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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血色如樱花

作者: 络yan2012/08/10心情随笔

那年血色如樱花

文/络yan

In your life,there will at least one time that you forget yourself for someone,asking for no result,no company,no ownership nor love. Just ask for meeting you in my most beautifulyears.

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遇到你,我一直中意这首诗,以至于过了这些年后我还是会时常望着一件昔日里的旧物无端由的发呆,偶尔恍惚着一切是不是都只是一场梦,旧物还在,人儿却梦醒无踪。

多年前,我有幸邂逅过这世上最珍贵的一段感情,而今是用再奢侈的言语也无法形容,再浓厚的笔墨也勾勒不清晰了。

有生之年在樱花烂漫盛开的时节在我此生最青涩懵懂的年纪与她相识,就像一场艳遇。

那时我还在读高二,距离现在也不过三年有余,却让我觉得期间像是隔了数十载一般。

初次注意蚕这个瘦弱的女子是在一节语文课上,老师拿着一堆精挑细选的“优秀文章”一篇一篇不厌其烦的坐在台上读着,而台下真正认真听的人却寥寥无几,然而如这般鲜少的几个人中就包括我和蚕两个人。

我也只是泛泛的听,听了个大概,只记住了一篇文章,也只记住了这一个名字——轩辕婷子。

蚕是婷子的笔名,我喜欢这样叫她。

我读着蚕写的那篇获奖的文章《绝望在前方,希望在拐角》,惊叹于文笔是如此的细腻,如同淮上江南枫桥夜色下的小桥流水,轻而柔美,也触摸着我极其敏感的心。我更加叹服于她可以将一篇励志的文也勾勒得如此柔软,精致。

蚕也因此成了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我拿着作文交给她。

“蚕,你……你好,我是楚语默,请多多指教。”生疏的搭讪略显青涩。

正在整理作为的蚕抬头不解的望着我:“你就是楚语默?”

“嗯,怎么了?”我吃惊地问。

“没什么,你上次的作文写得挺好。”

“呵呵,谢谢!”

“你一个人吗?”

“嗯。”

“一块走吧!”

“嗯。”

到饭堂的路上始终没找着话题聊,我思维突然跳跃到那篇获奖的文章就问:“你在那篇《希望在拐角》里描写了武大的樱花,很漂亮,写的也很美。”

“其实我并未去过,只是耳闻,四月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一直没有机会。”她遗憾的说。

我又一次细细的打量着她,蚕是文笔隽秀字迹也很优雅的女子,冰雪聪明,人如其字,尤其是不善言辞,与我极是相反,天生的温文尔雅,聪慧好学。最重要的便是她那为笔墨而生的纤纤玉手,这是我愈加注目她的原因,我是典型的文字控,也一贯欣赏如蚕一样字迹宛若惊鸿的扫眉才子。

我折服于她的文笔,时常会请教她文中修饰的的部分和诗词的含义,渐渐地熟识起来。

数日后某天课下我拿一些“得意之作”给她做评鉴,她在每首诗下都给我留下了修改的字迹,最后还不标出她最喜欢其中的哪一句。她的赏识让我乐在其中。

朝朝暮暮的相处,我仿佛感觉到我们的心从最初莫名的信任渐渐像末世之交一样早已跨越为惺惺相惜的知己一般,甚至到后来与蚕心中所想之事彼此只是一个眼神就能相互感应的到,竟是这般默契,无庸赘述,不言而喻。

“小默,这个地方……”

“有点罗嗦了是吧!”

“嗯,再简化点可能会好些,最后这句似乎有些多余,删去吧!”

……

课间,把刚写好的文传给对方欣赏已经成了我们之间最为亲切的交流方式,如同两个乖巧的孩子,没有丝毫的解释,也没有过多的言语修饰,有的只是用笔墨在纸上的切磋。

像火——我想以这样的比喻来定义我们之间的感情,两颗心靠拢的速度就像是焰火一样,两团相见恨晚的火苗冲撞到一起而迅速爆发的炽烈感,直至今日,我还很清晰地记得这种火烧的炙热,有生之年,我再也没有过的感觉。

蚕是不苟言笑的女孩,喜欢早上一个人在天台背英语单词,也喜欢晚上叫上我坐在天台抬头细数夜空的星辰,“小默,快看,有流星。”

我抬头望去,只是看到流星在夜空扫过时刹那的绚丽,随即抱怨道:“流星很美,但只可惜太短暂。”

蚕笑着说:“为何不这样想,正是因为流星稍瞬即逝,所以人们才会觉得它美啊!”

那晚,我很开心不是因为看到流星,而是我第一次看到蚕开怀的笑,我没有见过她的笑,是那般的柔和,如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只觉得被这温和的春风瞬间俘虏。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的心也贴得越来越近,偶尔我会写一首煽情的打油诗赠予她,字字间蔓延着暧昧的气息,她也会在某日心血来潮,不惜花费一节课的时间为我叠上一枝暖情的玫瑰。

某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在天台上,我问她怎样形容我们之间的感情,她笑了笑没说话。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好下去,最终会得到周遭人给予的祝福,但却不曾想到终有一日我们也会各奔东西,如今日这般各安天涯。

直至今日我还依然记得她所写的文里最爱借鉴《离骚》里的“吾将上下而求索”这句古文,也是她多年的座右铭,我不难想象此刻的她又在为实现自己的理想做出着怎样的付出,又沾湿了多少个汗水与泪水交织的日子。

记得我曾经问过她为何要为自己取‘蚕’这么怪异的名字?

她说蚕,作茧自缚,就像她的性格,但是蚕一旦吐丝成茧最终将破茧成蝶,她期待着自己有朝一日的破茧成蝶,那将是人生中最美最难忘的时刻。

蚕的家境不富裕,她父母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这是很久后我才得知的,她从来不与我谈起家中的事,直到一天我无意看到她背上被鞭打的痕迹,我关切的问起,她才半遮掩的吐露几句,她父亲是街头酗酒成性的地痞,每回大肆饮酒后都会拿她们母女出气,而心有不甘的母亲一边受着父亲的气,一边将心底的愤恨加诸到她身上。

所以每次从家里回学校的时候蚕几乎都是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我越来越不忍心看她身上仿佛永远都褪不去的瘀痕,所以时常有意回避着有关她家里的事情,以为这样可以减少她心里的伤痛,哪怕只是丝毫也好。

终有一天蚕会破茧成蝶,我始终相信也期待着。

蚕不喜欢与外界交往,唯独不排斥我,所以我很庆幸能够成为她的唯一。她也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但是往往美好的事物都极其短暂,转瞬即逝。

她带我去看天际西下的夕阳,问我说:“夕阳是不是很美?”

我惋惜的回道:“嗯,只可惜太短暂。”

“夕阳虽然短暂,但是夕阳西下前绽放的万丈光芒是我此生遇见最美的风景。”

我始终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自相识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爷爷说让我转学到新疆那边考学。”

蚕没吭声,只是用我没有见过的紧张表情时常看着我,好像在祈求着我不要离开,良久才说:“什么时候?去多久?”

“如果确定下来的话应当是下个礼拜,要等高考后才能回来了。”我小声的回答。

“哦。”

我看着她无助眼神,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小孩子,已经成为了别人唯一的依靠和心灵的寄托。

晚上躺在床上在想白天的一切,也思量着此番前去的得与失,也许与蚕的缘分就此为止了,我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在遇到一个和她一样的女子。

后来我终于还是选择了留下,因为我知蚕需要我,她只有我,我是她的全部,自那以后我开始逐步封闭着自己的心,只留她一个人,她已经失去的太多了,我不能把我的爱再分给别人,我对自己说也许只有这样才是公平的。

也天真的以为我们对于彼此都是唯一,至少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但是我却不曾想到会有那样一天她离我而去。

放学后,我和蚕照旧最后离开教室,和平日里一样,经过隔壁班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碰见**,起初我并不在意他,但是日复一日,总觉得有点奇怪,直到那天……

晚自习下课后她说:“小默,我想再呆会儿,你先回宿舍吧!”

“哦,还看书啊!那好,我陪你。”

她推托说:“不用了,你先回吧!”

我迟疑的看着她,她更加坚定地说了一句:“没事儿,我过会儿就走。”

我没再说话,只是缓慢的转身往门口走,我扭过来看她,她笑着给我摆手说:“不用等我,早些休息啊!”

我一路上都在想着蚕说的话还有她白天收到的那封我没有看过的信……

我对自己说不要多想,如若真有什么事,她一定会第一个告诉我的。

回到宿舍,我一直没有睡,直到很晚,蚕才从教室回来,我躺在被窝里偷偷看着她脱掉衣服,露出白皙透彻的皮肤,还有那些似乎永远都褪不去的瘀痕。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而后走了,再没回来过。

第二天一早,蚕一早就起床背单词了,我看着她搬着比她还大的椅子往天台走去,那件宽松的衬衣显得她更瘦弱了,瘦弱的让人心痛,忍不住想要小心呵护。

在蚕背向我走向天台的那一刻我却突然想从后面紧紧抓住她,然后拥她入怀,命令她她只被允许和我一个人在一起,不能背着我和别人有一丝的暧昧,哪怕是一丝,我想告诉她我会一直想这样爱她疼惜她,照顾她一生一世。

然而我还未能触及到她的手却又不得不立即缩回紧紧握住,无奈一只手只能紧紧握住,因为我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这样。

饭间,她小声问我:“你觉得隔壁班的**怎么样?”

我说:“不了解。”

她给我夹了菜,饭后起身端起碗去刷洗,我站在她后面,不做声,脑海里却在不断搜索着那个叫**的人,是那个早已对蚕产生倾慕的男生?

上课的时候我扭过头看她,她在一张漂亮的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东西,我心想一定又是写给我的亲密的话,或是也是一首煽情的小诗。我等待着,却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比平日里更加的期待几分。

但是蚕写完信,整齐的将其折好,却没有立即传给我,而是夹进了一本书里,也许是要等下课亲自拿给我,我依旧安抚着自己,心里却始终安静不下来,我在担心,我不能否认的是我真的很担心。

我不担心那封信是不是写给我的,而是担心那封信是写给除我之外的人的。

我不再听课,只是始终盯着她那本书看,直到下课蚕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那封无比精巧的信出去,我的心不再忐忑而是很难过,我说过的,她字如其人,字很漂亮,也很优雅。每个看过她字迹的人都会对她产生好感,我极其确定,心再也安定不下来。

晚自习放学,蚕又没有与我一起回去,她依旧说:“不用等我,你先回吧!”

我不想再追问原因,只是转身离开,这次我也不想回头。如果她想远离我想靠近他人,我能做的又有什么呢!

我又一次躺在床上想着,等着。

后来她回来了,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我想站起来问她到底瞒着我什么,最后我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不解与气愤,从床上翻身下来拉她到天台,我甩开她冰凉的手说:“你去哪了?和谁在一起?”

她笑笑说:“我自己啊!你怎么了?”

“呵——你自己吗?你还要说是你自己?”我感觉到我冷笑的有些颤抖,甚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都应该有些扭曲。

她忽然很紧张地看着我说:“你今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情书都跟人写过了不是吗?是隔壁班的**?”我没好气的说。

还没有等她回答,我又接着说:“好,我知道了,什么都别说了,我都不想听。”

而后我转身离开,她在后面叫我,我没理会,回到宿舍就钻进被窝,她过了一会儿才回来,那一夜我仿佛隐隐约约听到轻微的抽泣声。

和蚕的相识就像一场美丽的艳遇,两个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人,没有得到幻想中的祝福,也没有继续执子之手相互扶持,就如同冬日里干枯的紫藤萝一样,日益枯萎衰败,我似乎看到我们的感情在被世俗的眼光湮没之前日日夜夜死死的纠缠与挣扎。

自那以后,我变得越发的不可理喻,我对蚕越来越冷淡,甚至可以一两天都对她不理不睬。

多少个梦里我都亲眼看着她被别人抢走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我站在后面大声的呼喊,她却连头都没有回,我总是从这样的梦靥中惊醒,我告诉自己蚕是我的,专属于我的,不可以被任何人夺走,更没有人能从我身边抢走她。

然蚕却不知为何我会突然间变成这样,也许只有我自己知道,只是我不愿承认,不是不愿,是不敢,我不敢承认其实是我舍不得她离我远去,更不敢承认我对她的感觉。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隔壁班的**也越来越频繁的来找蚕,我对她说话的语气就变得越发的尖酸、刻薄,期中考试后,我的成绩下降很多,蚕走过来关切的问我为什么没有考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时,我却说:“你管我做什么?”

说完我又立即后悔,这句话狠狠伤害着她,却不知也深深刺痛着我,我只是不想承认我感觉到自己此生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坐在教室贴墙的座位看着他们在外面有说有笑,似乎还时而扭过头来朝我所在的位置,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是在羡慕,还是嫉妒?我暗自冷笑道,如果是嫉妒,嫉妒的应当是那个男生罢。

之后我不仅没有停下对蚕的折磨,还任性的让她每天都折玫瑰给我,她却照做了,而且每只玫瑰里都有她写的暖情的话,只是我当时不知。

直至今日我们也没有一起去过武大,更没有在樱花烂漫的时节共赏樱花,我想象不出樱花的颜色,也想象不出樱花的美,是不是如同秦淮河名妓李香君血染的桃花扇,我无从得知。

一年后,我大一放假回去,碰见高中时的室友小米,她告诉我说,蚕不上学了,我以为我可以很坦然的面对她,甚至于即使听到这样的消息也能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事实却是我做不到于己无关,我装作毫不在意的说:“嗯……发生什么事了。”

那天我才知道,蚕至始至终都没去读大学,甚至连报考都没有,我直觉得不可思议,蚕的成绩那么好,又那么喜欢学习,怎么会呢!

她还告诉过我最喜欢的就是武汉大学,我们约好要一起去看武大的樱花,还要一起爬那座闻名的珞珈山……

“蚕,我们就考武大好不好?”

“嗯,好,那样我们每年的四月份都可以看樱花了。”

“是啊!还有珞珈山,好期待……”

从小米口中我才得知她当初因父母的离异,无休止的官司而选择了辍学。

其实话她都写在那些血红的玫瑰花瓣里,而最后我却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我觉得上帝给我们开了一个偌大的玩笑,而却不经意间一不小心把我们弄哭了。

回到家,想着白天小米跟我讲的有关蚕的一切遭遇,痛恨自己对她一直以来的误解与伤害。

从床上爬起,我翻开衣柜从中拿出一年前蚕为我折过的玫瑰,精巧的箱子慢慢的装着她这些年对我的好,对我的爱。

我拆开其中一朵玫瑰,发现每一片叶子中都有不显眼的字迹,我努力着识别着每一个深深刺痛着我的字。

“默默,你最近是怎么了,总是无缘无故的发火,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想问你,可是你却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讲,我对自己说没关系,你会告诉我的,不是吗?”

“那晚你问我和谁写的信,对不起,我想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隔壁班的**他喜欢你,他叮嘱我一定不能让你知道,他怕你对他没有好感,只是想通过我多了解你一些,所以我才会回了他一封信,真的没有别的,你不会不相信我的,我知道。”

“默默,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我与他不熟识,不便于失信于她,你会懂我的心吗?”

“你不是问我用一句话来形容我对你的感情吗?如果可以我最想说:“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

“爸妈又在闹离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好难过,真的好难过……最近我都不敢上前和你说话,我现在都有点怕你了,怕我会害你生气,可是你知道吗?除了你,我真的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了,默默我该怎么办……”

……

我从来不知道,蚕心里藏了这么多不开心的事,我口口声声说着她于我的重要,也好像自己是如何如何的爱她,却从来不曾与她分担过丝毫的伤心。

一封一封的拆开,我哭得一塌糊涂,回想着蚕那时候受的我给予的折磨,心无休止的作痛,我知道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比起蚕所受的委屈我的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了。

她说:“默默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才会让你不想理我,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正的,我现在很怕,很怕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你说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像从前一样好,一切都像从前一样呢!”

我们没有再像从前一样好。

当我再次见到蚕的时候,她更加消瘦了,瘦弱的我有些不敢相认,也让我觉得如果没有身边那个陌生男子的搀扶就会晕倒一样。

我们又坐在一起,却再也找不回最初的感觉,剩下的只有惋惜和后悔,我心疼的看着她,还记得我们最初的相识,一幕一幕,点点滴滴,突然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邂逅了人生的一场艳遇。

那天我们在一起坐了好久,直到临走,蚕说,她向我撒谎了,其实她当初是舍不得,舍不得我离开她,所以跟那男生一直推迟着,更没有帮他在我面前美言。

她递给我一张画,画中是两个女子坐在樱花树下安静熟睡的模样。她说我是她今生的唯一,永远都是,她只想和我在一起,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少一天一分一秒都不想。

一字一句都敲击着我敏感的心,我又卷起了那幅画,回来的路上一直抱在胸前,也许于我来说它只能徒增一份分外的不舍与无奈,但它确实给我往后的日子莫大的安慰。

至少我知道遗失的这份纯真美好的爱在诠释着世间的另一种美…

我又一次翻看着以前的旧物,看着那些被拆毁的红色暖情的玫瑰。

突然想起一首诗: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后来我一个人去看了武大的樱花树,只可惜不是在四月,站在古老的樱顶上望着下面的樱花大道我突然又想起秦淮河的名妓李香君,当年她为最爱的侯朝宗而不愿被他人强娶最终从窗棂跃出血染桃花扇的一幕。

直至如今我也未曾看到樱花盛开的颜色,是如那把血染的桃花扇吗?我亦不知,只是此刻独自身居高处隐约望着那人最爱的樱花,却不见所爱之人的踪影,截然一人,纵然樱花泛滥,也再寻不到最初对她的向往和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