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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他是命,不是梦

作者: 七珞2013/10/16短篇小说

晚饭后,童话又站在卧室的玻璃窗前向下观望,做着少年的梦念着往昔的少年。童话依稀记得五年前的三月,樱花树下少年一脸认真的告白:“童话,我喜欢你!”樱花纷落,一切如童话般美丽,是她,她自己亲手撕碎了王子和公主的结局。“对不起,我只当你是朋友。”“朋友,童话,我们已经做了五年的朋友了,还不够吗?”“不,我不准。你听清楚,等我长大了,我要娶你。”童话恍惚的看着罗辰,突然她感觉到唇一阵温热,立刻推开了罗辰:“你疯了!”童话甩了罗辰重重的一耳光,罗辰似是被打懵了,竟笑了。“罗辰,我发誓,如果你在这样,那我们就连朋友也不是了。”接着,她看见罗辰失望的转身,失落的离去,失去般的离开。那年我们15.

从那以后,童话就在也没有见过罗辰,她发疯般的寻找,发疯般的怀念,她发现,她已经爱了,爱上了一个消失的少年。除了叶梓,她没有其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友,除了洛果,她没有其他不需要与语言就可以沟通的朋友。从下到大,叶梓飘忽不定,通话说,叶梓从未带给她任何安全感。有人说,朋友不是认识最久或者来的最早的那个人,而是来了就不会走的那个人。对于童话来说,洛果就是那个来了不会走的人。她喜欢在春天,和洛果一起背靠背坐在樱树下,或者躺在布满樱花花瓣的地上,抬头看天。定定的,静静的,将自己融进这片蓝色与粉色相织的梦幻,幻想着公主与王子的结局。很多时候,不用交流,她们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从未放下那个少年,那段樱树下的告白,于是,她养成了这个站在窗前观望的习惯,她相信总有一天罗辰,会走进她的世界。

黄昏时分,车辆渐渐少了,不经意间一辆陌生而又熟悉的车驶进了她的视线。童话迟疑了半分,接着狂奔下楼,她看见车窗里探出一个少年的脑袋,四目相对,却欲言又止,车子渐行渐远……“那是谁呀,童话?”童话回过头,洛果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的身后,她冲洛果笑笑“他回来了!”洛果默契的闭上了嘴,就是这样,她们之间的沟通,是不需要过多解释的。

辰海大学开学的那天,童话呆呆的盯着专学生名单看了好久她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罗辰,尤启,叶梓……”叶梓缓缓的走进童话的班级冲童话笑笑,坐在了洛果的身旁。叶梓的到来并未使得童话欣喜,时间在流,一些东西已经和时间一起私奔了。等了好久,却只有一个叶梓。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还是有缘无份?童话心里想着。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来了辰海他们却依然相距很远?那种将失望变成希望,又将希望变成绝望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童话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发呆,眸子里闪着晶莹,阳光照进她的眸子,又被眸子里那颗晶莹的东西反射了出去。“童话,看什么呢,上课了!”同桌用胳膊肘撞了童话一下,童话眼中的东西被撞落了,吧嗒一声摔在了桌子上,静下来,可以听见心碎的声音。“怎么了童话,你没事吧!”童话依然是笑笑,然后淡淡的说了句“我很好!”我们数不清自己一生要说多少谎话,但我们知道,我们最容易脱口而出的谎话就是“我很好!”

晚上,童话做了个梦,她梦见13岁的罗辰,拉着13岁的童话,穿梭在那条街的巷子里,巷子好黑好黑好像到了世界末日,13岁的孩子哪会管那么多啊!他们笑着,闹着,跑着,银铃般的童音在天地间回荡,那串笑声仿佛可以穿透眼见的黑暗。“罗辰,我们去哪啊?呵呵呵……”“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要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什么东西啊!”“樱花啊,你最爱的樱花啊!”“真的吗?太好了,呵呵呵呵……”罗辰紧紧拉着通话的手,所以尽管巷子很黑,但童话一点也不怕。可是跑着跑着罗辰的手就松了,再跑着,罗辰就不见了。好像是被黑夜吃了一般。不一会,童话就迷路了,这时,她开始害怕了。她惊恐的站着那,不知所措,看不清路,摸不到墙,甚至看不到自己。“罗辰,罗辰,罗辰,你在哪啊?罗辰,罗辰……”童话惶急的喊着,什么也听不到,除了自己加快的心跳。她不再坐以待毙,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她还是不停的奔跑,不停地叫着罗辰,她想跑出黑暗,想找回罗辰。这个地方,像是一条没有灯的隧道,童话就好像是一只迷失了方向的鸟,努力的逃出这个地方。终于,她看见了罗辰的身影,四周也亮了,有罗辰的地方,永远没有黑暗。她欣喜地走近,她看见15岁的罗辰,牵着15岁的童话一直跑着,跑着,跑着跑着他们就长大了。罗辰还是罗辰,他牵的人却不再是童话。他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女孩缓缓地转过脸,童话叫了声:“叶梓?”“不,我是安梓!”安梓?……

“啊!”童话被吓醒了,阳光透过窗帘在床上绘出斑驳的影子,童话伸手取了一张纸巾拭去额头豆大的汗粒,闹钟响了,闹钟发出的声音又刺激了她还未恢复的神经。她喘着粗气关掉了声音。她告诉自己“15岁的罗辰是命不是梦,20岁的罗辰,是梦不是命!”

开学两天学校被太阳蒸发掉的活力又回来了,而在这种多的话题中,最热的,还是二班的转学生:尤启,罗辰。“你知道吗?二班新来了两个转学生欸,超帅的!”“知道知道!我喜欢尤启啊,好帅啊!他那双棕色的眸子,真的太美了,他的皮肤……怎么可以那么好啊!整张脸简直是无懈可击啊!哇……我的温柔王子!”“咦……你不要在花痴了啦!什么你的温柔王子啊!”“就是就是!”“我看啊,还是罗辰比较帅,冷色的碎发,配那张美到极致的脸,恰到好处,尤其是,他黑棕色眼睛里射出的那种冷酷的光,就可以把我们秒杀啊~~”“什么啊!我觉得,还是尤启帅啊~”“不是,是罗辰”“尤启!”“罗辰”……一大早,那些神经病女人就在校园门口议论纷纷。“好啦,你们别争了好不好!就算争得头破血流,人家尤启和罗辰会在乎吗?切~~”“关你什么事啊!”“对啊,我们乐意!”“算了算了,不跟你们斗嘴了,你们知道吗?二班的安梓……?”“安梓?安梓怎么了?”你们不知道啊?安梓昨天在班上公开宣布她要追罗辰啊!“”啊?不是吧!那。那些追了安梓两年多的人,不是心都要碎了!“”就是就是!安梓仗着他们家有钱什么时候吧那些人放在眼里过啊!“”啊呀,那罗辰到底怎么说啊!“”这就是重点了,罗辰什么也没说!“”啊?然后呢?“然后啊,那些喜欢安梓的就说如果罗辰敢答应安梓,他们就把他痛打一顿!罗辰竟然答应了,还说,他绝不还手呢!”“哇。罗辰好帅哦!”“是好混的好不好!”“谁说的啊!像安梓那个人,就应该这样对她哼~”……

一整天,校园里到处都能听到,这群花痴的声音,可想而知,童话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是有多么的难受!一整天,她都没有憋出几句话。“童话,我们去玩吧!”“不了,你们去吧!”“童话,不如,我们去看樱花吧!”“不了,一天都看好几遍呢!”……一整天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拒绝了洛果多少次,洛果又叫了她多少次。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清晨的厕所正上演着荒诞的一幕。童话走到厕所的巷子边时,撞见了。一群男生,围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她叫安梓,那群男生是一群穿着校服的社会流氓,他们把安梓围在男厕所的门口。其中一个大声喊到:“进去啊,愿赌服输啊!”“什么啊,明明是你们耍赖。”“我说安梓,你说会让罗辰在两天之内和你在一起,可是昨天中午罗辰可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承诺他要是跟你在一起就被我们群殴的!”于是安梓被推了一把,差点推了进去,厕所里便走出了个少年,她撞进了少年的怀里,是罗辰。他们惊讶的盯着罗辰罗辰转了个身,避开他们,于是,看见了巷子外的我,他站住了。安梓趁机跑过来扣住罗辰的手向他们宣布:“这是我男朋友!”罗辰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诧异接着,搂住了安梓。那群男生一起冲上来群殴罗辰,罗辰没有还手,只是他的双眼一直死死的盯着童话。安梓站在旁边等,等罗辰履行了承诺变成自己的下一个玩偶。童话想,离得这莫远,罗辰,应该看不见自己的泪,听不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吧。就算能看见,能听见又怎样,本来,她就没打算要隐瞒。他们打完了,罗辰松了口气,安梓扶起了罗辰,罗辰用右手拭去嘴角的血,离开那个地方,走过童话的身边时,她递上了纸巾,罗辰顿了顿,温柔的抹去童话脸上的泪痕,问了句“你是?”同行呀的心脏又颤了一下像初遇的那样回答道“童话”罗辰停在童话脸上的手放下说了句“童话,童年的笑话!”安梓扶着罗辰走远了,童话手上的纸巾落到了地上。她转过头看见樱花下的洛果。童话走过去,洛果默契的随她离开,背靠背的坐在樱树下,樱花散落,落进女孩的心。

童话失魂落魄的过了一个月,她无数次碰见罗辰,无数次的躲开罗辰,那天,罗辰挡住她的去路,她逃不掉了,罗辰握住她的胳膊“你躲我?”她没有说话,挣开罗辰的手,也许是怕弄疼她的缘故吧,罗辰,握得很松。

很长时间的晚饭后,童话没有站在窗前观望。今天不知着了甚么魔,便和以前一样站在那向下看,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等,等那个少年。突然间,窗外下起了雨,童话却笑了,她背起书包径直下了楼,她想,这么大的雨,要是走到学校,那么心应该就会被雨水冲干净了吧!童话刚到楼下,洛果用手挡住头就跑了过来说“快,童话,撑伞啊!”看着洛果一脸的狼狈,童话真的是不忍心让她陪自己淋雨。“我……我去拿伞!”童话随手拿了把靛蓝色铅笔伞。

晚自习下之后,雨稍微小了一些,童话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将伞撑开倒拿在手上,脱掉脚上的蓝色帆布鞋,提在手上,边走边拼命的踢着脚下的雨水,她希望,雨会再下大一些,淋湿她的心,说不定,那个调皮的男孩会在水中扔下一些碎玻璃,扎进自己的脚心。这样就可以请好多天的假了。她没心没肺的笑着,玩着。自行车的声音戛然而止,童话转过身,笑容怔在脸上,她踢了一脚的水在罗辰的衣服上,也许,他刚换上柠檬味道的新衬衣。搂着他腰的双手迅速的抽开,安梓矫情的叫到“啊呀,弄了人家一手的水。”安梓看了看童话,示意罗辰走,罗辰经过我的身边时安梓歪了一下扶手,自行车的轮子驶进了一个水坑。溅起数丈高的水花,童话想::它准能将我浇透,我闭上眼睛,准备好这场洗礼,我等了好久,听到雨水浇在人身上的声音,却没有感觉到什么,我睁开眼,面前多出了一个少年,头顶,多了把伞。这个少年,微笑的看着我,但我知道,他的背后一定湿透了。“你好,我是尤启。”转学生尤启。他的刘海在不停的滴雨,但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的样子好帅,别说是我,我看就连安梓的眼睛都直了。童话呆呆的看着他,尤启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我送你回家吧!”童话转过脸望见罗尘满脸的惊慌失措安梓一脸的坏笑,便转过身算是应允了尤启。

尤启和童话走了几步身后传来自行车倒地的声音,罗辰两三步追上来一把将童话拥入怀中,童话嘴微张眼睛瞪得好大诧异的对着罗辰那张美到窒息的脸。“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送她回去。”童话使劲挣开罗辰的手罗辰便再次使劲童话不得不想这股力屈服。“别动!”罗辰发出了命令。也许,她是不满这种语气吧,她咬了罗辰的胳膊,罗辰只得放开。童话拼命的向前方跑去,也许是天意吧,她跌在了雨水中,尤启立刻向前跑去,却还是慢在了罗辰后面。“你没事吧?”她倔强的别过头沉默着,罗辰咬了咬牙,抱起童话。“放下,放下,你放我下来,罗辰,你放我下来……”无论童话怎样拼命的喊,罗辰都向没听见一般。童话对准罗辰的肩,一口咬了下去,罗辰的五官已经扭到了一起,只说了一句“这次,无论再痛,我都不会放手。”安梓冲过来的身子被尤启挡住,只有她撕心裂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罗辰,罗辰,……王八蛋,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吗?罗辰……”罗辰抱着童话,消失在黑暗中。

“你有病啊,拦着我干嘛?”失去控制的安梓冲尤启喊道。“我是想让你知道,他根本就不爱你。”“关你什么事啊!”“哎,我可是好心欸!你知道吗?那个女孩她爱了罗辰5年,而罗辰的反应,你也看见了,我劝你,放手吧!”安梓有些恍惚,眼神有些闪烁:“我凭甚么相信你?”“好吧随你,对了我听说那个叶梓,洛果好像……”尤启停了下,“我该走了!”空荡荡的街道,只留下女孩的身影。她拨通了谁的电话得到了叶梓和洛果的电话号码,之后,满意的笑了。

罗辰一路抱着童话,童话的脸一直背过罗辰,她不想让罗辰看见那些晶莹的珠子,不想哽咽的解释道,那是雨。罗辰稳稳的走着,雨淋湿了心,怀里拥着童话的温度,感受到她隐隐作痛的心,他的一切好像都被瓦解了。他们就这样走着,这条路好长好长,下着蒙蒙雨,路灯映出七彩的水珠,美极了。童话哭累了,不知甚么时候,靠在罗辰的肩膀上睡着了,她呼吸的频率,抚平了罗辰起伏的心。罗辰抱着童话在楼下站了很久,回忆起15岁的自己。他把童话抱到门口从童话的腰间取下钥匙,开了门,童话妈妈惊讶的看着她们,童话爸爸赶紧过来接过童话。“叔叔,话话太累了,她睡着了。”“你是?”“罗辰!”“哦,原来是辰辰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父母还都好吗?”“刚回来,我。一个回来的!”“啊?一个回来的,那多不方便啊,这样吧你就住在叔叔家吧!和童话一起!”和童话一起?罗辰沉默了。大脑不知甚么时候发出命令,罗辰点了点头。童话妈妈拉进罗辰忙着为罗辰收拾房间。

夜晚,罗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安梓的那句“王八蛋,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吗?”他答应过安梓,陪她走过大学的这几年。因为他们发现了彼此的利用。安梓说,“我累了,我想和你一起走剩下的路。你可以拒绝,你知道吗?我可以拿走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比如……呵呵呵不说了!”说真的,罗辰怯了……

第二天,童话病了,其实不重,童话请了一周的假。童话妈妈煮好姜汤吩咐罗辰端进去,罗辰敲了敲门童话喊了声进啦,罗辰推开门遇上童话渐渐变得惊讶的脸。“怎摸是你?”“对是我,我回来了!”“为什么?”“因为……有件事要做!”“哦!”……

吃饭时,罗辰给童话爸爸妈妈盛好饭拿好筷子,却单单忽略了童话,童话的表情僵了许久,童话爸爸疑惑的看着他们,童话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到底,他还是在故意疏远自己。“罗辰,有本事你一辈子都住在我家,然后,一辈子都别给我盛饭。”童话默念着。饭后罗辰又会悄悄把药和水放在童话床边的位置外加一盒巧克力,他知道从小到大这种牌子的巧克力是童话唯一喜爱的零食,如果没有它,童话是不会乖乖吃药的。童话看到桌子上躺着的这些东西第一反应是妈妈,可爸爸妈妈吃完饭就上班去了啊,哪会有时间呢,她知道是罗辰,那个故意疏远自己却又放不下自己的罗辰。童话乖乖地吃了药,剥了一粒巧克力放进嘴里,然后她仿佛看见八岁的自己不要吃药而在医院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硬是吵着要吃巧克力,爸爸妈妈都手足无策,然后罗辰魔术般的不见了,过了一会,他又魔术般的回来了摊开手心那颗被他手心的汗浸湿了的巧克力。晚上看电视时,童话故意将头靠在罗辰的肩上,罗辰又故意避开,童话识相的向沙发的另一边倒去,罗辰就静静的等,等到她累到睡着了,就关了电视抱童话进屋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离开,然后童话就会轻轻的哭。她想,罗辰答应了安梓什么呢?有天下午,罗辰上学时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的笔记本,他捡起本子,本子的封面上有句话“能被别人抢走的东西都是垃圾”……他想了好久,他相信他爱上的不是垃圾。

一周很快过去了,童话上学那天,罗辰早早的就走了 童话背着重重的书包走到门口时,遇见一对很蹩脚的三角,中间是安梓,左边是洛果,右边是叶梓。有人说,能被别人抢走的东西都是垃圾。所以,她是不会为垃圾伤一丝心。肩上的书包突然被一只大手接过去,那人冲童话笑笑,是尤启。他送童话到教室门口,刚好对上对面的罗辰。罗辰的右手攥着一个东西,攥的好紧。他说:“在我准备勇敢的时候,你却已经有了他的勇敢。”然后他把手中的东西扔得好远。转身离开。

童话想起甚么似的,顺着那条抛物线的落脚点跑去。远远的看去,那是一片樱林,童话走进,看见一棵樱树上坐着一个好精美的盒子。没错就是它,罗辰扔出去的就是它。童话脚上的帆布鞋已踩在了那棵树的树痕上。一步步地向树杈的地方爬去,不远了,童话就伸手去够,一不小心滑了脚,随着一声尖叫,童话从树上摔进了某人的怀里。童话死死的抓住那个人的衣领,就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童话转过头才看见,是罗辰。罗辰的脸上写着和愤怒,却掩盖不了心疼:“你爬上去干嘛?不知道危险啊,感冒刚好,又想骨折啊!”童话委屈地指着那个盒子:“我要它!”罗辰顺着童话所指的方向看去,时光定格,如同公主与王子那完美的童话结局。这分完美最终以一阵讽刺的掌声来结束。他们一起回过头,安梓放下手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洛果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讲。叶梓说:“洛果,你可真关心咱们童话啊~知道她在这勾引人家男友,好让我们准时来看一场第三者的惨烈下场的戏啊!”童话挣了挣,罗辰放下童话,安梓两三步走到童话面前举起手就是一耳光!罗辰心疼的看着童话一把把安梓推出好远。“罗辰,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罗辰看了童话一眼,拉走了安梓,洛果和叶梓童话也追了上去。

“安梓,我想我们到此为止吧!”“什么?到此为止,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吗?”“对不起,我做不到!”安梓有些愤怒“我说过会拿走你最爱的东西,就像我拿走洛果和叶梓一样,你不怕吗?”“喜欢,就来拿啊,只要你拿得走。”罗辰转身准备离开,安梓却一把抱住罗辰的腰“不,不,不,罗辰,你说过,会陪我走到毕业的!”叶梓,洛果,童话他们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童话那不争气的眼睛又流泪了。她哭着跑开,洛果追了过去。“童话!”“你来干什么,我输了,输的一丝不挂,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你这个笨蛋,你看不出来罗辰的心里还是有你的吗?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去把他们挑拨开,可是你,你就是个鼻涕虫,就知道哭,有本事,你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把罗辰抢回来啊!”童话怔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哭着笑了,她走过来抱住洛果“我就知道,你不是垃圾~”“呵呵。”她们都笑了“我不会,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去改变我自己!”童话说。王子最终还是会选择公主,而美人鱼的下场就是变成泡沫……

“童话!”童话松开洛果,看着罗辰,罗辰轻轻走到童话的面前“对不起,我来迟了!”童话没理会罗辰转身离开,罗辰拽住童话的手“童话,我喜欢你!”童话惊讶的转身左眼写着不可,右眼写着思意。不知怎么了,童话不受控制了,跟着罗辰跑了。洛果,幸福的笑了,尤启从后面抱住洛果:“亲爱的!我们成功了!”安梓从楼梯下来只说了一句“我输了!”

童话被罗辰带上了车,罗辰说:“是场误会!”童话明白,她说:“是场错过!”车渐渐驶出了郊外,童话闻到,樱桃味道的空气。她闭上眼贪婪的吮吸着,车子渐行渐远临近夕阳,整个世界被粉色的薄雾所笼罩,他们下了车,牵着手,一切,如此梦幻。罗辰带童话,来到一个园子,一个开满樱花的园子。然后罗辰从口袋里取出那个礼盒,伴随着童话的惊讶,盒子慢慢的打开,是巧克力。罗辰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那么我想你一次就会为你种下一株樱花,有一天你会经过这里,漫天飞舞的花瓣会告诉你‘我爱你'.”

童话转过身大声告诉那些樱花:“我听见啦……我听见啦。童话喜欢罗辰。”“什么?你在说一遍!”罗辰激动的问道“罗辰喜欢童话,童话喜欢罗辰……”“是,罗辰喜欢童话,童话喜欢罗辰……”

少年,他是命,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