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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文章

2022/12/19经典文章

老爸文章(精选20篇)

黑色五月,蓝色心情

窗外,雨一直下,夹着声声雷鸣,带着暴风肆虐着整个世界,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油然忆起九八年五月的光景。那时,天也仿佛被哪个淘气的小孩用竹竿捅破了个洞似的,淅淅沥沥,断断续续,停停歇歇,没头没脑地把雨水往下倾注。灰色的天空,阴湿的空气,发霉的味道,久久地笼罩着黑色五月的世界,笼罩着我那过于敏感的心。我的心绪也如天气般的阴晴无定,悲喜无常。某日放学,原本晴好的天气风云突变,不近人情的豪雨又不知趣地下个没完没了,我无可奈何地独自躲在路旁的屋檐下避雨。冰凉的雨水哗哗地溅落在身上,我忽然感到一种凄凉的感觉莫名地涌上心头,久久地,久久地伫立,默默无语,呆呆地望着茫茫雨雾。忽然,远方有个蔚蓝色的身影飘了过来。很快的,越来越近了,我定睛一瞧,不正是来接我的老爸么!他浑身湿透,恍如“落汤鸡”般,二话没说,把我抱上车就往家赶,一路上,我看着那一片蔚蓝色,感觉好美,好美今天早晨,天公作美——迎来了久违的晴天。我和同学在草坪的石椅上上普通话课。恰逢老师请假,于是,又有了难得闲情逸致。悠闲地躺在石椅上,惬意地望着蔚蓝色的天。此时,丝丝缕缕绸缎般的云彩在天空中缓缓地飘飘荡荡,我的思绪不由得也随着飘荡起来记得老爸曾说过,我是他永远的宝贝儿子。而现在,我要说,老爸的安康是我永远的晴天,蔚蓝,蔚蓝的!

老爸曾在我的世界里

文/阎旭晨

生活中总有一些人或事,当你迷茫困惑之时,会在你眼前呈现出一片光明,指引着你继续前行。

从孩提时起,我的世界就处处离不开爸爸。他好像是孙悟空能七十二变,无处不在。无论我做什么他都看得到,调皮打了碗他不用问就知道,贪玩不回家他也清楚,想撒谎吹牛门儿都没有。好像衣柜里抽屉里米袋里教室里树叶里石子里哪儿都藏着爸爸。天哪,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我最骄傲的是有比同龄孩子更多的童年照片,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家里并没有照相机,去照相馆或公园里拍各种背景下的照片是我最难忘的记忆,有士兵持枪照、学生写字照、全家新衣照、公园游玩照、广场留影照、奶奶探亲照、生日纪念照。也不知道经济拮据的爸爸为什么偏偏在拍照片这件事情上那么“认真和浪费”。

小时候总是光溜溜地趴在爸爸的肩头从浴室出来到更衣间,那种切肤之爱永生难忘!当我长大成婚生子,我还是爸爸的儿子,无论做什么他还是都知道。可是我的设计作品得了世界金奖上了报纸电视互联网,我感觉他好像不知道有这回事儿。见了面他也总是念叨你要和单位的同事搞好关系,有时间就多学习,其他便不再说什么。我对于“爸爸什么都知道”产生了怀疑。

直到前几日爸爸走了,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即便是最远的老家亲戚,对我的事情也能如数家珍。我顿然觉得自己好傻,爸爸就是什么都知道,这是一个宇宙也回答不了的问题。

爸爸走了,如睡熟了一般,神情安详俨然心里藏着满满的知道。我的世界突然变得空无一人。深夜下班不会再有爸爸等你回家,身在他乡也再无挂念。一瞬间,我突然有了当爸爸的意识,一个什么都能知道的爸爸,一个无处不在的爸爸,一个能担能容能爱的爸爸。

爸爸,注定是为你带来光明的人!

老爸的所有

文/vip亦

不是你的所有都被我忽视掉,其实我只是在默默地关注你,而你却不知道罢了。 ——题记

老爸是一名司机,一名普普通通的司机,是一名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的司机,正因为如此,他落下了脊椎病。

我知道,那是一种钻心的疼。

我知道,我是一个不会用行动去表达的人。看着你眉头一紧,扶着腰疼得呻吟地坐了下去,苍老的面容早已布满了汗水。我知道,我看着揪心。

我站在你的面前,顿住了双脚“老爸,以后开车的时候有空闲时间就站起来多活动活动。”

你看着我,愣了一下,迟钝地点了点头,灿烂地笑了笑,那是一种很和谐的笑,但在我眼里看来,鬓角的白发让我感觉的眼睛感到灼热。

我知道你笑的很勉强,笑中带着疼。

我看着心酸,转过身去,假装挠头向上看,你不知道的是那是我将眼泪隐藏。

老爸,不是你的所有我都是淡然地对待,我对你的爱就像一个间谍,想暴露却又被迫隐藏。

老妈见我无动于衷,戳着我的脑袋:“你看你爸这样了,怎么不搭一下手,还是翅膀硬了额,不想管他了。”

我的心紧了一下,觉得我的心意就像一团废纸揉皱了,无人问津。

我不想解释。

待你们回头时谁也未看见我眼泪滴落。

有时候,你在外工作时,老妈的每天的一个电话我都在听,但我没有片刻话语,你的话我都听到了,很亲切。

老妈让我接电话,我可以回避,因为我害怕和你无话题可说。

老爸你把重心放在了家庭上,家庭的重任压垮了你的肩膀,牵走了你的青春。

有时候,我恨我自己,牵走了你的青春,现在我想对你说:

不是你的所有都被我忽视,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总有一双眼睛在为你默默流泪,待你蓦然回首时,她隐匿于黑暗。

葱姜蒜的爱

文/娄伟伟

小时候,我最喜欢吃鱼。那时家里不宽裕,很会当家的老爸,发现鱼比蔬菜只贵一点点,比肉可是便宜多了。有些鱼,比方说扒皮鱼或是鲇胡子(鲶鱼),因为腥味重,很多人家都不吃,买的人少,就更加便宜。所以各种各样的鱼,就成了我们家餐桌上的主打菜。

老爸烧鱼很有一套。黑黑的铁锅里先用油将鱼煎焦,放入大量的生姜和老蒜头,再下黄酒爆香。伴随着黄酒刺啦啦与热油的招呼声,香味充溢了整个房间,透过窗户,飘飘洒洒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我的肚子就咕噜噜一唱一和起来,忙不迭地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家门,“爸,我饿了,还有多久吃饭?”隐在腾腾蒸汽后面的老爸,不紧不慢地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你先写作业,好了,我叫你。”这个时候,老爸会在铁锅里倒入漫过鱼肉的开水,小火慢炖,待到汤汁粘稠,撒上一把香葱,香喷喷的红烧鱼立刻上桌了。

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又没有零食加持,饥饿是日常的主题。盛上满满一碗饭,从鱼肚入手,一直到鱼背,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害得老妈总是担心我被鱼刺卡着,总是不停地提醒我吃慢一点。待到一碗饭下肚,意犹未尽地盛了第二碗。此时的鱼,肉已穿肠而过,只余骨架嶙峋,唯有将汤汁一浇而下,与米饭混为一体——那香味,即便是已经步入中年的我,想起来仍会感觉在唇齿间荡漾。每每在这时,先前在一旁咪小酒的老爸,才会缓缓发声,询问我上次考试的卷子发了没?抑或最近上课是否认真……摸着滚圆的肚皮,我沉默地摇了摇头,或是点头,随机应变。我从刘海的缝隙中关注老爸的脸色,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盘子。我发现老爸下酒的,竟是盘底剩余的葱姜蒜。那时的我感觉很奇怪:葱姜蒜,哪里比得上鱼肉鲜美呢?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吃葱姜蒜,我不得其解。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已经从懵懂的儿童跃入了为人父母的行列。我们家依然喜欢吃鱼。不一样的是,现在每当鱼肉分到孩子的碗里面之后,最后收拾残局的是我。而我夹起那些饱蘸汤汁的葱姜蒜,配着白米饭,嗯,感觉味道真的不错!

父亲

文/颖紫恋

笛安和宾妮都写过名叫《父亲》的文,她们的文字功底让我望尘莫及。我不是想要班门弄斧,只是、我也想写写我的父亲,就当做、爸爸节的礼物罢。

父亲是个胖子。可很久以前他不那么胖。

我妈妈像讲故事那般对我说她和爸爸恋爱时候的事:“那会儿啊,我和你爸爸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就把他领回家去吃饭。然后你舅舅就偷偷地把我拉到一边问我:‘姐,这个人真的只有19么?我怎么看他怎么有30了。’”我把爸妈结婚时候的照片翻出来看,就像我舅舅说的那样,漂亮妈妈身边站着的瘦高男人看上去果真比她大很多。

那时候的父亲,瘦的分明可以看见脸上的颧骨。

父亲很早就离开家自己出来生活,他18岁开始下海经商,全部是他自己打理。我的外婆就是因为看上他老实善良,才将我妈妈托付给他。大概是我出生之后,父亲才开始健硕起来的。或许是因为家庭,所以不再那么疲于奔波。那时我还小,都不记得父亲是怎样哄我开心,我确信的是他如此爱我。妈妈说,那天她生我的时候,爸爸正好应该给客人送去几万块的货物,可是他和客人道了歉之后就奔向了医院,等着他的孩子降生。妈妈说,因为你,你爸爸损失了好几万,所以你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期望。然后我热泪盈眶的郑重其事的使劲的点头。

父亲真正的变胖是我弟弟降生之后。那时是家里最最困难的时期。三年,足以让商人变成穷人。那是我印象中最为清晰的场景:木头做的模具被一个个摆在钢架上,模具里面整齐的排列着透明的小塑料壳,那么多大塑料桶悬在半空,然后很多很多根空心的橡皮管从桶口垂下来,像水母的触手。在这样的场景里,父亲捏着橡皮管的手一挤、一松,那些透明的塑料壳里就注满了液态的果冻,等到它们全部凝固,再用塑料纸封口,接着把模具向下一卡,果冻就哗啦啦的掉下来了。我兴高采烈的把这些五彩缤纷的果冻们拾到新的纸箱里面去,就好像探险者们把所有的财宝整理着收藏起来。我有几张照片,是抱着弟弟坐在成堆的果冻里照的,我想我是太幸运,这些漂亮的不像话的果冻,仿佛就是属于我的城堡,而为我搭建这座城堡的人,正是父亲。他太累了,累到生物钟混乱,把他的身体变得臃肿起来。

伴随着我成长的还有那台包装机的轰鸣声,父亲就是在这些轰鸣声里配着一大缸一大缸的饮料,然后坐在包装机前面等着它们被加工成一小袋一小袋,接着拾进框里。紫外线的灭菌灯就这么亮着,我帮着父亲“二、四、六、八”的数数。五分钱一袋,一框要数一百袋。很多时候父亲就是这么熬下来的。那时候的我很用心很用心的在数,生怕少给别人让别人说三道四,也害怕多给别人让父亲的辛苦被别人讨了便宜去。现在的五分钱什么都买不了,可是那时候的我明白,它的分量就是父亲汗水的分量。

很炎热的夏天,太阳灼着皮肤、烘烤着路面,我还是会坐在父亲的三轮车上和他一起去送饮料。那些客人,我全部见过,有的和善、有的吝啬、有的咄咄逼人。我看过他们的白眼、看过他们鄙夷的神色,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那种表情足以让我心疼很长时间。那当儿,恐怕很多人还躲在妈妈的怀里哭闹着要玩具呢。所以当我看见我的一个叫做XXX的同学在我日志的评论里用上“呕吐”的表情、并且说:“有么?我怎么没发现写的有多好?”的时候,我只是、也只能说:“哦。我又没说我写得有多好。”他没被人瞧不起过,所以才那么轻易地去瞧不起别人,所以他才不管别人会怎么样难受,所以他逞得口快、他心里舒坦。所以我不怪他,所以我一点也不在乎,所以我不会因为那个“呕吐”就毁了我一整天的好心情。习惯就好。

可是、那时候的我,为什么不敢挡在我父亲的前面,朝着那些人喊:“你们凭什么瞧不起我爸?他用他的辛苦赚钱,你们凭什么瞧不起他?!”————为什么我那时候不敢呢?

后来我知道有一个词,叫做“等级”。去他大爷的“等级”,我真想把它碾碎在我的脚底下。

父亲终于有了工作。那天他比谁都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让他的妻儿过上好一点的生活了,即使没有经商时候的富足,安居乐业总算是够了。

父亲有时候会问我:“闺女,你说老爸是不是一个称职的老爸呢?”然后转过脸问妈妈:“老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公呢?”我就会拍着父亲的肚子:“老爸是称职的老爸,是世界上最好的老爸。”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拍着他的肚子的时候,那种声音就像春雷滚过喉咙的声音,它炸裂在我嘴边的空气里,我以我对他的爱起誓。

我还记得初三他每天很早起来送我上学的情景;下大雨的天气里,别的同学从头湿到脚的杵在那擦雨水,就我是干干的趴在桌上写作业的情景;我熬夜到凌晨两点他还在陪我的情景;他给我炒饭的情景;我们一起吃咸鸭蛋的情景;我们一起踢毽子的情景;我们一起听着歌,然后再电视机面前扭啊扭的情景……

我老爸是世界上最帅的人,我从小就这么想,现在也是。那些大明星们帅是帅,但终究不耐看,有的我看几天就烦了,有的我看几个月就烦了,总之会有一天烦他们,我老爸是我看了十六年还是想再看下去的人。我长大了,但是在我眼里,他从来没有老。

父亲从没打过我,但是他瞪我的时候样子很可怕,虽然只有一次,我仍记得到现在。那是他冤枉我我和他顶嘴的时候。现在我很能理解他为什么那样,其实他也不想,他只不过太累了,他只不过想休息,我一点都不怪他。错的是我。

父亲给了我那么多的爱,那么多的包容,比太平洋都要大,比头发还要多。老爸,我从没和你说过这么一句话,现在我要说给你听:“爸,我爱你!”

爸爸节到了,祝你快乐。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老爸,我们已长大

文/兮1989

这个世界有一种爱,亘古绵长,无私无求;不因季节更替,不因名利浮沉。

—父爱

不知什么时候我习惯了叫你老爸,这么多年了也一直没有改变。

小时候家住农村,你在县城里打工,每天早出晚归我们基本见不到面。那时候家里不宽裕,你为了省钱每天的午饭都要等到晚上回家吃。毫无意外你得了胃病,这么多年了即使后来生活好了也一直未能治好。在我们村里都不提倡孩子读书,但老爸你是个例外,你鼓励我和姐姐说:“只要我们能读书,读到哪儿你就能供我们到哪儿”。我们一直很庆幸有个你这么开明的老爸。

我升上初中,我们一家人搬到了县城里。虽然生活的地方变了,但你还是没有变为了生活不停的奔波。你从来不曾去过我的学校,不曾参加过我的家长会,你甚至不知道我究竟是读的几年级。我不怨你,因为我知道为了这个家,你付出了多少。你牺牲掉了自己所有的时间,从不表达自己的喜好,甚至你的身体也在慢慢的透支。

我中考失利,没能考上你们预期的第一中学,我知道你很失望。那一夜我躲在自己房间偷偷的看着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不知道你是否就这样的坐了一夜。第二天我听见你跟老妈说还是读一中,给钱就给钱吧。那段时间我很自责,一直到学校开学。新的校园生活给了我很大冲击,冲淡了我的这种自责,也改变了我的性格,我开始和你一样变得沉默。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家里我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在意别人对我看法,特别是你对我的评价。我琢磨你说的每一句话,我注意你对我的每一个表情,我想从你的话语和表情中揣测出你对我的态度。

高考后等待分数的那段时间是最难熬的。我还记得查成绩的那天晚上我和老妈守着家里唯一的电话一直等,每一分钟都那么的漫长。当终于听到电话那头机械的女生报的数字,发现自己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考上了大学,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害怕自己听错了,打了好几遍查询电话确认,才敢打电话告诉你我考上大学了。虽然看不到你的表情,但我能听得出来你很激动。第二天一大早你就回来了,虽然还是没有多少语言,但从你脸上舒展的纹路可以看出来你是真的很高兴。

大学,我选择了离家很远的学校。是你和老妈带着我去的,我们坐了30多个小时的火车。虽然很累,但是很高兴,这是你第一次带我走出家门,也是我们相处时间最多的几天。在学校没呆几天,你和老妈就匆匆忙忙要回家。送你们到车站看着你们赶上拥挤的公交,看着其他人依依不舍的画面,我居然没有一点伤感,我不知道我是太独立还是太无情。

在外面读书一年能回两次家。大一寒假回家突然发现自己和你之间有了距离,我们没有共同的话题,即使都坐在电视前也都沉默着。有时看到你和姐姐有聊不完的话,很羡慕。我却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话可以跟你聊,有时候是准备着一肚子的话想告诉你,可是就是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在大学的那几年都没怎么改变。

冰心说过:“父爱是沉默的,如果你感觉到了那就不是父爱了。”当我知道你送我去学校回来后大病了一场,而你却让老妈一直瞒着我们,我心里又感动又伤心。这几年每次回去看着你一次比一次多的白发,看着你满脸岁月的痕迹。突然惊觉自己已经长大,应该承担起这个家。但你现在每天依然忙东忙西,我们都劝你歇着,因为我们都知道你身体不好,害怕哪一天你又像以前一样突然倒下。可是你说你要赚够你和老妈的养老钱,以后不靠我们姐妹,其实我知道你是怕我们压力太大 ,想用你宽厚的肩膀帮我们分担。

可是爸,我想告诉你,我和姐姐已经长大,你可以歇歇了。虽然我们现在还不能给你们很好的生活,但是女儿们会努力,努力给你和老妈一个温馨而美好的家。

祝老爸节日快乐!

祝天下所有和老爸一样为了儿女奔波的父亲们,父亲节快乐!

抠门的老爸

文/尚小上校

老爸很抠,不是一般的抠。

一件暗红的衬衫,是我几年前的旧物;一条浅蓝的裤子,也是我几年前的旧物。旧物不说,裤子上还有一个被烟头烧烫的窟窿。就这么一身打扮,还乐呵呵坐在大街上,和老头们打扑克。

周日闲逛,看到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很适合中老年人。就给老爸打电话说,有事,你到xxx来一下。老爸认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匆匆赶到后,慌慌张张地问,咋啦,啥事儿?我说,你看这衣服,又轻巧又凉爽,试一件。真日娘哩,我又不是没衣服,不试。试一试呗,你看你穿的,让别人看着不舒服。瞎花钱,以后少提买衣服!说罢,老头怪怪地走了。老头走了,我只好自己买了一身。晚上送到弟弟家里,老爸一见就埋怨说,扔了扔了,谁让你又花闲钱。老婆说,爸,要扔,也是你自己仍啊。弟媳也在一旁嬉笑,咱爸的东西谁敢摸?老爸生气地提着购物袋独自进了房间。

几天后,在街上遇到瞎逛的老爸,依然是那身暗红的衬衫、浅蓝的裤子;依然是那个手捏烟卷、与人东拉西扯的影像。

老爸是个瘦老头。我伸手掂了掂他胳膊上那没肉的老皮,嬉笑着说,再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就皮包骨头了。他笑笑说,我得租房子了,一个人买些鸡蛋红枣什么的,熬点汤喝喝。不然这营养给不上。

我笑他,你是说,我和弟弟家里的鸡蛋、红枣,还有数?

那是你们的东西,又不是我的!

老爸吃饭不讲究,做啥吃啥,可口了多吃点,不可口少吃点。嘴一抹,走到卫生间洗洗假牙,就出去遛街了。

也想给他找个老伴,吃他喜欢的米琪面,喝他喜欢的玉米糊。无奈,每当我开口时,他总嚷嚷说,你懂啥?哪个老太太不是骗人的?骗吃骗喝,你老头有病了,腿一抬就遛了。这县城四邻八乡的老太太,她们的底细,我都清楚。这事,不用你瞎操心。

和老爸在小饭馆吃饭时,看到一清爽的老头,头发梳的齐齐整整,夹着根烟卷,抿着小酒,与食客们高谈阔论。

饭后,我问老爸,你能侃过那个老头吗?

不能!老爸笑说。

你看人家,活的多舒服!小烟抽着,小酒喝着,小嘴吹着。

瞎烧!挣几个毛钱!人老了,就不讲吃不讲穿了,只要心情好,只要你们不让我生气,就得了。

唉,你穿的邋遢,就是对别人不礼貌,知不知道?

不知道!

你说,我这老爸,扣不扣?

他入迷了

文/小桥流水

“冲啊” “什么意思哦”,“这人怎么这样啊”哎,这一听就知道爸爸又入迷于电视无法自拔了。

爸爸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去开车上班、睡觉,其他时间不用猜,就知道爸爸在看电视。

爸爸看电视时,不知怎么了,眼睛和耳朵都会“自动屏蔽”电视以外的声音和画面,这是怎么回事呢?就让我带领大家一起探索吧!

中午吃饭时间到了,爸爸的关节“老化”了。我给爸爸盛了一碗米饭,把炒的菜都夹了一点,在电视机前放一个小桌子,这都习惯了。我不一会儿。就把我的饭吃完了,可老爸呢,却一口未动。我一个不经意的回头,爸爸都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这让我怀疑爸爸还是被“时光停止”了。这样可不行,我不但看不下去了,连妈妈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我俩就商量了一个计划来“对付”老爸。

这次轮到我先上场,我先站在电视机中间,然后大喊:“老爸!”注意:要大喊才能促进“器官恢复”。过了一会儿,爸爸缓过神了。你看我刚开口说了一个字,爸爸就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说:“你有事吗?没事就不要打扰我,OK”这个回答让我无语至极。但我为了“拯救”老爸就不能放弃。我又跑到爸爸旁边大喊:“快吃饭,今天光芒万丈,我们出去玩!”爸爸一言不发,一声不吭,依旧淡定的看着电视节目。还是妈妈威武,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大步流星地走到电视前,一下子关了。爸爸被逼无奈,只好服从。我又说出去玩,爸爸眼珠子一转居然同意了,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和妈妈走到了河边,我扭头一看,“咦?老爸呢?”我一走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结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依旧没有老爸的身影。我连忙告诉了妈妈,我们的心态快炸了,一定又跑回去看电视了。于是我和妈妈快马加鞭的跑到了屋里,结果不出我们所料,还真在看电视。

我和妈妈相互望了望,叹了口气用着很无语的语气说到:“没救了!”这就是我的老爸:一个入迷于电视无法自拔的人。

父母变老

文/强子

有个女生,跟家里处得不好,很少回家。有一次回家,她发现年老的母亲走路一跛一跛的,原来,是母亲的脚指甲太长,长到肉里面,造成流血、流脓。这时,她认真地看着很久没有正眼看过的母亲,才意识到母亲已经年老,老到已经没有办法弯下身来剪趾甲了。

她哭了!

此后,她每月回家,用一盆温水为母亲泡脚,泡软趾甲后,再帮母亲剪。

一直以为,父母也应该跟我们一样能适应这个变化的世界,直到最近几年才知道,为了怕我们不耐烦,父母往往忍住了想说的话、想做的事。

那次,我们五姊妹只凑足了三个,决定陪爸妈去新加坡玩。在去的飞机上,老爸四小时都不愿如厕,任凭我们好说歹说,他依然老僧入定,不肯起身。在每一站观光区,他也是万不得已才进男厕。

有一次,我观察到他小解很久才出来,看不到亲人的身影,先是向东搜寻,继而向西眺望,即使在这节骨眼上,他也不愿大喊大叫,让我们子女感到没有面子,父亲站在人群中,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巴巴地盼着女儿出现。

我终于了解父亲出门在外不愿如厕的原因。以前不懂事的小外孙常笑他连纽扣都不会扣,真慢,真笨!好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老人家就是做不好呢?

我们还未经历到,当然难以理解,年纪大了,有时候手脚会不听使唤。

这之后的行程中,我根本无心玩乐,只要看到老爸表情稍有异样,便好说歹说强行“押解”他到男厕,自己则守在男厕外头。起初老爸感到万分不自在,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

回程飞机上,我陪老爸去洗手间,他忽然低声对我说:“其实我不会锁飞机上厕所的门。”我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没关系”,暗暗地却感到心酸。

我很想立即告诉同行的妹妹,下次出游,把各自的老公也带来,可以多尽一份孝心,也很想告诉没有同来的妹妹,钱财日后都赚得回来,惟有父母健在安康,又能带着远游,这才是为人子女最大的福分;想告诉老爸,如厕问题解决了,我们下次可以飞去更远的地方。

一趟旅行带给我许多感触,原来老爸老妈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强壮的臂膀”、“温暖的避风港”,原来一直帮我扛着头上那片天的巨人,也会变老……

相隔千里,祝愿老爸老妈

周六,多年的习惯在周六这天给家里打电话。

老爸去出差了,老妈在家。说完几句话,老妈说老爸手摔伤了。当时心里一咯噔,心想老爸怎么了。老妈发现说漏嘴了,在我的一再追问下,老妈说出了老爸受伤经过及到现在的情况。

3月份,一个雨天,老爸骑摩托车在家门口和别人相互让路的过程中摔了。肩膀有点粉碎性骨折,手腕也脱臼了,牙也摔坏了。听着电话那头,老妈边说,也感觉出她在流眼泪。3月份,那个时候还很冷,老爸摔伤了,不想去住院,说是自己住院了老妈还上班,还要去送饭,还要…… 听到老妈说这些,我的眼泪不觉也流下。心里那个恨啊,自己为什么不在父母身边,为什么不早点知道?

3、4月份的天还很冷,因为在诊所接的骨头,后来因为换药、绑带的缘故,骨头有缝隙,下垂了。直到现在,恢复得很慢,100天了。还是不能拿很重的东西。

周日,父亲节。老爸还在回家的途中,给他发了条短信,祝他节日快乐,保重身体。晚上7点多,给家里打电话了。老爸聊完出差的事情,我问到他的手恢复得如何了?他哦了一下,说老妈告诉你了?

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听着老爸把情况说了一遍。心里真的很担心老爸。

上次接到这种电话还是一两年前,老妈得了甲亢和结石,说是疼得晕倒在单位,听到这些,心里很难受。还好后来甲亢治好了,结石也是我给她找的药给吃好了。

一直都有这种想法,父母亲很健康,不会生病不会受伤,突然有一天,电话那头说妈妈生病了,爸爸受伤了。感觉头顶一声惊雷,人都傻了。其实,父母都老了,身体越来越差。

一个人在北京,爸妈在南方,相隔千里。真不知为什么还要待在北京,就为了事业?为了自己的新家?

很多朋友、同学陆续的回老家发展了,即使不在父母身边,也离父母很近。可我呢?一年回去一趟,一趟能有几天?说白了,自从我在北京上学到现在的9年里,回家的日子加在一起还不到半年。感觉这儿子白养了,以后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日子能有多少?

小时候是回不去了,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撑起这个家。

再奋斗几年,再给自己一点时间。

地书达人

文/冯硕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只见公园里一位七旬老人正在书写《三字经》。这是以清水为墨,以大地为纸,挥笔飞龙起,雄文行大地的“地书”,而这位老人就是我的老爸。

老爸非常喜欢中国的传统文化,在单位里就是文艺骨干,退休后一时还不适应,整天和一群老人在楼下打扑克、搓麻将。偶然一次路过公园,看见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老人正在地上写着什么,上前一打听,原来是“地书”。“地书”是一种把大地当纸的书法艺术,用一种特制的“地书笔”,蘸着水在地上书写,具有简便环保、修身养性等好处,深受广大老年人的喜爱。老爸被他们精湛的书法技艺吸引了,站在一旁边看边学,由于他具有一定的书法基础,很快就掌握了用笔的力道,写出来的字像模像样。

不知不觉天色见黑,老爸还看得意犹未尽,当老人们拿着各自的“笔墨”散去时,他只好恋恋不舍地回了家。吃完晚饭,他找来一个废弃的钓鱼竿做笔杆,笔头是用一团废旧的海绵,外面套上塑料瓶子,叮叮当当一阵忙乎,试验多次,终于制成了一支大笔。第二天一大早,老爸扛着大笔,拎着水桶来到了公园,在地上书写起唐诗宋词。笔的长短大小因人而异,执笔书写时,需两脚分开,与肩同宽,两腿伸直,身体微屈,屏心静气,专注于笔头的一撇一捺,龙飞凤舞,令人沉浸在书法艺术的情趣和意境之中。虽然现在网上已经可以买到笔头出锋耐磨、且笔杆可以灌水的地书笔了,但老爸仍然喜欢亲手制作毛笔,他说双手制作出的东西要更加有灵性。

“以字会友”是“地书”爱好者比较开心的一件事。通过半年多的交往,老爸和笔友们成了好朋友,他们每天聚在一起“挥毫泼墨”,共同研究汉字的笔画、结构,字、文的含义,挥洒自如地书写着楷、行、草、隶等各种书体的“地书”,其内容有的宣传“科学发展观”、“一带一路”,也有的书写唐诗宋词、格言警句。写者之间边写边互相切搓,其间还引来不少路人驻足观赏,越来越多来自社会各个阶层的人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秋乏

文/夜风微凉Zz

换季了,感觉人也容易感到疲乏,应该也跟最近锻炼时间加长有些关系,虽然累,但身上的酸痛还是能有所缓解,不到二十三点,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疲乏反而能让人睡踏实。

昨天三个姑姑还有表姐表妹来家里玩,小妹也从奶奶家回来了,感觉她胖了一些,原来是表姐老给她买好吃的,好羡慕,为什么不请我呢,开玩笑了。三个姑姑陪老爸玩牌,我和表姐表妹聊天,下午跟大家在歪歪唱了一下午歌,本想让表姐表妹也跟我一起唱,不过她们有点不好意思。连着唱了好几首,确实不如以前,觉得还是有一些累,还是得唱一首歇一会再唱比较好。

老爸还是那么倔强,老妈劝他注意身体别累着,可他似乎没听进去过,姑姑们也说自己不要命,谁也没有任何办法,似乎还是没有作用,甚至因为老妈的一些关心争吵了起来,和老妈聊了很多,还是随他去吧,关心是好事,有时候说太多也不会有好的效果,希望老爸能真正在意自己和家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讨厌迎合和奉承的人,在我看来那非常的虚伪,我无法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

老爸的童年

老爸的童年是没有影像记录的,一切都从老爸记事后谈起。

少小丧父

民国三十二年老爸刚六岁,也就是1942年,灾荒年民不聊生,性格刚烈的爷爷一气之下离家当了兵。抛下了一双年幼的儿女,还有二老双亲。可惜了爷爷是这个家里唯一单传的壮年人,离家一走直至在外因患病诀别与亲。而当时的奶奶在家里养老顾小,爷爷又没有其他的父老兄弟至亲帮衬,等到老乡给捎来爷爷病重的口信,只知道是在河南道口一带,一家老小竟无一人前往探望确认,这成了老爸一生的憾事和心病,也成了数十年无以认证的幻梦,直到现在还时常唏嘘连声。

爷爷识文断字,早年学过西医,传闻当兵后曾在部队做过文书,干些写写记记的事情。回忆起爷爷的性情,老爸讲过一件事,姑姑去剜野菜,摔倒在一家窑主(烧制瓷器的砖窑)的破窑口,下巴划了个大口子,爷爷听说是被窑主家的狗追撵后摔伤,拎起一根铁火杵,到那儿就把那孽畜捅了个洞。连累了一向和善为人的曾祖父赶紧去到人家家赔情。

爷爷手巧,会糊飞机灯,用竹篾子捆扎成型,做工仔细周正。老爸每次提起这个,印象特别深。也是老爸心灵手巧,全凭着儿时的印象,也就有了后来为我精心手糊的飞机灯笼,成了深刻我童年记忆里的一道风景。

祖孙情深

老爸本就是曾祖父独子的独根,爷爷去世后,更成了这个家的至宝至亲。曾祖父号佩慈,为人和霭可亲,在当地一家名为太子堂的中药铺坐堂问诊,一辈子行医为生,是当地有名的佩老先生。那时候穷,可逢年过节也短不了一些念旧的乡邻送来米面点心。街上卖麻糖炸油条的也都愿意赊账给老先生,自然老爸的童年吃喝上也算是口福殷殷。

记得老爸回忆起儿时的甜蜜,冬天早上还没从被窝里爬起,曾祖父进门来,伸手就往被窝里抻,一边说着暖暖手,一边抖搂着棉袄袖。老爸就习惯地把小手伸进爷爷的袄袖口,便能摸出一块热呼呼的红薯或者其他好吃头。

曾祖父教了老爸好些个顺口溜,后来都成了老爸谨记的格言和操守。近几年因时常听老爸提起,渐就当是家训一样印在心头。

“国正天心顺,官清民自安,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

“熟读诗书胜大秋,庄稼不种年年收,东家有酒东家醉,西家有酒西家留,白天不怕人惦记,夜晚不怕贼来偷。”

老爸十九岁那年,曾祖父寿终。那应该是1955年,那年冬天,也就是在老爸老妈即将成婚的前头。曾祖父因为年老神智不清,加上自己一生坐堂的药铺被充了公,临老几年便已痴痴疯疯。好在有奶奶的侍奉,还有老爸膝前敬供,倒也安详老终。奶奶每每说起老爸当年打发曾祖父的事,言语里总是带着做母亲骄傲的派头。从河北到河南,百公里的路程,十冬腊月天,老爸独自跟着赶车人用马车将曾祖父的灵柩送回了老家安阳城。披麻戴孝摔老盆,尽了连子带孙的骨肉情。

灵性乖顺

家里的老宅屋在后院,要走过一条狭窄的黑胡同,那胡同不过米宽,儿时的老爸每过至此,总爱两脚蹬墙飞檐走壁,躲在暗处偷窥胯下经过的街坊四邻。

老爸似乎是无毒不侵,从来也不怕蚊虫近身。儿时曾爱玩蝎子等小虫,随身的瓶瓶盒盒装满了其捕捉的毒蝎,有时候晚上睡觉还要偷偷藏到被窝里。一次深夜不小心弄翻了,蝎子爬的满炕胡乱蜇人,奶奶连惊带吓气得直哭,老爸却慌里慌张地两手满炕紧抓那些个宝贝虫虫。

从七岁到十二,老爸只读过几年高小,但绝对是个机灵聪明的学生。回想起小学时候的一件事,至今想来都觉得老爸甚是顽皮可爱。先生在堂上领读课本,“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个学生一举手,老师,种鸡蛋得啥?先生顿怒“站起来!”这便有了种鸡蛋得站起来的笑谈。

老爸的教育语录--社交篇

文/菲芋静

Ps:S::老爸讲的很多道理多颇有道理,其实它在无形之中对我的人生起了很大的帮助作用。以前都没有想过把它们都以文字的形式永久地记录下来,珍藏起来,日后可以再翻翻看,结合自己一步步总要经历的再领悟领悟,并留给下一代看。也可再内化分享给未来的学生。从现在开始记录。

想法来源于导师让我把跟我的谈话录音并文字整理发给他

社交篇

人际交往是一门学问。学生时代由于精力、环境各方面因素没有专门的时间机会去琢磨人际交往方面的学问,但这是踏入社会第一堂课。批评像我一类的年轻人有时会觉得认为的“巴结”人是令人鄙视和讨厌的。其实不应回避,不应鄙视。人与人相处时摆正观念不是失去尊严,巴结。而是理解与被理解。你希望别人帮助你,你也应该尽自己的拥有的能耐做些什么让人又可以帮助你的理由呢?可以做的事很多尽自己的能力量力而行,让对方看到你的心意。看长远点。

简单说来,交往对象粗略分三类。第一类,对于挚交、知音,属于情谊已久的,应该是很亲密的,无话不谈的。第二类,对于恩人、长辈、师长,应该是永不改变的爱戴、尊重。曾经有恩于我,一辈子不相忘。长辈,师长,当然用传统的礼仪去尊重。哪怕别人怎么看他们,甚至憎恶他们或有什么缺陷,做错过什么事,对恩人、长辈、师长都应该是尊重爱戴。第三类,对于同事、普通朋友、同学,即便品行等各方面你有多么看不惯也不当敌人。

木槿花与油葫芦的夏天

文/天清

老爸虽说已经进入了80后的行列,但瘦而精神,思维清晰,行动自如,一点老态龙钟的意思都没有。

老爸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在他年轻的时候,多数时间在外工作,作为孩子的我们很少见到他。即使在家里时,他也不和我们说话。印象中家里只要有妈妈在,一切都妥妥的,爸爸有点像个局外人。

后来,当我们长大了、工作了,从外地回家探亲时,他会凑过来坐在旁边,听我们和老妈聊天,但他自己还是没话。

我这次在家养病,历时5个月。在和老爸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发现了一个与年轻时判若两人的、温情脉脉的父亲。

在姐姐精心照料了我两个多月返回上海后,我自己虽然还处在体弱无力的状态,但因为庆幸自己恢复了一些操持家务的能力,也因为想让自己的老爸老妈吃得丰富多样一些,我便独自承包了做饭的活儿。

一天,正当我还在厨房案板和锅台之间忙忙碌碌的时候,老爸进来坐在了一边的小板凳上。我说:爸,饭还没好呢。老爸说:我知道,我就是先过来,想和你说说话儿。

从那次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看到我做饭,老爸就过来和我聊天,一点一点地把他的、爷爷的、祖爷爷的,以及整个大家族的故事告诉我。

然后,他悠悠地说,我年纪大了,说走就走了,这些事儿你们做儿女的是该知道的……

我喜欢插花,隔三岔五的,要从家里的花园或者田野、路边剪下一些花儿果儿的,作为插花的花材来用。有些长在高处的、我自己没法弄下来的,就向老爸求助。

爸,帮我剪几个带枝的紫藤吧;爸,帮我剪几个带枝的石榴吧;爸,帮我剪几个带枝的木瓜吧……只要我一张嘴,老爸就搬来梯子爬上树帮我去剪。

有天早晨散步时,我看见邻居家粉色的木槿花在晨光里开得特别优美,就动心了。回家后问老爸能不能帮我讨点回来。老爸前去和邻居打了招呼,帮我剪了几枝回来。此后的几天里,老爸每天都不忘记为我剪几枝新鲜的木槿花回来。

这些和老爸互动的日常情形,常常使我陷入一种恍惚不实的幸福感里。已经满头华发、做了奶奶的我,变身成了爸爸的小公主,仿佛只要伸手指指天空,对爸爸说,我喜欢天上的星星,爸爸就会千方百计地帮我去摘。

我喜欢茶事,打算在家里宽大的阳台上布置出一个茶室来。

好一顿折腾啊。

按照我的请求,老爸把我喜欢的几个大大的老缸和老瓮,一一抱上三楼阳台,又帮我锯呀扎呀地制作了一个漂亮的竹篱笆背景墙。缸有了,想要栽植的水生植物芦苇、菖蒲、水葱从哪儿找呢?老爸马上帮我向老友打听哪里找得到这些东西,之后便带我去渭河边的湿地上,一一挖了回来。“常寂茶室”最终能够以古朴、寂然、清幽的面貌出现,老爸功不可没呢。

小懒是只流浪猫。它流浪到我家的时候,大概是刚刚满月,瘦成了一个骨架子,走路东倒西歪的,叫声细若游丝。这个没有妈妈的毛孩儿,总是不由分说地往人怀里钻,特别惹人怜爱。家里和它出生时间差不多的另外两只小猫咪,因为有妈妈的陪伴,个头甩出小懒一大截儿。

我们虽然精心地照料小懒,但小家伙长得特别慢,加上有一次不小心吃了有毒的蘑菇,差点儿毙命,使它的体质雪上加霜,这让我很是担心,打算带回城里好好照料。

一听说我要带小懒回城,老爸立刻参与进来帮助喂养。他每天清晨穿上隔绝露水的高筒雨靴,带上一块阻挡虫子去路的木板,骑上电动车,去到远处的一块田里,捕捉一种叫油葫芦的蟋蟀科昆虫,风雨无阻。喂食了油葫芦的小懒,果然恢复得很快,只一个多月,形体就追上了家里的另外两只小猫。

老爸对我的好无处不在。每当我做家务的时候,他总是尽力地帮帮我。有次看到我蒸馒头揉面团费劲儿,他就接手来干,从此就承包下了这个环节。

一天,从外面回来的老爸,手里拿着一包东西,眉开眼笑地对我说,这是朋友送给他的灵芝孢子粉,让我试着喝一喝,看看能不能帮助恢复身体。那装满了父爱的语气和神情,像一缕带着温度的柔光,缓缓地融化着我身上的病苦、心头的雾霭……

知道我将要结束休养返城了,老爸流露出了淡淡的不舍,而我自己,更有着浓浓的不舍啊。

分别在即。两天前的晚饭后,正当我埋头洗碗的时候,老爸拿来一朵品相好看的灵芝对我说,这个你拿回去用,哪儿疼了僵了麻了,就用它按摩按摩,都管用。仔细一看,这朵灵芝上已经形成了薄薄的包浆,它是老爸一直用着的宝贝啊。一个80岁的老父亲,把他对长久困在病痛中的女儿那份深深的牵挂,默默地放在了这个小小的举动中。

在夏季清凉的夜晚,在这个我出生的院落里,在月亮和星星的陪伴下,我经常会独自缓缓地走动。走着走着,就走回了童年那些简单而温暖的日子。某个夜晚的某个时刻,在这种缓缓的走动中,老爸窗口那安静而柔和的灯光,触动了我心底的一丝忧伤。

老爸啊,我想和您有个约定:就让您窗口的那一缕柔光,永远地亮下去吧,天长地久……

“拼家”过年

文/李树林

离过年越来越近了,老爸老妈热心走访小区里的孤寡老人,询问他们过年有没有人陪伴,平时都喜欢吃些什么。因为老爸老妈说好,年三十要摆上一桌丰盛的“敬老年夜大餐”,把空巢老人请到家里来,热热闹闹过新年。

话说去年,老爸给邻居吕大叔拜年,见吕大叔独坐床沿,眼泪汪汪,厨房里也是冷锅冷灶。原来,自老伴去世,吕大叔独自生活。他天天盼过年,希望在外地工作的独生女儿能回来团聚。可临近年关时,女儿在电话里说公司不放假。吕大叔心头一凉,顿时没了过年的兴致,连一斤肉都没有买。

“这过的什么年?”老爸说着,忙从家里拿来年货,叫上老妈来和吕大叔一起过年。之后,老爸关注起小区里老人的生活境况,得知空巢老人有几位,便和老妈商量,来年春节把空巢老人请到家里来过年。

前些天,吕大叔的女儿打来电话,说今年还是没法回家过年。吕大叔对女儿说:“放心吧,今年我有地方过年。”当女儿听说我老爸老妈要请吕大叔来家过年,又打电话给我爸妈,表示万分感谢。

老爸把几位准备来我家过年的孤寡老人、空巢老人请到一起,征求他们意见,该如何把年过得开心喜庆。老爸说:“今年的年夜饭,我们要吃得开心,吃得健康,吃出幸福味道。”老人们纷纷出主意,聊得热闹不已。

“现在好了,找到亲人了。”老人们开心地拉住我老爸的手说。“以后我们年年在一起开心过年。”老妈爽快地说,“年年过年来我家,咱们搭伙‘拼家’过年。”“拼家过年好!让人心倍感温暖。”吕大叔赞赏道,“‘拼’出一个晚年幸福大家庭,年年过年,年年开心!”

你们的爱,让我忘记了长大

文/空之行

从鹤壁坐上了归校的火车,由于无聊拿出一本《意林》闲读起来。从前无论是回家,还是回来,都想着在手机上下载好多电影,缓冲多集电视剧,生怕这一路上不够看!从前是害怕寂寞,而现在也许更想要一颗平静的心吧!

随手翻开《意林》,一副插图显现眼前,不知怎的,思绪便像潮水般涌来,像是一层轻纱遮住了眼睛,我看不清书上写的什么内容,只能隐隐约约的感到这两天的温暖。

我回家的时候从来没有“准时”过,大多数只是给爸妈一个“我要回家”的讯息,至于哪一天,估计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就是这样的随意,每次到家的时候总会给老妈一个小小的suprise,看到老妈惊奇的样子,竟像收到礼物那样开心。

在学校,无论自己表现得多么坚强,在爸妈面前永远都是个需要关爱的孩子。

坐了一晚上的车,总是很累的。老妈会铺好床,会让我我美美的睡上一觉。我向来很能睡,直到12点。 老爸这时候总会回家,做出一桌好菜。我跟老爸交流的时间不多,在家老爸总是在外忙,即使我回家,也说不了几句话。学校里打电话也是,每次打给老爸,说不了一分钟,就会说“***想你了,给***说一会”然后我就跟老妈聊半个多小时,老妈会开外音,我说的老爸也能听的到,他偶尔也会参和上几句,看的出来,其实老爸真的不怎么善于表达。也许说话从不是他的强项,做起饭来从不含糊,不仅味道好的没得说,也逐渐成为我心目中的特级厨师了!无论在外面有多忙,我回来的第一天老爸总会赶回来,买好多菜,亲自下厨,做出一桌美餐。饭真的很好吃,每一口都有爱的味道。

回家的第一天晚上,还是感觉很累,睡得很早,7点多的时候就上床睡觉了,也许睡了挺久的,模糊的意识中,感觉有一双手在把脖子,还有身边的被子掖了掖,我能轻微的感觉到,是老爸回来了!从上初中的时候,老爸帮我掖被子,他总是回来的很晚,可是回家后,也不忘,去我的卧室看看,也许是还担心我像小时候那样,总喜欢歪七扭八的睡着。大学后,回家的次数少了,家里也经历了很多,我几乎忘了那种感觉,但是我错了,即使现在老爸的关爱一直都在。

学校里的生活总是随着自己的性子,不用考虑太多,可是在老妈看来,你还没学会照顾自己!在家的最后一天,中午午休,也许只是倚着被子搭上衣服稍微眯一会儿,在老妈看来都是不行的,她会铺开被子,让我躺上。我说,太麻烦了,就这样睡一下下就好了,妈说“你的一下下”总是一大觉,不好好睡会着凉的!有时候,总感觉,老妈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

外面的生活无论学习或是工作,需要的是一个坚强的自己,一个成熟的自己,一个奋斗的自己!总感觉已经成长了成熟了长大了。但是,疲倦了,回到家中,“外面”的自己会隐藏起来,而另一个自己会出现,他在爸妈的关爱面前,忘记了自己已经长大了。

我是一个男孩,读到这里也许你会身体发麻,想到一个男孩写出这么酸溜溜的文字。可是你应该羡慕我才对,我有这么好的爸妈,这也许也是我上辈子的积德吧!

马上就到学校了,我会回到那个成熟呢自己,努力,奋斗,积极备战考研,只为为自己的梦想说一句“无悔”。

无情的风,你能不能小一些啊!

那天我高烧了,在门前打点滴,正值七月酷夏,阵阵大风猛烈地的吹着,那叫一个字爽。

不巧的是那天老爸也病了,老爸疲惫的从楼上走下来,此时看起来,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岁。老爸和我坐在一起——很疲惫,从他那被夕阳拉的老长的身影中。

我“爽”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一缕忧伤不禁涌上心头。可能是看到老爸那如此苍老的面颊。

然而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说一些体力活。但老爸和我今天都在生病。这个重担就只得落在老哥的身上了。虽说老哥"身进百战",但面对如此大的工作量不免显得有些吃力。

老哥今年也就是20出头,正当青年。这个阶段不能累狠了,否则以后会留下后遗症的。

但无可奈何这些活总得有人去做完,于是老哥便独自一人做了起来。前几趟老哥还干的挺轻松的,但后来便越来越艰难。毕竟有那么多体力活啊。看见老哥拉长的背影从我面前一次又一次走过,每一次都伴随着那沉重的呼吸声。只觉得老哥干的很卖力,但那活却有无限多一般。只觉老哥很累,但活确乎没有减少。此时风依旧肆意地猛烈地吹着,但我此时却感觉不到一点“爽”。我很希望它能小一点再小一点。因为它小一点,就会给老哥较少一点阻力,就可以让老哥轻松一点了,一点——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一点。

无情的风啊,你可不可以小一点啊!

一缕思乡的愁,一份沉淀的爱

文/静荷灵儿

玉盘独行万星疏,清秋唱晚蝉饮露。独倚轩窗望乡远,无眠长风借天路。

——题记

许多年以来,不敢面对老爸已经离世的现实,冥冥之中,老爸始终与天国无关,那温热的气息,似乎从没离开过我的指尖,每每提起笔,好像就触摸到老爸的艰辛。

时光摧残了思念,老爸离去的多年后,自己也踽踽着步履,步入中年,儿时的记忆总在不经意间,爬上记忆的摇椅,在风中荡来荡去,老爸象一座大山,撑起儿女成长的路,短短的57个春秋,您沧桑走过,匆匆走完短暂而辛劳的一声,八口之家,您一个人的肩膀,本就不是地道农民半路出家的你,躬耕近百亩的农田,农闲时,赶着马车走街串巷,卖农产品,为的就是给儿女们多换点学费,少时不知事的我们,除了上学以外,能帮您多少是多少,你始终无怨无悔的奔劳。

可是,当病魔把你击倒时,你却流泪了,沧桑的脸老泪纵横,你担心满窝的雏燕,从此没了可以依赖的根。

本来能写得一手好字的手,却在病魔降临的一刻,笨拙,僵硬,干裂,你哭,从此再也无法梳篦儿女缓慢成长的年轮。

而今,飞出的雏燕想归巢,觅那一直未曾荒芜的老根,可是,您却不在了,那种,子欲孝而亲不待的苍凉,让我以赎罪的心抱憾今生。

半轮月,一怀乡愁,不是游子,又怎知人在天涯的忧?

多少次,午夜梦回,泪湿青丝。

多少次,梦回故里,哭倒在老爸的坟冢前,杂草与星星零落的野花迷断游子的眸光。

一份大爱深埋在千层土壤下,一份思念借长风,送天路,一缕幽魂,您在那边可好么?

老爸,又是一年中秋时,秋蝉声声,秋露盈盈,大红高粱,又飘起酒杯的香纯,引诱着贪杯的你……

你可知,你的离去,一直是我无法释怀的痛,十年前的那一天,那一次,还有两天就中秋,多想留你过那个中秋,可是,你执意回故里,在送你踏上归途的一刻,怎么也想不到,那是最后的别离,从此阴阳陌路,人鬼疏途。听老妈说,给您买的月饼,你小心的包裹到家,旅途中,一口未动,就为了给家人分享异乡带回的月饼香,你也许垂涎过那甜甜的美味,可是到您蓦然离去,竟然不知道那月饼的滋味。知道么,我好恨,恨自己未能将您老安然送回故里,听老妈在一诉说,心碎片片,泣不成声,心痛无法言喻。泛滥的泪水,决堤而泄……

老爸,你是否还记得回家的路,我曾笑问过你,你骂我混,谁都逗,可是,那次你走后,我梦里哭醒,你知道么?梦里,你真的走丢了,半个月过去,恶讯传来,你旧病复发危在旦夕,我与妹妹在千里之外,拼命的往回赶,然,你却无情的走了,没有等女儿的到来。知道么?那一刻,女儿痛断肝肠。

从此,你真的永远的走丢了,我再也触摸不到你长长的眉毛。再也找不到老爸暴怒时那种吹胡子,瞪眼睛的恨与爱。

而今,又是八月金秋时,还有两页就是与你最后诀别的日历,我抱着那一页泛黄的记忆,久久不肯离弃,只因,那一页有你最后的气息。

十三年了,我的双脚始终在外游离,故乡的云和月,始终照不到我凌乱不堪的足印,只有我一颗思乡的心,穿越空间,于梦中掬一捧您长睡地方的黄土,掩埋自己裸露的白骨,想与您一起完成异域旅行。

可是梦醒时分,我依然没有勇气去拾故乡的风沙,来填埋自己虚空的灵魂,也许,是世俗的虚荣吧!我始终不愿回自己曾梦里千回百转的“家”,因为我不能荣归故里,不能风风光光的给您行百孝大礼,因为我很失败,让您很失望,多年的打拼,最后是一无所有。

贫瘠的灵魂,贫瘠的情感,再视金钱如粪土,我是真的贫瘠之极,愧对您的谆谆教诲,至今在那本泛黄的日志本上,依然保留着您激励女儿的那首诗:

革命前途万里程,

前进途中放光明。

希望吾儿努力学,

一往无前当先锋。

看着那浅浅的几行字,是老爸一份沉甸甸的爱。而今时光流转,越发感觉无颜回乡面对曾经对我期待之深的老师和父辈们。沧桑的心性,承重着对老爸的愧疚,若如,苍天再许我一段时光,我多想回到那回不去的小时候,从新来过,牵着老爸的期待,一路幸福的走过。

“露从今夜起,月是故乡明”每每月圆,心都会携一缕乡愁,轻轻长叹,也许,真的该回故居看看了,那一份沉淀的爱,也该安然落心了。少小离家,走在乡间的路上,也许连追蝶的少年都不会有了,能知我是那乡人的,就只有那坐山,那条河还有那一方热土……

一瓶酒解心结

文/王国梁

最近我发现老爸总是闷闷不乐的,有时候还无端发脾气。经过我仔细观察分析之后,得出结论:老爸有个心结。其实这事很简单,老爸和叔叔闹了别扭,有半年多不说话了。

当时,老爸和叔叔因为一点小事争执起来,老爸说叔叔目中无人,叔叔说老爸霸道自私,两个人争得脸红脖子粗,最后不欢而散。我们家族的人都有个毛病,就是爱面子、不肯低头,所以老爸和叔叔两个人都较上劲儿了。毕竟是亲兄弟,老爸心里因为这事别扭着,总是气儿不顺。可是碍于情面,也不好主动先跟叔叔说话。叔叔也一样,见了我的面,总是问:“你爸还好吧?”他心里也别扭着,可和老爸一样倔,两个人就这样僵了大半年。

那次,我家卫生间和阳台搞点小装修。我心想,这是个让老爸和叔叔和好的好机会。老爸和叔叔都是很出色的瓦匠,这点小活儿不在话下。于是,我分别找了他们俩,让他们来给我帮忙。叔叔先到的,看了看我的房子就开始忙乎了。他一边忙,还一边和我聊天:“你爸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倔脾气……”说曹操,曹操到,老爸来了。老爸进屋后,看到叔叔也在,张了一下嘴,到底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叔叔呢,见了老爸像个害羞的女人一样,低着头一声不吭了。

就这样,两个人各忙各的,谁都不开口。我心里暗笑,这老哥儿俩,跟两个小孩似的。没办法,两个人脾气一样。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准备了几个菜,拿出了特意准备的一瓶酒。我给他们分别倒上酒,说:“爸,叔,今天你俩好好喝一杯。”叔叔有些尴尬地冲老爸笑笑,老爸开口了:“喝点吧!”

只喝了一口酒,叔叔就说:“哥,都是我这个当弟弟的不懂事,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老爸听了,脸都有点红了,说:“我做的也不对,你多担待!”我偷偷笑了。老爸和叔叔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那亲热劲,看得我直想笑。一瓶酒两人喝完了,已经都有些醉意了,老爸和叔叔的话更多了,连小时候的事都抖出来。两个人说着说着,都有些感慨。老爸说:“血浓于水,兄弟是最亲的人!”叔叔也说:“以后咱再也不闹别扭了。现在咱俩岁数也大了,多在一起说说话,讲讲过去的事,和和美美的多好!”老爸一个劲点头。

没想到,这一瓶酒解开了老爸的心结。吃完饭,老爸和叔叔把剩下的活儿干完,欢欢喜喜一起回家了。

我再回到老爸家,发现老爸情绪明显好了,还不停地哼着戏词。他对我说:“你叔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倔脾气。”我一听,哈哈大笑。真是亲兄弟,两个人评价对方的话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