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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散文

2023/01/11经典文章

仰望散文(精选20篇)

仰望党旗

文/文雪梅

在这个火红的日子里,我深情地仰望党旗。在灿烂的阳光下,鲜艳的党旗,迎风飘扬,映红了祖国的大江南北。

仰望党旗,我心中热血澎湃,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希望的火种。1921年前的那个茫茫黑夜,一盏明灯在上海望志路上点燃,一颗闪光的种子播进了黑色的大地。嘉兴南湖上的一只红船,浮起了即将沉没的中国,揭开了东方的黎明。从此,一个伟大的政党诞生了,您用镰刀勾勒祖国母亲的轮廓,用铁锤锻造华夏儿女的脊梁,用一支大写的笔描绘祖国江山辉煌的盛世前景。

仰望党旗,我浮想联翩,记忆的涟漪翻开历史的史册。我们难忘那些苦难的岁月。井冈山响亮的号角、延安窑洞里昏黄的油灯、长征路上沾满血迹的足印,到处都留下了您苦苦跋涉的足迹。从安源到省港,从南昌到井冈山;从遵义到延安,从西柏坡到北京城;多少次潮起潮落,血雨腥风,您力挽狂澜,一次次受挫跌倒又昂首挺立,一次次深陷凶险又绝处逢生,一次次血染征途又打马前行。多少次惊涛拍岸,多少次潮起潮落,是您,力挽狂澜、跨过道道雄关,划开东方的那一抹殷红。

曾记得,无数优秀华夏儿女为了那面鲜红的旗帜而前仆后继,赴汤蹈火,用鲜血和生命书写着一曲曲悲壮的赞歌。狼牙山五壮士、刘胡兰、董存瑞……这些英雄的名字与青山常在,与共和国的血脉相连,与日月同辉。

一个伟大的声音庄严地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党啊,亲爱的党,是您用那磨得锃亮的镰刀披荆斩棘,割去了旧中国的毒瘤,高高擎起力均千重的铁锤,砸烂旧社会沉重的枷锁。您是一面真理的旗帜,指引全国人民走上了幸福之路!

曾记得,一位慈祥的老人在南海的碧波上画了一个圈,我们奏响了改革的乐章,谱写着一曲改天换地的神话。西藏铺设上了璀璨的天路;绚丽的紫荆花和醉人的金莲绽放出久违的笑靥;三峡工程巍然矗立;神州九号载人航天飞船的升空令我们欢欣鼓舞……这让国人为之自豪,让世人为之惊叹!

曾记得,面对灾害和困难,您总是冲锋在前,不畏艰难,奋勇当先,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您高大的身影。祖国不会忘记,人民不会忘记。在地震中,您奔赴生死第一线,冲锋在前,您奏响了一曲以人为本,心手相连,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的动人之歌,给灾区人民擎起了一片蓝天。在洪涝灾害中,你第一个冲进湍急的河流,挽救了多少生命,保护了人民多少财产。“东方之星”沉没,你第一时间站出来,精心组织搜救,让死者安息,生者坚强面对生活。

仰望党旗,耳边似乎传来激动人心的赞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共产党辛劳为民族,共产党他一心救中国,他指给了人民解放的道路,他领导中国走向光明……”仰望党旗,我庄严地举起右手,紧握右拳,向鲜红的党旗许下铮铮誓言:“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书名号

文/许冬林

但凡一个汉字,一旦被收进了书名号里,便如登圣坛,不由人对那汉字生了敬重心。

同样,再素朴的姓名,一旦追溯出书香门第,也就倏然散射出一层异样的光芒。

还记得,当年读小学,小学校长的家便被我们尊为神圣的书香之家。小学校长家有个女儿,在我们眼里,她自然算得上好出身了,那叫生长于书香门第。

书香门第多好啊!即使我们家和校长家一样,菜园里都有西红柿和丝瓜,过端午都会吃粽子,过年都会杀掉大黑猪,但我们家到底不是书香之家。每念及此,就觉得一颗心就要低到尘埃里,但是开不出花来。于是,看校长家的女儿,和我们几乎同龄的那个女孩,那个出身书香门第的女孩,就有了隔岸的味道。

隔岸地关注她。她夏天不穿漂亮的白裙子,而是穿长衣长裤,在我们眼里,仿佛那是她使命在身,必要中性打扮,才担得起那使命。她上中学了,会打听她成绩好不好;她中学毕业了,会追问她考到哪里去了。她嫁了什么人?做着什么样的工作?还漂亮不漂亮?幸福不幸福?

“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关注一个出身书香之家的女孩,大抵就像这样,身边的人都几乎忘记了她,时空里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与己交集,是孤帆早已远去,只剩滔滔的时间流水,可是我还痴痴地站在时间的岸边遥望追寻。这样的关注,其实是仰望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只因为出身稍微不同而已。所以,与其说是仰望一个女孩,不如说是在仰望书香,仰望文化。因为那时,他们家比我们家更有文化。

成年以后,偶尔想起童年少年时的那些小心思,咀嚼起来,依然有一种妙处和生动。也自此,总喜与书亲近,与所有有文化内涵的物事亲近。

一次,与朋友聊天,朋友跟我描述他的书房种种,心里暗暗向往。后来,去朋友所在的城市,抽空登门拜访,只为了看他的书房。果然是个大书房,靠墙一面,是巍巍耸立的几大排木褐色书橱,书橱里自然填满了书。书橱正对面,一张辽阔大书桌,上面笔墨纸砚贞静芬芳得好似大观园里的闺秀们。我坐在他的书房里,和他喝茶闲聊,聊阅读,聊写字,也聊我们从前的老时光,在乡下成长的少年时光。渡船,落日,青草,露水……还有借书还书的美妙经历。

我没有朋友那么大的书房,但是,在我的家里,床头是书,沙发上是书,茶几和饭桌上也是书,就连地板上也是书籍横卧……夏日,身着棉质长裙,赤脚慵懒走在地板上,裙摆拂过脚踝,也拂过这些高高低低的书们,心里有坐拥天下粮仓的自得和美意。叹:哪里需要仰望小学校长家,这里就是书香之室啊,一低头,一拈页,我的世界浩渺无疆。

我有我的出身,我有我的门第,不仰望他人,也不追问先祖,我做我自己的书香门第里拓荒的主人。

当我在电脑上敲出一个书名号时,我忽然觉得它很像篱笆,旧时乡下人家用瘦竹交错插栽围起来的篱笆。篱笆里面,是端庄的一户人家。阅读不是装潢,是给自己安插一截篱笆,隔开外在的混沌与喧嚣。

过这样有书卷气的日子,就像一个汉字住进了书名号里。自视,这样的日子也是端庄,也值得敬重和仰望。

仰望一棵树

文/安皋闲人的空间

相遇一棵树,素常得不值一提。

相遇一棵担载着几千年岁月的古树,那就是机缘了。

在巩义的山中,驱车弯道上,蓦然一瞥,它就出现了。

远看之,葱茏繁茂。

近观之,虬枝如铁。

仰望之,美奂美轮。

能够用自己的双足向家园外走出的时候,我就和树木有着最为亲近的接触。那莽莽苍苍的坡岭,密密匝匝的树林,阔叶、针叶、有花无叶、果稠叶稀的各种树木,应该是我童心中至为重要的一种相依和相伴。生而有灵,灵自有属,那是来自我年少时的谛听:在露珠和林荫中,从生长与凋谢里。

树木如此之多,土地的怀抱中,它们该是无处不在的恒常吧。又如此的随性随缘,高低厚薄,寒热旱涝,只要有土,它们就会适时的出现了。于是,一点绿,一片绿,满地绿,就涂抹在大地的胴体之上。深浅的绿,明暗的绿,成为生命常在的标志,成为厚土纹身的律动。树木无声无语,一寸的嫩芽,到百尺的伟岸,只在岁月里悄然发育。那么多的日子风远光淡,它们只在文脉中记取。时光那么长,一些老去、枯萎,一些滋生、茁壮,生生死死和生生世世,站立和躺下,曾经和此在,都在它们的目睹与亲历中写入那种叫做沧桑的皱褶中。

终于,有一棵站得更久,绿得更长。

比如嵩山嵩阳书院的将军柏。书院圣地,贤哲咸集,文化化润,被及林木,将军柏自然多了一种优雅的高贵。曾经的读书声,伴随着风声、雨声,声声入古柏,回响百代后。只是,森森倜傥的古柏,一旦与帝王照面,被封了个“大将军”,另一棵竟然就气歪了身子,扭斜着脖子。书生的气场,将军柏的气度,在后人戏谑笑语间,再也找不回原有的挺拔。

比如黄帝陵的周柏。侧身于始祖龙脉之地,既得血统纯正之元气,复有拱卫圣灵之天职,跪叩之象熟识而寻常,膜拜之礼尽受而安然。千秋供奉,俨然有大夫之肃然;万代礼敬,仿佛天罡之在列。可是,寄托过重,难免是有不堪之累。

而这一棵,只是国中最为常见的成材不多入灶做饭不少的栎树而已,只是一颗橡子的偶然萌生而已,只是没有选择的随意于荒山野岭而已,只是无数代山民不曾滥伐的侥幸而已。就这样,它活过来了,以一棵树的样子;它活下来了,成树中古者大者的样子。树下,有石刻,书曰:树龄五千年。有些质疑。询之村民,皆曰:代代相传,无人能详,大约而已。那么,五千年该是虚数了,很古老确实真的了。

徘徊树下,周匝行走。

没有人修葺过,没有人记载过,甚至没有人将一己的恩怨情仇硬性的移情到这荒僻中静守时光的栎树上。于是,它依照着自己的天性,承天地之元气,秉日月之精华,汲雨露,贯土石,只向更高、更壮、更强的维度,延伸、延展、延续。一棵树,能够历沧桑而如新,所见者有焉。一棵树,落落于荒野之中而兀自千载繁茂,所遇者在焉。与风华迷眼的周柏、文气弥漫的将军柏相比较而言,这一身自在的栎树,在我凡俗的心中,竟然有着更为亲近的认同感呢。有人说树不成材反自寿,此仅见功用之道也。苍天之下,生灵万属,各任期数。自立始有自由,自由方能自在,野树堂堂,其理昭昭啊。

仰望复仰望,我的眼前,不惟一团烂漫,一色混成,更见一现昙华,一心同体,简直是一字承天,一代风流!

一棵树,据说五千岁的一棵树,就在眼前。中午的阳光透过春中还不曾全部丰满的叶子,在树下的黄土上闪烁着斑驳的晶亮。五千年的日子,我只是偶然的踩在一枚叶子上,就像不远处那只喜鹊,赶上了一串早开的槐花。山间的物象总是疏落又繁复,却从不失天性任之的自由,万物呢,又有着自己得宜的节制和自持。在何处寄养生命,没有逻辑,它们也不会不用演绎这逻辑;向何处散射生命之光,它们却有着万古不易之规与道。生物学家认为有物竟天择之理,可对山叩问,这野山野水之中,生灵万象,又岂是仅仅一种本能可以使然吗?当我们周罗秘制着无尽藩篱的时候,当我们互为掣肘的时候,当我们已经沦为夹缝中的虫豸的时候,仰望大树,我们徒有唏嘘。

仰望一棵树,仰望一个承载着几千年岁月的栎树,我似乎认定:天道常在,只是,我们已经远离了那天启的善缘啊!

仰望一棵树

文/龚志华

1

我要抬起头,仰望一棵树。

我仰望树的时候,树在时空中呢喃自语。美好的树,会理解我仰望她的目光。

鸟飞来了,它们亲昵着树。鸟声明亮时,树似乎也发出了快乐的欢呼。

我仰望树的时候,树也在看我。我和树彼此对视,在树的眼里,我也是一棵树。

或许,我的前生就是一棵树。我曾开花结果,我曾在岁月中伫立千年。

我爱树的姿态。在平地,在悬崖,树的姿态里有不变的坚守,有永恒的精神。

仰望一棵树,正如我仰望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2

所有的树,都会发出美妙的歌唱。

歌唱的树,婉转的旋律里升起绿色的芬芳。当我仰望树时,树叶们光亮过的时空中,树的歌唱正与鸟声产生愉快的和鸣。

我与一棵树站得如此之近。我感受到树的心跳,如此优美。

多么好的树。我从树的歌唱中,体会到生命的美好。

在我的仰望中,树也注视着我。我和树站在时光中,树给我向上的启示。

爱上一棵树,正如爱上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你。我爱上你的葱郁时光,你给予我相应的回应。

就在这样的仰望中,我喊出你体香四溢的名字。

3

大地之上,总有庇护我们的树。

有时候,我们会躲进一棵树的怀抱,看一棵树怎样为我们遮风挡雨。

树的思想里,她们的庇护与生俱来。我此刻的仰望,就是在仰望一种庇护。

你就是一棵庇护我的树。你有万千枝叶,你有深深扎入泥土的根基。

其实,我们都在努力地成为一棵树。你是一棵树时,会有人仰望你。

而谁以树的名义,在招唤久违的春风。新一轮的希望,将在时光的叶片上吐出新芽。

在我的仰望里,时光便是一棵最大的树。

时光在洇开。关于春的好消息,就要从我的仰望里,跃上枝头。

那些云朵

文/花盛

像一片柔软的雪,一触即破。但我们触摸不到,只有风才能与它共舞。

它在高远处,变幻着各种鬼脸,但我们无法去猜透它的心事和思想。我们在低处,仰望,挥手,但它看不见,它需要关注更多大地上的事情,然后和风一起去实现。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未必都是真实的,也未必都是虚幻的。悲哀的不是我们看错了什么,而是明明知道错了,却不容置疑,死不悔改。

我们仰望与低头之间,或许只需极短的时间,像某种意识的瞬间产生,某个事件的突然发生……然而,让它们像云一样轻,一样白,一样消失,却需要一年、一生或者更久的时光。

我们再次抬头,仰望。风吹过,云就跟着风儿一起离开。

我们再次低头,沉思。风吹过,生活的云却沉甸甸的,压到自己喘不过气来。

仰望天空

文/谢一

仰望天空,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那份明亮,那份悠远,那份坦荡,足以让人释然。

太阳的明亮,使茫茫然的大地充满了生机。瞧,它早早地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陪伴我们迎接光明的一天。傍晚,太阳像一个快乐的孩童,歪着红彤彤的脸蛋,依依不舍地与我们道一声:“再见。”每一次仰望天空,只要看见太阳,我都会被它的笑颜感染,于是烦恼、悲伤全都烟消云散。啊,太阳,陪伴我度过人生冬季的朋友。

月亮的出现,让黑漆漆的夜晚多了一份诗意。瞧,满月升起来了,一片宁静随着银雾般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有时,一弯新月又宛如一叶小舟,翘着尖尖的船头,划过深夜的静湖,给我送来一片情思。大诗人苏轼说得好:“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每一次仰望天空,只要看见月亮,我便会被它的悠远感染,于是孤单、寂寞不再如影相伴。啊,月亮,陪伴我度过人生冬季的朋友。

没有星星,月不会如此明亮,它们是黑夜的点缀。瞧,星星像一个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向人世间的万物眨巴着眼睛,使阴霾顿时无影无踪。望着那满天的星辰,我感慨万千,它们的光热固然比不了日月,但他们毕竟也是发光发热的。若我们做不了日月,那也不妨做一颗明星,照耀着宇宙的一角。明星同样灿烂,正是万千明星组成了纷繁的宇宙。啊,明星,陪伴我度过人生冬季的朋友。

仰望遥远的夜空

文/蔷薇

夜晚,我独坐一隅默默的想你,想知道你在干什么,想知道你有没有想我;想知道当你透过窗户凝视远方的时候,眼前是否滑过我的身影;想知道在你进入甜蜜的梦乡,是否看到梦的路口我在等你。

我喜欢静静的独坐在这里想你。尽管,我不确定这样静静的想一个人,对方是否能切身的感受到。如果你常常有一种莫名的心动,你是否感知这是因为我在远方默默的想你?就这么默默的思念你,默默的在心底轻唤着你。我真的很想在这寂静的夜空里呼唤你。尽管我明白,漆黑的夜晚无法将我的心声传得很远。但我总感觉,无论多么遥远,你一定能够听到我的声音。

就这么默默的想你,在这个平平淡淡的夜晚。因为把你想起,这个夜晚变得动人而忧郁。我想念你,想为你点亮一盏明亮的、桔色的灯,默默守候着你疲倦的归来;想为你递上一杯早已温热的香茗,慢慢驱散你脸上的倦容;想用我温柔而纤细的手指,轻轻抹平你眼角的细纹;想用我温情细弱的呢喃,抚慰你驿动难安的心房。然后默默的看着你……我祷告,祷告这一刻的安宁、永恒。

我喜欢这样傻傻的想你,让自己的心有了一股柔柔的疼痛和幸福后的甜蜜。不留意间,我会默默的想你的名字,你俊朗的身影,想你孩子般爽朗的笑声,想与你牵手在湖边漫步,想你悠扬的琴声从指尖跳跃如泣如诉的美感,想与你在清幽月华下相依相偎,然后一起慢慢走下去。

如果可能,我愿意是一只鸟,飞过万水千山,停在你书房旁的梅花枝上。你房间独立的灯光是寂寞的,夜空中静静悬挂着的那轮圆月也是寂寞的。我却不会寂寞,因为我的心离你是那么近,我喜欢看到从你书房中散发的淡雅的灯光,温馨且祥和,我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你的声息。安宁的我不会鸣叫,不会惊扰你的清静。我只是垂眉梳理被风吹乱的双羽,轻抚自己疲惫不堪的心。继而,静静的站在你凝视的窗前,默默的想你。

也许我在期待,期待你给我一个奇迹。但我还是有一点恐惧,恐惧这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我明白,我不能祈求太多,我只期望能够一直这样——默默的想你,很多的时候,就这样默默的想一个人,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会用一万次回眸换取与你的一次心灵相遇,再用我如莲的芳心,在某个遥远的角落默默的想你。

窗外远处,月光透亮如水,我温馨的小屋里,却早已心事堆积。轻轻品一口香茗,让这淡淡的夜曲如流苏一样弥漫整个夜空。放飞心绪感悟悲悯,夜,让我默默的想你,夜,让我默默的想你……

仰望星空

文/龚保彦

寻常的一个个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从我们身边悄然滑过,我们成天都在为生活、工作、学习等等大小事务奔忙、赶路,很少有闲暇时间停下来驻足观望并审视周围的一切,以致明艳的花,自在的草,静默的山,葱绿的树,奔流的水,洒脱的风,浩瀚的星空这些有着极高审美价值和哲学意味的东西,往往为我们所忽视,使我们的人生失去多少诗意与欢乐呀!

尤其是浩瀚的星空,这个高悬于我们芸芸众生头顶,历千年万年而不衰,充满神秘与未知的光影世界,蕴藏了多少大自然的奥秘和人类说不尽道不完的话题?而仰望星空,又会给我们带来几多惊喜、几多快乐、几多人生的启迪……

按照科学家的说法,宇宙是一个由无数星球组成的天体。这些星球分布在我们目力所及和所不及的太空。它们无论是离我们人类近的也好、远的也好,都在各自位置上,昼夜不息,旦夕不寐地按照自己固有规律运行,默默承载着大自然给予它们的那份使命,该发光的发光,该发热的发热,没有世俗中那种为了所谓的名呀利呀权呀位呀得呀失呀等的随意变化,曲意逢迎,使宇宙呈现出无限的丰富性。

小时候的夏夜里,每晚八九点钟吃完晚饭,大人们都端个板凳坐在院坝边树荫下挥着蒲扇驱蚊纳凉,一边谈古论今,说长话短。我们这些小孩子们,则拿一张竹篾编成的凉席铺在他们跟前的地上,四仰八叉躺在上面,边听他们长一句短一句说话,边透过头顶密密麻麻树枝树叶的缝隙,仰望黑丝绒般的天幕上镶嵌的一颗颗明灭闪熄的繁星。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从母亲的指点里知道了哪是北斗星,哪是天王星、冥王星,哪又是牛郎星、织女星。母亲还说,天上每一颗星都对应着地上每一个人。也就是说,天上有多少颗星,地上就有多少个人。一颗流星蓦然间拖着长长的尾巴逝去落地,就说明地上有一个人死去。因此,每当我看到流星划过天空,幼小的心里就要难受一阵子。从此,浩瀚的星空在我心里笼罩上一层生命色彩,只要仰望它,内心就油然而生一腔敬畏。

那年盛夏季节一个下午,我和父亲去汉江南岸高高的中梁山上割草。天擦黑,正当我们高高兴兴用背篓背着沉重的青草往家返的时候,天突然变了,一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如注,无法上路。我们父子索性就躲在一个陡峭的石崖下山洞里避雨。两个多钟头时间里,劲猛的雨水把山上树木和野草拍打得刷刷响,咆哮的山洪把山路冲刷得乱石遍布,沟槽纵横。我们心里很悲观,担心今夜要被困在这茫茫大山里,回不了家了,要在这荒山野岭熬过蚊虫叮咬、无法入眠的艰难一夜。可整整两个半钟头刚刚过去,天突然放晴,仰望星空,不仅方才无边的黑暗骤然消失,还见到漫天璀璨繁星明灯样挂满穹顶,辉光交映,明媚壮丽,把一个浩浩夜空照耀得亮如白昼,也把洞外远近山峦和道路照耀得清晰可见。我和父亲沉重的心情蓦然开朗,如释重负,赶紧背上各自背篓,欣喜地走出山洞,踏上星光照亮的归途,安全到达家里。那夜充满祥光瑞气的星空,仿佛是上苍故意为我们勤劳的父子点燃的万盏灯火,冥冥之中呵护庇佑着我们。

1983年,我在故乡南郑一个镇上的中学读高中。为了考上大学跳出农门,进入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放飞自己梦想。在千军万马挤过高考这根独木桥的这场智力与体力、耐力与毅力较量中,我铆足了全身力气,从早到晚刻苦学习,一心想考上高等院校。在快进入7月的那段时间里,学校为了让每位考生尽快适应高考题型和题量,做到有备无患,临场不乱,不断进行密度很大的模拟考试。语文、外语、生物、物理、数学、化学、政治,试题一套又一套,试卷一张又一张。不但考得人头昏脑胀,很多科目成绩还不够理想。面对那些成绩不够理想的科目,我知道没有别的捷径可走,只有加倍努力狠下苦功,一是不断向老师请教,二是熬更守夜刻苦钻研。为了完全弄清弄懂物理、化学、数学、生物中一个又一个复杂艰深的问题,那一个个酷热难挨的夏夜,我独坐宿舍窗前,静对一盏孤灯,一边伏案耕读,一边长时低头苦思冥想。尽管如此,好多问题还是找不出正确答案。正当自己身心极度疲惫,对那些问题几近放弃时,抬头从窗前仰望头顶灿烂的星空。群星那登高望远、在夜空中不停地发光发热、驱赶黑夜、执着地追求黎明的精神似乎给了我某种启示,我陡地信心和力气倍增,继续苦苦求索,终于将那一个个复杂艰深的问题解决,并在被考生和家长们称为“黑色7月”的7、8、9号那三天紧张高考中,考出较为理想的成绩,顺利进入我心仪的学府,实现了从偏僻落后乡村到繁华都市的跨越,也彻底改变了命运。如今想来,那一个个夏夜的星空,仿佛既是我孤寂求学历程上的良师益友,又是我疲惫肉体的加油站,还是照亮我枯燥精神领空的指路明灯。

星空,从空间距离上来说离我们人类很遥远。但正是因为遥远,它才显得神奇瑰丽,蕴涵了无限多的可能性。它的深邃博大,宏阔豪迈,以及在复杂难测、存毁难料的宇宙中千万年亘古如斯、执着如一燃烧发光的秉性,似乎成为一道寓意深刻的哲学命题,昭示着一种永生不灭的宇宙精神。人类在滚滚红尘中颠簸跋涉久了,经历过各种困难和挫折,迷茫和失败,难免会身心疲惫,亦难免有时会意志消沉。但只要我们仰望星空,志存高远,就不会为形所役,为物所累,从而振奋精神,像群星燃烧那样点燃永不熄灭的理想之火,筚路蓝缕,奋斗不息,一切梦想都有可能实现。诚如德国伟大古典哲学家黑格尔所言:一个民族有一些仰望星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

仰望秋光中的西湖

文/侯国平

读庐隐《秋光中的西湖》,收获颇多。

庐隐是五四时期著名的女作家,人生派的代表人物,在文坛的影响与冰心,林徽因齐名。茅盾对其推崇备至,大加赞扬。她的作品委婉细腻,生动感人。《秋光的西湖》,是她写于1932年间的游记。

九十年前的西湖,在庐隐的笔下是个什么样子呢?如果让我们来写,会怎么写呢?假如按照眼下写游记的套路,一定会先写上一番西湖的今生来世,地理位置,景点介绍和文人骚客的描写和赞扬。然后再写几句地方政府如何重视,精心打造,写来写去就成了导游口上的解说词和政府倡导编写的旅游手册。

庐隐不落俗套,不拘一格,对那些陈词滥调几无着墨。而是开篇写道,我象只负重的骆驼般,终日不知所谓的向前奔走着。突然心血来潮,觉得这种不能喘气的生活,不能再继续了。因此便决定到西湖去,略事休息。旅游是放松自我,调节身心的好方法,也是开阔眼界增长见识的好途径。

秋光中的西湖,在庐隐的笔下一阵沁肌秀骨的凉风,从桐叶梢头穿过,飒飒的响声中落下了几片枯叶,天空高旷清碧,昨夜的雨云早已躲得无影无踪了。秋光中的西湖是那样冷静,幽默。湖上的青山如同深纽的玉色,桂花的残香,充溢于清晨的气流中。这时,我是一只骆驼,我身上负有的人生的重担。我这时是一只紫燕,我翱翔在清隆的天空中,我神祗的赞美歌,我觉得到了灵魂的所在地。

西湖美景不只在三月天,秋光中的西湖,别有一番韵味,在庐隐的笔下,西湖的秋光那么幽美,婉约,秋天的景色和人的心境融合在一起,让人如痴如醉,沁人肺腑。

西湖的美景,浓墨重彩是荡舟湖中,看着划桨所激起的波纹,好象万道银蛇蜿蜒不息,庐隐的想象让人抚掌喟叹,引人入胜。这时船已经三潭印月前面,白云庵那里停住了。我们上了岸,走进那座香烟缭绕的古庙,一个老和尚坐在那里向阳,菩萨案前摆了一个签筒。我先抱起来摇了一阵,得了一个上上签。于是,朱、王二女士和建也都每人摇出一根来。我们大家拿了签,嘻嘻哈哈笑了一阵,便拜别了那四个怒目咧嘴的大金刚,仍旧坐上船向前泛去。

秋光中的西湖,就象一幅画,但这画面却是流动的。黄昏的时候,我们的船荡 到了艺术学院的门口。我同建去找一个朋友,但是他已到上海去了。我们嗅了一阵桂花的香风后,依然上船。这时凉风阵阵撩着我们的肌肤,东方天边已变成灰暗的色彩,虽然西方还漾着几道火色的红霞,而落日已经堕到山边,只在我们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滚下山去了。这山被烟雾整个的掩蔽着一望苍茫。小划子轻泛着平静的秋波,我们好象驾着云雾,冉冉地已来到了湖滨。

不经意间,庐隐把西湖的秋光描摩得五光十色,如梦如幻,让人陶醉。散文是以情感人的,情的传达又是透过对景物的描写来表现的。秋光中的西湖,满地不少黄色的野花,半红的枫叶,还有那透骨的秋风,多少清冷又鲜艳的画面,让人欣喜清爽。

庐隐的散文如行云流水,亲切自然,没有词语堆砌,也没有无病呻吟,读起来朗朗上口,直叩心霏。秋光中的西湖,不光有静美的湖光山色,还有徜徉期间的生动鲜活的人物,西湖的景色就象一幅画,是靠人的行走来打开展现的。散文中要不要写人,怎么写,庐隐的散文为我们提供了范例。

庐隐的散文有轻强的小说元素,散文之美要有人物之美来映衬才会感人。庐隐写人的文学功底十分浓厚,寥寥几笔就能刻画出一个鲜明生动的人物来。比如,她写一个逝去的朋友陈君,这人有时也打点小牌,他总是摸着光头,懊恼地说:“又打错了。”几十个字就把一个人物形象刻画得活灵活现,入木三分,真是如椽大笔,几十个字便胜千言万语,大师就是大师,叫人望尘莫及。

九十年过去了,庐隐的《秋光中的西湖》,还是那么生动鲜活,亲切感人。对当下散文的写作仍有着指导和借鉴意义。尤其是写游记的文学朋友,真的应该读一读她的作品。

仰望一株白杨

文/郭震海

茅盾先生在《白杨礼赞》中说:“白杨树实在是不平凡的,我赞美白杨树!”

我喜欢白杨树,喜欢它的平凡,喜欢她的普通。每一次靠近一株白杨树,我总会双手扶着它挺拔的躯干,抬头久久地将它仰望。高大的白杨树接苍天之灵气,纳地心之营养,挥洒开来的树冠上,每一片叶子都凝聚着生命的畅想。

记得去年回乡小住,在一个清晨,时值隆冬。北方的冬天很冷,北方的冬天多风,一大早,呼啸的西北风就来造访。我裹紧上衣,信步走出村庄,来到村外的一条乡间土路上,走近一株白杨树。

苍茫天地间,呼啸的西北风中,挺拔的白杨树高昂着头,就如同一位高原汉子,铁骨铮铮,以它特有的方式站立在天地间,仿佛是一位刚刚凯旋的将军,洒脱而自信。

这株白杨树尽管生得比我迟,但它长得很是旺,短短几年未见,它的高度我就不得不用目光去丈量。白杨的树冠上零零散散还有几片叶子,早已枯黄,只是迟迟不肯离去,在凌冽的风中,哗哗啦啦作响,那声响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像流泉落崖,似骤雨来临,迎着冬日清晨白晃晃的阳光跳跃着,闪烁着赤金般的光芒。

白杨树出身很寒微,又极其平凡。论材质它确实不够名贵,别说檀木、红木等高贵的木材了,就是和普通的松木、杏木相比它都逊色许多。北方的冬天,农人们习惯砍下它的枝干,放在一旁,等风干了当柴烧。论功绩,白杨树比不得苹果树、梨树、桃树,一生也结不出一个可口的果实,供人们品尝。然而生性倔强的它,基因里似乎生来就携带着一股子不屈不挠的犟劲儿,不用修剪,它同样不枝不蔓;不用浇灌,它扎根贫瘠,同样随遇而安,日夜旺长。春来吐绿,夏来绿荫,即使秋后被寒风剥尽了绿,它也绝不弯腰乞求。白杨树就如北方的汉子,天生无媚骨,即使是在最恶劣的环境中,它也是昂首向上,挺拔自信。我说白杨树是平凡的,这平凡并不是平庸,白杨树就和养育她成长的泥土一样,真实可触,朴实无华。

每一次面对一株白杨树,我总能想到我的爷爷,我的父亲,还有普天之下和他们一样生活在最底层的劳动人民。

身为一介平民,他们就像一株白杨树一样是平凡的,就在某一个角落,平凡地生,平凡地长,在芸芸众生中,他们就如其中的一滴水。他们没有可歌可泣的壮举,没有可圈可点的功绩,甚至没有什么宏图大志,一辈子只要有几亩可耕种的田,有几间可供避风挡雨的房,再养一头牛,就可以快快乐乐地走完自己的一生。从来到去,短暂的一生中,没有多少人会记得住他们的名字。

并不是每一只鸟都能飞向蓝天,只要心中装着蓝天,一生都在快乐地翱翔。生活在最底层的劳动人民,是离大地最近的人。他们平凡的一生,风里来雨里去,脚踏着厚重的土地,懂得自己的使命,就像一株白杨树一样,昂首向天,春种、夏锄、秋收、冬藏,与大自然抗争着。他们朴实无华,坚强勇敢;他们勤劳善良,持家教子,遵守信诺,传承和延续着人类最美好、最基本的道义,真实的一生,坦率而执着,无愧于自己和社会,这样的平凡同样是伟大的,这样的平凡值得赞美和敬仰。

站在白杨树下,我双手扶着它挺拔的躯干,忘记了凛冽的寒风,忘记了冬天的寒冷,仰望着它挥洒开来的树冠,我试图和它对话。它根扎大地,敦厚的身躯多么像父亲宽厚的胸膛,靠近它我感觉很踏实,很安稳。

仰望荷花

文/吟啸徐行

荷花是要仰望的,尽管它并不含苞于我们的头顶、怒放于我们的眉睫。

荷花生在池塘、湖河,远望是平视,近看是俯视,但我依然觉得,我们是在仰望,因为荷花从来都盘踞4在我们的景仰之上。

当它从诗经的河流中崭露头角,一路上袅袅娜娜,羞羞涩涩,至遇上三闾2大da4夫时,便大放异彩。”制芰ji4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是屈原慧眼识荷,把荷披在身上,让荷贴近他的肌肤、他的志向、他的情操。他高山仰止的形象,第一次将荷高高举过世俗的目光。

之后,荷便与诗人结缘,并且植根诗中。它在李白的诗中徜徉,在杜甫的诗中踌躇,在王维的诗中禅定,在李商隐的诗中啜泣。当它迈步北宋,一头闯进周敦颐的怀抱,它便登上高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溢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xiè wán焉。”七种品质,卓尔不群,从此大写于我们的心空。

荷花载着高贵的品质,载着诗意的生活,姗然于我们的眼眸。在乐府民歌里,一句“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翻动过多少真诚的向往,灼热过多少深挚的思慕。而《西洲曲》中绵邈的吟唱,更是青如莲子,柔似流水,萦心绕耳,千年不绝。而摊开王昌龄的绝句,那种“荷叶罗裙、芙蓉向脸、乱入池中,闻歌始觉”的采莲生活,是我们永远无法企及的经典。周邦彦的“小楫jí轻舟,梦入芙蓉浦pu3”的幽梦,我们只能神往了又神往。也许我们也曾误入过藕花深处,只因为缺少几杯沉醉,便无法“惊起一滩鸥鹭”,栖息于暮归的诗情。

荷花无言,可它捧着清香的呓语,开在城市的边缘,乡村的怀抱,摇曳yè在我们的窗前屋后。它将深碧的绿意,送进我们的凝望,即使烈日炎炎,只要你能静对,你浑身上下便会流淌着潺潺的凉气。它将荷风吹进你的幽室,荷香渗进你的心脾;它纯净的花色,一如处子的眼神、微匀的呼吸,那种宁静与安恬,让你不忍心有丝毫唐突。这一刻,你感觉荷塘是一个梦,乡村是一个梦。幽幽清梦,只能被星光微照,被蛙声拉长,被突然而至的蝉歌提到杨柳的梢头。

我们的目光在水上,是颤动的涟漪,一再被荷超越。阳光从天空而降时,我们的目光在荷伞之下,享受阴翳,也享受云层中洒下的雨点敲出的清响,那是一片鼓的节奏,一片锣的音韵,抑或几声弹拨,不紧不慢,未成曲调先有情。

荷花行走在唐诗宋词中,唐诗宋词是高于我们目光的永恒风景;荷花开在明清水墨画里,悬挂于厅堂,那是让我们永远仰望的艺术;荷花亭亭玉立在朱自清和余光中的散文中,他们的散文是激荡于我们心灵河床的波光艳影。

那吒是站在荷花之上的,他舍去了血肉之躯,是正义和勇敢的化身。菩萨是站在荷花之上的,她普渡众生,是我们理想的寄托。

我们只能端坐在荷花下,用一生仰望,且慢慢将自己砸碎,揉进碧荷,揉进红莲,揉进埋没千年依旧能胚胎i萌芽的莲子。

仰望荷花,我们注定要与这个世界藕断丝连。

仰望背影

文/~Tell me~

华灯初上,一如一个平静夜晚的降临。

熟悉的记忆里依然保持着沉默,缓缓掀起天际那层朦胧的面纱;初醒的容颜里藏着深邃的星空,暗淡的光影,挟着几滴清脆欲滴的露珠摇曳于亢沉的夜空。

静夜,凝望;就连呼吸的轻缓也有了沉重的气息,舒缓着那柔弱的心,在黑暗的一抹缝隙中寻找一份已逝的记忆,模糊地灯火渐疏渐离,伏首在案,端详这发黄的扉页,任由风儿一次又一次偏转它那重复的姿态,直到最后一页的闭合,也许夜尽的明天,再无寻觅的踪迹!

潺潺的流水在耳边莫名响起,熟悉这另人陶醉的音调,只是心灵却紧闭了通往外界的大门,迎着星光的感叹,漆黑的双眸里掠过一丝微光,我不曾流泪,只是新题断肠句,湿透了心底。风寒的味道,我似乎刚刚察觉,寒冷已不再是弥漫,而是划过空气的沉静。拂袖而起,在这寒冷萧瑟过的枯燥冬日里,在没有雪花漫天飘零的背影之下,我紧握画笔,重绘寒冷所淡了的颜色,一笔一笔,刻满遍地的诗行,在峰回路转处隐约下那未尽的足迹……

遥望远处,水边的蒹葭清冷,云下地孤雁依旧,此处的一切从未随时间的变更而逝去,太多熟悉的东西却在不断地重复中化为了沫影,我伤怀这另人惆怅的痛,熟悉的景已不是熟悉的人陪着看了是一种怎样物似人非的哀伤。尽力的重逝过往山水,只是残缺的复原也不过瑕疵的呈现。

在这个城市里没有草长莺飞的传说,塔永远活在现实里,快速的鼓点,匆忙的身影,麻木的眼神,虚假的笑容,是渺茫的困惑吗?

浩荡如烟的大地上,依然记得你梧桐树下的笑在微风中荡漾,你已一种守候的姿态告别着过去,但是眼角的泪滴却诠释着现在。只是这找不回的距离狠狠地撕裂了“知己”二字,偌大的人海称的上知己的能有几人,难道一切需随波逐流吗?

也不知何时有了这“梧桐细雨”,有了这“晓风残月”,有了这另人惆怅的痛,这是年少时的一个轮回吗?我轻声而问。喜欢在这不开心的时候,坐在缓缓行驶的公交车上,数着窗外的景致;喜欢走过江面,感受那份萧条,喜欢做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安静的思考,是多愁善感么?

车水马龙的现实中,我在有限的空间里回顾着纯真的过去,一种近乎顽固的维护,一种近乎痴狂的回忆,在不停地漂泊中渐行渐远。

也许是因为“漂泊”才有了所谓的距离吧,我努力让自己相信“距离产生美”,时间也许会酝酿出最真挚的情感,可是它也会毫不留情的冲刷掉所有的过往,抑或什么,我不愿知道。我不愿相信“那些念念不忘的事,会在我们念念不忘中,被我们遗忘”,这种近乎绝情的话,我永远不会相信!

在如今,人心越来越复杂的校园里,我怀恋那被称的上是“信任”的词句。那时,说过多少谎,我已不再清楚;那些善意的谎言也许会让平缓的青春里激起一些波澜,也许这些谎言让你我感受着岁月消逝的痕迹,直到,我明白,我已不再是小孩子……

单调的光泽,灰暗的底色,便勾勒出我的形象。

夜未央,我轻轻皱眉,将自己裹得更紧,用那名叫“沉默”的黑色风衣,我微微侧头,将自己隔的更远,用那名叫“忧郁”的黑色围巾。在夜的另一头,一叶小舟满载一船“希望”,摇晃,摇晃……一盏孤灯,流离失速,黑夜,遮掩整片大地。

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也许只有华美的叶片落尽之后,生命的脉络才清晰可见,惦记在心里的人,心里的事,总有一天也成了故事。

故事写在这纸上总有一个结局,写在心里却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结局。在焰火绽放的霎那,那蓝,没完没了,那天,永无止境,故事便在这里埋下了伏笔。

一些词句在岁月里慢慢搁浅。“左手倒影,右手年华,躲在某一个角落里,想念一段时间的掌纹。”这些模糊地背影在街头巷尾处,隐去在深深的大雾中。

流年,背影!

仰望,无影!

空叹,奈何!

仰望一个角度,眼泪不要流下来

文/常青薇薇

不是已是春天了吗?风还凉,浓云慢慢铺展,空气潮湿的像要拧出水来。

玉兰花含苞未放,一场阳春白雪飞漫飘洒,心突然的揪疼,这寒冷,不会摧残了清丽的花颜吧?担心着,伸展双手,雪花落入掌心,清凉透骨,就这样温暖着早春的薄凉,冷从心底慢慢地蔓延。你该能躲过这阴冷的天气吧?不会风雪中瑟瑟的抖颤吧?柳枝绿了,嫩芽抽出了,独独没有春的欢喜,氤氲的是早春的料峭。一曲梁静茹《可惜不是你》反复吟唱,揪起了半世的荒凉,半阕词章载满了希望的残阳,剪一缕月光,盛半碗清凉的风,以心为笔,以情为笺醉写诗行。

盼望的那株野山桃花终于打苞了,一簇簇粉红的花骨朵羞答答,香风偷吻着脸颊,羞涩着却怎么也不开蕊。往年的今天,绯红的桃花绚烂满枝了,今年天寒迟迟未展。这大朵的雪花尽情的炫舞,迷迷茫茫笼罩着簇簇花枝,看不清了。期待着晴朗的春阳,静静地看你悄悄绽放。雪花密密地飘落着,融化的湿迹一点点,一片片浸润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想你的嫣红绚烂灼伤着我的眼,闭眸,清凉侵袭,想感受你的淡香的轻柔,花骨朵上的露珠点点,清寂氤氲空气里,怕你在寒冷里悄悄地离去,再也觅不到影迹。

一场雪后,夜,是寂凉的,倾注37度的殷红去暖你的冷,想在寂然的黑夜共祈一个明媚的黎明。

还在寒冬里,已祈盼和你共沐和煦的暖风,花开的绚烂,最后都是无奈的别离,碾香成泥。为何?此刻花蕊未展,凉在心间已慢慢翻卷开来。一句温暖的话,让我双眸含泪,仰望一个角度,眼底的泪不要流下来,等忆起你渐行渐远的容颜。有一天,我的梦里还有悄笑的眼吗?寂然不会眉梢凝结。心底的呐喊一遍一遍又一遍,眼角的泪汩汩滑了下来,你的疼惜镂刻在眼底,一幕一幕像黑白的胶卷,晴朗的日子里,眉眼盈盈处,依稀有你浅笑的容颜。

春来了,阳春白雪洗着小草的脸,她偷偷地探头探脑,绿了,更绿了。我知道,不管怎样的踩踏?你依然倔强以自己的方式生长,一次次的被践踏,一次次又昂起了头,告诉自己一定要淡然……

仰望高山

文/王凡

我的家乡是没有高山的,我开始沉迷并习惯于仰望高山,是在上大学时期的三年间。

我就读的大学位于海南岛的中部,那里群山耸立,延绵起伏,横亘百里。如今我虽然已经离开那里很多年了,但可能是因为大学三年朝夕相处的缘故,那些高高耸立了亿万年的挺拔的高山,现在已经深深地烙在我的记忆之中,成为我生命当中的一部分,再也无法轻易地从脑海中抹去。

我的家乡属于丘陵地带,没有巍峨的高山,一百几十米高的岭倒是有一些,但还远远算不上是山。童年时,和许多孩子一样,攀爬上村子后面的岭自然成了我们乐此不疲的童趣。记得我们在山坡上放牛时,每次都要争先恐后、气喘吁吁的爬上村庄后面的岭。站在那并不算高的岭顶上,我看见高远的蓝天下面,白云重重叠叠,远处的村庄和田野清晰可见,几个水库像一面面巨大的镜子平放在大地上,在阳光下折射着眩目的光芒。站立地点的突然变高和视野的豁然开朗让我们都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如痴如醉地向着远处眺望着、欢呼着、遐想着,经常忘记天色已晚。

和家乡的岭相比,高高耸立的大山无疑是一种坚硬之美,一种宁静之中透着阳刚之气的美。无论它多么巍峨险峻,山体永远是灵秀而含蓄的,它包含了岩崖的怪异,树木的苍翠,峡谷的幽深,溪流的湍急,包含了众多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留给人们的永远是简洁清奇的神姿,生动飞扬的灵气,傲立于天地之间。因此,如果你想仰望高山,体会它的壮观,应该选择以下时段:或晨光微露之时,或夕阳余晖辉映之际,或雨后云遮雾掩时分,或清朗月色笼罩之后。在这个时段仰望高山,往往山愈奇峭,崖愈峻拔,林愈幽深,映照出的山的轮廓也就愈婀娜多姿。我曾经在电视里领略过清秀的桂林山水,云海卷涌的黄山,也曾亲身体会过烟雾蒸腾的海南最高峰五指山,这些突兀错落,傲然挺拔的高山,比之登上之后,显得更加空灵和洒脱。因此,置身高山并仰望它,从心底里体验那份静谧,那份幽远的神韵,常常让人如同啜饮汩汩清泉,仿佛一下子就洗尽了身上沾染的人间俗气。

自古以来,有多少人曾经游遍祖国的名山大川,除了欣赏它们的秀美奇丽,获得“登泰山而小天下”的快慰之外,我想更多的是让自己飘荡的心灵与静美的山水相互融会,淘尽胸中积聚的郁结。而高山往往非常艰险,没有坚强的意志,强壮的体魄,往往登之不易。而且高山既真实又缥缈,既可畏可敬,又可亲可摸,理所当然是古今文人雅士抒情写意的最佳对象。看看古代诗人笔下的高山是何等的瑰丽多姿!“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在诗人们的眼中,高山的苍凉、壮阔和空旷,寄托着他们太多的情感。在国亡家破之时,正是挺立的高山成为的精神寄托,成为他们赞美的对象,渲染出诗人们的博大胸襟和壮美情怀。在唐代大诗人李白的眼中,高山跟他豪放的性格一样,在他的笔下充满了浪漫神奇的色调。“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渡镜湖月”,诗人用一种撼天动地的笔触,道出了对美好理想的追求和对自由的向往。晋代的陶渊明,原本就倾心于大自然的风光,在经历了朝廷的黑暗和官场的腐败之后,更加看破世事,不为五斗米折腰,终于平静地脱下穿在身上的官袍,走出崎岖的从政之路,投向大自然的山山水水,把肉体和灵魂融入淡淡的高山之中。无论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还是“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高山带给他的是一种怡然自得,超凡脱俗的心态,句里行间,无不充满了清幽恬淡的禅味和孤寂深远的意境。由此可见,他们对于高山的喜爱,纯粹是精神上的抚慰。

对于我来说,高山是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上大学之前,我很少出过远门,总以为村庄后面那座岭是最高的,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不知山外有山吧。一直以来,我对高山的感觉是模糊的、感性的,一直到上大学,我才对何谓高山有了更加直观地认识。记得当时刚入学,当汽车远离家乡,渐渐驶入山区时,迎面而来的座座高山在我的视野里逐一呈现,这对我的心灵是一种巨大的震撼。抬头眺望,层层高山阻隔了视线,眺望远方往往变成了仰望高山,我是一路颠簸,一路感慨。特别是汽车开始从山脚下艰难的向山上攀爬的时候,人在高山的包围下显得是多么渺小。我不时将头伸出窗外,却看不到山的最高处,只有险峻的山石和茂密的树丛占据了我的视线,我的心中不由自主地对高山充满了敬畏。因为地处山区的原因,大学三年,除了努力完成学业之外,我每天就是在仰望高山之中度过的,每仰望一次,我的心中便增加一分敬意,人们所谓的高山仰止可能就是这样的吧。其实我也曾经无数次站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心怀敬意默默仰望,或者邀上三五好友,爬到山顶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比如海南岛的最高峰五指山,我就曾经和同学一起结伴攀爬过,虽然历尽艰险,但也体会了什么叫做高度,什么叫做征服,什么又叫做人和天地浑然一体。在平时显得无比静穆的高山看似平常,其实人一旦站在了它的上面,往往就显得情长意浓,意境深远,仿佛自己也瞬间变得高大起来。

这不禁使我想起古代的隐士,他们或不满现实社会,或与世无争,选择了隐居山林,与高山相依为命,甘愿过着简朴、清苦而又怡然自得的日子。我想,他们之所以如此,除了对当时的朝廷失望和世道看不惯之外,那些风光秀美的高山所释放出来的无穷魅力,对他们形成了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也是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吧!他们脱离了世俗的羁绊,像一只自由的小鸟飞翔在天地之间,那种心灵上的自由所获取的快感是什么东西都无法替代的。悟到了这一点,我便对高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依恋之情,不管是风和日丽,还是烟雨朦胧,也不管是心情舒畅还是苦闷压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静静的仰望高山不失为解除心中烦恼的一剂灵丹妙药。高山还是滋润人的地方,这里空气清新,草木葳蕤,泉水洁净,生活在这里的山民一个个都出落得水灵灵的,高山之中的云蒸霞蔚,使得他们仿佛都远离了人间烟火,像隐居山中的神仙。

多年来,由于毕业和工作的原因,我已经渐渐的远离了高山,远离了大地上海拔的高度,生活仿佛也顿时失去了诗情画意。现在我在一座小城里日夜为生活而奔波,抬头所及,到处都是高大的钢筋水泥楼房,每天上班回来,从一楼一步一步的爬到五楼,仰望五层楼的高度成了一件令人感到痛苦的事情。以前仰望高山总觉得令人心旷神怡,那是因为高山在我的心目中是有生命的、是活的,而冰冷的钢筋水泥楼房虽然住满了人,但在繁荣的城市里,我却仍然觉得它们缺少生气和美感。因此,多少次,我都默默的遥望高山的方向,念及那里的一草一木,心情总是显得郁郁寡欢,仿佛那么多年没有重返山区,那里的高山已经将我抛弃,把我忘记,每次碰到从那里来的朋友,除了叙叙旧情之外,我总是忍不住要问上一句:那里的高山还美丽如初吗?

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以来,我在事业上孜孜以求,步步深入生活,力图窥探人生的奥秘,经过这么多年,总认为多多少少也有了一点感悟。但对于高山,我必须承认,大学三年期间,无论我怎样仰视它,多少次仰视它、审视它,我始终无法洞悉它的真实面目,根植于心中的高山成了我无法走出的梦境。其实,居住在城市里的人可能不知道,有多少祖祖辈辈居住在大山里的人们为走出大山而欢呼雀跃,为从此以后不再行走在那些崎岖的山路上而流下激动的泪水。但是我想,若干年之后,当他们在城市里在扎下根来,饱受城市人口膨胀、交通阻塞和空气污染之苦的时候,也许又会怀念当初山里的质朴生活,又会期待着哪一天能够返璞归真,再次投入高山的怀抱,亲吻那里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

可惜的是,高山现在真的已经离我远去了,我想,以后如果没有特殊原因的话,正在为生活而劳碌奔波的我,很难再有机会经常回到那里,再对它做一次虔诚的仰望了。其实有时我真的很羡慕,在高山浩淼如大海的胸襟里,那些险峻的峰崖,清奇的树木,涌动的溪泉,悦耳的鸟鸣,还有数不清、说不出名字的花草全都是它的财富,它是多么富足啊!它把这一切全都搂入自己的怀抱,酿造出自然界的一种大和谐,大完美。我常常在想,人如果有机会也生活在这种幽静的高山环境中,他们的心胸是不是也会变得宽广起来,人类社会是否也会多出一分和谐的气氛呢?

因此,每次仰望高山,我的心中都会充满无限期待。

仰望天空

文/柳棋

在路上漫步时,我总会抬头看一看那广阔的天空,看一看那神秘的宇宙,那一片抹不去的蓝总会给我带来无数的遐想。

蝴蝶在百花丛中翩然舞动,慢慢飞入你的心灵深处。尽头是蓝天相接一望无际的地平线。抬头看天,天空像明镜一样,却比明镜多了一层无法抹去的湛蓝。

仰望天空,真好!天空中变化无常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安静地俯视着大地,你瞧,挂在天空中的那么多的白云,不就是只大白兔吗?那边是一匹跃跃欲试,将要驰骋万里的骏马,正在舒活筋骨,蓄势待发。那飘向西边的白云犹如升天的灵魂,远处有一朵新的白云飘来,像是在上演生命的重生,命运的轮回……

仰望天空,真好!飘着的白云从蓝天中挣出,像洁白的鹅毛一样,轻轻地将它捧于手心,小心地呵护,手心的温暖将它慢慢消融;偶尔天空也飘下几丝细雨,滴落在赤红色的瓦片上,轻轻地打落在黑色的泥土上,伴着苍翠的青松,奏响一曲撼动人心的交响乐……

仰望天空,真好!那天空依然很蓝,那浩瀚的宇宙依然神秘;唯有那片抹不去的蓝,不时从脑海中浮现。像位变化无常的魔术师,给人们带来了美好,带来了希望。

对秋实的仰望

文/苏会玲

我路过一株枣树。瘦高的枣树挑着一树枣子在路旁。有个男人举着竹竿站在下面,篷,篷,篷,连着几竿子打下去,枣树叶像鸡毛似的四散飘零,枣子“卜卜”落地,青青红红。我还在心疼着枣树呢,几个孩子已奔过去,在一地翠叶之间捡拾起枣子来。大人也来捡,随手抹两下就放进嘴里咬了。初秋的阳光比夏天要懒一些,静静地照临,过路人情不自禁放慢了脚步望一眼那枣树,近处摆小摊开小店的人也在那儿站着闲看,于是,枣树下,有人打枣子,有人拾枣子,有人看人打枣子,成了一场小小的热闹。我觉得这画面很乡土。秋天的枣树快乐着一群人。

秋天是让人仰望果实的季节!

丰硕的果园离我们太远,幸而石榴和柿树把硕果挂在了离我们最近的地方,在庭前,在檐下,在道旁,在拐角处。石榴、柿子和枣子代表着一种平民化精神。挂着的才是生动的,因为它们仍在枝头生长着,仍是树的一部分,是绿叶的手足,而不是被切断了命脉摆放在摊上的果子,要么烂掉,要么被吃掉。石榴树仍在向它的每一颗硕果灌输着浆液,越来越饱满红润的石榴里,果粒因充盈着生命的活水而晶莹,它们向着成熟更成熟的境界努力地靠近。一只挂在枝头被阳光照耀的红石榴让人充满了幻觉。

柿子比石榴迟熟,还青涩着呢,它是直到霜叶红透还不落的果子。我见过冰天雪地里孤零零地挂在秃枝上的一只红柿子,像张冻得通红犹自在笑的脸,头上一片灰蒙蒙的天,四周一片灰扑扑的房子,公交车粗声粗气地走,把下过雪的路面轧出污黑的辙印来,枯树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只红柿子,太突兀。因突兀我感到滑稽,感到惊异;因惊异我肃然了。柿果通常挂得高,一把火烧过秋天。

路经荷塘的时候,远远地望见一张大大的黄叶,啊,秋天的旗帜挂出来了!便知道,残荷的境界在望了——“留得残荷听雨声。”眼下我只关心一池的莲蓬谁来收?明媚了一个夏季的莲修成了正果,一支支褐色的莲蓬纷纷举着,青青的莲子就含在其中啊,只等那采莲的桨划过来了,只等那采莲的手探过来了!“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这等妙事只会叫人联想到头扎蓝印花布巾的江南水乡女子,那一番低眉宛转的动人情态。而这塘中的莲蓬会落得如秋蓬般飘零的结局吗?我怎知!很想得到一把它的青莲,但岸上的手是够不着的,自夏至秋,从花朵到子实,莲荷始终让人隔水相望。

还有埋在淤泥中的秋藕,充满着甘甜的淀粉,饱满丰硕,在最低处打造着秋天。

这最低处的藕,实在仍需仰望!

仰望

文/王增增

上幼儿园的时候,是母亲送我去的,跟邻家的一个小姑娘,我依稀记得她哭得很形象,一屁股脑坐在地上不起来,她母亲离开的时候,不时的回头看,而那时候,最不懂的就是这种回望的眼神,我母亲给我两个鸡蛋,说:“可不能像玲儿一样,你要做个乖孩子。”其实,我只知道乖的含义就是不哭不闹,其他的一切终究不懂,我直直地仰望着母亲寂静地离开,她也不时的回头观望,好像这一别就永远不再相见似得。

只是后来,母亲便不再送我上学。每次自己一个人离开家门总会对母亲说一声:“妈,我走了。”她劳碌的胳膊也终究会停留一下,回眸看我一眼,说好,放学了跟玲儿相跟着回来,我抬头对她做个鬼脸,便跑着离开了。

上小学了,我的脚丫子终于赶上了母亲的鞋码,三十六,她有一双简易的布鞋,黑色的,我总觉得是男女同款,穿上它在校园里疯玩,回家了一脸撞上母亲,好像我的额头刚刚碰触她的下巴,母亲说:“瞧瞧我儿子,都快赶上***了。”我抬头仰望,看着她骄傲的眼神,嘴角遗漏出了甜甜的微笑,我说,你儿子我一定要超过你。殊不知,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句口出狂言,大概那时候的母亲会想:“终究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仰望我一样仰望他。”

而所有的仰望,也都会倾注母亲独特的爱,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为什么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像别人家的母亲一样拥有自己的小汽车?为什么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像别人的母亲一样会做复杂的数学题?为什么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像别人家的母亲一样会做漂亮的手工… …而几乎所有的疑问也都伴随着我的所谓的叛逆,渐渐地,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的身高超越了母亲,从一个指头开始,倏忽一下,就变成了一个头颅,母亲开始仰望我的时候,我也学会了低下头,突然有一天,我说:“妈,你儿子是不是长大了?”母亲抬头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那眼神,充满了所有的“嫉妒”,就像我当初嫌他唠叨一样。转身,还是忙碌她的活计。

而这么多年以来,我拿到过无数的奖项,领到过无数的荣誉证书,母亲一次又一次对我说着鼓励的话语,直到我的处女作《我的平遥情结》发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母亲提及她的儿子,说起我的一些故事,说起他们在哪里看到我的文章,在哪里看到了我的视频,在哪里知道了我获奖的信息,在哪里听到了学生的中肯… …母亲会心一笑,问我筹划过什么事情,我说我做过很多,上大学的时候你一个月给我500块生活费根本就不够,后来我只能自己解决,她说为什么没有跟她说,我说,你很辛苦,谁都不容易,母亲突然跟我说:“这才是我第一次仰望你的高度,你取得多少成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究会懂做父母的辛苦。”那晚,我没有观看母亲有没有白头发,也没有注意她的手指有多少褶皱,生活,本该平静。

羊年春节一过,寒冷的山西大雪纷飞,紧接着春风吹出了俏柳的新芽,日复一日的生活铺列开来,我面对所有的人诉说着自己二十三岁的年华,这年年岁岁里不知道饱含了多少母亲的心血。

直到有一天,母亲突然跟我说:“儿子,你该找个女朋友了,是时候谈恋爱了。”我瞬间觉得自己长大的含义多了更深的情感,更深的爱,而这种爱也终究源自我所爱的某某。我说:“妈,你就不怕你儿子找个女朋友回来,不再爱你么?”母亲说:“你不会的,谁嫁给你是谁的福气。”我不由自主地对母亲竖起大拇指,就像儿时一样,寂静地仰望,她的爱,依旧单调美丽。

仰望天堂

文/鲍捷

久久不敢提笔。唯恐一提笔,就泪如雨下;久久不敢回忆,唯恐一回忆,就惊扰了你我之间那份默契和宁静。

初识你,是四年前。那时我在水利部门工作,刚出版了第二部散文集《雕刻时光》,经文联熊亚兰主席介绍,我去你办公室送了本散文集给你。那时的我,对你很敬畏,不敢走近,不敢多说话。只是细细打量你,你一身黑色小西装,干练又精神,笑起来很爽朗,露出一口漂亮的、很白很白的牙齿。

第二次遇见你,是在超市。我牵着儿子的手,在蔬菜区挑挑拣拣,忽然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抬头看,是你。你一身休闲装,黑黑的披肩发,挎着大红的蔬菜篮,和姐姐一起买菜。我走近你,心跳得像只小鹿,你却爽朗笑着,如同邻家大姐般拍拍我的肩,说,“鲍捷,好喜欢你的散文,《雕刻时光》我一篇一篇仔细读过,还写了读后感呢!”“是吗?”我惊喜,“当然是,我放在空间里,加我QQ,你进去看。”那晚,我加了你,“圆月”,多么美丽的名字,一看到,就想起你圆圆的、微笑的脸庞。

你那么谦虚,说是读后感,仔细读过,发现是一篇很有深度的书评,你取名叫《味道》。你说,“席慕容是画家,她的散文色彩斑斓;鲍捷是美食家,她的散文芳香四溢。她品尝书籍、品尝美味、品尝自然、品尝生活、品尝命运,品得有滋有味、有声有色、有情有义……!”就是这些文字,让我感觉你离我那么近那么近,好像是我失散多年的知己。

因为文字,和相同的感悟,我们成了心灵相通的朋友。有时电梯遇见,我们会心一笑,聊聊当下的文学和新书,感觉甚好。

国庆长假的前一天,我和熊亚兰主席去办公室找你,汇报“诗词之乡”授牌一事,并请你当主持人。一到四楼,就见你办公室敞着门,见到我们,你笑着说,“我正开门迎客呢!”让我们觉得你好细心、好妥贴、好温暖。落座,你为我们沏茶,我赶紧接过你手中的暖壶,倒了两杯茶,并往你的杯中续了水,你喝的是枸杞,红红的小果儿,在透明的水中翻腾,像一个个调皮的红裙女孩。你安静地坐着,仔细看我们的方案和主持词,不时和熊主席问下情况,商量下意见。工作完后,我们三人又聊起文学,聊起和我一起获冰心散文奖的央视主持人倪萍的《姥姥语录》,你说,“姥姥说得好,人生就是一粒种子。光经历阳光不行,长不饱满,还要经历风雨,才能长大。文联工作很清贫,有时要厚脸皮,有时要受委屈,但弱势单位更能锻炼人。”你的一席话,让我受益匪浅,很受启发。岗位不在高低,但对待每一个岗位,我们都要兢兢业业、全力以赴,哪怕受委屈、厚脸皮也是值得的。

前日的话犹在耳畔,你却走了;杯中的水尚带着体温,你却走了;那一个个调皮的红裙女孩还在等你,你却走了;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你和我们说的那番姥姥的话,成了你留给我们的最后一番话。

生命中只有两样东西可以仰望,一是星空,二是天堂。清晨去殡仪馆看你,知道你刚刚过完44岁的生日,知道了你的生日在中秋节。那一刻,我恍然明白你为什么叫“圆月”。“圆月”、“月圆”,你那么善良,希望什么都团团圆圆,可当“花圆月圆人团圆”的时候,你却提前缺席了。

仰望星空,想起你。如圆月般朴实无华的女子。

仰望天堂,想起你。如雪山般真诚圣洁的女子。

谛听或仰望

文/王智勇

鸟儿为什么会叫?不知疲倦地与晨曦、露水交流,恰如人类之口,除了觅食,还要交流思想、表达感情。

这些挥动羽翼的精灵,令天空不再空,对天地万物采取俯视的角度,迅速抽离自己熟悉的环境,在不停的迁徙中,磨练适应能力。

在都市里,已消失了鸟鸣,就连动物园也从市中心消失。人们适应了汽车喇叭声、手机外放音乐以及各种机器的轰鸣。细弱的鸟鸣被驱逐出城市的心脏,藏匿于郊野,成为被迫的隐士。在巨大的喧哗中,销声匿迹,在寂静、缓慢中,找到自身的节奏。

谛听的耳朵有福了,鸟鸣尽管单调,但没有冗长的报告让人无聊。曾启示了无数音乐家、诗人的鸟鸣,多年来未曾更改,知音比作品更重要。

有的明丽,有的婉转,有的凄惨,有的沉郁。鸟鸣风格鲜明,标识着与众不同的身份。但是,没有人阻止哪怕最卑微之鸟的鸣唱,哪怕无人听见,也要固执地发出自己的声音。

站在地面的人类,只能对鸟儿保持仰望,对飞翔保持向往,对独立自由发言或歌唱保持憧憬。人类需要向你们学习的还有很多,但愿网开一面,能给你们留条生路。

仰望星空

文/张昕

我有多久没有仰望星空?

深邃如海的夜空,点缀着点点的繁星。在最安宁的夏天的夜晚,最晴朗无云的天空,星星们默默闪烁着,遥不可及又仿佛触手可得。我望着它们,心灵最深处的沉寂已悄然升腾,似与这宇宙连为一体。

纳凉的时候,最适合望星空。

伏夏的白昼如火又漫长,太阳在远山的边缘沉下,白天的余热依旧从地面涌出。丝丝的晚风,似清凉的溪流轻轻流淌。忙碌了一天,该准备歇歇了。老家的三间平房,在烈日下蒸了一天,此时似乎还冒着热气。爸爸提着水桶走上房顶,将水泼到房顶压压热气。冰凉的井水与滚烫的房顶瞬间起了化学反应,发出呲呲的声音,几桶水下去,热气不断升腾,房顶的温度慢慢降下来。放上凉床,房顶是最好的纳凉之所。西边的天空,一颗最亮的星星已经闪闪发光。

夜色渐浓,远山已彻底沉没,村庄只剩下模糊的影子,高大的梧桐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夜色中的树冠,深沉如海。星空就在这时明晰起来。是何时起,星星们都来了,从最亮的,到隐隐若现的,每一颗星星都神采奕奕。我躺在凉床上,风清凉如水,将燠热一扫而空。蛙鸣声此起彼伏,好像田野的每个角落都充满生机。近处的小虫也在低吟,梨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了一下,打乱了这小心翼翼的节奏,转眼又轻吟起来。

星空沉默不语,所有的星星都沉默着。天似穹庐,星星们是点缀在深蓝色幕布上的宝石。如果头顶是一方深塘,星星们是不是水中发光的精灵。每一个星星都有名字,就像我们每一个人。爸爸指着头顶那三颗连在一起的星星,告诉我那是牵牛星,银河那边的繁星中那颗跟他遥遥相对的就是织女星。西北边有七颗星星,组成了一个大勺子,那是北斗七星。其他的呢?爸爸也不知道了。就像世界上的芸芸众生,那些最耀眼、最夺目的永远会被人所知,而每一颗不为人知的星星,都有颗寂寞的心。不必烦恼,所有发光的星星都是美丽的,因为碧海深深,足以包容每一颗星星。

没有月亮的晚上,就是星星们的天堂。银河横跨星空,宛如发光的河流,洗刷过亘古的岁月。许多星星在银河里嬉戏,每一个都活泼可爱。我想起夕阳下,那跳动在河面上的粼粼波光,就像无数的星星。原来天上和人间,总是有着某种关联。如果今夜有月亮,所有的星星都会躲闪开,夜晚只剩下孤独的月光留人感叹,连远山都在月色中迷蒙成天边一条弧线。我们的星星或许早早归家,或许在月光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玩耍。

星星离我们或远或近,无论怎样,都会在夜空璀璨,把遥远的亦或很久之前的微光,送到现在的我的身旁。多么神奇!你所能见到的是从前,你所能触摸的是渺远。那这万千历史、浩瀚宇宙中,一个星球、一个世界、一方土地上的一个小小的人,算是什么呢?“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古人早已看穿,何况今人呢?

夜色浓如墨,风包裹了全身,竟有些许的凉意。村庄渐渐沉睡,只有蛙鸣和虫的低吟依旧。星星们精神抖擞,星空静默不语,却悄悄改变着方向。白天的星空跟夜晚的会是一样的吗?那移动的星星是飞机吗?……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的时候,爸爸早就睡着了。于是星空下,仿佛只有我还醒着,星星陪着我。

城市的夜晚,我很少看见星星。霓虹灯暧昧在城市的夜色里,车灯粗暴地将夜色赶得老远,路灯似慵懒的睡眼,而星星早已逃到无人的湖面或深山间,偷偷喘气。即使几颗疏星,也只是落寞地在夜空中,无人问津。谁会看着星空,思索着苍茫的天地和渺茫的时空。脚步匆匆,尽是生活的百般滋味,奔波于当下最实际的烟尘。

多久没有仰望过星空,多久没有坐在星空下纳凉,沐浴着夜色深处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