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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出的野林,吹不散的古风

作者: 叶晓霏2011/11/06优美散文

不会忘记,与你相识在那个落英缤纷的秋季。第一次踏进你的天地,就被深深吸引了。忧伤的音乐、飘逸的flash,处处灵动浪漫,酷似仙境。再细读你的文字,或豪放不羁,或委婉灵动,无不充满感性的肆意,却又有理性的驾驭。只是,字里行间,淡淡萦绕着无法排解的忧伤。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使你的天地成为不老的传说,成为野林古风的传奇。

你生在江南长在江南,那是多么诗意、多么碧绿的家园啊。古今往来,有多少人深深的向往。亭台楼榭、小桥流水、老屋古巷,青山绿水、烟雨蒙蒙,古老、深邃、静美。而你,无愧于江南才子之美誉。在这片天地,用满腔的热情和深深地爱恋演绎了一个诗情画意的江南。不知是江南给了你一颗聪慧的心灵,还是你的才情渲染了江南的灵动。毋庸置疑,走近你就走进了江南。

“商时风,唐时雨。吹过往昔,洒尽浮生”。可你,仍就是你。

你说你住在大山脚下,你说你是山野之人。于是,你带来了家乡的美呈现在我的眼前:斑驳的石墙、古色古香的石巷,你就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并排的屋脊是你们挺直的腰梁,无论身居何处都会在梦里回想;背靠着连绵起伏的青山,赋予了你们宽厚的胸膛;村边清澈的小溪在石渠中静静流淌,唱着属于自己的歌谣,不知带走了多少记忆;屋边的花树下小动物也在乘凉,屋后边堆放着妈妈从山上挑回的柴禾,旁边那茂盛的杜鹃正蕴藏着待开的火红;邻家门前的小树也长成了挡风的墙,野生的荔枝长出了酸甜的小果让人品尝;小小的晒古场也曾装满梦想,任岁月变迁淹没在绿草之中,只有石碌依旧默默的陪伴在绿色的海洋;田间是父亲用石头围城的菜园子,里面种满了青菜和果树,两颗小小的黄皮树也果实满枝,还有一颗结出酸酸果子的枇杷,伸着枝丫眺望;八月的柚子六月已经长成,圆圆的果子像一个个绿色的小灯笼,其中有一枝挂满了果实向田间延伸,而树下茂盛的瓜苗却一直向外攀长;园子边的小路,弯弯曲曲,连着一片片充满希望的稻田,田边长满了野花,田间的稻草人仿佛竖起了千年的期盼;这是谁家的小姑娘,穿着粉色的衣衫在田间玩耍,两只小胳膊插着腰诉说着心中的愿望……这就是你的家园,到处都是绿意盎然。而你,常常在田边小路回想,在翠绿欲滴的水墨画中回想自己走过的岁岁年年。

你一直在深深的拷问,怎样才是一个真实的人。你用真实的心面对每一个人,可是仍有很多误解和疑问。对此,你不屑一顾。坦然地说:你不必相信我。于是你将心事寄予一篇篇灵动的文字,将情感赋予一幕幕动人的音画。相悖者悄然退去,追随者一直追随。

生活是严厉的。你一次次背井离乡去寻找自己的梦想。故乡的那把泥土,一直带在身上。在夜深人静的夜晚,那老墙、那瓦屋,便是都市中灵魂的渴望。儿时的雨夜,听着那雨滴敲打瓦檐就是一首诗意的曲子;削一段竹子,就可以吹起乡间的小路。不想长大,长大了就要走出大山,远离家乡。一代代啊,就这样在他乡的驿站把故乡殷殷地遥望,任凭泪打衣衫,洒尽浮生,化不掉深深的思念。

“长长的记忆,风干了岁月”。可是,那些记忆,却清晰如昨。

记得那个深夜,你告诉我,去看你的精心力作。我去了,那是你刚刚落成的配有音画的文字。刚刚点开,无数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便闯进我的眼帘,还有那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在耳际。图文并茂,堪称绝配。我傻傻地欣赏着,忘记了留言,想起来时,早已被别人占了位子。这并不妨碍我的雅兴,依然痴迷的欣赏着。你的肩膀有蝴蝶吗?可你却说,经过了生活的挣扎,让你的肩膀伤痕累累。你默默的痴问着,肩膀上的疤痕,是蝴蝶的印记吗?一些人、一些事,不想记起。可随着音乐,都一一再现。你说不会伤感,只会沉静。不会背叛,也不会忘记。

过了这么久,不知你肩膀上的蝴蝶是否驻足,是否为你翩翩起舞?你的深情是否可以给她一生的幸福?曲终,还可以再来;人散,是否还会聚首?

曾经深信,自己是那只千年的白狐。只是,长发潇潇衣袂翩翩,却不知道为谁而舞?赶考的书生,一直在路上。走过风,走过雨,却未曾相遇。千年的凄美故事,怎么会演绎成今天的传奇?天涯漫漫陌路殊途,你我在各自的天地抒写着青春,一个个子夜,让心独舞。竹排,心湖,何人在弹唱?只是,千年的琴声,惊不醒千年的梦;前世的情缘,在今生一梦不醒。

长长的记忆,风干了岁月,却无法风干野林古风的神韵,似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静静躺在我的记忆,何时打开,风采依旧。

“不再深藏,不再等待。便弃了长剑,挥袖一曲。只要,你来欣赏”。为了这没有约定的约定,我还是来了。

又是深秋。踏着不变步子,来到你的江南。那蜿蜒的绿如此熟悉,那主旋律依然缠绵。现在的你,可好?你说不再深藏,不再等待。是不是已将所有的忧伤掩埋,捧出赤裸裸的爱、挺起胸膛去将幸福兑现?你的细腻,你的柔情,你的沧桑,都将在岁月的长河中沉淀,成为你七彩的光环。我想,停在你肩膀的蝴蝶定会把这些珍藏在岁月的史册,为你抹平肩膀的疤痕,为你深情款款舞一曲地久天长。

你终于可以弃了长剑,挥袖一曲。听,古老苍劲的绿树下,那一曲深情的《云水禅心》,泉水悦耳叮咚,潺潺流淌,伴着琴瑟铮铮,流向远方。那定是你的古风音韵,倾情弹唱!你是否还记得那一片叶子,那片在午夜被你的蝴蝶迷住的叶子?不论你记不记得,多年以后,我还是再来欣赏了。弃喧嚣于千里之外,在最古老最清雅的江南之绿洲,听琴音悠悠流过干涸的心田。逍遥红尘,笔墨江湖,与你共醉一场。

你从来没有说过,为什么对叶有着不解之缘。是因为你的家乡到处是绿色的叶子吗?你收藏的图片“希望、悄然、初生、单纯”……都那么生动,那都是翠绿的叶子。还有,火红的枫叶也是你迷恋的。记得有一次,你说你喜欢我的那张“依恋”。那是一片红枫林,婀娜的叶子和笔直的枝干紧紧依偎,那么肆意和缠绵,我的第一个意念就是“依恋”。没想到你那么喜欢。很久很久,你一直徜徉在枫叶之中。现在,一个单字“叶”成了你的代名词。我想,我与你的不解之缘就是叶子。

时光流逝,季节递嬗,我们用默然诠释着无言的思绪,那些旧时光便与我们摇摇相望。走不出的野林,吹不散的古风。再次拎起你伤感的诗句,撷一缕芬芳的暗香,在这个深秋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