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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爱人

作者: 泪川儿2013/04/20短篇小说

1

遇到张小娜,我曾感谢过上天,我觉得她就像个天使。当我知道,我不过是她其中一个城市的爱人时,我才明白,天使还是天使,我们人间的俗物怎敢与天上的使者相提并论。

张小娜是个美女,我不否认。她亭亭玉立,眉清目秀,大眼睛,小嘴巴。有一笑倾城的美言。我对她是一见钟情,心惊肉跳的地步。

那天,我闲着无聊就在老妈的便利店里转悠,打发时间。她来到便利店,就和我妈彬彬有礼地打起了招呼,她没有叫老板,而是叫阿姨。显得热情而又亲近。我还以为跟我妈很熟呢,弄的我妈眉开眼笑的。她问了些情况,看了看就走了。他可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我。问了老妈,我才知道,她叫张小娜,就销售仪美护肤品的。

那天晚上我就失眠了,我前思后想,决定我找个机会与她单独见面。有一个休息天,我给她打了电话。电话是她接的,声音很清脆而响亮,我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仪美送的赠品好像不够?”我以为她会爽快地答应马上过来呢。可她说:“我给你核查一下,如有问题,我按排人给你送去。”?我才看到名片后职称是区域经理。我灵机应变道:“是老板,还有些事与你单独商量一下。”她没办法,只好答应,说一会儿过来。

我刻意装扮了自己。她准时来了。我笑脸相迎。她很客气地跟我打了招呼。“ 你可以去看看,赠品不够?”我笑着说,笑的有点假。

她倒不慌不慢地从包里翻出个本,找到我们家便利店的的名子说:“你看一下,我们这里每家都是一样多的,我也问过业务员了。”

这时,有人结账了,她没再和我搭话,就去重新数了一下。她对我说:“够啊。”

我笑说着:“可能我数错了吧?”

客人走了,我走到她跟前,她看我一直笑说:“是不是,你忽悠我的?”

我赶忙说:“没有,没有。”

她却说:“反正,我也没事,离这里也不远,过来看看也行。”

这下,好像我还中了她的圈。我扯开了话题:“你不是本地人吧?”

她腼腆地说:“我是天津人。”

“好远啊,你一个人?”我惊讶道。

“是啊,干我们这行,就是常常各地跑。”她有点无奈。

“历害啊,我除了上学,还没去过其它城市呢?去看看各个城市,也当旅游旅游。”我安慰道。

她咯咯地笑了。

“想去哪里玩?我可以当导游啊?”我毛遂自荐道。

“好啊,好啊。”她笑的像朵花似的。

慢慢地,我们两个就熟悉起来。也知道,她来我们这个城市没几个月,她也去过其它的城市。

在我的努力追随之下,她很快成了我的女朋友。

我幻想着,有一天,她能成为我的新娘,成为我生命中的另一半。

2

一连好几天,怎么也联系不到她,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

我忍不住就去公司找她。我去的时候正好是要下班的时候。走到公司门口时,我看到她,我正要叫她,旁边一男的快步迎上去。我朝后一躲张小娜没有看到我。我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两个有说有笑地上了出租车。

我也叫了出租车,一直跟着到了宾馆。两个人就进去,开了房间。上楼了。

我僵在大厅里,心里不是滋味。我所认识的张小娜不是这样的人,没有要跟人开房间的程度啊。我挠着脑袋瓜子想。

这时,我看到张小娜一个人出来了。我看到我,心里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她给我解释:那个人是她在南昌时的男朋友,他们分手了。

我没有说话,我还是相信我的直觉,相信我没有看错张小娜。谁没有过去,谁没有交往过几个人,属于过去式的爱情。我主动要求请他吃顿饭。别人也是大好远来到我们这里,好歹也得招待别人一下,显得我们这个地方的人热情,大方。张小娜看我这么大度,又善解人意,直朝我撒娇。其实,我心里怪不好受的。

第二天,我们三个人拼了一桌,点了点小酒。张小娜向她介绍了我。我昂首挺胸的,有点胜利的架势。那个男子打量着我,看的有点仔细。然后向我打了招呼,他很随和。我们谁也没有提起和张小娜的事情。我们彼此心里亮堂堂的,跟明镜似的。只是默默地吃了饭,就散伙了。

第二天,张小娜给我打电话说要去送他。我爽快地答应了。

我想着我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有点沾沾自喜。

无意间看到张小娜的手机,她与那个男的还有联系。我让她换个号码,她说工作很重要不能换,她是个工作狂这我也知道。她说,他们现在只是朋友,我心里才放心些了。

我们交往已有一年了。我也带她正视见了我的父母。父母很满意,亲戚朋友,也都很喜欢她……我们关系也很密切,如胶如漆的,也从没来红过脸。

去年夏天,天气好热,我是足不出户。叫她出来,她连连说,工作忙,没时间。过了几天,她倒主动约我出去。看到她。我兴高采烈。可她却闷闷不乐。我问她怎么了。她总是说,没事,没事。晚上,她给我发了信息说,“我们分手吧?”

我糊里糊涂,哭笑不得。我问她:“为什么?是不是我那里做的不好?”

她说:“没有,你是很好的一个人。”

再发信息,她就不理我了。我去找她,她也不见。

我找到跟她平时关系不错的梅子。梅子说,张小娜被公司调到武汉了。

这下,我才明白。张小娜为什么莫名其妙地不理我了。

我晚上找到她的住处。我看她眼圈红红的,我心好痛。“张小娜,你不做了吧?”我有点哽咽着说。

“你让我辞职啊?”她疑问道。

我“嗯”道。

“我下了学,一直做这个,别个我也没做过,也不会。”张小娜有点委屈。

“那你在我们这个城市,再做销售不就行了吗?”我解释。

“你以为我今天走到这个位置容易吗?”她质问道。

“那你是要和我分手了?”我有点生气。

她低着头,表示默认。

“你是要工作,不要我了。”我嚷道。

她就干脆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我看她那样,她哭的意思,不就是抛弃我了吗。我心里刀割一样。又痛又郁闷。这女人怎么这样轻易对待感情。

她走了,她给我发了祝福的信息。我没有理会她,也没去送她。我去能怎么样?拘留她?是没有用的,她意志很坚定。为了友情,我去送送她,我做不到那么假惺惺的。

当我很想她时,心里难过时还会情不自禁地拨通她的号码,听到她那如流水般响亮的声音。我马上就挂掉了。她看到是我的号码就会立刻回过来,我会痴痴地看着,没有勇气去接听。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又过了半年。我像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都瘦子了一圈。朋友们都建议我去武汉找她。

3

我给张小娜打了电话,我说我要去找她。她没有显出高兴的样子。她只是随口“哦”了一声。

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看着陌生的人群,听着似懂非懂的地方话,没一个认识的人,我都认了,为了她,为了我的爱情,我苦就苦点了。她去车站接的我。她依然很漂亮,容光焕发的,看来早已从与我分手的痛苦中摆脱出来了。她好,这不正是我希望的吗。我满脸迎笑着。

张小娜依旧是工作第一,只是晚上才来看看我。电话响了,她看看号码,有点电话还会躲着我接听。我想不会这么快又有男朋友了吧。我笑着问她:“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吗?”她支支吾吾不回答。我明白了。“我有新男朋友了?”我直接问她。

她岔开话题笑着说:“你想到那里玩,我休息带你去逛逛?”

她把我当孩子哄着。我来气:“你不是欺骗我吗?”

她冷言:“欺骗?你说我欺骗你的感情吗?你觉得我有必要吗?”

我想了想,她不缺少感情?也没有利用我帮助她的工作?也没有大手花我的钱?“那你是寂寞吗?”

她叹了口气,想了想说:“也许吧,但我付出的都是真感情,我也爱过你们。”

爱过我们,我想起了南昌的那个家伙。

“走吧,我请你喝酒?”我跟着她到了酒吧。

张小娜请我坐下。她径直向一个调酒师走去。调酒师很年轻,长的也很帅。可能是常不见阳光的关系,皮肤很白,我想到“小白脸”这个词。小白脸笑眯眯地跟张小娜说话。张小娜可能跟他说了我。他走过来,笑容满面,跟我握了手。重复着我与南昌的那个家伙见面的场景。他依然自豪,我知道为什么那个家伙要那么仔细地看我了,我也看着小白脸,心里想着一样的话:“小样,别得意的太早,有一天,这个女人也会甩了你,你也会成为她的过去式了。”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闷着喝了几杯酒。就分的不那么清了。

我走了,回到了老家西安。张小娜送我到的车站。她有点伤感。我跟她说:“祝你们幸福”。

心里平静了许多,没有埋怨,也没有悔恨,我开始了新的生活。感谢她多给了我一个过去美好的回忆。我不过是她生命的一个过客。我们彼此彼此。

在如今这生存行业日益竞争的社会,在便捷的发展的城市中。城市爱人,没有谁对,谁错吧,只要曾经我们深深地爱过,这就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