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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两条平行线,怎么会相交?

作者: 左佐2013/04/04好的文章

有些爱情像头皮屑,掉了是无所谓的事;而有的爱情是五脏六腑,摘下一个少一个。有人因此断了情念,孤苦青春。真正的爱一个人,分手后都信誓旦旦地祈祷说,对方一定要比自己过的快乐。别埋怨,更别惊讶,因为我们总是说着成熟的话,做着幼稚的事。

我想我曾经深爱的孙茂杰,如果不是当初我没遇见你,我不会在青春期叛逆的早恋,更不可能体会到被爱伤的疼痛,也不会让我对以前总是憧憬的爱情留下阴影。

那是高三的下学期刚开学不久,大家都在做着最后的冲刺,而我却在这个时间里丢掉了自己。侃叶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生,眼睛特大,就像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是我们年级的级花。因为她就坐在我的后面,所以我们关系处得很好。侃叶用手在后面搓了搓我的背,我木讷讷地搓着手转过去。“亲爱的,我们晚上还是去宋街唱歌嘛!”

“得了叶子,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谁不知道你要去找你那个高富帅男朋友啊?” 我耸了耸肩。

侃叶吐了吐舌,说:“人家哪有嘛?”

“那你就自己去呗。”我对她会意的笑了下。

“你明明知道我一个人去很害羞的嘛。”

“你是怕自己去被你爸妈逮了不好说吧!”我给了侃叶的头一个甜甜的“李子”,说起侃叶的男朋友也真傻,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家里那么有钱居然还跑到KTV打工,我们每次说笑他这事,他总是一本正经的说,你们这些小屁孩懂什么?我这叫实践、体验生活。“好吧,谁叫姐姐我那么善良呢,就陪你去吧。”侃叶听了,高兴的想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急忙一躲,“少来!”便转过身去了。

也许我这个转身是错误的,也许这也是老天赐给我的一个礼物,让我体会到了懵懵懂懂的心芽开始萌动、发芽、开花……但是,终究没有结果。

因为我坐在第三竖排的第一桌,前门口外的事物我都能清楚的看见。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生,在这个快要冻死我的早春里居然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T恤。手上提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搭在右肩上,跟着其他三个男生说说笑笑地从我们班门口经过。我的心底突然暖暖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我吞了吞口水,这男生长得可真好看,不过为了卖帅也不用这么凉快吧!可是他的笑容真的好真实好温暖哦,我的心底好像有什么在动。我勾勾嘴角,不由的笑了。

“秦珍儿,你在笑什么呢?”

侃叶突然在前面拍了一下我的肩,吓了我半条命,另一半条命是她那张精致的脸给夺去的。我叹了口气,低下头,继而又摇了摇头。我那么平凡,谁会注意啊?

晚上,我跟爸妈撒谎说侃叶过生,所以才得以出去。侃叶化了淡淡的眼线,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闪更亮了。她穿的很潮很性感,一件大红色连衣裙,黑色的蕾丝边,还是吊带的,还披了一件白色的小纱衣,完美的衬托出她魔鬼一样的身材。听说黑色和红色搭配是最最潮的,而红色是最难掌控的一个颜色,你能掌控好,那叫洋气;你掌控不好只能说你是“乡村范儿”的。显然,侃叶是占前者。

“叶子,好冷啊,你穿那么少?你是去成亲还是去说媒啊?”我打着趣跟她说。

“你以为我像你是只南极的北极熊啊?姐姐我要去见你姐夫!”侃叶拉着我的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我扔进后座,然后自己再钻进来。

“明明我才是姐姐好不好?”我嘟嚷着。

侃叶的男朋友长得小乖小乖的,不,应该说她的每个男朋友长得都是小乖小乖的。侃叶的男朋友叫苏燃泽,身高一米八二,长得很白。我打趣地说,有我白吗?侃叶说,当然没你白,你那是苍白,苏燃泽那是健康的白,白得红润。我又给了她一个甜甜的“李子”。

一大远,我们就从车窗外看见苏燃泽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袖T恤,站在宋街口上,显然是在等他这位漂亮的女朋友。

“啧啧!你们今天穿的还真像情侣装。”我撞了撞侃叶的手臂,“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的啊?”

“你懂啥?这叫心有灵犀,不点也通。”侃叶对我得意地笑了一下。

苏燃泽比侃叶大两岁,上的是我们市最好的A大,我当时还笑她是不是缺少“父爱”。记得侃叶以前跟我自信满满的说过,她也要考那所学校,我当时笑她那是在做梦。不是我看不起她,她的体育和理科成绩都是不及格的,想要上A大,那简直是做梦。我还逗着她说,要不你换一个男人试试?她很专一的跟我说,我只要苏燃泽。

苏燃泽跟我们说,这次给我们介绍他的同学认识,他说,全部都是帅哥。说这句话时,还故意盯着我,侃叶也识意的呵呵了两声。我严肃地说:“姐姐我不贪美色!”

还在包间外面听见有人在唱张信哲的《爱如潮水》,唱得真好听,好像张信哲附身了一样,我真的有种入迷的感觉。

“秦珍儿,你听听,你听听人家唱的!以后你在我面前唱不出这水平,就别唱了。”侃叶挽着苏燃泽的手,再牵起我的手。

在包间里,灯光很暗,加上我又有点近视,所以看不清那个人的脸,白色的长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只能大概的看一下轮廓,真美!当时我想到的就是“真美”两个字,我知道我俗,一个男生也不应该用“美”来形容,但当时脑海里显现的就是“真美”两个字。一曲毕了,我却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鼓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认识侃叶和苏燃泽我居然就能做出这样的事,这还真是我秦珍儿的作风!我还想说一下他哪个音唱得极好的,可是发现旁人的目光越来越重,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于是才乖乖的闭了嘴。侃叶无语的递给了我一杯水,我正要喝的时候,却听见了你第一次跟我说话,不是打招呼,也不是爱好兴趣,你很绅士的转过来,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还送了我一个浅浅的微笑。我停止了喝水,我就那样傻盯着你,你很不解的也看着我,然后又勾起了嘴角。

直到我感觉大腿有种疼痛的感觉才回过神,侃叶掐了下我的大腿,然后满脸黑线地对我说:“秦珍儿,你别看见帅哥就这样啊!”我感觉气氛是有点不对,认识我的,不认识我的,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我这才尴尬地对你说了声,不好意思。天啊!我居然在这里也能遇见你。

一晚上我就听见你唱了张信哲的《爱如潮水》后就再也没唱过了,你就喝了一瓶啤酒,然后就抽着烟一直玩手机。侃叶被苏燃泽搂着肩膀坐在少发上,一直聊着天,一直都是说说笑笑的。谈恋爱,真的有那么好吗?无聊的我只好也拿出手机玩起了最无聊的游戏“切西瓜”,我当时在想,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感觉到无聊。

“要不我帮你介绍介绍吧,那小子到现在还没女朋友呢!多少女生追他,他都不答应呢!”苏燃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吓了我一跳。

我停止了“切西瓜”的动作,抬起头来来看他:“还是算了吧。他拒绝了很多女生就是表示他的要求肯定很高,我怎么可能达得到?”我好奇地又补充到,“他好像是我们学校的,你怎么认识啊?”

“他以前是我们那个大学的啊!还是我的同班同学,关系还不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转去了你们那个学校,问他原因他也没说。”苏燃泽耸了耸肩。

天啊!意思是说,他也比我大两岁。在我跟苏燃泽的谈话中,我知道了你叫孙茂杰,就在十八班,也就是我们十五班的对面。我当时心里美滋滋的,还真有点不相信。在对面班的话,就能天天见面了啊!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脸红了。

“要不我就跟你介绍介绍呗!”苏燃泽一副媒婆样。

我停止了“切西瓜”,说:“不用。”然后继续埋头苦干。

侃叶又喝醉了,她一直闹着说要苏燃泽唱《征服》,苏燃泽唱歌不是一般的难听,惹得大家哈哈大笑,侃叶还一直没良心地喊着:“苏燃泽!你他妈唱不好就一直唱!”。侃叶还是跟苏燃泽开房去了,我知道我又要帮她撒谎了。记得第一次陪她出来见苏燃泽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喝成烂泥了,我还给侃叶的妈打电话撒谎说她晚上就在我家睡呢。我这么诚实的孩子,让我说谎,还真昧着我的良心哟!本来我还真打算把侃叶带会我家睡的,可是苏燃泽的朋友们却说要他们去开房。当时我听了这句话大吃一惊,怎么都不答应他们去开房。然后在苏燃泽的朋友的强制下,我被他们送回了家,当时我连报警的想法都有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急忙给侃叶打电话,问她有没有跟苏燃泽发生什么事。她在那边回答我没有。可能是因为昨晚醉了的原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和懒洋洋。我问她是不是还没醒。她嗯了一声。我又问她要不要我今天帮她请假。她又嗯了一声。最后我也嗯了一声,就心疼地挂了电话。

苏燃泽说你就在我们对面班,于是今天早上我进教室时还故意瞟了一眼你们班的门口,可是却没有看见你,失落的我失落的走进教室。坐在位置上,我看着前门口,希望能看见你。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着了魔,反正就是很想看见你。正寻思着,你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前门口,我赶快收回所有的思绪,全神贯注的看着你,连眨一下眼的时间也舍不得浪费。你还是跟你现在的新同学说说笑笑,你还是依旧穿着白色的短T恤,今天的你还挎了一个黑色背包,还是耐克牌的。我知道你不会往我们班看一眼,但我还是勾着嘴角,对着你傻笑,笑的很幸福,幸福得有点心酸。你经过我们班门口只要几秒钟,但在这几秒钟里,我感觉过了几个世纪。

中午吃完饭,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发呆,今天侃叶没有来我的耳根还清静了不少,但却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抬头看看窗外的天空,不由得又想起了你的脸,我在想,孙茂杰,你说,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你知不知道,暗恋很辛苦的。

“秦珍儿,外面有人找你。”后面传来我们班小梁的声音。

“你别再逗我了行不?我在思考问题呢!”这个小梁,平时就爱捉弄我。他跟我说,老师找你。我去了办公室,可是老师没找我。他说老师找你。我不信他了,可是事实上老师是真的找我。有时被他捉弄得真搞不清东北,我在这学校认识的人又不多,谁会找我?还想捉弄我,没门、没窗户、没地洞、连地缝都别想有!

“嘿!我好心来给你说,你却这样的态度,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小梁认真地说。

看他那副认真样,我还是决定出去瞧瞧,万一真有人找不去就说不过去了。我走到前门口,忘外望了望,看见你就靠在我们班的墙上。“碰碰!”我的心跳好快,我连忙退了回去。“谁找我?”我很不确定地问小梁。

“我大学同学,孙茂杰。他叫我跟你说他的名字,你就知道了,可是刚忘说了。”

他大学同学!小梁也是刚转来不久的。我坏坏地笑了下,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说错了。

“你笑什么?我不就是降了一级吗?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说完我就出去了,让人家久等可不好。

我低着头走到他面前,脸很烫很烫,我哆哆嗦嗦地说:“你找我…什…什么事?”

你被我这模样逗到了,于是“呵呵”地笑了两声,很轻很轻的两声,让我不经想起了张国荣的《喜欢你》里的歌词: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

“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要跟我交往试试?”你说的很轻松,是一气呵成。我很想回答你好,但是嘴巴却张不开,喉咙发不出一个音,我只能站在原地傻傻地盯着你。表面很平静,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的变化。我的心像是很多只蚂蚁在爬,很不安。

你被我的寂静弄得有点尴尬,你以为我没听清楚,于是又说了一遍:“要不我们交往试试?”

天啊!那时我真的很想答应你,但是喉咙是真的发不出一个音。我好像着了魔一样地就从你身边跑回教室,回到座位上过了好久我那小鹿乱撞的心才平静下来。天知道我有多后悔!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发不出声。我想,刚刚那样对你,你肯定很没面子,以后见面该怎么办啊?我的头很疼,趴在桌子上疲倦地就小眠了一会。

晚上我就忍不住把这事打电话告诉了侃叶,侃叶在电话那头哈哈地直笑。她说,秦珍儿,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那只是紧张得才说不出话,她还对我说,如果真的喜欢那就要抓紧了,被别人抢去了就后悔死你去吧。挂了电话,又是一个失眠的夜。

第二天侃叶来上学了,她今天穿的是阿依莲的淑女装,我笑着对她说:“如果别人不亲眼所见你前晚喝醉了,是不会相信你不是淑女的。”侃叶没说话,白了我一眼,我又“呵呵”地笑了一下。

中午吃完午饭,从食堂出来,经过操场的时候,操场格外的热闹,我还没多想就被侃叶拉过去一起看热闹去了。

“哇!那男生打球超厉害诶!”

“好像以前都没见过他,难道新来的?”

“很帅诶那男生!”

……

侃叶拉着我挤到前面,原来是你们那帮人在打篮球。“嘭!”你又轻而易举地投了一个三分球,全场又欢腾起来。“咯,秦珍儿,你得抓紧咯!”侃叶意思让我快给你表白,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然后对我说,“你先不要走,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还想问下为什么,她就跑离了人群。我一个人尴尬地盯着你慢慢地打倒对手。一跨、一跃、一挥,那球好像很听你的话,乖乖地就进了球框。全场都在为你鼓掌,我也不好意思地拍起手来。你的目光扫到了我,我立马就低下头去,但余光还是瞟到了你对我在笑,我慢慢抬起头来回了你一个僵硬的笑容。

侃叶气喘嘘嘘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我问她去买一瓶矿泉水要得了那么长的时间吗?侃叶说,小卖部每到中午的时候都很挤,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可是我花了小命为你买来的。我一听是为我,心里那个感动哟!可是侃叶最后又说,这是我让你给孙茂杰送去的水。我一听,还有点回不过神来。我望向你,有很多女生都围了过去,你正在用一条毛巾擦着脸上的汗珠。我小声地对侃叶说,还是算了吧。我还想说什么的,却被侃叶一掌推了出去,我就那样拿着矿泉水,傻傻地站在你旁边,侃叶在后面一直在鼓励我给你送水。你终于把视线从那群女生中移出来,看着一旁木呆呆的我,又笑了。你知不知道,每次只要一看见你的笑,我就觉得很有满足感,有缕暖暖的阳光射进我的左心房。你走过来,我的脸又是很烫很烫。你很当然地拿过我手中的矿泉水,还顺口说了一句“谢谢”。你还说,让我今天下午放学等你一下,于是我怀着踹踹不安又激动的心情上完了余下的课。

“我知道昨天我是有点唐突,但我是真心!”你拿着一个兔子的毛绒布偶递给我,“我知道你很喜欢兔子,所以这个送给你。”你羞涩地低下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兔子?”我惊讶地看着你。

“呵呵,心有灵犀!”

“我……我……”我有点语塞。

你上前抱住了我,左手拿着兔子,右手温柔插进我的长发里,温柔地说:“我会给你幸福。”

我的下巴靠在你的肩上,一股熟悉的清香味就扑鼻而来了,很香很香,但是却形容不出是什么味。闻着很让我安心,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把兔子放在了床上,冲了个澡,然后给侃叶打了个电话。我激动地跟她说了我们的事,侃叶像个大姐大一样地说:“如果他敢欺负你,我就剥了他的皮!”我笑着回答好。有时,有个朋友真的是很好,有什么事也可以跟她分享。

挂上QQ,你的头像就闪动起来了。

你说:怎么还不睡?都快十点了。

我说:你不是也没睡吗?

你说:呵呵,我睡不着啊!在想你啦!

我笑了笑,说:呵呵,我也睡不着。

你说:要不我给你打电话吧。

我说:好。

我接起了电话,为了不让爸妈听见,于是说的很小声。那晚我们聊了很多很多,从兴趣爱好聊到吃穿住行,我们无话不谈,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好的倾诉者。你还很幽默,会讲笑话,逗得我“咯咯”直笑。我看了看旁边床柜上的兔子时钟,都十一点过了。我们互道晚安,我便进入了梦乡。我知道,那晚,我睡的真的很好很好。

我还是每早在座位上看着你的身影穿过我的教室,但现在,你也会转头来看我了,我们都会相好地一笑。午饭你也陪着我一起去吃了,侃叶每次都吵着说她不想当电灯泡,我笑笑对着她说,那你也去找个我们学校的啊!她说,如果苏燃泽听了你这话,会把你掐死的。

但是好景不长,你知道吗?可可的出现把我们用一条条红色警线隔了起来。我跟你交往了快2个月了,放学后我还是习惯坐你的单车,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载着我去小北街喝奶茶。我们都是深深地互相深爱着对方,正在享受着热恋的甜蜜,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背对着背,向不同的两个方向前进。

我告别侃叶,到车棚你等你。抬头看了看,那天太阳有点大,我这只生活在南极的北极熊,用右手挡了挡阳光,很满意地说:“温度刚好。”而我听见旁边的人却说热死了。当我低下头的时候,我看见你跟一个女孩一起走了出来。她穿着碎花裙,齐刘海,还是BOBO头,她跟你说说笑笑地走着,酒窝很深,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标准的萝莉。不过,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因为看起来八分面生。突然心里感觉酸酸胀胀的,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你们走了过来,先开口的不是你,而是她。她一脸惊讶不可置疑地盯着我说:“茂杰哥哥,这就是你说的秦珍儿?你现在的女朋友?”她的声音有点尖,我不怎么喜欢。

你笑着点了点头,说:“嗯,珍儿,这是可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我对可可友好地点了点头,从她的神情中我也能看出,她不怎么喜欢我。我纳闷了,我什么时候惹到她了,想想还是算了,她算老几?非得让她喜欢我啊?

“茂杰哥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喝奶茶吗?”可可一边撒娇,一边挽着你的手臂,“我要蓝莓味的哦!”然后又是纯纯的一笑,然后又故意瞟了我一眼,好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当时我真的很崩溃,可可的内心根本就不配她的外表。

你看了看我,我只能木呆呆地回你一个表情。那时我能怎样?难道冲过去扇她两巴掌,下马威地说你只是我的?她挽着你的手臂,真的让我很不舒服。你在学校不能牵我的手,因为怕被老师看见。而她却可以在学校正大光明地挽着你的手,被老师看见了也可以说是你远方的妹妹。直到你要去推自行车,可可才不舍地放开你的手,我们三个并肩走出校园。

你说,自行车只能载一个人,让可可打车去小北街。可可撅着嘴巴很不情愿地说,这里我不熟,万一掉了怎么办?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明摆着让我去打车。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说,我去打车,让你载着可可。你叮咛了我几句注意安全,然后就被可可催促着走了。看着你们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地心酸起来,我没有可可漂亮,也没有她那么会撒娇讨男生喜欢。

到了“避风塘”,你们都已经到了,这时你们正喝着奶茶,可可坐在你的对面,边说边笑着呢!你们看上去很像热恋中的情侣,一个是帅气的王子,一个是美丽的公主。真的很刺眼,不由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在想,我亲爱的孙茂杰,我是不是就要失去你了?灰姑娘终究是灰姑娘,一旦真正的公主出现,南瓜车还是会消失。我擦干了眼泪走进去,可可不耐烦地说:“怎么那么慢啊?”

我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久等了,因为学校附近不好打车。”当时我是心里气得牙痒痒,凭什么我要跟她道歉。

“好了,快坐下来吧!我点了你最爱的巧克力味的奶茶。”你拍了拍你旁边的空凳示意要我坐下。

我坐了下来,抬头就看见了可可不屑的目光。这下好了,我的胃口全部没有。我突地起身,说:“对不起,我不舒服,我先回家了。”说完就急冲冲地走了,你问我怎么了,我转过身回答你没事。我多希望你会追上来,可是你却没有,你被可可拦住了。我还能隐隐约约地听见可可在后面说:“茂杰哥哥,你看她什么态度啊?我好不容易来一次诶!你都不陪陪我吗?你要是去追她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掉了怎么办?”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外滩吃炸洋芋。我放了很多很多的醋,是的我吃醋了,我是真的吃醋了!好多好多的醋,好酸好酸,弄得我的胃好疼好疼。一回到家,我就没力气地倒在了床上不再多动一下,QQ也不挂了。但手机响了起来,是短信,我看见上面熟悉的名字突然想哭。你发来的短信说:让我别跟可可一般见识,她就是被宠坏了。我回复了你一个嗯字,然后听见妈妈叫我吃饭,我的胃到现在还是酸酸的,于是说,跟同学在外面已经吃了。你又发短信来问我身体怎么样了,我说已经没事了,我累了想睡觉。然后你就跟我说好好休息,晚安。我没有回了,直接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反复地想今天的事,越想越心痛。这时手机又响了,我还以为是你不放心,才给我打的电话,可是手机上出现了一串陌生的数字。我接起电话,那边就响起了我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是秦珍儿吗?”这是侃叶的声音,此时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是,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她的声音略有点变了,“你以为茂杰哥哥真的喜欢你?呵呵,别开玩笑了!他只喜欢我,他根本就不可能看得上你!”可可说话变得大声了,我怀疑她是不是百变女郎。

“那也不用你管。”

“你应该还记得那有个超有钱的郑世宇吧?”

“你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那个追你最后没成功的那个啊!你不会那么健忘吧?”她又继续道,“当时你跟郑世宇好像暧昧得不错,他就是不见你跟她表白,于是就用激将法,因为他用钱帮我买了一个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所以我得帮帮他。我假装跟他暧昧,甚至出现在你面前,希望你能主动地把他抢回来。可是这对你好像不管用,你反而笑得很开心地说祝福我们。秦珍儿,你知不知道你脸上的笑容很恶心?”

怪不得觉得她有两分面熟,就是两年前的她是长发。两年前我是认识郑世宇,但是我跟他是真正的朋友关系,当时是有很多的流言碎语,但我是真的不喜欢郑世宇。我冷笑着说:“这关我跟孙茂杰什么事?”

“呵呵!这关系可就大了!孙茂杰那时可是喜欢我的!可是我却为了郑世宇这样,当时他肯定心里不爽吧!我还骗他说我喜欢郑世宇,可是你再次拒绝郑世宇后他就出国了。我跟茂杰哥哥可是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两年前他突然要回国,郑世宇刚走他就回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报复啊!我帮郑世宇的时候茂杰哥哥在追我哦!哈哈!”

我一个字也不想再听了,就那样挂掉电话,眼神空洞地没有一点光。我哭了,我玩不起,真的玩不起!你是那么的圣洁与真实,怎么可能会为了那点而报复?再说你要报复也应该报复郑世宇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很想找个听众,很想跟侃叶诉说我的不安。可是热恋中的她,我不想打扰到。我把手机的电池抠了出来,与手机一起扔进抽屉,那样,应该就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珍儿,你今天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啊!”侃叶焦急地问。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我放下书包。

“是不是孙茂杰他欺负你了?”侃叶说着说着就捞起她的衣袖。

“没有啦,他对我很好。”我连忙拉着她的手,我知道侃叶一认真起来啥都会做。

今天放学是你先到车棚等我的,我小碎步地跑了过去,“珍儿,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可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才从国外回来,对这里不怎么熟,所以昨天不能丢下她的。”你骑着自行车,对后座的我说。

“嗯,我理解。”我在后面环住你的腰,轻轻地点了点头。

“今天我打你手机怎么打不通啊?”

“哦,手机没电了。”我又想起昨晚可可说的话,心又抽了一下。

“下次记得充电!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我很紧张?”你很严肃地说。

“嗯。”我很乖巧地应了一声,“对了孙茂杰,你会不会唱《那些年》?”那时《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很火,里面的歌也不错,很适合我们现在的年龄。

“不会,但听过。”

“哎,你真笨!要不我给你唱一遍。”我很认真地唱了起来,风儿很温柔地理着我的头发,看着一排排青葱的树木一棵一棵地倒退,是不是倒退了的就不会在复返了呢?“想回到最初的起点,呆呆地站在镜子前,笨拙系上红色领带的结,将头发梳成大人摸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等会见你一定比想象美……”

你说你为了我会学唱这首歌,我说我会很期待,可是,到最后你给我唱这首歌的时候,我们早已划清了界限。

晚上,我还是忍不住地把电池放进手机,按了开机键。我看了你给我发了很多短信,是的,当时我哭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把我看得这么重要过。“怎么电话打不通啊?”“我很想你啊!”“急死我了,怎么还不回短信啊!”“宝贝,看到短信就要速速回我哦!”“真是的!你在干嘛啊?”“我真的好担心你。”……短信一条一条地翻阅,我早已泣不成声,看一条,心就会猛地抽一下。我最后打算,还是删掉可可的电话号码,把昨晚的事当作没发生过。

第二天是周六,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侃叶约了我一起去逛街。侃叶还说今天让我不要去陪你,她说今天她也不会去找她的男朋友,我们两个要过“女人世界”。不用猜也知道,侃叶跟苏燃泽肯定是吵架了。

走在街上,看着最新商品的上市,真是赏心悦“目”啊!没钱难道不可以饱眼福?侃叶说她突然想上厕所,让我在这里等她。我等的正无聊,侃叶上厕所怎么上那么久啊!我就四处张望,看见不远处新开了一家饰品店,于是就打算过去看看。我正走进店门就看见你和可可正背对着我挑东西,正要打招呼,就听见可可那惹人讨厌的声音。

“茂杰哥哥,你打算还有骗秦珍儿多久啊?”

“呵呵,先别告诉她,以后再给她一个惊喜!”

什么!?你骗我?这真是一个五雷轰顶,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原来可可说的是真的,你都是在骗我!还说给我惊喜,呵呵,是想让我佩服你的手段很厉害吗?这还真让我惊,但是喜呢?“孙茂杰!你这个大骗子!”我很气愤,我顾不得形象,随手就把手中的矿泉水砸向你。

“珍儿,我……”你好像还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已经听不见了,因为此时我已经跳进一辆出租车,而出租车已经启动了。从反光镜里看见你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从一个焦点消失不见,我才掏出手机给侃叶发了一条短信,说我不舒服就先回家了。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我看见屏幕上显示着你的名字,心中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地啃,就算我再怎么哭,再怎么哀求,它们都不会停止对我的伤害。你见我一直都不接电话,于是就发了一条短信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给你拨了电话过去。

“好了孙茂杰,我们到此为止,我对你很失望。”

“珍儿,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是哪样啊?我拜托你了,要玩找别人,我不奉陪!”说完就挂了电话,随后就把你的电话和QQ拉进了黑名单。

司机从前镜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哎,现在的学生啊!早恋现象真严重!”

我不好意思地擦干眼泪,没有再多余的动作。

晚上侃叶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然后跟侃叶说我跟你分手了。侃叶很惊讶地问我,你们那么恩爱,为什么会分手。是啊!我们曾经那么恩爱。我回答她说我不怎么喜欢你了,我没有告诉她是因为你骗了我耍了我,要不以侃叶的个性,她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QQ我不再挂了,我背着所有人重新申请了一个QQ,里面写满了对你的埋怨,痛恨,但更多的是爱。当然,那事之后你也找过我。我记得那天天气不怎么好,就像我的心情一样,沉沉闷闷。那天你把我约出来,说给我一个东西,我肯定当时是非常不愿意出来的,但你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出来你就上我家去找。没办法,我只好顶着悲伤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我弄哭了,你说,你瘦了。我看了看你,也憔悴了许多,脸上也长出了浅青色的胡渣。你看见我哭了,措手不及地将我拥入怀中,你知道吗?我那时是多么贪婪你的怀抱,我很想多停留一秒,再多一秒。但是,你给的伤呢?它们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想法。我推开了你,你也没说什么,只是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条手机链递给我,还是白绒绒的小兔子。

“孙茂杰!够了!”

“珍儿,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解释呢?”

“呵呵!解释?你应该说那时你为你犯下的错找借口!手机链我受不起,你还是收回吧!”

说完,我捂着嘴巴就跑开了。这次,你没有追上来,你只是在原地愣愣地站着,我冷嘲地想,你是在反思吧!反思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不好的。

第二天上学,我就看见了那条手机链静静地躺在我的抽屉里,就像我的心一样死了,静静地躺在我的身体里。过后,你果然没有再来找过我,我看见你的次数是越来越少,我不再听见你的声音,更不再看见你的笑脸。你就像我的一场梦,不过这场梦有点像烟火,是最美的,也是最短暂的。

临近毕业,大家都在忙着上哪所大学而忧愁,填同学录。有的则很开心,因为他们不用上大学了,他们终于解放了。是啊!人生总是走走停停,遇见了你是一个意外,遇见了你们而是一个惊喜。侃叶问我报哪所大学,我说B大。因为我想离开A城,离开这个有你的A城。侃叶说她想上A大,为了苏燃泽。是的,我很佩服侃叶,她为了爱情这么努力地奋斗,而我是一昧地逃避,连听你解释的胆子都没有,我怕我听了之后会更伤心。

时间很快,像是在飞一样。照了毕业照,一晃眼就高考完了,明天就要开同学会了。相处了3年的同学,现在就要为了自己的理想各奔东西了,想起了,真的很舍不得。同窗了3年啊!还记得数学老师上课我们总喜欢接嘴,我们总喜欢嘲笑语文老师的新发型,我们总埋怨班主任对我们的要求太高,我们总怪物理老师讲课不精,我们总是上体育课偷懒……

我们年级有20个班,学校把宋街的KTV全部都包了,18班的班主任和我们班主任很要好,所以我们两个班的包间就挨在一起,我知道,这不是我希望的,我还是怕见到你。不管怎么样,我曾经是那样深深地爱过你,爱过你这个知道我喜欢兔子的男生。

在包间里很闷,我走了出来透气,是啊!外面的空气是要比里面的好一些。里面的学生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现在老师都不管了,老师只能笑笑地说:“你们这些学生啊,真早熟!”

当我转过身的刹那,你正在关包间的门。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心事,有道不完的感情。我本来打算正要走,你却开口了:“胡夏的《那些年》我会唱了。我说过我会为了你学,现在你听一听好吗?”

“还是算了吧!”听了只会让自己伤得更深。

“这是最后一个请求!”你倔强地像一个孩子。

我点了点头,手插在口袋里摸了摸你送的兔子手机链。我进了你们班的包间,找了一个最角落里的位置坐下。你开始唱了,还是像以前那样,唱每首歌都很好听。我满足地笑了,笑得哭了。“……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曾经想征服全世界,到最后回首才发现,这世界点点滴滴全部都是你。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好想告诉你,告诉你我没有忘记。那天晚上满天星星,平行时空下的约定,再一次相遇我会紧紧抱着你。……”

这首歌快完了,也就是说,我跟你马上就要分开了,可能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了。我仿佛又看见以前的那个你,白色的长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这次我想到的不是“真美”,而是“不舍”。你唱着歌,慢慢转身看了我一眼,我赶快把脸埋下去。以前那个“真美”的孙茂杰已经死了,我得在你唱完之前悄悄地离开这。你很认真地唱着,但是我很抱歉,我却没有怎么认真听,我一直一直都在想我们的往事。它就像虫一样,一点一点地腐蚀我的躯体与灵魂。我悄悄地走到门口,在悄悄地看了你一眼,其实你还是那个你,一样的高大,一样的帅气,我的离开并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轻轻地打开门,再轻轻地合上。孙茂杰,我们就这样被这堵门隔开了,虽然只是一堵薄薄的门,但是我们的心,却被一座又一座连绵起伏的山隔着。我背着门,轻轻地说了声:“再见了,我的少年;再见了,我的孙茂杰。你一定要过得比我好。”

没等着班主任说散,我就跟她请假说家里有急事就先回去了。其实家里怎么会有急事,我只是怕再次看到你,我怕我舍不得你,我怕我舍不得走。

我钻进出租车,看着宋街离我越来越远,这个地方是天堂亦是地狱。它让我在这遇见你,也让我在这给你道别。我在思考,我到底要不要忘掉这个地方呢?还是不要吧!这应该就是老天给我的一次经历,我应该好好珍藏起来。

侃叶跟苏燃泽的关系还是很不错,只是偶尔会小吵小闹。我很羡慕他们这样,因为别人说,感情是吵出来的,吵不走的感情才是爱。

郑世宇居然回国了!这个消息其实对我应该没什么关系,但是,他是拆散我跟你的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另我最吃惊的是,他居然约我见面。

我踏进“一杯”咖啡厅的时候还真吓了一跳。郑世宇这小子果然长帅了不少,一身的名牌,还是外国的,全是一些我叫不出来的名字。但我不喜欢他这样,因为我觉得很招摇。他大老远就给我招手,我笑着回应他走了过去。

“嗯,珍儿,你长漂亮了!”郑世宇打趣道。

“得了,这些话就不要说了。”我拿过他递给的咖啡普然后对着服务员说,“我要一杯摩卡,谢谢。”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着郑世宇说,“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

“可可都跟我说了。”郑世宇埋下头,神情有点暗淡。

“呵呵,是啊,孙茂杰,复仇了!”我有点激动,我抓着郑世宇的衣领吼道,“明明这事不关我的事,凭什么报复在我头上!我不喜欢你,孙茂杰喜欢可可也关我屁事!你们真的很烦!把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卷进来好玩吗?”

“你冷静点!事情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我放开他,背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他。

“可可说她为了我报了仇,她说当年你不答应我,但是她看在我给她买了张录取通知书的份上就擅自做了主张回国挑拨你和孙茂杰。而且,她是喜欢他的。”他很淡地说道,“不得不承认可可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我看不出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什么意思?”我感觉到了头皮在发麻。

“孙茂杰是我爸爸一个生意上很好的伙伴的儿子,我们见过几次面,聊得也很投缘,我们私下在联系,但是他不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孙茂杰并没有玩弄你的感情,一切都是可可在其中作梗。”他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孙茂杰是为了你才专门从国外转回国内的,但前两天刚搬回国外了。他走了,基本上什么贴身的都带走了,但这个还放在他的书桌上面。”

说着他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本浅蓝色的笔记本,“这本笔记本是孙茂杰的,里面他写了什么,我想还是应该给你看看。”

我迫不及待地夺过他手中的笔记本,惊恐地翻开第一页:

我终于找到她了!她在A中,所以我决定了,先回国读书。嗯,她叫秦珍儿,喜欢兔子,这是我唯一知道她的线索。还记得那时我才9岁,回国看望生病的外公,但因为嘴馋,就像妈妈要了十块钱去买了一些饼干。店里的饼干很多,也有很多的造型,我买了有小熊图案,小兔图案的,还有小鱼图案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很高兴地掏出一块饼干来闻闻,真香!想着回家分给大家吃的。可是这时一群小男孩就把我围了起来。他们叫我把饼干拿出来,我不拿,然后就被吓哭了。那时的我很胖,也很胆小。他们抓着我的衣服,使劲地扯,我却一点也不敢反抗,明明这些人看起来都没有我壮。这时有个很稚嫩好听的声音响起了:“你们放开他!”我以为是哪位神仙来救我了,然后寻声望去,是一个瘦巴巴的女生,看起来比我小,但她的气质不必我的差。“我爸爸马上就过来了,你们要是不想被我爸爸揍的话就赶快走!”小女孩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果然这样很管用,他们放开了我,然后离开了。小女孩急忙跑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我说:“我叫秦珍儿,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哦。”那时她的眼睛亮得像颗黑珍珠。我为了感谢她,把手中地饼干递给她,她也很不客气地说:“我要5块饼干好不好?”我脸红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就笑了,笑得很灿烂,还说:“我最喜欢兔子了,我要兔子图案的,一个给爷爷、一个给奶奶、一个给爸爸、一个给妈妈、最后一个给我。”我盯着她很使劲地点了点头,她的一切一切真的很吸引我,于是心里发誓,以后长大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日期是两年半前。我哭了,我从来没哭得真么撕心裂肺过。我继续往后翻着:

说来真的好巧!我跟她居然见面了!是在宋街,当时我唱完歌她为我鼓掌,我转身地一霎那把我吓到了,是的,我第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不过,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还是暂时不说我的身份。回来的第一年,心脏病就复发了,所以又休息了一年。因为转回来的原因,就先转去了A大上了1年,然后再转去了她的中学A中。第一次跟她表白她居然一句话也没说就那样逃走了,我当时想,是不是她不喜欢我?心里很是失落,经过我的努力,第二次她终于答应我了,那时我真的很高兴。于是我也像普通男朋友那样,每天陪着她守着她。现在我正在幸福ing中哦!珍儿,我好爱你。

日期是我跟他刚耍不久的时候。“对不起,如果我早点知道可可的阴谋就不会让你们分开了。”他递给了我巾纸,我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又是一页:

珍儿居然要跟我分手!我不相信!珍儿的生日快到了,我叫可可陪我去选东西,毕竟可可是女生,所以她应该知道女生喜欢什么。我也打算在那天把我的身份告诉她,我想她一定会很吃惊的。可是,时间不允许,我还没告诉她我们的关系就破裂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么的恨我,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珍儿你知道吗?你的离开就意味着我的天快塌了!

……

我再也没有力气看了,我趴在桌上,顾不得什么形象,就哇哇地哭了起来:“傻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孙茂杰!你就是支2B铅笔!”

“要不要我给他打电话把这事说清楚?”他看我哭有点慌。

“不用了!如果说了的话,可可怎么办?既然老天都这样安排了,我们就不要再逞强了。”我说这些话,一字字地,都刺在我的心上,我一直安慰自己,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可是你们是相爱的!”

“郑世宇,拜托你不要跟他说!”我满眼泪水地看着他,“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应该在一起。”

“那好吧!你得照顾好自己,别太伤心了。”

告别了郑世宇,我是彻底地软了。我躺在床上就生了一场大病,足足躺了一个多月。也好,身体在养伤,心也在养伤。

暖暖的花香,弥散在樱花之海。爱你,一点一滴。儿时的纤细,回忆里渐渐清晰。还有一段别离的幽怨,推满了整个苍凉的夏天。

后记

六年后,还是在A城。

她牵着一个3岁左右十分可爱的女孩在月台等车,她脸上退去了秀丽,添上了成熟。他也赶着回家,来到了同一个月台。当两人面对面相望时,她没有流泪,因为岁月让她变得稳重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爱哭的小女生了。还是他先开了口:“回家啊?”

她很惊讶地盯着他:“嗯,你回国了?”

“嗯,刚下的飞机。”他看着自己拖的行李说。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来了,她抱歉地冲他一笑,然后接起电话:“喂,亲爱的马上到家啦!”然后又“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看着她牵的这个女孩笑了,笑得很沧桑,仿佛过了几个轮回。

“琪琪,快叫叔叔。”她蹲下来摸摸女孩的头说。

“叔叔。”女孩甜蜜蜜的声音刺得他很痛。

“呵呵,真乖!只是叔叔这现在没糖,改天给你好了。”刚说完,他的手机也响起来了,他也冲她抱歉地笑了一下,然后接起电话:“嗯,刚下飞机了,马上就回来。”他的手机音量很大,她能清楚地听出是可可的声音。

“我跟妈妈都在等你啦!快回来哦,路上小心。”可可这次的声音很温柔。

“车来了,我们先走了。”她抱起女孩对他说。

他对她点头笑了笑。

上车后,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兔子手机链,还是没变。

“ 妈妈!”女孩跑了过去,一下子就扑到了一个眼睛很大,很漂亮的女人怀里。

“哎宝贝乖,今天阿姨带你去吃了什么啊?”漂亮女人溺爱地摸了摸女孩那柔软的头发。

“棒棒糖,好大的棒棒糖哦!还喝了奶茶。”女孩说着还做了一个很大的动作。

“呵呵,是吗?”然后又转身看着她,“亲爱的,谢谢你今天带她。”

“没事,我们谁跟谁嘛!”她放下包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珍儿,今天燃泽又给你看好了一个男人哦!很不错的,要不明天你去看看。”漂亮女人抱着女儿也坐了过去。

她在口袋里摩挲着手机链,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哎呀!你终于开窍了!这几年来都不知道给你介绍了多少个男人,你一个也不愿意见!”漂亮女人抱怨道,心里却是一种说不出的欣慰。

他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茂杰哥哥你回来啦!”可可看见他,急忙跳过去帮他接过行李。然后又往厨房里喊,“妈妈,茂杰哥哥回来了。”

“先休息下,马上吃晚饭。”一个妇女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

“麻烦阿姨了,这项工作可能要在耽误你们一个月了。”他很有礼貌地说。

“不麻烦不麻烦!茂杰哥哥永远住在这才好呢!”可可调皮地挽着他的手臂。

“可可,都那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我?”他很认真的问。

“是啊!茂杰哥哥,你是知道的,从小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可可也很认真地回答。

“要不我们结婚吧!”他以前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会对可可说出这样的话。

可可激动地抱着他,狠狠地点头。

最后,谁爱上了谁?谁伤害了谁?谁又骗了谁?甚至谁又离开了谁?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消磨而烟消云散,只是多年过后,是否还记得彼此纯真的笑颜。最好的结局可能是:“嘿!原来你过得很好嘛!”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这是去年夏天写的一篇,因为转移了用户名,所以这篇文章也转移到这个用户名来了。总之,谢谢您的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