养性的闲适之美,更蕴含了作者对樱花山风景区缔造者的敬仰与感激。我高中时的同学、兰心蕙质的才女王慧玲尽管谦称"情思减,诗思慢",但她一篇精美散文《素心樱花》,仍是极尽"樱花大道"的缤纷多姿,美仑美奂,感情丝毫未减,诗情更加浓郁,读来即让未能到此一游的朋友,陶醉其中,日思夜想,心驰神往。

人们很难想象到,十年以前,这里还是一片满目疮痍,垃圾遍地的荒山秃岭。具有高度的社会责任感的民营企业家颜景江先生亲眼目睹过这座荒山的遍体伤痕以后,他决定尽自己的全部力量,恢复这里的生态,还绿于山,还绿于民。心清如明月,高洁似白云,胸怀真善美,两袖不染尘的颜先生,从小就有怀有一种感知党恩,报效社会的崇高理想,自二零零四年开始,那时便已经年近六旬的原籍章丘的颜先生,将办企业辛苦积累的两亿元巨资陆续投进这座山体,愚公移山一样开山造渠,引水蓄池,挖坑施肥,植树造林,用勤劳、汗水和智慧,交给社会一个风光秀美的"世外桃源".时至今日,老骥伏枥、壮志不移的颜景江先生依然用心血描绘着这幅山水巨作,憧憬着他胸中的宏伟蓝图----加大投入,持续改善,打造邹平最洁净的一方圣地。

翻越山顶,我们从北面的山路蜿蜒而下。沿路花香飘溢,小鸟鸣唱,把我们一路相送。路边的山桃花似醉酒的新娘,粉面红腮,含情绽放,那首"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经典诗句,也就自然脱口而出了。山坡上随处散落的满天星,蒲公英等各种野花野草挤挤挨挨,惬意地享受着温暖可人的"日光浴".各色的丁香花、一团团、一簇簇,开得如火如荼,散发出诱人的芳香。因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启示,几个调皮的文友,顺手折下几支花条,嗅着花香,踏上返回的路途。其实呀,我们带走的又岂止仅仅是这捧在手中的几支鲜花、几丝绿意,樱花山风景区的青山绿水和芳姿玉容,已经装进了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梦幻草原——沽源之行

文/周天鹤

从孩提时代起,我就对草原有着无限的憧憬。今年暑假,我和爸爸妈妈驱车去了张家口沽源——踏上我向往已久的美丽草原之旅。

路在飞快的车轮下向北延伸着,天也感觉越来越低,草原的景象逐渐展现在面前:各种形状的白云在天空中漂浮着,有的像绵羊,有的像棉花,有的像鱼鳞。下了车,当我的脚刚刚踏到草原上时,一股清新的草香气味扑面而来。这空气是多么的新鲜啊,在雾霾肆虐的城市里久住的我突然间还有些不适应。放眼望去,辽阔的草原一眼望不到头,景色变化不大,非常均匀。抬头望见的是云,脚下踩着的是草,远处高大的是山,连绵起伏,轮廓清晰。置身其中,身上的疲倦早已消失了,我不禁朝天空大喊一声:草原,我来了!

沽源的草原,水草丰美,闪电湖就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平铺在草原上,站在长长的拦湖大坝上眺望,湖面宽阔,波光粼粼,湖的两岸是天然的曲线,看似平淡,却是出奇的柔美。一场突然的大雨过后,太阳便不再那么火辣。忽然听见有人惊喊,原来是两道彩虹出现在天空,七种颜色清晰艳丽,交相辉映。像两道天桥,连接着湖的两岸,十分有趣,令人拍手叫绝。

离闪电湖不远,我们来到了五花草甸。"五花草甸"的花不只有五种,颜色特别多,看得人眼花缭乱。一阵阵芬芳的花香袭来,所有人都陶醉在了这花的海洋。我躺在草甸里,周围的花环绕着我,身体十分放松,神清气爽。

草原的美景并不都在景点,草原天路就豪不逊色。我们的车在蜿蜒盘旋的天路上缓慢前行,路边的风景会让人不时停下车驻足欣赏。但最让我惊奇的却是那些高达几百米的风力发电机,巨大的叶轮在风的作用下旋转,有时候像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样转的很快,有时候又像游乐园的摩天轮一样慢悠悠的。我从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过这样大的"风车",这可真算是人类智慧与大自然力量的完美结合!

如诗如幻的草原之旅结束了,但我的梦却没有结束。这段美好的回忆将会像一颗璀璨的明珠在我的脑海中闪耀;会像闪电湖上的彩虹,光彩照人;会像五花草甸的美丽的花儿们,永不衰败;更会像草原天路上的风车,永不停歇。

皂角树

文/张跃刚

我家老宅的前院里曾有一棵皂角树,树干有三米高,粗得一个成年人的双手抱不住,每个树枝上都长满尖利的刺刺,谁也不敢爬上去,整个树型就象一个尖而圆的蘑菇,墩墩实实的。记忆里在我们那一片庄户人家中那是最大的一棵树了。

春天来了,树上开满了土黄色的皂角花,虽不那么明亮鲜艳,却朴扑实实的,散发着清香的芬芳,遇到好天气,那些蜜蜂、蚂蜂、土蜂、牛蜂还有不知名的小蜂都飞到树上采蜜,走到树下就能听到"嗡嗡"声,象一首采蜜交响曲,又象晚上老娘的纺车声,隐隐的时而高时而低。大人总是交待:千万不要用土块去打那些蜂,蛰人很痛的,特别是那些大的牛蜂,厉害的很。但我和小伙伴们还是时不时地用土块去打那些蜂们,虽然打了以后赶快爬在地上隐蔽,但还是有被蛰的时候,哪个被蛰了就大哭小叫的,大人只好用仅有的清凉油或蒜泥抹在被蛰处,据说是可消肿止痛的。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真是贪玩呀。

到了夏天,树上挂满尖尖的小皂角,嫩绿嫩绿的,在细小的树叶衬托下绿油油的一簇一簇的,煞是好看,树冠更显的高大,叶子更显的细密,到了中午,树冠的荫凉要遮院子的三分之一,微风吹过,凉凉的很是惬意。大人就在荫凉下捡麦子,小孩则用农村那种旧式的长布袋铺在院外的荫凉下,或躺或坐,一边玩,一边看着场里晒的麦子,防止鸡和猪来"捣乱".

秋天到了,树上挂满快要成熟的长长的皂角,大约有一寸宽,最长的有七八寸,最短的也有二三寸长。虽然还是深绿色的,但已经可以用来洗衣服了。人们就用皂角来洗衣服。使用办法有两种,一种是将皂角打碎放到盆中,倒入开水后,将衣服泡到里边,停一会儿,再揉搓一番,拿到河里淘净。就象我们现在用洗衣粉一样。一种是在河边的洗衣石上,把皂角敲碎直接包裹到衣服里,用棒槌敲打一番,再揉搓一阵,衣服就泛着白沫,到水里一淘就净了。老家的邻里关系很和谐,人们勤劳而朴实,平时谁家要洗衣服了,打声招呼,就用竹竿从树上打下一些皂角,然后背着皂角和衣服就到河里去了。

到了秋末,皂角成熟了就变成了黑色,去污作用比初秋的皂角更好。记得有一年,家里经济实在紧张,我和父亲就把皂角全部打了下来,拉了满满一架子车,拉到集上两毛钱一斤,一会儿就卖完了,父亲数数有几十元呢!那时蔬菜就几分钱一斤,卖皂角的钱可给家里救了急。

如今,人们早已告别了用皂角洗衣服的历史,但那时的情景已永远铭刻在我的记忆里。

江村观水

文/杨秀廷

草木蔓发,陌上花开,时光的表情在春天的碎语中朗润、清新。雨水一到,清水江畔,乡村里,许许多多的物事悄然间变得细腻、柔软起来。

我沿着春天的指引,在清水江打岩塘渡江登上北岸。蜿蜒的山道旁,一株株木姜树,在浅绿的山色中,高举着一簇簇鹅黄的花朵,似乎想引领早春这场花事,来逼退山野缱绻的寒凉。

鸟声如洗,山色鲜妍。我顺着新修的通村公路沿江而下。一幢幢木楼和砖混民居,隐约于树林中,有的团成一个小聚落,拱护起山村那份日常的热闹,有的散淡地晏闲一隅,寂然向野。

对于临水而居的一段段时光来说,每一座村庄都是一条河流。而我这样的行走,心随境化,与江村风物的每一次遇见都会叠上记忆的水印。

绿水参差,左右流之。菜园,一个木楼相依、溪流密布、山环水绕的临江小村,幽静、安然,素面朝天,给我的寻访带来了别样的意趣。下游四公里处的一座拦江大坝,把清水江浪漫澄澈的风致柔挽、系结起来,在菜园村前形成一片宽阔的水域。

五十八岁的渔民吴朝炳摇着一篷渔舟,轻漾起倒影的山水朝我伫立的江湾划过来。也许是我在那里徘徊、发呆的模样引起了他的注意,当他得知我并不是在等船渡过那片盈盈春水往别处去,而是想在这碧水青山两相宜的地方"待上一会",就执意邀我上船去看一个"很有意思"的去处。

我们把船划到两道山梁左环右抱的"鸬鹚颈大田"的"关山水口".在这里,从外面漫进来的湖水跟由里面往外流的溪水交汇、互动、激扬,形成了一道迷人的奇观。船近"鸬鹚颈",吴朝炳让我观察"水口"上水的流向。那水的澄澈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虽然只是小半晌的临江守望,我就被眼前的景象俘获了:江水从上往下流淌和江水倒流交替进行,每隔两三分钟就倒流一次,而且每一次"进""出"都形成明显的水势和漩涡。

我们把渔船漂在"水口"处,水动船移,船一会儿被水流往外推,一会儿又被倒流的水吸往里面的水域。站立船头,我一边激动地盯着手表上跃动的秒针,一边疑惑地端详着眼前的水流。一边用手机摄录水面的动态,一边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忙碌,我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靠近这水的内心。我的内心里,也滋生出一种敬畏和宁静。

吴朝炳说村里人把这个有趣的现象称为"会呼吸的江水".一条在原来的溪流上形成的水道连通着外面的水库和里面的回水湾,当水位上升,江水漫过"鸬鹚颈"约两米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奇妙的现象。他经常在这片水域打鱼,几年前就发现这里的江水会吞吐、会"呼吸".

"鸬鹚颈"所在的清水江河段,山河表里,山环水绕,青山绿水呈现出一幅迷人的景象,江水"呼吸",这大自然释放出的清音,让我怦然心动。

生命的茧伏和破界,在"鸬鹚颈"有了具象的流变。那不是犹疑,是眷恋,深情,执着。我相信,水是有灵魂的。

我路过菜园那天,是丁酉年正月二十二日,恰逢"雨水"节气,期待的春雨并没有如约而至,我却看到了时光徘徊的模样,也得到了自然的神启:心安处,便是眷念的来处和去处。就像这一泓春水,溢出也好,倒流也罢,都是生命的一种表达。人生何尝不是这样,每一次出发,都是另一种形式的回归。

行摄木桥边

文/曹锦军

当我再次来到黄梅县北部山区的木桥边,已距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间相隔7个年头。

木桥,不是一座桥,是黄梅县五祖镇的一个行政村名。村子山水环绕,从黄梅县城出发,途经五祖镇镇区、阻马村、洪楼村、卢府村,绕垅坪水库缓缓而行,大约40分钟就可到达25公里外的木桥村。

黄梅人喜欢到木桥游玩,是因为这里是天下禅林的五祖寺"后花园".置身山清水秀的木桥边,仿佛倘佯在"世外桃源",闻闻花香、听听泉声、拍拍图片、写写诗歌、做做农活,有种让人返璞归真的感觉。

木桥村因是山区、库区,这里的村民大多搬到五祖镇或者县城区居住,所以老房子触目皆是。年轻人在外打工,留在村里的都是些老年人,他们除了种种庄稼,就是到山上采采竹笋、草药什么的,偶尔也打打骨牌,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也舒坦。

站在村子的最高处,宛如明镜的垅坪水库映入眼帘。木桥村因在水库的上游,着名的墨庄书院和梅源寺遗址就在附近,深不可测的龙潭据说可通东海,要不然这里也不会成为黄梅上乡40多万人重要的饮用水水源之一。

走在木桥的大小村落,多见清澈的山泉水恣意流淌,处处皆闻泉水潺潺声。许多来自外地的小朋友,看到如此明净的水,禁不住大人的再三劝告和拉扯,就扑通一下跳进齐膝深的水里,脚踩在大小不一、光滑的鹅卵石上,感受这份难得的清凉。

木桥村现在已经没有一座木桥了,只有五座形态各异的石拱桥把村组之间连接起来。村前有水,村后有山,也就是俗话说的"前有照,后有靠".山中有水,水中有山,山水相连绘就一幅无须笔墨的天然山水画。

村里有很多青砖青瓦的老房子,一排排紧密相连。那斑斑驳驳的青砖墙上似乎记载着村子的兴衰,推开没有上锁的木门,房子明瓦透过的光射到地上,光束如同水汽般蒸腾,丝丝缕缕,夹杂着许多莫名飞舞的尘埃……

这次造访,是应谦益农业创办人李明攀之约,来这里感受一下木桥是否有陶渊明笔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清静和美感。

我多次采访过李明攀,这是个种田坚持"三不",不施化肥,不打农药,不用除草剂的"怪人";秉持让"有缘人吃上放心食粮"的理念,他从IT精英蜕变为绿色生态的农场主。木桥远离喧嚣的城市,周边多山林、泉水,无污染,恰好符合他的绿色生态种植理念,今年他在这里流转了200多亩土地,将全部种植原生态、纯天然的放心粮。

山上、水边都是武汉来的游客。这个周末,200多名武汉市民慕名来体验木桥的生态游。这群人中,有坐大巴来的,有自驾游来的。他们在这里吃土菜、搭帐篷、搞篝火晚会,还计划到附近的四祖寺、五祖寺以及老祖寺等佛教圣地参禅。更有几名摄影爱好者带着摄影飞行器来这里航拍木桥的自然风光。

行摄木桥边,一步一处景。在这里游玩,不但可以欣赏到美丽的自然风光,感受大自然的无私馈赠,还可以吃到当地人家的土猪肉、竹笋子、洋芋饼,雨花菜。走走看看,更能感受到山区的朴实之美。

冬夜丽景湖

文/张建春

寒风中细细品尝她的味道,丽景湖似乎睡了。一缕柔和、一泓浅水、一湖灯光,足以让人在沉醉中忘了近在眼前的残雪、嗖嗖而过的寒风、一地的落叶和凋零。

水应该来自久远的过去,古老的派水擦肩而过,留下一片生生不息的湿地,它小声地吁叹或急促地呼吸,让满湖的灯光打着转,寻找自己扎根的地方。湖中小岛是灯光聚集的地方,一叶小舟停在岛的对岸,灯火该是它运去的吧?丽景湖依恋着灯火,又养育着灯火,没有灯火的丽景湖该是寂寞的,而没有湖水的滋润,这灯光又会何等的枯燥?

残荷孑然地在湖面上做出冬天的思考,绚丽的花朵、婷婷的绿色已然成为过去,它们把坚持和坚守做到最后,等待春天的到来。看似残荷在夜风中是孤独的,但谁能想见,倒影罩住的根底是何种的景象?它们的根一定紧紧地纠结,依次传递对生长的渴望,对一湖景色多方地设想。随着细浪的鼓涌,残荷和不知名的水生植物漫不经心地摇曳,几只水禽躲在它们的影子里,"春江水暖鸭先知",想来这些水禽已感知了春的讯息,它们在告诉一湖水,也在告诉严寒中一湖凋零的植物。

沿着湖边栈道,细数一地寂寞中的植物,冬青、忍冬、栀子等植物一如平常的绿,弱弱的灯光下闪现出自己特有的光亮,它们呼应着丽景湖的波光、灯影,保持着一种矜持的姿态,任谁也赶不走它们。市声更多的是从树棵间传来,笙歌之声随着灯光飘动,大多时候要在丽景湖边的一隅稍作逗留,一个叫"古埂人类活动保护地"的碑亭是市声停留最久的地方。人类逐水而居,古派水养育了人类,我们的祖先在这里休养生息,留下了一方足以令人惊叹的活动空间。可以想见当时的派水两岸一定土地肥沃、水草丰满,我们的祖先刀耕火种、捕鱼捉虾,把一天天的生活布满在流逸的水声里,侧耳倾听,数千年前的市声和今天的市声交融在一起,即便仔细分辨也不知谁的声音更大。

真的希望自己是夜风中丽景湖畔唯一的徜徉者,这样可以拿出所有的心境打量和梳理水的美丽、树的安宁、灯的平和。或许是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他们或徜徉或伫立,把目光投进湖水里、揉进灯光里,久久地不愿离去。当然也有三两对恋人执手而行,他们的爱情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清纯。此时,远处《梁祝》优美的曲调随风送来,一种凄婉的美布满了湖的周边。雪霁后的月光挥动着自己的清辉,在湖光、灯光中拿捏得特别准确,没有做作、没有粉饰,是月从湖水中出浴,还是湖从月色里走出,已经难以分清了。我决定在斯时斯景里流连段时间,把心装满了再回去。

卸去铅华的丽景湖回归了本质的美,冬夜里最能看清她最动人的面目,方圆不过百亩的湖面,曾是口古老的塘口——古埂塘。当人们发现她的丽质后,稍作打扮,她就成了一个十足的美人,丽景湖畔如今坐落了许许多多和湖光水色对应的建筑,而竹雨轩却成了夜晚丽景湖又一美丽的去处。它的主人是小城有些名气的书画家,他用艺术家独特的目光,把竹雨轩安放在丽景湖的景色里。在竹雨轩露天平台上,放眼丽景湖,春有春的流连,秋有秋的景色,但吸引我的还是冬夜里的安静和平和,一杯香茗在手,和竹雨轩的主人谈诗论画,就着寒风吹动的风景,如果再有几片雪花刮来,几乎就进入了仙境。

夜已深了,我的归意还迟迟没来,城市的灯火开始稀疏,丽景湖的景观灯已没有几盏,此时的丽景湖似乎悄悄地灵动了一下,水禽在水面缓缓地游动,沉入水底的鱼也开始活动身体,我分明听到了一声声耳语般的对话,是来自古老的派水,还是来自清辉荡漾的月光?我想插上几句,耳际却是一段细波推动残荷、薄冰、细柳、古埂、炊烟、淡月的声音。

春游什子山

文/肖琴

什子山是麻城东山张家畈镇地界里的一座大山。春日的一天,阳光明媚,我向着慕名已久的什子山出发。一路上心情愉悦。

什子山又叫十子山,以10座形状像人的山而得名,主峰海拔1038米。西、北两方山势壁削,东、南两方各有一条石径可供攀登。早晨野外的空气清新,天空格外的蓝。走上了蜿蜒的山路,久居闹市的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路旁的野花在微风中摇曳着,偶尔遇见几株火红的杜鹃花点缀着安静的山林,草叶上的毛毛虫长得又肥又大。我们的喧嚣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山上的林木太密了,听说去年经过了一次山火的洗礼,要不然我们根本上不了山。我们的向导占校长和项组长拿着锋利的镰刀,为我们开路。"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鲁迅先生的这句名言,用在这里是再恰当不过了。

在茂密的山林间,在杂草丛生的灌木丛中,我们踏着松软的泥土,在林木间一边找路,一边前行,很快我们三个人就掉队了。抬眼望去,只见头顶到处都是青翠茂密的树木,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穿插进来,洒下斑驳的光影。来时的豪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在一块岩石上歇了一会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呼吸都不均匀了。看着高耸入云的什子山,真有点想打退堂鼓,但如果不登顶,那么就体会不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风景和意境。

又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了一处陡峭的岩石壁。我小心翼翼的在岩石壁上爬行,不敢看身旁的悬崖。爬上岩石壁以后,坐在宽敞的岩石上眺望:远处的一座座青山相互呼应,一片片白云绕在山间,一层层的梯田,泛发着一层层绿意;近处的一个个村庄和房屋古朴雅致,袅袅炊烟若有若无的在屋顶飘荡着。一幅优美的山乡画卷,在我们的面前徐徐展开。耳边有着断断续续的鸟鸣,却看不到鸟儿的身影。此时心很静,连呼吸也轻了。忽然想到了一句:"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古语".我们总是匆匆忙忙的行走,匆匆忙忙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忘了欣赏大自然的美景。

终于到了东门,这就是宋末端平年间麻城县令为了保全自己的民族气节,而在此设立的寨子。据说他们一班人等在此艰苦度日四十年。东大门是据地形由一些大石头和几块平整的条石筑建而成,非常的简陋,是什子寨的出入口之一。听向导说还有一个南大门。

经过一段艰难的路程,我们终于登顶了。山顶是一个半圆形的土丘,稀稀拉拉的长着一些树木,好像也经历了野火的洗劫,树木的树干有些是黑乎乎的,有着烟熏火燎的痕迹。到达山顶之后,我的心里异常的平静。我想起了一位着名登山者的一句名言,当记者问他,为什么喜欢登山?他说了一句话"因为山在那里。"这句话很值得让人回味和思考。

因为山在那里,千百年来它吸引着这些爱山的人,向着大山出发,向着山顶前进。我不得不承认,每一座大山都有着其独特的魅力,他是有生命的,有灵性的,他是厚重的,是神秘的,他有着自己的性格和故事,有文化内涵的,是值得人们去亲近去征服去崇拜去尊重的。每登临一座山,人的心灵都应该变得更成熟,更空灵,更包容,更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