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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笔勾勒

作者: 听晓2013/10/01经典散文

01

云淡风轻的故事来的巧妙,浓墨重彩的呼声谓之高傲,秋千花上的风景一年又一年,那么多的故事免不了如花一样凋谢陨落,总有一天,故事会淹没的悄无声息,连讲故事的人都会一同消失。

知晓一些故事的发生似乎是一件很玄妙的意味体验,就像是回头走来时的路,因为是走过了一遭的缘故,总是有或多或少的一些印象停留在脑海里,凭借着记忆勾勒,路的曲折反而成为了一种美景。

小说里常用过目不忘去修饰一个人深刻的记忆,觉得记忆无论多深刻,总是要表现在方寸之间的纸上。很多个悲欢离合的故事最终都是因为纸上画笔的妙招,勾勒出了一些人一些事,才让故事峰回路转,而说到底,勾勒故事的人在心里,还是得益于无边的情谊。

情感的宣泄大概是文艺创作的一大源泉,据说狂书的张旭,每次都是豪饮之后才拿起笔,觉得心情澎湃之时才会顺势挥毫。不守章法,随性走笔,因为没有框条所限,自然笔走龙蛇。张公的狂草自成一家,收放自如,而在文字的横竖勾勒提捺间,最为神韵。

其他文艺创作之道即是由此演化而出,所以但凡是文艺思想浓厚的人心性也突变异常。思绪的灵动驱使灵感光芒总是突兀而至,发自内心的狂喜会让艺术变得特别疯狂。我们大多数人扮演的,即是站在疯狂的艺术身边,而又安份观望的角色。

肆意走笔的最高境界是对艺术炉火纯青的把控,擅于山水国画的大师们往往只用几笔侧锋勾勒,泼墨,巧妙结合留白,便能收获一幅佳作。看似简单的画笔,墨水,宣纸,蕴藏的是文化艺术不间断的生生张力。

02

执着于山水风景的临摹,多是真正欢喜艺术之人,遥想最灿漫的光景不过是留恋处的高山流水。故事本身的意境究竟是为路人所道,好像遇上了轻巧的故事,独特的俗人便是一件多么赏心悦目的经历一般。

二口古街的故事没有被多少人记起,路人都是先来到二口,而后才知道古街的点滴故事和不老情怀。一张青石板,两樽石狮子,屋檐自是冲天而立,墙角的苔藓却是深深扎入土中,岁月的痕迹正是用这样的画面凸现。

走过的阿婆仍旧是目无神色,多半是眼疾深重,她伫立的拐杖敲击石板的声响很脆,催的来往的年轻人,彬彬有礼,很远就挺住脚步,相让开来。阿婆的脚步在二口稳稳当当,直到映衬在路尽头的古槐树影子里才缓慢停当,踽踽而行。

树的影子里是阿婆的佝偻的身形,大概是槐树特有的香气感染了她,她颤抖地抬起头,兴许看不见什么,也兴许是在嗅着什么,苍老的气息一阵一阵。有只大花狗突兀而至,它也抬头忘了下古树,然后从阿婆身前走过,走动的没有一丝声响。

游人就是在这时候收起相机的,古树,长者,狗,在灰色的天空下,菱角分明。二口的时光无论在哪个光景里都像是一幅铅笔画,素描或许不入目,油画肯定是光彩不凡。但无论用什么笔触,勾勒出的画面都是沉静的,都是来源至跃动的生命。

画面是一种特立独行的风景。

03

十古祠堂是二口街道里历史最悠久的建筑之一,据说早就申请了文物保护单位,来往游玩的人因而经常从当地人口中获知,年复一年,侃侃而谈。有时候游人想不适应都不行,偶尔满心好奇走来,又淡笑着走开。

祠堂最初是用来供奉当地的四方土地和绕有声望人的衣铂,传到近代百年的时候便突然失去了功效。一段是动荡年代,一段是人祸年代,双重打击下的十古,早就面貌全飞。一份是被焚毁的族谱,一块是被征用的保护区,反正前前后后的时光压来,十古早就不是二口人的了。

祠堂内的墙壁有很多遗迹石刻,说是有年代久远的书法大家所留真迹,却没人瞧见过。有说真迹已经自然风化了,也有说被某些人拓去了,多少年的时间不见了,也没有人真动手去寻找。

在本地人的眼里,来祠堂的人最多时候即是在春节和七夕节,一个是年长的人来的多,一个是年轻的人来的多。所有人来时的衣装都是鲜艳异常,只有祠堂还是一幅青砖黑瓦,人们从祠堂高大古老的身躯前走过,总能感受到一股悠凉之意。

有一天,一位擅于作画的人来到了这里,因为他的一幅幅油画,让更多的人从不同的角度认识了二口和十古。游人慕名而来,反而更加愿意听当地人絮絮叨叨,讲述二口的历史,虽然旁人并不知道,他所讲的真实度有几分。

往往肆意的几笔,便能勾勒绝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