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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殇

作者: 紫夜阑珊2012/06/15抒情散文

无缘无故的回忆中,我们都在一天一天的离开了原来的日子…就像是他和她,即使近在咫尺,却也是形同陌路般的无可奈何…他不属于她,她也没有在意他,他们在水平线上渐行渐远…即使他们一直是在那么近的距离,却远到抓不住幸福,无可奈何花落去,伊人泪…半生迷离,费尽思量…

他们是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分配专业,也是同一个班级,几乎是所有的巧合与刻意的安排,他们都有了,不知道是缘分还是他们的人生?又或者只是一个命运所开的玩笑,被看做缘分的他们总是没有在一起的勇气,或许一直到大四那年,曲终人散,他们还是在各自的世界…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戈廖落,何处是天涯?

在他的记忆里,一直忘不了开学的那些日子,渴望着新的生活,渴望新的开始!他一直在关注那个她,第一眼总是无法遗忘!一顾算倾尽一生的思量吧!军训那一天,他看见了她,大家都在等着开往怀柔基地的公共汽车,全校大约三千人一起出发,就是在开学典礼之后,新的迷彩军装下,她显得那么的普通…似乎一不小心就忽略掉她的存在…只是或许只有他不会吧!一眼的折服,一眼的幸福,一眼能看见什么?或许是幸福吧!他是这样想的。简单而又执着的他!

后来,他们去了那个军训区域,开始了大学的第一课…十几天的辛劳,他没有想她,只是一天一天的度过那些十分痛苦的训练…煎熬着…有时候休息的时候,他喜欢在小凳子上写着自己的故事,当然也有自己的青春,自己的人生目标!他想起了她,一直不笑的他居然露出了笑容…自然而又轻松!结束的时候,他知道了她的名字,很开心,原来她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贝,多么可爱的名字啊!他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只是还是一脸严肃,似乎所有的东西都不在他的眼里留下任何眷恋!或许这就是他吧,许多事不喜欢写在自己的脸上…藏在心里或许是他的记忆的最好归宿吧!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想的,天真而又可怜!

那是一个十分短暂的相遇,短到或许贝都没有看见他!或许这样的事很少见到吧!一个大一的学生,居然会对一个不是很漂亮的女生如此光注,在说,他可不是那么难看,从高中开始,他就是帅气的代言,只是因为特别的冷漠,以致自己的朋友是那么少…似乎除了父母之外就没有喜欢他的人!不过好多年的时光也过去了,岁月不会重演那一幕幕的浮浮沉沉…

开学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除了见到新鲜的事物,那些花花绿绿的生活…还有见到那个叫做贝吧!即使不是熟悉,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自己应该开始的生活,这就是他的生活,不会因为喜欢而又乱到生活的分寸!有些事情,他喜欢藏在心里…也许这是他的选择,没有人能够左右的……但是因为开学的的确确有许多的事要去做,包括好好的学习,还有就是看着许许多多的书,他是这样想的,或许,这就是美好的开始吧!

似乎这一切都是因为缘分,只是有一点残缺的缘分,没有贝的一半,他走的路还是那么的遥远,远的他好累,除了面对大学带来新的挑战,还要去学会从事那个他最反感的认识更多的人。有时候孤独成为一种习惯,想戒都戒不掉的时候,那该有多么的痛苦!这是成长的经历,不管愿意与否,终究要花尽一生的时光去书写一片又一片的空白……

所以,每一次,学校发传单,招收新的学生的时候,每一次,他都去,可是终究是一个人去。这或许是一个习惯,就像他自己想的那样,习惯了,那就继续吧!要是真的不能抛弃孤独,那就孤独着吧!挺好的,几十年都过来了,不在乎大学或者一生那样更长的时间。穿梭在地下室和学校的各种办公室之间,他笑了,笑的很是憔悴。

“方小彻啊方小彻……你终究还是免不了,要去过那样的生活啊?那是你想要的吗?”

他喜欢自言自语说很多的话,甚至有时候发现自己的话是那么的不连贯,他还会说。一个人的独舞,或许才是他的路,他的宿命,他的归途,永远只会在记忆的碎片上加上那些不起眼的字,无丝无痕的,直到青春的最后一滴泪流尽……

“你还真是天真呢?跑来跑去的,为了什么?你的追求?你的一切,只有命该知道吧……”

或许是因为这一切的时光,不过是虚影的光辉,映着青春的花名册,也会有合上的一天……

那一天,在那个地下室,他还是那样半冷不冷的去了,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机械似的去面试,她也在,只是她很是活跃,她有一大群的同学陪着……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也许她是乐观的一个人吧!她所有的表现似乎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即使他再表现的活泼,最终不过一片幻影……她才是真正的开心!有时候,他会想,自己是因为什么,那么的死心塌地的,毫不动摇,或许是因为那气质吧!他没有的气质,拥有开心的能力有时候的确能够让人很是羡慕,至少他是这样的,即使脸上挂着微笑,却总是有写不尽的伤心不一样的人生,不一样的人生态度,也许好多都是说不清道理的吧!就像他和她,永远不会走到一起,即使短暂的相聚,也会有曲终人散后,花自飘零,流落何尝不是结局,又何尝不会让人遗忘生命的价值呢?

“你是我们班的吧?”她走过来,闪着大眼晴。充满了真挚!

“嗯?你是?”

“紫恋贝,你可以叫我小贝”

“哦,贝同学!”

“你是?”

"你没见过我么?我们是一个班的伊!”

“有一点眼熟,只是不知道名字……”

“唉……我有那么差劲么?”

“……”

“你好冷静啊!”

“嗯……”

“……”

每一次贝出于习惯总是这么问着,即使他知道他们是一个班的,他连她的名字都知道,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说出自己内心的声音,近在天涯,远在天边,一双穿越千年的眼睛,只是充满孤独,费尽思量……

这是他们第一次说话……没有许多的渲染,平平淡淡的……

“紫恋贝”

“多么熟悉的名字!”

第一次认识自己一直为的那一个人!只是因为自己,那一双冷漠的双眼,变成了无限的无可奈何!冷漠是一种幸福么?他不知道……

这一切该怎样开始?时间真是万能的么?

开学典礼就要开始了,或许是因为他人长得还不错,结果被一个新的同学选去作为一名演员,演音乐剧,或许这是一个机会吧!至少因为这个,他可以认识好多的同学,拉近同学的关系,也为将来在学校好好的发展奠定基础吧!他,第一次,爽快的答应了,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可以作为一个男主角,在音乐剧中有一席之地,试一下,或许就有不一样的结果吧!至少,我应该改变了……

大学?宿命?一切的一切该怎样开始?

人生如戏,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入戏呢?他不是的,因为本身来说,他就是在演戏,不过他演的是时间,除了青春这个赌注外,他没有别的资本!只是戏剧的一幕会出现么?的的确确,那个女主角正是贝,那个不怎么漂亮,却让他眼前一亮的人!可是这是他的选择?那么的不在意一切,最终还是结束了!只是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突然到了他不敢再去好好的思考怎样认识那个女孩!多么充满讽刺的结果……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好多的思考……

只是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开心,或者说是失望吧!毕竟自己最终没有如自己料想的那样的熟识,因为他的性格,或许这是最好的方式吧!

那一天,天气是格外的晴朗,只是那些空气中散漫着幸福的气息,花开花落,人生路,如何继续?

后来,他每一次都是很开心去参加她们所组织的活动!带着开心和她熟识的心跳!似乎这个世界已经近似完美了!毕竟,对于他,这一切简直太幸运了!误打误撞的认识了自己最喜欢的人……大学里到处是惊喜,至少对于他来说,那一份惊喜已经是足够了!

每一次想着那样的生活,真是是一种久违的幸福!她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每一次都是那样的孤独,好像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与他都好似无关,他拥有的就是那个双眼,穿越千年的寂寞,只是不流一丝泪滴!

最幸福的是什么?每时每刻都在那个生活中有最喜欢的人陪伴就应该好了吧!她叫他开心一点,不要板着脸,这样不好看!他只是淡淡的应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但是好像对什么都是那么的热情……包括帮助她们解决那些生活的琐事,至于那个所谓的开学的典礼本来是无可厚非的,他也是无偿的帮助她们,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许不止是那些同学,他自己也不会明白那样的生活是对还是错?或许就是这样微微的,淡淡的幸福,谁也拿不走……几年之后或许会怀恋当初的那一种感觉,不是那么强烈,却是令人铭记的生活的碎片!

没事的时候,他们会聊天,大多数是关于大学的生活,还有各自的家乡,第一次离开家的孩子好像这是通病!他作为那个不太爱说话的男生,总是会把自己藏的很深很深,深到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这就是人生吧!即使不是最好的,却也会勉勉强强会又说又笑的……

其实,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那一场本该不出现的戏剧,至少,如果没有那一场所谓的演出,他们还是那种即使面对,也会形同陌路的同学吧!纵然生活的的确确是一天比一天更接近完美,他们每一天都有机会见面,校园里面的气息,总是和他格格不入,即使那时候,他学会把自己埋葬在那些岁月的烟尘中……不露一丝忧伤!

“你真是好人!”

每一次排练结束之后,贝总是喜欢这么对他说。

“是吗?”

他总是找不到好的,或者是幽默的话去回答……也许,自己真的不知道吧!只是……

平行线,有尽头么?

每一天的夜里,在那个漆黑的夜中,他喜欢把自己埋在夜色中。也许就是因为在夜色中,别人看不出他的忧伤……即使泪水,也会隐藏的不留痕迹……一圈又一圈,似乎那个操场的跑道没有尽头一般,他希望是这样的,那一条本来就是没有结果的,因为一开始,他就注定是残缺的!

至今那些岁月的眼中的幸福,不会在自己的脑子里散去!

“你究竟在追求什么?或者,你又在犹豫什么?”

在微风中,一轮古月,寥落而又唯美!或许这就是我的追求,最终不过是自己的青春殇!一场注定不会有结果的爱情,青春算什么,不过是那充满支离破碎的伤痕罢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爱上某个人,或许那就是我该为青春彻底偿还的那一天吧!

而这一天,回来么?

那一天,是他们应该是彻底结束的那一天……

记得那是所谓学院的晚会,即使不是很热闹,但是人数还是有很多的,比如说导员还有同班的同学,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难忘的一次登台演出。或许是因为怕闹出笑话,所以当他走上台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替他担心,怕他会出丑……自然,对于一个冷漠的近乎内向的人来说,什么都是次要的,就是人多的地方,其中自然还有和她一起的原因,所有的结果似乎都是不利的……希望拥有奇迹吧!至少,那一场戏应该继续下去,因为他们已经排了许多遍,即使收获不大,但是对于那个该结束的晚会,必须要尽所有的力量,即使是抛开最大的障碍!对他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她笑了,也许不是为他笑了,为了这个美好的开头,即使风雨欲来,也会言不尽幸福……

那一夜,他没有让她们失望,似乎由于在舞台上,他还表现的格外的出色,原来,他不曾孤独的,至少,在他的心里,还是充满热情,充满生活的信心……聚光灯下的他,除了冷,更多了一份难得的笑容,那一刻,有那么多的人看着他,他只是没有低头,冷眼烟花浮浮沉沉……那些目光交错下的他不过是因为害怕受伤,把自己埋在一个角落,因为,他,一直在等,等那一片灯火,等那一夜阑珊……

晚会终究还是散去,即使他再怀恋那种日子,那些淡淡的幸福,那些傻傻的执着,即使是那么小的可怜的要求,也不会再重来。岁月埋不去的思量,该要往何去?

她们,他们,原来一直是背对背的走,即使唯一的交集,也会被无情的打破,一个几乎不说话的男孩,一个开心的她,在淡淡的歌声中,烟消云散……

“或许,这就是结局……”

也许,那些抓不到的幸福才会是最美的吧!来的快,去那么难遗忘?

埋在心里的,什么时候,才会有尽头???

日子依旧那么无声无息的往前一步一步的走着,和他的青春一样,一步一步的,不曾后悔,只是留着数不尽的泪,掺着雨丝,费尽思量……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抓不到,就是那些数落一地的青春,伴随这似水的年华流水,在尘世之中难以看见尽头,明天依旧,今天拥有的不过还是难以割舍!

最痛苦的距离,咫尺的间隔却无法用青春换回,无价的幸福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过……

校园里面飘散着的气息,夹杂这北京的灰蒙蒙的天气,总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或许这一切注定是没有尽头的不完整,和一开始一样,来得快,去的必将是无影无踪……

大学的生活是轻松的,许多的时候,可以这么说。每一天,傻傻的打开电脑,看着自己那个好友少的可怜的空间,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看着那些朋友的生活的点滴,只是没有她,他没有她的号,没有问,她也没有主动留给他电话还有其他的交流方式。唯一算是交流的就是他们还在一起上课……

她喜欢一大群女生,一排一排的占着坐,好不霸气!他永远都是一个人,默默的背着书包,慢吞吞的坐在最后一排,从来都没有,或者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过去陪他。那好似一个死角,除了他,没有其它的人能够接近!或许,就像他想的那样吧!原来,他一直是一个人,一个人的世界,说说也就习惯了!特别是最后一排,或许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

每一天,学校都安排了早操,一个班的人,个个面容憔悴的走过来,聚在体育管前面。围着一个圈子,打瞌睡,大学是堕落的,他总是这样想的,这样的大学,称得上是完美么?即使作为全国名牌麾下的首席重点大学,也最终摆脱不了,中国式的教育死角!他没有那么多的才华,就他自己来说,他是极为普通,甚至都称不上是一个好的大学生,身上的幼稚的气息味太重。其实已经摆脱了农村那里的野气,却也换不回一个完整的孩子,没有一丝所谓的好玩!好孩子的悲剧……

大家都在玩足球,唯有他冷冷的,没有一丝表情,有时候甚至不知道他是伤心还是开心,又或者,他一直是这样的吧!极不开心,把自己放在死角里面,不容一个人接近!有好几次,明明球已经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并没有去接,而是就这空隙,巧妙的让开了!好像自己永远是这个集体的多余者!容不得一丝的犹豫,却总是让别人感到相当的不自然,一个这样几乎被冷漠吞噬的人,有谁会喜欢呢?又有谁可以陪伴他呢?其实,说到底,他自己也有一点迷茫了!以前他的冷漠还没有这么严重,后来,来了大学,他几乎很快进入令人寒冷的境界……那时时光,一点也换不回了……

“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啊?"她终于说道。

“哦”

他才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只剩下自己了……原来……还是有人关心的……可是,这是???

男孩子们都去玩球了,那儿,只剩下他一个人,显得格外的刺眼,毕竟,全班唯有他一个人默默的,看着好像不合群一样,却那么的无可奈何,这样的人生,何处书写啊?

那些灰暗的岁月里,他的天空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彩虹了,那些同学,那些友善的脸庞。在他的眼里留下的只是那些可有可无的痕迹,只是她的话,却在脑子里面一遍又一遍的徘徊,是自己的错么?

”我真的不合群么?还是?”

他喜欢问自己各种各样的问题,即使自己解决不了,还是会一次有一次的问,打发着时间。

夜里没事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往操场跑,一圈又一圈的跑,几乎把自己累了倒下,自己全身才是那么的放松,也就是那样的一刻才是自己一直追求的吧!人生究竟是该这样的活下去,还是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

或许是上天喜欢给做梦的人一些惊喜吧!每当自己跑到很累时,就会想起自己的高中那三年,那个不完整的三年,难道,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换来的只是这一丝的堕落,那么,我宁愿自己没有存在过!

北京总是晴天,他的眼里确实是那样的无可奈何,冷漠下去吧!那样才是最美的,那一条路,既然从高中已经选择了,就不要去遗忘,该忘的时候,就自然会忘了……

那一年,她们没有交集,或许是因为她的冷漠,她们的故事只是徘徊在起点,一直找不到方向,也许,故事已经结束了吧!我终究还是没有把握好幸福……即使我跑得好累好累,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青春,总会受伤,却总是在自己倒下的时候。

大学的第一学期还是结束了,他,她,各在天涯!

每次,雪花伴着烟花飘起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呢?她也在看吧!他是这样想的,自己一个人,在门前的院子里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也许自己不会知道那个所谓的幸福,伴随这新年的来临,总是留下那么多的遗憾!唯美的境界,冷眼,烟花,浮浮沉沉!也就是在新年夜,他终于鼓起了勇气。手里的手机已经被自己唔得热热的,终于在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从那个飘落雪花的院子,飞到遥远的天涯,因为,天涯的边上,有她,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人!或许这就是祝福吧!希望她可以幸福,至少祝愿一个人幸福自己还是没有错的!

“她知道我的号码吗?”

“或许,不知道吧!毕竟我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他一个人的时候,说的话自己都分不清!从小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过来的。这也许就是自己的财富吧!所有的事似乎总是那么理所当然,没有一点儿脱离自己的手心,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有时候又是那么奇怪,会那么关心一个人呢!

为了她,他真的做了好多努力,包括自己悄悄不留痕迹的得到她的QQ号码,然后一个人,申请一个号码,除了自己的那一个,还有一个新的。那个号码里面只有贝一个人,爱能走多远?看这QQ能够走多远吧!他还有一个十分伤感的签名,“漫天紫沫,伊人泪在峰峦之巅……”没事的时候,他会一遍一遍的进她的空间,看那些照片,还有她的那些生活的点滴!有时候,他怕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人在守护她了,那样的话,他就可以离开了……

世间许多的东西都是复杂存在的,就像,看似可有可无的喜欢,也有道不明的原因情愫,冥冥之中的联系会是那么的十指相依……

其实说到底,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太敏感了吧!太过小心,又或者是自己太过懦弱,不敢面对那些事实!该遗忘的,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那些记忆呢?

自己希望的是什么呢?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在乎么?也许是吧,我们在岁月面前失去太多太多了!

留下时,会有什么感觉呢?是伤心,还是无可奈何?

一直以来,他都不是承认她很漂亮,甚至在他的眼里,那些漂亮的女生似乎自己没有太大的兴趣,也许是自己太过冷漠的原因吧!以前有人会说,青春是一笔无法归还的账单,只是这笔单子里,他欠了谁?为什么会因为一个人而感到很累的感觉,这叫做爱么?新年的夜,夹杂着大学的光环,在风雨飘摇之中,他又长了一岁!明年,或许自己会有大的改变吧!嗯,一定会的!

当大一的第二个学期开始的时候,他就去认定了一个目标。

“既然难以忘记,就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吧!”他是怎样想的,在一番慎重的考虑之后,他还是决定迈出第一步!但愿成功就在不远处……

只记得那一年,樱花飘散……

新的学期开始的时候,大家都特别的兴奋,他也是,至少在大学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也已经熟悉了大学的节奏,大学……或许,我他来到这所大学就是为了见到她吧!

那时时光,风风雨雨,只是我们的一个人走的太久太累了!

其实,如果说他是一个十分不在意其他的人,那么至少对于她的存在就是天衣无缝了!每一次都在想方设法的搜寻关于她的信息,几乎一到空余的时间,他就十分的想要了解某个人,几乎达到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对于他来说,有什么……值得一生追求?

最深刻的记忆中,是一次她的同学在北京,到班里去看她,还和她一起上课,这一件事儿其实他早该想到,原来这一次,自己,真的,失败了!

“既然别人有喜欢的人那么即应该放下吧!”

“这一场战,我已经特别累了!”

“呵呵,是时候了……”

散去了,也许这就是那一条不归路的尽头!

有一句话似乎就是那样,越是绝望,那些希望就变得十分的渺茫,但是在那个一米阳光下,每一次都好似挣扎,漫无边际,无可奈何!

确实,那是一个误会,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太敏感的原因,又或者他的的确确在意那个人……

其实,一直以来,他在等一个机会,那是一个可以值得一生等待的机会……

那一次,因为她的朋友努力的凑合之下,他终于迈出了第一步,那是他们的开始,已经是守护一年的结果,有时候,她会把他当作哥么!体育课上喜欢拍他的肩膀,似乎在给他信心,体育课选班长的时候,她会在他的后面,把他努力的向前推,似乎十分的看好他,事实上,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所谓的自信!只是一直以来,他都自信自己不需要那些东西……

新学期的第一个班级出游是她精心设计的,那一场郊游还是被他给暗箱操作!他和她在一个组,缘分还是罪孽?那一场聚会是一次爬山,好累好累的一场!后来,他们开始聚餐,第一次,在聚会的场景下!真心话大冒险,他抱了她,阴差阳错的!

“此恋生,伊人泪在峰峦之巅”

“半世沉浮,拭泪……”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他忘了!只是那一刻,似乎时光静止!

后来,在飞信上,他们聊得很开心,记得那是愚人节的前一天,他发了一个很愚人的短信!她开始不断的骂他大胆!是不是不想在北京混下去……

那一次,他们聊得很开心,互相骂的也是比较多的,后来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要不她们凑一块吧!结果她开始认真起来,事实上,那一刻,他真是拿起最难得的勇气,说自己是认真的!

只是她同意了,还和他一起说了自己的梦想……

那是一个开始还是结束!

他笑了,很开心,事实上,他的脸上永远写进悲伤,那一刻是他的开始么?

不过,那种似有似无的关系还是结束了……那一天,因为一个同学说他们的关系,他告诉了她,她叫他饭可以乱吃,话……

他什么都没想,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对着电脑发呆!半响,都没有什么动静,就一个人,一台电脑,一部手机,似乎他已经绝望到无奈!

不止一次,他的朋友叫他不要把自己投资到一个似乎已经没有希望的女生身上!只是一直他还在盼望自己奇迹出现的那一刻,只是我,真的继续错下去么?还是自己追求的只是那一刻,拥抱时的无声无息的凌静?

那一夜,他的那些女生朋友都在告诉他,要寻找一个对的答案,对的真理,也许就是在不久的将来,梦想会有实现的那一刻,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勇气的去面对!原来结果很简单,她们只是水平线的檫肩而过,什么人生目标与追求,烟消云散……

真的是这样吗?半世烟雨半城水沙!

或许那时不会留下遗憾吧……

是的,一直以来,他也是这么想的,在不久的将来,也许当那些事儿都成了岁月里面的种子,散落一地的思恋会有尽头的时候!

只是有时候目标真的比自己的梦想走的太远,远到自己自己无助,把握不住的幸福,却不忍心将那一切散去,我的青春我的梦,他的人生呢?似乎书写那些不甘心的败笔!

那一天,似乎已经是永恒了……

至少在自己青春的时光里面留下的不再是那一片空白,人生没有尽头,岁月更谈不上什么执手今生,泪在天涯,孤落艳阳边!

只是用什么去祭奠那一场看似开场却没有结果的恋爱,唯一的旋律的只是那些掉落一地的音律,演奏一生的委婉,这个世界留下太多的思量……

只是,最后,遥遥无期……人生,费尽思量……

原来,他们没有开始过,即使近在咫尺,也似远在天涯,咫尺之殇,我的青春要拿什么将你弥补……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会消失的烟消云散,一生费尽思量换来的不过是咫尺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