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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白的记录(八)

作者: 孤魂女鬼2012/01/10心情随笔

凌晨两点零九分,天气依然那么寒冷,我一直静静的坐着,感觉已经有点麻木了,看着他们的照片,我思绪万分。这个世界欺骗了我,他们也欺骗了我,但世界带给我的伤害是可以弥补的,而他们给我造成的伤害不可以,也永远不可能,那是终生的遗憾。也许我可以原谅全世界,但永远不可能原谅他们。仇恨是我每天必修课,时间走过一天,我又多了一份仇恨。

如果给我一粒失忆的药,我可以忘了全世界,可以忘记我的一切甚至我是谁,但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给我带来的痛苦。我清楚地记得,二十一号那天,我和他是下午五点过十二分到芜湖的;当时的我,脚上穿着一双夹尔拖鞋,一路奔波,脏兮兮的双脚已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好想去洗手间,不料却被他痛骂了一顿,我好想哭,但还是要强伪着向他微笑。我们打了一个出租车,十来分钟,又挤上一辆汽车,大约半小时候后,到了很穷的小镇上,那里的人熙熙攘攘的,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我抛开一切顾虑,和他坐上一个小三轮车,驶入那条窄窄的乡村马路,每次一过车,都让我不禁打几个抖,似乎与无世间万物生离死别一样。

到他家后,浮在我眼前的是那种旧时代的建筑房,四周是用砖砌成的,就前面后面两个门,锁上似乎还生着锈。他没有钥匙,通了话后,大约两三分钟,一个小男孩送来了钥匙。他到前面去了,就我一个人在后门,有点害怕,就跟了上去,刚抬脚,他便叫住了我,当时吓我一跳。我走进了那小屋,第一闪在我眼前的是唐上的观音,香炉上没有点燃的香束,观音似乎都在叹气;还有一张四角桌,两条长凳,年龄大概也不小;再进入一间,扫眼一看,里面的一切乱翻翻的,无法形容,我好像走到一个拍电影的现场。“宝宝”一声打断了我的遐想,转身一看,是一个年龄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他看到我,转身就跑,那老男人跟了上去。再到我面前时,我看着她那乱乱的头发和娇小的小脸,似乎有点心痛的感觉。我在个小方凳上坐了下来,看着那老男人拿着什么在念,我正要起来,两个大约年过六旬的老人闪在门前;这时他走进来,说,“这是我爸爸妈妈”,我站起来,向他们问好,他们也向我点头微笑,看起来似乎有些和善,给我冷冷的心增添了一丝温暖。

黄昏时,他的妈妈给我们送来了饭,当时已经很饥我的我却不怎么吃得下那样的饭。那老男人的老婆去芜湖了,他要去找,叫我洗澡先睡,但我没有。洗完澡后,已经是夜晚了,我换了衣服,带着他女儿乘上了他的摩的,奔向去芜湖的路。那晚很冷,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衫,可风儿一路对我们不离不弃,那种冷,无地自容。我使劲的抱紧前面的孩子,似乎有一种不可言说的责任。他带着我们在芜湖大街上兜了一圈,又去了他姐姐那里,他姐姐是在芜湖开麻辣烫店的,里面仅放下四张小桌子,我们去时,一个人也没有。我进去时,那女人用藐视的眼光扫了我一眼,好像自己很高雅似的。后来我和他又去了一个叫中山路步行街的地方兜了一圈,都没看见他老婆的踪影,那晚我们回到他家时,快一点了。因为睡不着,他又带我去了他家楼上,上面装修得还行,有点现在的风味。结婚照一般都是一生中最美丽的相片,可看了他们的婚纱照,我心里好压抑,他老婆比我想象中的还丑,他们俩一个天残,一个地缺,倒是挺般配的。所以好恨自己。

大约凌晨三点,我们在楼上歇息了。那晚,我想了很多,还是不忍心拆散这对天残地缺,还有那个可怜的学生妹妹,我不能让她像我一样,在美好的童年时期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想到哪老男人的果断,一切我不得不认输,唯一就是想把孩儿生下来,请他们像朋友一样照顾我把孩儿生下来,我会自己离开。第二天我醒了时,他已经不在了,看到他的短信,心里有一种失落感。我帮他把他家里稍做收拾,快十一点了,他还没回来,而我饿的慌,那乡下没有商店,买不到吃得,也没有吃得。不一会他妈妈来了,也没有给我带任何吃的,他也迟迟不回,于是我给他发了短信去了芜湖。我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那个很穷的镇上,没有去芜湖的车,等了半个小时,才拦了一辆货车,在我可怜兮兮的哀求下,那司机把我带到了芜湖的火车站。到了芜湖,我给他打很多电话,他都不接,短信也不回。后来我在路摊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了一个叫简爱的网吧上网。三点时,他回电话要来接我,我告诉他在网吧,他叫我在网吧等着,晚上来再来接我。

那天,我在网吧等了他一天,直到夜里十点半,他才给打电话说不接我了,叫我自己回去。因为没钱,本来想在网吧上一夜通宵的,没想到十二点那网吧就关门,我一个人在芜湖大街上找了一夜旅馆,直到凌晨一点,才找到一家旅馆住了下来。可谁想到那旅馆是不正规的那种,我刚进去他们就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其实睡觉卖淫的那种),把我吓得个半死,那晚,我一宿没睡。所有的恨,所有的气,我不知道在哪里发泄,当时的我,真的想宰了这个老男人,害我无家可归的这个老男人。第二天早晨,我刚眯了几分钟,他就打电话把我吵醒了,想到昨晚的事,我说了他几句气话,后来他挂了手机,我出旅馆后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当天下午,我又乘车去了他家,跟他妈妈说清楚了这一切,可是他的妈妈竟然要我打胎,我立马冲上了楼拿了我的行礼,准备那天回上海。临走时跟她说,如果他们家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让警察来处理,她好像有些着急,于是就联系了那老男人的姐姐,我又去了芜湖(接我的是那老男人何他所谓的姐姐)。当晚,在芜湖租了个价格仅30的旅馆,而他那该死的姐姐,竟然叫我把孩儿做了,给我买新衣服,呵呵,真可笑,好像我几百年没穿过新衣服似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妹妹,为了帮他对付我,不上班,竟然从苏州赶到了芜湖,我不明白他们全家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那些天,我一直住在那个旅馆,那老男人每天会来看我一次,有时候话不投机,就打我,但我没办法,除了回上海外,再也没有地方去了。一天,我下身被他打的流血了,去医院检查时医生说先兆流产,需要打保胎针,而他不但不肯,还得意洋洋的在我面前显摆。那天,他的父亲听说我不愿意打胎,就在家里假装死来威逼我,那男人还说要跟我同归于尽。后来,我想让警察处理,那老男人好像在我话里听出了什么,于是,他是威胁我说,他姐姐妹妹不是好惹的,我最好乖点,不然走不出芜湖。当时我没有一个亲人朋友在我身边,而且我去芜湖和这不堪的一切也没人知道,我的确很怕,所以不得不妥协,跟他去了芜湖妇科医院做人流。当时,看着他姐姐,还有他们在医院时,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心如刀绞,我好舍不得我的孩儿,我好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于是就找了个借口说,我要去安徽省最好的医院,否则就不做,于是就冲出来医院。那天,我们暂时躲过了一劫,我明白这一切只是暂时的,要保住性命,必须先离开芜湖。下午,我就去火车站买了车票,那老男人也跟我一起去了。那天,他在竟然在芜湖火车站公然侮辱我,践踏我,害我差点被出租车撞倒在地,丧失最宝贵的生命。这一切我即使死了,变成孤魂野鬼,永生永世,也不会忘记。

如果给一杯忘情水,我可以忘记一切,忘记全世界,也不会忘记这个老男人为了自己的欲望,随便践踏我的人生,由于自己的自私,就草率决定是否结束自己亲骨肉的生命;打一个怀着自己亲骨肉的女人,还企图谋杀自己的亲骨肉。他们全家以为在我离开芜湖这一切就结束了,他们就安全了。但是,他们全家做梦没有想到,真正的好戏才刚开始。为了报仇,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用我的一生,配合他们去演好这场戏,希望大家为我鼓掌,我们一起慢慢演,慢慢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