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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凝翠山

作者: 林海一树2013/02/02优美散文

凝翠山原来叫防火楼山,起因是很久以前山顶上有一座人工搭建的木质结构的简易望火楼。可是三十年过去了,儿时的记忆已经铭刻在心里抹也抹不掉,却总还是叫他防火楼山。小时候放假总爱和小伙伴们爬到山上去玩,因为山路陡峭手脚并用所以说是爬山,防火楼山是紧挨小镇的最高山,站在山顶整个小镇的风光一览无余,所以也是年轻人游玩的最好去处。其实山上山下什么也没有,一片原始风貌。

金秋时节,寻找儿时的足迹,我再去攀登凝翠山,还没有开始上山,在山脚下就让人惊诧不已,凝翠山公园的大门高达巍峨,金碧辉煌,流光溢彩,一条公路顺找山脚背面盘旋而上直达山顶。山脚的另一面本事怪石林立杂草丛生,可如今建成了一座百米长廊,长廊雕梁画栋,古色古香,长廊上一幅幅山水画,各有千秋,渔舟晚归,长河落日,水榭亭台数不尽数,让人顿觉耳目一新,流连忘返。山的正面水泥修筑的台阶直达山顶。

登上凝翠山,当年那几颗枝繁叶茂超过百岁的樟子松如今只剩下一颗还依旧挺拔,可是枝杈间分明已经透出对衰老的无奈,其他几棵只有僵硬的身躯里在那里,向人们昭示着岁月的无情,物换星移,岁月沧桑,树皮上那些到此一游的拙劣的文字,早已消失殆尽,我凝望找那厚厚的树皮,眼光穿透三十圈年轮,寻找孩提时代的影子。

不见了,全都不见了,还是那座山,还是那清爽的山风,还是那种登高望远的感觉,可却完全是另一种心情,童年时的望火楼山现今的凝翠山,如果不是拾阶而上,我真的有些认不出你了,崎岖的山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死一层层水泥石阶,和刷着黄色油漆的护栏,台阶的拐角处或平台或凉亭,既可以小憩,又可以站在那里欣赏周围景色。心中的璞玉经过了精雕细琢,少了几幅朴实,增添了许多妩媚。山顶嶙峋的山石没有了,广播电视微波站一座造型别致的二层小楼坐落在那里,小楼的屋顶是一座典雅的叫望景楼的小亭,供游人休闲瞭望。还有一个硕大的圆状的电视信号接收天线矗立在那里,好像十五的满月高高的挂在树梢,一座汉白玉的嫦娥奔月雕塑与只相隔不远,那嫦娥衣袂飘然,仰望苍穹,一幅想往的模样,两处景观同在一起,纯属巧合,可惜却是背对着,不然会更有一番韵味?原来那座木制的望火楼原址上,一座即古典又现代的八角亭台富丽堂皇,我曾经和伙伴们多少次,顺着岌岌可危的原望火楼的柱子向上攀爬,在那光滑的柱子上,寻找淘气的孩童雕刻下的数不清的名字,偶尔还能找到一个认识的小同学呢。后来也想留下登山的壮举,于是也在附近的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记上年月,如今岁月抚平了大树的创伤,如果大树有灵,也会原谅我们童年的无知吧。向上仰望,一高一矮两个电讯转播塔高高地耸立在山巅。矮的早建造20年,转播电视信号,高的近几年前才完工,转播手机信号。两座电讯塔演绎着时代的发展,把这个远在祖国北疆的偏远小镇同全国各地沟通起来。三十年前当我第一次登上凝翠山的时候,我曾经对照山下狂吼,可是声音如游丝一样随风飘散,山下人听不到一点声音,如今站在山顶,我轻轻的按动手机键盘,就会转来妻子在家中轻柔的话语。我抚摸着亭台钢制的柱子,聆听着百鸟鸣叫的天籁之声,感受着人与自然的和谐与美妙。环顾周围树木,到此一游,诸如此类的刻写已经在难见到,保护环境,保护生态,已经妇孺皆知了。

30年粗制的网火楼,蜕变成了钢铁构架,30年的我由孩童走到了中年,30年的山顶仍然林木繁茂。

下山的时候我再次遥望山顶,忽然看见在那棵老樟子松的旁边,一颗小樟子松散发着盎然的绿意。我忽然有一种遐想,不必说神舟七号已经上天,人间一早已不是原来的人间,如果嫦娥活到今天还能够想往月宫吗